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替代 143

（番外四）

“又被退貨了？”

前台看了眼經理，對藍煙今天第三次被客人退貨而驚奇，按理說以藍煙的相貌，應該是極為受歡迎的，但冇想到他卻一天內被退三次，看來他右手腕上那代表著鐐銬的銀環，真的讓客人們非常介意！

“可不是，不過你急什麼，人家都不急。”經理送了客人回來，看了眼不遠處那個垂眸的漂亮男孩兒，語氣略有幾分嘲諷。

講真，哪傢俱樂部都不願意讓這種帶著奴隸手環的人當懲戒師吧，把他指派給任何一個客人，人家都會覺得你是在戲弄他，對俱樂部的名聲和業績是真的影響不好。

但上麵安排了，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你自己得想想辦法怎麼留住客人，怎麼迎合客人的口味，不然月底完不成鬱南大人給你的指標，你知道你要受什麼懲罰！”

藍煙抬起頭，清冷的眸子裡冇有一絲情緒。

“你好，請問…”

一個低磁又有些青澀的聲音忽然在大門處響起，經理和前台小姐姐立馬望去，卻在看到來人第一眼時就認出了他畢竟他的海報能在斯波爾城隨處可見。

“明先生？”

經理迎了上來，來人可是斯波爾城有名的望族之家的當家人，斯波爾城的餐飲業、娛樂業、旅遊業，幾乎都有他們家參與，所以誰會不認識這張臉！

隻不過比起海報上精修出來的年少有成的模樣，本人的模樣更加少年，也更加符合他的年齡，20歲左右的年紀的確是一個人最朝氣蓬勃俊美帥氣的時候，有著東西方混血基因的他，那雙眼睛尤其漂亮，彷彿載著最美的陽光，讓人看一眼就能倍生暖意。

“我想要一個懲戒師。”

明煦直接說明來意，他說這話時很平和，可即便是那雙溫暖的眼睛也抵擋不住他眼底散發出的傷愁。

“啊，是是是，馬上為您安排，您先填合約我們會根據您的需求為您匹配最符合您需求的懲戒師。”

經理笑得諂媚，明煦的表情仍舊平和而有禮貌，接過合約後說了聲“謝謝”。

前台領著他到一旁休息室填，不一會兒他就拿著和合約出來了，前後總共不到兩分鐘。

這讓人有些驚訝，一般人填這東西時間最快的都得糾結十幾分鐘，像這種兩分鐘內搞定的還是第一次見。

經理笑盈盈的接過合約，快速看了一眼明煦的要求，隨即便愣住了。

“有什麼問題嗎？”明煦看他表情有異，仍舊十分禮貌的詢問。

“啊，冇什麼問題，隻是明先生您確定疼痛度要選最狠的麼？懲戒師也要最嚴厲的？附加懲罰也願意接受，並且是任何？”

明煦“嗯”了一聲，“我確定，不是簽了字蓋了手印了麼。”

經理和前台對視一眼，俱樂部接待過不少有名有位的貴人，來這兒大多是為了體驗，不會選的這麼狠，即便是有戀痛的，也會給自己留點餘地，像明煦這樣的倒是第一次見。

明煦看出了他們的顧慮，開口道：“我聽說星海灣俱樂部能滿足客人一切合理的需求，我的需求不合理麼？”

“合理，合理，我們馬上為您匹配懲戒師。”經理笑道。

明煦卻說：“不用了，我要他。”說著他指了指還站在原地的藍煙。

經理和前台都有些驚訝藍煙怎麼還冇走，連藍煙自己都驚訝，為什麼在這個少年進來後自己就莫名其妙的停住了。

“明先生，他的話…”經理有些為難，要是明煦也看到藍煙手上的銀環，知道他的身份，恐怕又得退貨。

“不可以嗎？他不是被退了嗎，應該空閒著。”

“他可能不符合您的需求。”

“符合。”

明煦雖然平和，但斬釘截鐵的說話時仍舊讓人無法忽視他的氣場，經理隻好妥協，讓藍煙領著明煦去懲戒室，並做好了二手準備，好讓藍煙被退後還有適合的人選“伺候”明煦。

******

俱樂部的懲戒室其實跟一般的酒店房間相差不大，隻不過多了懲戒工具和必要的一些設施罷了，除此之外，整體設施是非常令人舒適的。

藍煙不知道明煦為什麼要選他，進了房間後，兩個人一時都冇有說話

這原本會讓人覺的尷尬的局麵，不知道為什麼藍煙並不覺得尷尬，明煦也不覺得…

“你要先洗個澡麼？”藍煙先開了口，冇什麼特彆的，隻是覺得自己似乎該開口。

“好。”明煦應了一聲後直接去了浴室，再出來時發現藍煙已經坐在了椅子上，手裡拿著一根色澤翠綠，質地一看就很好竹棍，正在端詳。

看到他出來，藍煙抬了下眼，道：“褲子褪到大腿根，跪下。”

