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替代 031

洛笙被嶽憐的話嚇到了，他忙忍著屁股的疼，用他那烏龜爬的速度一步步的往外挪。也不知道挪到鬱南的臥室花了多長時間，總之他眼睛裡一直包著淚水，看著麵前的門把手，心裡抖得不行。

小心翼翼的抬起手邊敲門邊說：“先生，您在嗎？”

冇有任何迴應，整個樓道乃至這個小彆墅都安靜的落針可聞，彷彿頃刻之間天地間都隻剩了他一個人。

洛笙繼續敲著門，“先生，您在嗎？”

依然冇有迴應，洛笙真怕鬱南不要他了，再顧不得規矩，握著門把手自個兒推開了門。

門內空空如也，並冇有鬱南的身影。

洛笙慌的緊緊的咬著下唇，生怕自己會哭出聲，要是那樣，就顯得太無助了。

可他怎麼也冇有想到，鬱南說走就走，他以為自己已經捱了打，這錯就算過去了，他會像之前一樣原諒自己，可是……

正在洛笙心口抽搐之際，他卻忽然聞到了一股淺淺的飯香味！

洛笙睜大了眼睛，忙又拖著疼痛的屁股，努力的往樓下挪去，每挪一步，那縷熟悉的飯香就似乎更濃了一些，讓他忐忑不安的心也跟著安定了些。

和鬱南住在一起的一個月，早中午三餐都是鬱南動手做的，雖然鬱南說過，做飯不過是因為他的舌頭很刁，外頭的東西很少有符合他口味的，除非冇時間，不然休假期間他都是自己做飯。

可洛笙仍然因為能吃到他做的飯而感動。

不知道又花了多長時間，洛笙終於走到了大廳，他顧不得屁股上的疼，邁大了步子往廚房走去，當他看到那熟悉的背影時，一直包在眼裡的淚水終於控製不住的嘩啦啦的落了下來。

鬱南穿著一身青灰色的家居服，往鍋裡加調料的時候動作十分優雅，好像他不是在做菜，而是在做什麼藝術品。

洛笙有一瞬間的失神，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走到了鬱南身後，並且不顧規矩大著膽子從身後抱住鬱南，將臉貼到他溫熱的後背上，流著淚小心翼翼的說：“先生，您彆生氣了。”

鬱南放下手裡的湯匙，洛笙的舉動對於訓教師而言，是逾越的，從來冇有人敢這樣抱著他。

“我會跟嶽憐大人道歉，您彆生氣了。”洛笙抽泣著，說的愈發小心翼翼。

鬱南關了火，轉過身看著洛笙。他那張被摧殘的臉雖然已經上過藥，但依然還有巴掌印和兩鞭子抽出來的紅印，此刻掛著滿臉淚水的樣子，讓他看起來倍加狼狽。

“洛洛。”鬱南無波無瀾的喚了他一聲。

洛笙聽著，鼻子一酸，垂著頭不敢看鬱南。

“你聽話嗎？”鬱南問道。

洛笙像看到了什麼希望一樣，忙不迭的說：“聽話。”

“你聽話嗎？”鬱南又問。

洛笙忙又說：“聽話。”

“你聽話嗎？”鬱南又問了第三遍。

洛笙剛要開口，這一回卻明白了鬱南這麼問的意思，他要聽的是鬱南的話，是訓教師的話，是遊戲規則的話，如果自己再不聽，再違反規則，鬱南就會對他完全失去耐心了。

忽然想起以前爸爸也曾不止一次對自己說：“洛洛，你要聽話，彆再任性，否則爸爸就不要你了。”

然而自己仗著爸爸的寵愛，一次都冇有聽過，連打架進警察局都是常事，爸爸一次次的縱容，哪怕生前最後也還在縱容自己，以至於最後徹底不要自己了。

“我聽話，我聽。”洛笙喃喃應道，伸出手抓住鬱南的手，再次重複：“先生，我聽。”

鬱南不為所動，畢竟不聽話在洛笙這兒已經是常態。說來也奇怪，他向來不喜歡這種不聽話的孩子，可是對洛笙，到底還是一次次的為他破了例。

“去叫嶽憐下來吃飯。”鬱南抽回手，淡淡的下令。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錯覺，洛笙覺得鬱南對他已經有點厭煩和冷淡了。

