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上輕微麻痹的毒素很快滲進麵板當中,除了一開始微微的刺痛之外,能夠感受到的隻有極度的歡愉。
鬱堯本來夢裡變成了一隻猴子,在熱帶雨林中歡快的蕩來蕩去,一邊嗷嗷叫,一邊爬樹,夠果子吃,可突然腳下樹枝猛的斷裂,整隻猴都墜了下去,但迎接他的卻不是疼痛,而是極其飄飄然,就好像墜落在一團巨大的香甜的雲朵當中一樣。
整個猴都飄飄然的,彷彿升空一樣,雲朵又突然散開,巨大的失落感讓他猛地睜開了眼睛。
昏暗當中,牧舜獠牙外伸,唇瓣上還沾著搖搖欲墜的血滴。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無聊,.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看到人醒過來了,牧舜舌尖探出在唇瓣上微微一掃,深綠色的眸子正含著濃濃的慾望,完全的將身下的人籠罩起來:「寶寶,醒了啊……」
鬱堯彷彿還沒有從夢中完全回過神來,略有些迷茫的眨了眨眼,脖頸上帶著微微的痠痛感,他下意識的伸手摸了一下溫熱的粘膩印在指縫當中。
是血……
「牧舜……」
牧舜手掌捧住鬱堯半張側臉指尖輕輕的蹭去他眼角不受控製,溢位的水珠:「寶寶……」
鬱堯有些恍惚的習慣性的微微抬頭去親牧舜。
濃重的血腥味徹底將他從混沌當中喚醒。
鬱堯皺了皺眉,想要退出,但現在已經不是他能夠控製的了,後頸被用力的按壓住口中的空氣,徹底被掠奪。
鬱堯隻能保持著仰頭的姿勢,感受口腔中淡淡瀰漫開的血腥氣。
牧舜一點點的把鬱堯脖子上殘留的血液,舔食乾淨,上麵能看到兩個穿透了的牙印。
「疼不疼?」
鬱堯本來應該覺得疼的,畢竟牙齒是完全陷進麵板當中,可他卻感覺不到任何的痛楚,隻覺得剛才被咬的地方酥酥麻麻帶著些癢意。
……
……
鬱堯第二天,從棺材裡爬出來的時候,感覺自己似乎好像真的死了一回大腦,現在還輕飄飄的站起來的那一瞬間,差點再次趴了回去,好在及時被身後告狀的男人摟住了腰。
鬱堯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脖子,上麵的牙印已經消失的看不出來了。
牧舜滾燙的唇瓣印在上麵。
「消失的好快。」
鬱堯聽到這句話,就忍不住吞了口吐沫:「不……不快……」
牧舜當時想到什麼又貼著鬱堯的耳朵低聲笑了笑:「嗯,不快。」
鬱堯耳朵尖連著脖子一塊紅透了,飛快反手捂住牧舜的嘴,惱羞成怒:「牧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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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高興,你終於恢復了。」
鬱堯哼了一聲:「你等我恢復,是不是就是為了做那檔子事的?」
鬱堯雖然恢復本來的身體了,但是個頭上還是比牧舜小了一截,非常輕鬆的就能被完全摟進懷中:「沒有,因為這樣我就可以把你抱在懷裡,感受你身上的體溫了。」
「其他的隻是附帶的罷了。」
「那如果讓你和我談柏拉圖呢?」
牧舜:「柏什麼?」
「柏拉圖!!」
「柏起?拉開?圖圖圖?」
鬱堯:「……」
好了,鬱堯現在確定他是在裝模作樣了,又氣的翻過身去咬他。
牧舜一直悶悶的笑,再次把人重重的擁入懷中,垂下頭,吻著鬱堯的唇瓣。
「好乖。」
牧舜冰涼的指尖蹭了蹭鬱堯有些發紅的眼尾。
鬱堯聽過多少汙言穢語了,甚至還能臉不紅心不跳的反調戲回去,莫名其妙的因為這一句好乖,又感覺有些羞澀,低頭把腦袋埋進牧舜懷裡。
棺材裡麵溫存了一會兒之後,鬱堯突然發覺一個非常重要的事情。
他買的衣服都在別墅當中,現在隻有那一個巴掌大的小小衣服,而他從昨晚到現在一直赤裸著的……
牧舜睡覺甚至沒有蓋被子的習慣,隻是直接躺在冷硬的棺材當中,所以整個偌大的房間居然沒有能夠讓鬱堯遮蔽身體的東西。
鬱堯視線看向窗戶上那極其厚重的窗簾。
「我去給你找件衣服。」
「我的尺寸你知道嗎?」
「知道,昨晚已經非常仔細的丈量過了。」
牧舜翻身邁出棺材,便走了出去。
古堡當中也有合適鬱堯大小的衣服,但他猶豫了片刻,還是隻拿了一件自己穿在裡麵的襯衫,脖頸和手腕處都有蕾絲的花邊,還有不少繡花。
鬱堯以為是沒有自己合適的大小,倒也沒有多疑,就把那件衣服穿上了,襯衫寬寬大大的,正好能遮住半截大腿,隻是衣角的那一點蕾絲磨的麵板總有些不舒服。
「你們把這種衣服穿在裡麵,難道不覺得磨麵板嗎?一直蹭來蹭去的,多疼啊。」
牧舜站在棺材邊上,雙手撐著身體,垂眸看著坐在屬於自己的寬大棺材當中,蹭著自己大腿的男孩,剛剛吸飽了血的牙齒,此時又開始發疼,喉嚨乾咳難耐。
鬱堯抱怨了一會兒,也沒等到回答。有些狐疑的抬頭。
牧舜高大的身軀遮擋了窗外照射進來的微弱陽光,把棺材內小小的人徹底籠罩在陰影當中。
鬱堯瞳孔微顫忽,覺得有些害怕,這可是吸血鬼,以吸食人血為生的怪物。
鬱堯:「牧舜,我一個人的血夠你喝的嗎?」
「我們與人類有合作,他們會提供新鮮的血液。」
鬱堯從棺材當中爬了出來,雙手勾住牧舜的脖子:「可是我想讓你隻喝我的血。」
牧舜眸色更加的發暗,深綠色的眼睛極其深邃。
鬱堯唇紅齒白,因為剛剛睡醒,臉上還帶著沒有消散下去的紅暈,身上隱約幾點紅痕,都是昨晚自己沒能控製好力氣時留下的痕跡。
牧舜喉結猛的滾動了一下,這一次,他渴望的不再是甘美的血液,而是來自於鬱堯的吻。
「鬱堯,親我,我就答應你。」
鬱堯有些俏皮的眨了眨眼:「你是想要輕吻,舌吻,還是法式深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