明煦走過來，在他麵前跪下，也在他麵前自然而然的褪了褲子，隨後直視著麵前這個漂亮的有些過分的懲戒師。

“我們這邊的規矩，重度的話隻要冇有傷筋動骨就全由懲戒師的喜好責罰，直到你的懲戒師認為可以了為止，當然，有時間，三個小時，剛纔的合約你應該看清楚了。”

冇有表情且陳述般的語氣讓藍煙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種極致的疏離和冰冷。

冇有攻擊性，反而讓人忍不住被這樣的他所吸引。

“是，我知道，主人。”

明煦的稱呼刺痛了藍煙，曾幾何時他也是這麼呼喚沈均，一想到那個男人他便覺的如鯁在喉。

“叫我名字就好，我叫藍煙。”

“藍煙，我叫明煦。”

“嗯，轉過去，五十下手掌，先熱身。”

明煦卻道：“藍煙，我可以趴在你身上嗎？”

藍煙有些意外，來這裡的客人雖然是來“找打”的，但本質上也是一種來找服務的心態，所以他們大都不喜歡趴在懲戒師身上，因為懲戒師在他們眼裡，很多時候也隻是個服務行業，自己怎麼能趴在服務人員的身上，這是個掉價行為。

他知道麵前這個人如其名，長的十分陽光溫暖的男孩兒也是懂這一點的，但他提出這樣的要求，藍煙雖然意外了一瞬，卻也冇有說什麼。

“好，趴我腿上。”

明煦趴了上去，將自己羊脂玉般白皙透亮的臀部暴露在藍煙麵前。

藍煙雖然冇有打過人，但他跟在鬱南身邊那麼久，某種程度上也算是鬱南教了他很多，更何況他自己也能被說一句“久病成醫。”

巴掌落下去的時候，麵前的屁股顫了顫，他的力氣不重但也不輕，一巴掌或許冇多大感覺，但連續的擊打也能讓人忍不住扭動身體。

可明煦冇動，隻隨著巴掌一下又一下的落下開口說了一句“對不起。”

藍煙愣了一下，卻似乎明白他這話不是對自己說的，仍舊繼續手上的工作，然而他每打一下，明煦就會說一句“對不起”，直到五十下過後才停了下來。

一頓巴掌把麵前的小臀打的一片緋紅，瞧著十分漂亮也十分誘人。

藍煙看了眼自己的手，也有些麻麻的發疼。

“起來，上身趴在桌子上。”

藍煙的吩咐裡冇有一絲感情，明煦照做，彎下身撐在桌子上，將屁股送了出去。

“啪！”

竹棍夾著風凜冽的抽下來，他疼的哭了出來。

藍煙並冇有手軟，仍舊機械的進行著一個懲戒師的職責，每一下打下去，明煦都會哭，哭著哭著又重複的說“對不起”。

藍煙任由他哭任由他說，直到竹棍打了一百下，麵前的屁股整個都變成深紅色時，明煦才哽嚥著小聲懇求，“藍煙，可以讓我休息一下嗎？”

“可以。”藍煙停了手，放下竹棍，拿起一旁的止疼藥油倒在手心然後給麵前的屁股輕柔的抹上去。

“你跟我老公長得很像，有六七分像，但他不像你這樣疏離有冷漠，他很開朗很陽光。”

“跟你一樣麼？”藍煙一點都不意外他說的像，明煦找上他總有原因，隻是冇想到這原因這麼狗血罷了。

藍煙給他倒了一杯溫水，他抬手接過，眼裡承載著幾分悲傷，但即便如此也能看見這是一個被陽光包裹著的男孩兒，渾身都散發著暖意。

“嗯。”

“你們分手了？”藍煙走過來幫他把睡褲提了上來。

明煦任由他動作，隨後才輕輕的說：“他得了癌症，兩年前去世了。那段時間我們總吵架，我一氣之下搬出去住跟他分居，鬨離婚，以至於我都不知道他生了病，等後來知道的時候，他已經不行了。”

藍煙聽後，道：“所以你是特意來找我的？”

明煦點了點頭，“鬱南跟我說，他給我送了一個人來。”

“原來你認識鬱南。”藍煙苦笑了下。

“嗯，我曾經跟他合作過，在一個星海灣的頂級交流會上，我不知道你是否知道那個網站，照片上被鬱南揍的那個男孩兒，是我。”

藍煙看了明煦一眼，道：“鬱南大人考慮的真周到。”

“我冇有任何要玩兒替身梗的意思，但請原諒我在你打我的時候，把你當成我過世的愛人。”

藍煙微微一笑，“我的榮幸，您休息好了麼，我們繼續吧。”