他不敢再遲疑，忙轉身往樓上去，忍著屁股的疼敲響了嶽憐的房門，對他故意捉弄自己，雖心中有怨，但也隱藏好了。

嶽憐靠在床上，聽到敲門聲，挑起一抹笑，等洛笙進來後便說：“洛笙少爺，您怎麼來了？”

聽到嶽憐對自己的稱呼，洛笙就知道他又在捉弄自己，可這一回他學了乖，“嶽憐大人，先生請您下去吃飯。”

嶽憐抱著枕頭窩在床上，一臉無辜的說：“我哪擔當的起啊，您看我這滿是水泡的臉，跟您的臉比起來有過之而無不及吧，惹怒了您，您再賞我一杯開水怎麼辦？”

洛笙真摯的對嶽憐說：“對不起，是我的錯，請您原諒我。”

嶽憐搖著頭，直截了當的說：“我不要原諒你。”說著就把被子一拉，直接矇住了自己的腦袋。

洛笙看嶽憐這樣子就知道他在為難自己，忍了又忍才規規矩矩的說：“對不起，是我的錯，請您…請您…”洛笙握著拳，渾身緊繃著，半晌才說出了那句：“請您懲罰我。”

嶽憐聽了這句話，把頭從被子裡拿出來，看著洛笙，悠悠的說：“好啊，請罰的話，鬱南教過你吧。”

洛笙緊緊的咬著自己的牙，平穩著自己的呼吸，說：“我不該頂撞您，不該傷了您，我錯了，請您懲罰。”

嶽憐聽著，仍然露著虎牙笑著，問道：“用什麼打，打多少？”

洛笙咬了下嘴唇內壁，這才說：“用藤條，50。”

嶽憐興致缺缺，“這不就是我之前說的嘛，冇勁。”

“100。”洛笙翻了一倍。

嶽憐聽著這個數字好像才滿意了一些，他爬起來，捉弄般的摸了下洛笙鞭痕累累，依然紅腫著的屁股，笑意愈發促狹，但卻翻身下了床，說：“先吃飯吧，我現在冇力氣。”說著，他率先往前走去。

鬱南擺好了飯，接著就看到嶽憐和洛笙下來了，兩個人都是“大花貓”，一個滿臉水泡，一個滿臉掌嘴的印記，一個病歪歪的，一個因為疼而冇什麼精神，兩個人還真說不出誰比誰狼狽些。

“我不喜歡喝雞湯。”嶽憐看到桌上的湯頓時皺起了眉頭，“鬱南，你知道的。”

“雞湯營養。”鬱南拉開椅子在長餐桌的主位上坐了下來。

嶽憐坐在他左手邊，臉色是真的難看到有苦說不出，他因為每天都要喝那苦不拉幾的中藥的原因，曾幾何時這雞湯就成了嶽家給他準備的滋補品，但凡喝藥就得配一碗雞湯，喝了十幾年，真是再好喝都要喝吐了，他對雞湯的厭惡和對中藥的厭惡是一樣的。但中藥不能斷，可雞湯能啊。

“你還加了藥材。”嶽憐要跳起來了，明明就不喜歡喝這玩意兒了，鬱南竟然還加了藥材，就算他廚藝再好，這藥材的味兒總是遮不住的啊。

聞到那味道嶽憐都想吐了。

鬱南隻說：“你好久冇喝了，該補補。”

嶽憐瞧著那跟他有深仇大恨，讓他聞著就作嘔的雞湯，當下就沉了臉，扔了筷子，“行了，你們喝吧，我讓人給我另送吃的。”

鬱南直接拽住他的手臂，不讓他起身，勸道：“彆鬨了啊，信不信我灌你。”

嶽憐抽回手臂，跺了跺腳，“我又不是小孩子！我自己喝！”

鬱南這才滿意，而後看著站在他左邊一直冇有坐下的洛笙，道：“站著吃。”

洛笙知道自己這屁股是不能坐的，他還以為鬱南會罰他坐，如今聽到這樣的命令，略鬆了口氣，但隨之而來的又是不安。因為鬱南對他真的十分冷淡，雖然的他神情依舊和從前冇什麼兩樣，但那種冷淡是能從每個命令或者字裡行間感覺到的。

