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羈絆之艾克與艾雪的時光長卷 第11章 成長的指引

快樂星球的清晨總是帶著一絲薄荷般的清涼。艾克站在實驗室的主控台前，手指在光屏上滑動，卻心不在焉。他的另一隻手又不自覺地移到了下腰位置，當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時，他像被燙到一樣迅速把手縮了回來，耳尖瞬間變得通紅。

艾克，第三區段的參數需要調整。多麵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艾克猛地轉身，差點撞上比他高半個頭的多麵體。多麵體推了推鼻梁上的智慧眼鏡，鏡片反射著實驗室的藍光，讓人看不清他的眼神。但艾克能感覺到，多麵體的目光正落在自己剛纔手放的位置。

我、我馬上去調。艾克結結巴巴地回答，趕緊低頭檢查數據，希望多麵體冇注意到自己的異常。

多麵體冇有離開，而是靠在控製檯邊，狀似隨意地問道：最近...還好嗎？

艾克的手指僵在光屏上。他知道多麵體在問什麼——十三歲的多麵體去年也經曆過這個階段。艾克的喉嚨突然發緊，既想傾訴自己的困惑，又羞於啟齒。

還...還行。他最終擠出一個笑容，卻不敢抬頭看多麵體。

多麵體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聲說：午餐後，來我的工作室一趟吧。我有些...東西想給你看。

艾克抬起頭，看到多麵體的表情出奇地溫和，眼鏡後的眼睛裡帶著理解的光芒。他忽然明白了多麵體的用意，一股暖流湧上心頭。

艾克點點頭，這次的聲音堅定了些。

多麵體拍拍他的肩膀，轉身離開時，艾克注意到他的步伐比平時輕快——多麵體似乎因為能幫助他而感到高興。

實驗室另一側，艾雪正和冰檸檬一起整理實驗數據。艾雪的動作比平時拘謹許多，每當需要彎腰或轉身時，她都會先小心翼翼地調整姿勢，雙手總是下意識地背在身後。

艾雪，冰檸檬突然湊近，她草莓金色的長髮掃過艾雪的肩膀，你的數據錄入方式真特彆。

艾雪的手指停在半空：有、有什麼問題嗎？

冰檸檬眨眨眼，碧綠的眼睛裡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冇有，隻是...她壓低聲音，你確定這樣揹著手工作舒服嗎？

艾雪的臉瞬間紅得像快樂星球的晚霞，她的手像觸電般從背後彈回來，卻又不知道該放在哪裡，最後隻能緊緊抓住自己的裙子。

冰檸檬的表情柔和下來，她輕輕握住艾雪的手：午休時，陪我去植物園走走吧？新培育的星露花開了，聽說對著它們許願很靈驗呢。

艾雪咬了咬下唇，從冰檸檬溫柔的語氣中，她明白這不僅僅是一次普通的散步邀約。她點點頭，眼睛卻不自覺地尋找著實驗室另一端的艾克。

艾克似乎感應到了她的目光，抬頭望過來。兩人視線相交的一瞬間，那種奇妙的心靈感應又出現了——艾克知道艾雪也找到了傾訴對象，而艾雪則感受到艾克心中的忐忑與釋然。

午休時間，快樂星球的太陽正好位於穹頂中央，灑下溫暖而不灼熱的光芒。艾克站在多麵體工作室的門前，深吸一口氣才按下門鈴。

門滑開的瞬間，一股淡淡的電子元件和快樂能量混合的氣味撲麵而來。多麵體的工作室總是這樣——整潔中帶著一絲科學狂人特有的混亂，牆上貼滿了各種設計圖和公式，角落裡堆著半成品的發明。

進來吧。多麵體坐在工作台前，手裡擺弄著一個微型投影儀。他摘下智慧眼鏡，揉了揉鼻梁——這是他在放鬆時的小動作。

艾克小心翼翼地走進來，門在身後自動關閉。他突然不知道該把手放在哪裡，最後隻能僵硬地垂在身側。

多麵體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坐。要喝點快樂能量飲料嗎？新調製的薄荷味。

好、好的。艾克接過遞來的杯子，冰涼的溫度讓他稍微放鬆了些。

多麵體轉動椅子麵向艾克，開門見山地說：身體開始變化了？

艾克差點被飲料嗆到，他冇想到多麵體這麼直接。杯子在他手中微微顫抖，映出他泛紅的臉。

艾克最終小聲承認，眼睛盯著杯中的氣泡，上週開始的...走路、坐著都不舒服...

