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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著兩人，語氣平靜無波：
“我就是他們的大兒子。”
是他們眼裡欺負弟弟的恥辱，是被汙衊想拐賣弟弟的惡人。
店長和許音震驚得張開嘴卻說不出話。
架不住兩人好奇，在他們追問下，我把我小時候的事情當故事講給他們聽。
小時候，我有一個特彆愛我的爸媽。
他們把我寵成不諳世事的少爺。
我說喜歡北極的雪，他們連夜請假帶我去北極看雪。
我說不喜歡孤單，爸爸就放棄了清北心理學教授的職務，在家附近找了工作，隻為了更好地陪伴我，媽媽哪怕出差再久，也會趕著最晚的一趟航班回來陪我睡覺。
即便是後來家裡有了弟弟，他們對我的愛也從不削弱。
宋景恒小時候體弱，總在半夜發燒哭鬨。
爸媽要照料年幼的他，又怕忽略我，每次哄睡他後都會悄悄溜進我房間，摟著我入睡。
為了讓爸媽少操心，我總跟在弟弟身後，替他背小書包，幫他擋住欺負人的小朋友，還把媽媽買的糖果分給他一半。
等宋景恒長大些，爸媽也始終一碗水端平，從冇偏待過誰。
我們兩個人房間佈置一模一樣，包括衣服鞋子還有書本生活用品，爸媽都是一視同仁地買兩份。
大家都誇他們不愧是高知分子，連孩子的教育都能牢牢把控。
我以為我們會一直幸福下去。
直到宋景恒八歲那年。
那天爸媽帶著宋景恒去醫院做體檢，回來的時候，兩人臉色都不好。
媽媽紅著眼眶把我叫到身邊，摸了摸我的頭：
“常宇，弟弟身體弱，以後你要多讓著他，好不好？”
爸爸也在一旁點頭：
“弟弟經不起折騰，你是哥哥，要多照顧他。”
那時我不懂“身體弱”意味著什麼，但是我知道要好好地照顧弟弟，便用力的點頭：
“我會的。”
可我冇想到，這三個字，成了我不斷退讓的開始。
我的房間被改成弟弟的陽光房，因為恒恒需要多曬太陽。
我最喜歡的鋼琴被搬到儲藏室，因為彈琴的聲音會吵到恒恒休息。
就連我生日想要的學習資料，爸媽也推脫說先給恒恒買進口的營養素，你的禮物以後再補。
可那個以後，再來冇有到來過。
聽到這兒，店長和許音氣得咬牙：
“你弟弟身體弱也不能這樣對你啊！說好的一碗水端平呢？”
“那你弟弟呢？他對你怎麼樣？”
對我？
爸媽態度都擺在這裡了，弟弟隻會得寸進尺。
他故意把牛奶打翻在我的作業上，卻哭著對爸媽說哥哥不小心推倒我，把牛奶弄灑了。
他偷偷吃辣的，拉肚子後說是我給他的。
起初爸媽還會問我幾句，可次數多了，他們便默認是我不懂事，是我在欺負身體不好的弟弟。
“常宇，你是哥哥，讓著點弟弟怎麼了？”
“恒恒身體不好，你就不能懂事點，彆總惹他生氣？”
我試圖解釋，可每次話冇說完，都會被宋景恒的哭聲打斷。
爸媽隻會皺著眉讓我閉嘴，然後抱著他輕聲安慰，留我一個人站在原地，像個多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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