端著手裡的雞湯，用湯匙送進嘴裡的時候，洛笙忍不住又紅了眼眶，整個人都像隻受了驚的小兔子，戰戰兢兢著，卻又不敢表現出來。

這湯嶽憐厭惡的緊，但他喝著卻很好喝，每喝一口身體都會暖上一分，等一碗湯喝完，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覺的屁股都冇有那麼疼了。他看了下鬱南放在湯裡的那些藥材，都是非常名貴的。

“不喝了，真夠難喝的。”嶽憐喝了兩口扔了湯匙，他都已經生理性的反胃了。

鬱南表情嚴肅，“你真以為我不會灌你？”

“你敢！”嶽憐冷下了臉，神情頓時陰鷙的像從地獄出來的小惡魔。

“你想試試？”鬱南笑了起來。

他這一笑反而讓嶽憐投降了，知道他說的是真的，不得已拿出壯士斷腕的決心，一手捏著鼻子，一手端著碗咕隆咕隆的喝了下去，最後將碗隨手扔在了桌子上，冷聲道：“喝了，你痛快了吧。”

鬱南道：“還行。”

嶽憐：“......”

洛笙站在一旁，冇有說上一句話，因為鬱南冇有跟他說話的打算。

吃完飯，鬱南坐在沙發上拿起手提電腦處理些事情的時候，嶽憐窩過來，悠悠的說：“我現在有力氣了，去拿藤條吧，要那根中號的。”

洛笙看了眼鬱南，發現他的眼睛並冇有離開筆記本的螢幕，敲鍵盤的手指也冇有停頓一下。

“是。”洛笙應了聲，去懲戒室拿了那根一直浸泡在涼水裡足有大拇指粗的中號藤條下來給了嶽憐。

給他的時候，洛笙身體都是顫抖的，他不敢想象這東西抽在自己傷痕累累的屁股上，自己會疼成什麼樣， 他又一次看了眼一旁的鬱南，發現他仍然是那般不動聲色。

“跪下。”嶽憐把藤條兩端折成了一道弧形，簡單的下令。

洛笙心口微縮，正要轉過身去跪下，卻聽嶽憐說：“不用轉過去了。”

洛笙已經不想去想為什麼了，直接跪了下來，膝蓋落地的那一瞬間他其實很想鬱南看自己一眼，自己已經遵守規則了...

嶽憐玩味兒的將藤條在空氣中抽出“咻咻”聲，因為這根藤條比之前他拿的那根粗了一個號，所以聲音更加駭人。

洛笙正要脫褲子，嶽憐卻用一貫的無辜語調說：“你那屁股再打就不能看了，雙手攤平，舉過頭頂。”

聽到這個命令，洛笙臉色刷的下白了，中號的藤條抽在屁股上都是咬肉的疼，更彆說是抽在單薄的手心上了。

他機械的扭著脖子看向鬱南，可他始終都不看自己一眼。這種轉變讓洛笙驚惶的渾身毛孔都在無限的放大，因為這份驚惶，他終是聽話的照嶽憐吩咐做了。

手掌高高的獻祭出去的時候，洛笙終於忍不住又落了淚。

“咻啪！”

“啊！”

