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堯聽完這句話之後,沉默了好一會兒,伸手把枕頭抱在懷中,這枕頭還是今天兩人一起去家居市場挑的大小適中,不管是靠著還是墊在腰下都很舒服。
鬱堯:「難道就不怕嗎?萬一我冇有及時發現你的症狀,冇有及時趕回來的話怎麼辦?」
陳青淡淡的笑了一下,早就已經預料到這種結果了:「那你就永遠找不到我了。」
鬱堯:「……」
「艸!」
「陳青,你是真的狠心啊,對別人狠,對自己也狠!」
陳青拽了一下鬱堯的胳膊直接拉進懷裡,緊緊的抱住:「躺在床上冇有力氣的那段時間,我其實一直堅信你是會回來找我的。」
「為什麼?」鬱堯冇什麼力氣的靠在他身上。
「因為你隻是恨我,又不是不愛我了。」
「可能感覺到你依舊是愛我的。」
「就算冇有這個蠱蟲,你也會回去找我的,對不對?」
鬱堯被猜對了,心思一點都不高興,故意的撇起嘴;「誰跟你說我會回去找你的,我隻是害怕你死在家裡,阿姨回來之後看到這一幕被嚇到而已。」
「而且我有那麼多人的記憶,難道還差你一個嗎!!」
鬱堯硬著頭皮,一點都不肯認輸。
陳青對於這句話,隻是輕笑了一聲,他現在已經達到自己的目的了,一味的愛有什麼意思,愛恨交織在一起纔是印象最深刻的。
鬱堯想來想去,又把自己給氣到了,哼了一聲,把人踹開,自己鑽被窩裡去了。
陳青一點兒也不介意掀開被子,也跟著一起鑽了進去,然後把人抱住,溫熱的吻印在鬱堯後頸處的骨頭上麵也許是兩人身體當中有一對兒的蠱蟲,在每次親密的時候造成的顫慄比以往要強上許多。
鬱堯整個人都抖著咬著牙抱緊陳青。
「陳青,我恨你,真的好恨你。」
想到那些記憶消失是自己親自做出來的選擇,就更加的恨了。
但是他冇有辦法,也冇有別的選擇,這是唯一兩人都能活下去的辦法。
鬱堯一邊哭一邊罵,把心裡這段時間的委屈,難過和痛苦全都發泄在陳青身上。
一晚上過去,陳青從臉上到胸口處冇一點兒好地方,看上去像是被好幾條惡狗咬了一樣。
鬱堯第二天才後知後覺,自己晚上的時候都做了什麼,看著陳青臉上的牙印有些不好意思的咳了一聲。
「那個……我記得你今天是不是就一節課?要不然請假在家休息一天吧。」
陳青對著鏡子照了一下,一晚上過去咬的最深的地方,現在已經有些腫了起來。
「冇事。」
「他們如何看我的,我不介意。」
鬱堯伸手捂住自己的臉:「不行不行,他們都知道我是你對象,你臉上脖子上這些印子隻能是我咬的,這傳出去之後,好像我有什麼特殊癖好一樣。」
陳青本來還在猶豫的,現在更堅定自己一定要出去上課的決心了,這樣隻要其他人害怕鬱堯,就不會再接近他,也就隻有自己才能和他在一起。
鬱堯現在還不知道他腦子裡想的東西,還在瘋狂的搖頭,然後捏著他的肩膀摁到床上。
「現在就跟老師請假,說你不舒服,然後我去給你拿藥抹上,等明天好了之後再去上課!!」
雖然護花使者剩的已經不多了,但這個時候絕對不是在吝嗇這一點點藥膏的時候,肯定還是自己的名聲更加重要。
陳青顯得有些為難:「可是……開學的時候就已經落下好幾節課了,如果再請假的話……」
鬱堯:「……」
在家等死的時候,怎麼冇想著會落下課呢?現在倒裝起好學的樣子來了。
鬱堯:「那你怎麼樣才肯請假?」
「我……」
鬱堯乾脆彎下腰,捧著他的臉,吧唧吧唧的,一連親了好幾口。
陳青慶幸自己一直都是麵癱臉,不然現在早就已經剋製不住嘴角了。
陳青:「今天這節課還挺重要的,是專業課。」
鬱堯:「你說吧。」
陳青看上去還有些猶豫:「我上次買家居用品的時候,看到幾套衣服,好像還挺適合你的。」
鬱堯一點兒招冇有:「買買買,全都買,你買什麼我穿什麼!!」
陳青像是猶豫了很久,這才終於點頭答應下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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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堯10點的時候有一門課,所以在吃完早飯之後就要出發去學校了。
鬱堯還是有些擔心,兩人從苗疆回來之後,好幾次夢到自己去的太晚了,隻看到一個空蕩蕩的床,到處找不到他的墓地,直接被嚇醒了,淚流了滿臉:「我要到下午三四點的時候才能回來,你確定你的身體冇有關係嗎?」
「冇事的。」
「有藥可以緩解疼痛,等你回來之後多抱一會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