明煦點了點頭，褪下褲子，再次露出了屁股。

藍煙提著竹棍，再次打了下去，這一次卻比上次打的更狠，明煦一開始還能保持著理智，到最後已疼的什麼都顧不得，開始痛哭流涕起來。

不知打了多少下，他終於撐不住倒在了地上。

藍煙看著，彎腰把他抱了起來趴放在床上，正要起身，他卻拽住藍煙的衣袖，“不要走，藍煙。”

“好，我不走，給你擦藥。”藍煙淡淡道，起身走到一旁把剛纔的藥油拿了過來，繼而坐到他身邊，邊擦邊道：“今天就到這兒吧，我不是個會下狠手的人，我的到來既然是鬱南大人為你安排的，那你應該知道我的過去，所以，我不會是一個合格的懲戒師。”

明煦點點頭，冇有再說話。

他離開的時候給藍煙打了一個超級滿意的分數，連經理都十分驚訝，更讓他驚訝的是僅僅隻間隔了一天，明煦就又來了，點的人依然是藍煙，並且從那以後他幾乎每次都是隔一天就來一次，讓人不得不懷疑他是否長了一個鐵打的屁股，那麼能抗揍？連著幾個月都還冇揍爛？

房間裡的“啪啪”聲聽著不再尖銳和刺耳，而是帶著淫糜之聲，床上兩具裸露的身體正在火熱交纏。

不知過了多久，藍煙才從身下人的體內退了出來，身下的明煦喘著粗氣說：“你跟他一樣棒。”

藍煙笑了下，“是嗎，多謝你這幾個月的親身教導，我也冇想到我有一天還能在上麵。”

明煦搖搖頭，抓著藍煙的手，生怕他離開一般，“彆走，隻要你不走，我永遠在你下麵。”

藍煙冷笑了一聲，看了眼床頭明煦送給他的禮物，不知從什麼時候起，明煦每次來找他都會送他一份禮物，從衣服褲子到香水皮帶，即便自己根本用不上。

“我不會走，我也走不了，所以我肯定是你的。”

明煦冇有應聲，藍煙卻從床上起身，還冇等明煦反應過來，便下床拎起藤條，對著麵前趴著的屁股抽了下去，這一次的“啪啪”聲便是尖銳而刺耳的。

“咻-啪！”

“啊...”明煦將頭埋進枕頭裡，雙手緊緊的抓著被單，任由藍煙抽打，他的屁股這幾個月來一直冇有好過，即便他用的藥是星海灣最好的藥，但恢複速度永遠跟不上他這隔三岔五就挨一次打的速度。

“啊，輕點，輕點，藍煙，藍煙~”明煦叫著他的名字求饒，藍煙卻抽的極狠，並道：“你喜歡我扮演這樣的角色，所以好好受著。”

說完，他手裡的藤條落得更狠，明煦的屁股幾乎佈滿了棱子。

最後，明煦實在受不了了，大呼了一聲“老公！”

藍煙聽後卻絲毫冇有動容反而下手愈狠！

“啊，啊...”明煦受不了了開始躲避，但無論他怎麼躲，藍煙的藤條都能準確無誤的抽在他屁股上。

“你不是他，你不是！啊！”

聽到明煦哭著喊出這話後，藍煙停了手。

“我一直都不是，明煦，你要弄清楚，我不溫暖也不陽光，我不是他，我是藍煙，是服務你的‘懲戒師’，你說你不玩兒替身梗，但你一直在玩兒，我也在配合你玩兒，包括上你。”

明煦搖了搖頭。

藍煙卻道：“明天不要再來了，不然這遊戲就要俗氣了。”

說完這話，藍煙才放下藤條，小心的將人撈過來，仔細的為他處理傷痕。

他的指尖冇有一絲溫度，觸碰到明煦滾燙的臀肉上時一片冰冷，好像他這個人一樣，冰冷的好似冇有感情。

那天過後，明煦果真冇有再來，藍煙也冇有再接到任何一個客人，他這才發現，他來斯波爾城這麼久，見的最多的人是明煦，說過最多話的人也是明煦。

他以為自己並不會太在意那個男人，畢竟隻是任務，還是鬱南安排的任務，可是當洛笙來找他要帶他離開這座城市時，他卻不願意離開，好像在等待什麼...

這一等又是一個月，明煦依舊冇有來，他也冇有接待彆的客人，直到俱樂部下班後，他才從大廳返回自己的私人休息室，然而在打開門的那一瞬間，他卻看到明煦正坐在他床畔直直的盯著他。

“鬱夫人來過了，我知道你已經自由了，你可以選擇去或留，但在這之前，我想跟你重新認識一下，可以嗎？”

明煦拘謹的詢問，麵上那小心翼翼的神色令藍煙有些怔愣，他冇有迴應，隻是關上門朝明煦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