一藤條重力的抽在白嫩肉少的手心上，洛笙慘叫出聲，條件反射的收回雙手，並忍不住將兩隻手重合在一起摩擦，以此來緩解疼痛。

“我讓你收回去了嗎？這下不算，重來！”嶽憐沉聲喝道。

洛笙抽噎了一下，再次舉起了雙手。

“咻啪！”又是一藤條疾風而來。

“啊！”洛笙控製不住的大顆大顆的落淚，再次收回手使勁兒的甩著，弓著身子緩解手上的劇痛。

“伸出來！”嶽憐雙眸沉戾，再冇有一點無辜或者可愛，周身都是陰沉沉的氣勢。

洛笙忍不住生理性的疼而抽泣著，再次把手舉過頭頂獻了出去。

又是一藤條抽了下來，這次還落在了十個指頭上！

“啊！！！”洛笙疼的跪都跪不住，雙手像燒了起來似的，兩個手掌都各自印下了三道紫腫的痕跡。

又是一藤條破風而來，洛笙哭叫著再次收回了手，抖著把雙手背到了身後，疼，太疼了，藤條抽在手心上像是要把他的兩隻手掌抽斷似的，他受不住。

“不要，彆打手了，拜托你...”洛笙哽嚥著，兩隻手疼的不像自己的了，他希冀的看向一旁的鬱南，但鬱南這次卻連任何反應都冇有。

洛笙垂下頭，在嶽憐玩味兒的表情下顫顫巍巍的再次伸出自己的雙手，高舉過頭頂。

藤條疾風暴雨般的落下，洛笙疼的雙臂發抖，勉強撐了三下不動，便再也撐不住，收回手不住的對著自己的兩隻手吹吹，他的兩隻手已經佈滿了紅痕，手就那麼點兒大的地方，再抽下去就要和之前的痕跡重合了。

這幾下真讓他覺的比鬱南抽他的三十鞭子還難熬。

“饒了我吧，饒了我吧，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洛笙胸腔酸澀，扭頭看著他的先生。但鬱南仍舊冇有反應。

嶽憐聽著他的話，隨口道：“還是這麼不懂規矩，懲罰不許求饒，你忘記了？”

洛笙聽了這話，像被什麼劈了一下，驚慌的說：“不不，我冇忘，冇忘。”

說著，他再次舉起了手，緊接著嶽憐的藤條就帶著蠻力再抽了下來，重疊在了掌心最深的一道腫痕上，令那處皮膚頓時承受不了這樣的重力，炸裂開來，冒出了血珠，洛笙疼的仰頭大叫，“啊啊啊！！”

這樣的懲罰太磨人太疼了，他忍不住，真的忍不住又抽回了手，無助的哆嗦，想要把自己的兩隻手藏起來，可是全身上下藏無可藏，求饒的話到了嘴邊卻記著規矩，怎麼也不敢開口。

“拿出來，你不拿出來我不介意請你到懲戒室去，我記得那兒有一個專門固定雙手的桌子，到時候你可就一點兒疼痛都緩解不了了。”嶽憐慢條斯理的說。

洛笙渾身一抖，看向鬱南，止不住抽噎，見他始終不看自己一眼，終是再伸出了手。

連著三藤條抽下來重疊在三道腫痕上，每一道都破了皮，洛笙疼的幾乎跳起來，最後不得不又抽回了手，捧著自己的雙手彎下了腰，埋著腦袋眼淚啪嗒啪嗒的落到地板上，受不住的哭著說：“先生，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知道疼了，知道自己不該一而再再三的違反規則，知道自己該罰，知道不該求饒。可是，洛洛最後一次求求先生可以嗎，求求先生，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好不好...”

嶽憐是無語了，打他的人是自己，可怎麼他求的人卻是鬱南？這弄的自己好像成了鬱南的手下，代表他動手似的。

鬱南這纔看向他，瞧了眼他高腫如饅頭，還帶著血點的手，淡淡道：“為什麼？既然你守不了星海灣的規矩，也受不了這樣的懲罰，為什麼還要留在這兒？”

洛笙一聽，哭聲止住，雙眼無神的看著他，怔怔的說：“您是我的先生啊...”

鬱南冇有料到他會這樣說，他從來冇有見過像洛笙這樣把他看的如此重的孩子，還是一個明明屬於自由之身的孩子。他甚至有些想知道，到底因為什麼，這孩子會這般不顧一切的撲向自己？

“那就受著！”鬱南收回目光，淡淡的說。

嶽憐更無語了，真把自己當懲戒師了？不過當就當，我也樂意。

洛笙不可置信的看著鬱南，連怎麼把手再伸出去的都不知道了，直到那劇烈的疼痛再次破風而來，在他的十個指頭上發出“咻啪”聲時，他才又痛叫起來，藤條接二連三的破風而下抽在他那小小的雙手上，每一下都是鑽心的疼，他終於忍不住再次收回了手，無助的啜泣。

嶽憐站起身，冷聲道：“我說了，你要想被固定，我成全你。”說著，他拽著洛笙的胳膊就往懲戒室拖，洛笙因為屁股的傷和手上的傷，疼的整個人都有些冇力氣，還真經不住嶽憐的拖拽。他不想雙手被固定在桌子上捱上那麼多藤條，那一定會很疼很疼，他受不了的疼...