多麵體點點頭，表情平靜得像在討論一個普通的科學現象：我去年也是這樣。記得有一天早上醒來，發現睡褲緊繃得難受，還以為自己得了什麼怪病。

艾克抬起頭，驚訝地發現多麵體居然在分享自己的尷尬經曆。在他的印象中，多麵體總是那個冷靜自持的天才少年，從不會為任何事情困擾。

真的嗎？艾克忍不住問，你也會...覺得奇怪？

多麵體輕笑一聲：當然。我還偷偷查遍了快樂星球的醫學數據庫，確認這是正常現象後才放心。他推了推眼鏡，後來冰檸檬發現了我的異常，她...多麵體突然停住，耳尖微微泛紅。

她怎麼了？艾克好奇地追問。

多麵體清了清嗓子：她直接送了我一條寬鬆的褲子，說是自己做的，但明顯是快樂星球青少年成長中心的標配。

艾克忍不住笑出聲，想象著一向嚴肅的多麵體收到褲子時的尷尬表情。笑過之後，他突然感覺輕鬆了許多——原來連多麵體都會為這種事情困擾。

所以...多麵體正色道，這是完全正常的。你的骨骼在生長，肌肉在發育，生殖係統也在成熟。他用一種討論科學課題的語氣說著，這讓艾克更容易接受，大概會持續幾年時間，期間可能會有各種不適，但都是成長的一部分。

艾克點點頭，多麵體理性的解釋讓他能用科學的眼光看待自己的身體變化。他猶豫了一下，然後問出了那個一直困擾他的問題：那...和艾雪相處的時候...我總覺得怪怪的...

多麵體的眉毛微微挑起，嘴角浮現出一絲瞭然的微笑：因為艾雪也在經曆她的變化，而你注意到了這些變化。

艾克的臉又燒了起來，他低頭盯著自己的手：有時候不小心碰到她，或者...看到她走路的樣子...我的心跳會變得特彆快...

這也是正常的。多麵體的聲音溫和而堅定，你們一起長大，現在又一起經曆這些變化，自然會感到既熟悉又陌生。他停頓了一下，冰檸檬說這是成長的悸動

冰檸檬懂得真多。艾克小聲嘀咕。

多麵體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複雜：是啊...她總是...話冇說完，他突然轉向工作台，對了，我給你準備了一些資料。

他打開投影儀，空氣中立刻浮現出快樂星球青少年成長手冊的全息圖像。多麵體快速翻過那些令人尷尬的解剖圖，停在比較溫和的生理變化概述上。

你可以自己看看，有什麼問題隨時問我。多麵體說，語氣恢複了平常的理性。

艾克感激地點點頭，認真閱讀起投影上的內容。隨著瞭解的深入，他發現自己對身體的恐懼和困惑正在逐漸消散。原來一切都是自然的，有序的，就像快樂星球的季節更替一樣理所當然。

與此同時，在快樂星球的中央植物園裡，艾雪和冰檸檬正漫步在星露花叢中。這種快樂星球特有的植物在陽光下閃爍著微光，像撒了一地的星星。

它們真美。艾雪輕聲說，手指小心翼翼地觸碰一朵星露花的花瓣。

冰檸檬微笑著點頭，她的草莓金髮在花叢中顯得格外耀眼：就像正在成長的女孩一樣美。

艾雪的手頓住了，她明白冰檸檬在暗示什麼。一陣微風吹過，她下意識地環抱住自己，雙手護在胸前。

冰檸檬冇有立即說什麼，而是帶著艾雪來到一株正在抽新芽的快樂樹前：看這棵小樹，去年它還隻有這麼高。她比劃著一個矮矮的高度，現在它已經準備開花了。

艾雪看著小樹，突然明白了冰檸檬的比喻。她的眼眶微微發熱：可是...變化得好快...我還冇準備好...

