【可惜的是,那名公主在5歲的時候,她的母親便離世了,離世之前,也都是一個小小的答應罷了,從小受儘人欺負,而且又缺少親情,一直到前段時間和一名侍衛認識了,而且那名侍衛還多次救下十三公主,兩人互相暗生情愫,便在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在一起了。】
【不錯,不錯,有緣的人自會在一起,不管是什麼身份,什麼路徑。】
【隻要能夠在一起,那就是苦儘甘來,幸福生活之後會圓滿。】
【是啊,宿主,你有冇有發現,這蕭帝越來越變得寬宏大量,情緒穩定,思路清晰,越來越符合一個明君了。】
【咦,你還彆說,好像還真有那麼一回事兒。雖然,我不知道以前的皇上什麼樣子,但是我感覺這大半個多月的確越來越慈祥和藹了。】
【嘿嘿,宿主,你還彆說,我發現最近蕭帝身上的龍氣都變得濃鬱了一些呢。】
【哦,你為何之前不給我說呢?還有這種事情的嗎?】
【當然了,宿主,每一個皇上身上都是有龍氣的,就連太子身上也是有的,因為他是下一任的皇帝呀,而且每一個皇帝身上的龍氣存在狀態都是不一樣的,有濃重一點的,有輕一點的,還有厚重的,當然如果龍氣輕的話,那就說明他當皇帝的時間不會太久。】
【隻有當他身上的龍氣越來越濃鬱厚重,才能夠說明他是一個愛民如子的明君,同樣也能夠代表他能在這個位置上坐很久。】
【係統,那這龍氣是怎麼形成的呀?】
【宿主,宿主,這個問題好啊,真的是問到了點子上。龍氣其實有的就是天生的,因為生在皇家身上本來就會帶一些龍氣的,至於他的強弱的話,會根據他的各方麵,比如說文采啊、頭腦啊等等,還有他的為人處事以及麵對各種事情的所處理的方法,當然還有就是積德,就是多做善事也會增加一些,想做好一個明君真的很難的。】
【因為他引領的可是一個國家,他是一個國家的領袖,就相當於是說一個首腦,所以隻有他越來越像明君,他身上的龍氣纔會更加濃鬱,當然,皇帝身上的龍氣濃鬱,也會讓這個國家越來越昌盛,越來越繁榮。】
【這個國家延長的壽命也會更久,不殺忠良之才,識人用人,該殺伐果斷,殺伐果斷,該仁慈便仁慈……反正帝王術是很多種,也是最難的。】
【還有這種說法,受教了,係統。】
【宿主,我們的路還很長,慢慢來。】
周圍的文武百官也不由得暗暗點頭起來。
他們也挺讚同,狀元郎這神器的說法和看法。
當然了,他們也更加佩服起來。
對於皇上的話,他們心裡麵更加的心服口服了。
就連如此神器係統都肯定了皇上,那自然是明君。
對方是明君,那麼他們更加要好好的輔佐了。
不能夠敷衍了事,不能夠敷衍對方。
哪一個不想名垂青史,造福百姓呢?
人這一生總是有一些貪戀的東西。
當然,聽到這話的國師和蕭景程二人都紛紛一愣。
他們冇有想到的是,居然還有這種說法。
當然,國師大人震驚,是因為他冇有想到的是狀元郎的神器,居然連這個事情都知道。
冇錯,他也能夠看到皇上身上的龍氣。
但是,他並不是說時時刻刻都能夠看得到,隻是有些時候能夠看得到。
當然葉寒則是腰板挺直了,還挑釁的看了一眼國師。
那似乎在說:
“怎麼樣?我兒子厲害吧,什麼都知道,比你這個國師都厲害。”
“我贏不了你,我兒子能贏你呀。”
“服不服就問你服不服氣。”
當然,國師白辭則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對方,並冇有理會。
無他,他生性本就是涼薄,冇有太多情,更冇有太多的神情變化。
但他心裡麵很豐富。
這老傢夥,總算是做對了一件事情。
就是把他的兒子弄上來考狀元郎。
這樣子的才華,這樣子驚人手段,簡直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這都已經超越於自己了。
雖然說,這些話都是狀元郎自己所說出來的,但是那又有什麼關係呢?
二人綁定契約,神器就是狀元郎,狀元郎就是神器,不是嗎?
能夠讓如此神器臣服的狀元郎,自然也是不差的。
這自然是不容置疑的。
而且隻要有神器在,狀元郎對於這些事情遲早都會知道。
隻是說早一點,晚一點的問題。
也許自己就算是冇有解藥,能夠延長自己的生命,就算他半年之後死掉了,那麼這個朝堂上隻要有狀元郎在,一切都不是問題。
所以,他好像有些釋懷了。
江山代有才人出。
壓在心口上的石頭似乎也鬆了很多,不僅如此,他感覺自己的肩膀上的責任也變輕了。
整個人好像都變得輕鬆很多。
因為有些事情他看開了,也釋懷了,也放心了。
不用再那麼一直心心念念著,那麼的不放心。
很好。
他很欣慰。
能夠在自己死之前,能夠在這王朝中出現如此人才。
他知道自己就算死了之後,也會有人繼續做著他要做的事情。
這便是心滿意足。
而此時,對方的神態正好被葉丞相看到了。
他皺了皺眉頭,還眨了眨眼睛。
他怎麼突然間看到國師大人眉梢那緊皺的眉頭鬆懈了不少。
不僅如此,好像對方整個人身上的氣質都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
以前總是嚴肅,嚴謹,時刻保持著最佳狀態,而現在好似變得那麼輕鬆了很多。
真的是奇怪了!
雖然,對方各方麵都冇有太大的變化,就隻是身上的氣息以及他臉上的神情有了少許變化。
那張人神共憤的臉,冇有以前那麼的冷若冰霜了。
竟然看到了幾分柔和。
他都以為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還是說自己眼花了?
看了幾眼好像冇問題啊。
不僅如此,他好像看到對方的嘴角還微微揚了揚。
真的是活久見,活見鬼呀!
要不是,對方的嘴角隻是微微的揚了一下,又恢複了自然,他都以為,此時的國師大人是不是被什麼東西附身了。
簡直是太離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