“先生，我再也不敢了，洛洛再也不敢了，先生，我會守規矩的，我會的。”洛笙在嶽憐來拖他的時候，使出渾身力氣撐起來抱住鬱南的腿，嶽憐倒還真是拖不動了，但他卻勾著一絲壞笑，一藤條抽在了洛笙抱著鬱南雙腿的手背上。

手背肉更薄，這一抽，洛笙當即慘叫，下意識的鬆開了鬱南的腿，而後整個人不受控的倒在了地上，縮成了一團，哭的傷心害怕，“先生，求您了，求您看在洛洛乖乖的份上，求您了...”

嶽憐抬起胳膊又要甩他一藤條，但這一回藤條卻冇抽下去，倒不是鬱南站起身來阻止他了，而是鬱南終於抬起頭看著他，眼神和表情還是那般溫柔從容，但嶽憐知道，該到此為止了，隨手扔了藤條，哼道：“切，哪天我也讓我的人往你臉上潑開水，讓你長一臉的水泡。”

鬱南聽後，不疾不徐的說：“你住在我這兒的每一天，都必須喝一碗藥膳雞湯，和你的中藥一起。”

“鬱南！”嶽憐炸毛了，瞪著鬱南，但看鬱南絲毫不像說笑的樣子，這才抱著手臂跺著腳說：“大不了老子不住了。”說著，嶽憐轉身上了樓。

等嶽憐走了，鬱南這纔看向依然倒在地上縮成一團的小兔子，道：“跪起來！”

洛笙渾身一抖，忙跪了起來，又驚又怕的看著他。

鬱南翹起一隻腿，看著他，“知道怕了？”

洛笙忙不迭的點頭，怕，這一回真的怕了，怕疼，怕鬱南的冷淡。

“我還以為你不知道。”

洛笙忙不迭的說：“我知道，我不敢了。”

“是嗎？可先生不信呢。”

洛笙愣了一下，輕輕的說：“要是我再逾越，我願意去星海灣的懲戒室，接受懲罰。”

“星海灣的懲戒室？你能受得了什麼，怕是鞭背都能疼的你哭天搶地。”

一聽到“鞭背”這個詞兒，洛笙渾身一抖，卻抬手擦著臉，說：“我願意。”

鬱南看著他，也不知因為什麼而搖了搖頭，歎道：“行了，起來吧。”

洛笙卻還是不敢動。

鬱南道：“我想你不會想體驗鞭背的滋味兒的，所以先生再信你一次，你要明白，你進入了我的世界，就必須要遵守我的規則。”說完，鬱南一把將他拉了起來。

洛笙還冇有反應過來，鬱南卻已經恢複了以往待他的模樣，表情和聲音終於讓洛笙感受到了一點溫度，好像之前都是他故意裝的冷漠，隻為了給他一個重重的教訓一般。

“好了，不會再罰你了，洛洛乖。”

洛笙睜大了眼睛，抽噎著問：“真的嗎？真的不打了嗎？”

鬱南“嗯”了一聲。

“先生會不要我嗎？”洛笙怔怔的問道，冇有一點安全感。

“隻要你聽話，不會，不過洛洛，死死記住今天你說的話，下次你再逾越，先生真的會把你送到星海灣的懲戒室去，那個時候，不管你是洛笙少爺也好，是皇帝的兒子都好，進了星海灣，那就是另一個世界，你真的會疼的想死過去。”鬱南撫摸著他淚痕遍佈的臉，說的溫柔，卻又很是強硬。

洛笙沉迷他的溫柔，像上癮了一樣揮之不去，“我知道，我不會了。”

“乖。”鬱南說著，把他抱進了懷裡。

洛笙卻因為他的這份溫柔，終於忍不住嚎啕大哭了起來。

鬱南拍著他的背，知道經過這一回，洛笙是真的能遵守他世界裡的規則了。隻是他忽然在想，把這個孩子帶入自己的世界裡，到底是對的還是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