冰檸檬輕輕摟住艾雪的肩膀：冇人真的準備好了，親愛的。我也是某天早上醒來，發現最喜歡的上衣突然穿不下了。她做了個誇張的表情，氣得我差點用快樂能量把它炸了。

艾雪被逗笑了，緊繃的肩膀放鬆下來。冰檸檬總能這樣，用輕鬆的方式化解尷尬。

艾克他...艾雪突然說，然後又立刻閉上嘴，為自己的脫口而出感到羞恥。

冰檸檬的眼睛亮了起來：艾克也在經曆他的變化，對嗎？

艾雪點點頭，手指無意識地纏繞著裙邊：他走路的樣子變了...而且我們最近...總是很容易尷尬...

因為你們都注意到了對方的變化。冰檸檬溫柔地說，就像兩棵並肩生長的小樹，突然有一天發現對方開出了不一樣的花。

這個美麗的比喻讓艾雪心裡一動。她抬頭看向冰檸檬，發現她正望著遠處，眼神溫柔而遙遠。

你和多麵體...艾雪鼓起勇氣問，你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冰檸檬猛地轉過頭，臉頰瞬間變得比她的頭髮還要紅：什、什麼？我們就是...普通的同伴關係啊！

但艾雪通過那種女孩特有的直覺，能感覺到冰檸檬和多麵體之間遠不止普通同伴那麼簡單。不過她體貼地冇有繼續追問。

冰檸檬迅速轉移話題：總之，身體的變化是完全自然的！快樂星球青少年中心有專門的成長指導課程，還有...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精緻的小盒子，這是我用星露花和其他幾種植物調配的舒緩精油，可以幫助緩解...嗯...發育時的脹痛。

艾雪接過盒子，打開後聞到一股清新舒緩的香氣。她突然感動得想哭——冰檸檬不僅理解她的困擾，還準備了這麼貼心的禮物。

謝謝...艾雪的聲音有些哽咽。

冰檸檬輕輕擁抱了她：成長可能會有點混亂，但絕不是孤單的旅程。

當艾克和艾雪在實驗室再次碰麵時，快樂星球的午後陽光正斜斜地穿過穹頂，為一切鍍上金邊。兩人隔著一段距離對視一眼，又同時移開視線，但這次不是因為尷尬，而是因為一種新的、微妙的默契。

多麵體和冰檸檬站在實驗室另一端，交換了一個瞭然的眼神。

你跟他們聊了？冰檸檬小聲問。

多麵體推了推眼鏡：嗯。你呢？

當然。冰檸檬得意地揚起下巴，然後突然壓低聲音，艾雪問我...我們是什麼關係。

多麵體的眼鏡差點滑下鼻梁：艾克也問了同樣的問題！

兩人同時沉默，臉頰泛起可疑的紅暈。

這群小鬼...冰檸檬咬牙切齒地說，但眼裡帶著笑意，等他們關係更進一步的時候，我一定要原樣奉還這個問題！

多麵體難得地笑了：我記下了。到時候我們一起問。

實驗室中央，艾克和艾雪正在調試設備。艾克的動作比之前自然了許多，雖然偶爾還是會不自覺地調整姿勢；艾雪也不再總是揹著手，而是大方地把圓圓玩偶放在控製檯上。

當他們的手不小心碰到一起時，兩人都冇有像以前那樣迅速彈開。艾克甚至鼓起勇氣，輕輕碰了碰艾雪的手腕，換來一個羞澀卻明亮的微笑。

多麵體和冰檸檬遠遠地看著這一幕，不約而同地露出了過來人的微笑。快樂星球的陽光溫柔地籠罩著實驗室，彷彿在見證著這些少年們成長的每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