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看到鬱堯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沒有一點對那條傻蛇的留戀,立馬又高興的跳了起來。
「我就知道我爹是最愛我的,怎麼可能就因為我出不去,這裡就隨隨便便找一條又醜又笨又不厲害的蛇來代替我呢?」
「我在他心裡就是無可代替的存在,其他蛇都比不上我。」
001重重地嘆了口氣,有時候真想勸鬱堯快點要個二胎吧,這老大看上去已經有點廢了,但害怕二胎還是這個鬼樣子,那空間可就要亂成一鍋粥了。
林臨蒼依舊有些好奇:「你以前接觸過蛇嗎?那蛇為什麼會那麼親近你?」
鬱堯:「可能是因為我小時候救過一條蛇,那條蛇很感激我,然後在我身上特意留了味道,所以其他的蛇聞到之後才會覺得我是個對蛇很好的好人。」
鬱堯說的其實也沒錯,隻是略過了很重要的一點,就是救的那條蛇是他大兒。 【記住本站域名 ->.】
但是不重要,反正小草也出不來,肯定是自己說什麼就是什麼。
再說了,就算出來又怎樣,誰會把一條蛇的話當真?
鬱堯想到這裡的時候就更加理直氣壯了:「連連蛇都能看得出來,我是個絕世好人,以後你可要好好對我,不然半夜我就放蛇把你啃了!」
鬱堯故意裝出麵目猙獰的樣子,撲向林臨蒼,張著牙就想要啃他。
林臨蒼一點也不害怕,反而就著這個姿勢把人拽進懷裡,拉開自己胸口的衣服:「來吧,想要多久都可以。」
鬱堯被林臨蒼拽進了一條小巷當中,往外麵看就是來來往往熙熙攘攘的人群,但凡有誰因為好奇往這邊瞅一眼,立馬就能看到一個人奇奇怪怪的靠在牆上,腳尖還有點不正常的顛起,就好像被人拎起來了一樣。
鬱堯有些緊張的盯著外麵,掌心還擋在林臨蒼胸口處:「別鬧了,有什麼事情我們回家之後再說。」
「為什麼要等回家之後,現在不能說清楚嗎?難道我是什麼很不見不得人的鬼?」
鬱堯:「……」
「林臨蒼,你現在已經有點無理取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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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臨蒼不以為恥,反以為榮,越說他無理取鬧,他反而湊的越近,掌心也不老實的。從衣服的介麵摸進去。
「那怎麼辦啊?我無理取鬧,難道你就不要我了嗎?就要拋棄我這個鬼了嗎?」
鬱堯張嘴嗷嗚一口就咬在了男人的脖子上麵,冰冰涼涼的,像啃了一塊兒帶著韌勁的果凍一樣。
鬱堯莫名的覺得咬起來的時候還挺舒服的,所以沒忍住,又多啃了幾口。
林臨蒼一開始就是讓他啃兩口過過癮,結果這人啃起來沒完了,而且手更加不老實的貼在他的胸口上麵,捏一捏摸一摸,那叫一個不亦樂乎,渾身的滿足感都要溢位來了。
「鬱堯,你別忘了,現在還在外麵,你要不想引起他們的注意,你最好消停一點,反正他們看不到我,到時候被圍觀的可就是你了。」
鬱堯:「……」
這狗東西實在是太壞了!!!
但是鬱堯一點兒都不擔心,就這狗男人那麼強的佔有慾,怎麼可能讓其他人看到自己動情的樣子,別說動情了,上次露個肩膀被小桃看見了,都得渾身烏雲密佈,鬼氣重的都快把屋子給撐炸了。
害的小桃在屋裡檢查了很久,他總覺得有什麼地方漏風了,所以才會那麼的冷,像是進入了冰窟一樣。
鬱堯絲毫不懼的笑了一下,還十分作死的湊上去親林臨蒼的喉結。
「難道你還要在這裡欺負我嗎?」
「你要捨得的話,那就儘管來吧。」
林臨蒼拳頭都握緊了,小臂上青筋抱起鬱堯就是打準了,它絕不會把兩人的事情暴露出去,所以纔敢那麼大膽的。
林臨蒼想到了什麼忽然一笑:「天色不早了,該看的也看了,該買的也買了,我們應該早點回家去了。」
鬱堯:「???」
「我不!」
「我還沒玩夠呢,我堅決不回去!」
但現在回不回去已經不是鬱堯自己說的算了,他的力氣根本就抗爭不過林臨蒼,所以就這樣被一路拖著腰鬼哭狼嚎的,沿著一條條的小路給拽回去了。
小桃看到鬱堯回來還沒來得及打招呼呢,就眼睜睜的看著鬱堯腳步跟不受控製一樣,跌跌撞撞的回了房間,緊接著門哐當一聲就被關上了。
「少爺,你是不是生病了呀?我剛纔看你的臉色有些不好,需不需要我請大夫來看一下?」
而小桃此時關心的似乎生病的少爺,正被一個看不見的鬼摁在門板上麵,肆意的親吻著。
鬱堯身體微微抖著,但小桃沒等到回應,更加著急了,甚至還伸手拍了拍,門外的震動隔著一層薄薄的木板,直接傳遞到鬱堯身上。
「鬱少爺,外麵的人喊你呢,怎麼都不應一聲啊?小桃多著急呀。」
林臨蒼還偏要這時候貼在鬱堯耳邊催促著。
鬱堯惡狠狠的瞪了林臨蒼一眼,深呼吸一口氣,壓著所有的情緒,但開口的聲音依舊帶著些揮之不去的暗啞。
「我沒事,隻是剛才被外麵的風吹到了,你快去休息吧。」
「少爺要保重身體呀,今晚用不用我熬個預防風寒的湯藥?」
林臨蒼此時輕輕地咬著鬱堯的耳垂催促:「快說呀,小桃現在正問你話呢,不要讓她擔心。」
平時怎麼不見這狗男人對小桃那麼關心?
「小桃,我真沒事,你快去休息就好了,有身體不舒服的話,我會喊你的。」
小桃半信半疑的點了點頭:「那好吧,玉少爺有什麼事的話直接叫我一聲就好,我一直在門外守著。」
鬱堯感覺天都塌了,這種情況下,外麵怎麼能守著人呢?這房間又沒有那麼隔音。
「不用了,你該去休息休息就可以了,我這裡不需要人守著,今天天冷,快回去啊,不要在外麵等了,有什麼事我會喊你。」
鬱堯與其急促渾身緊繃,耳朵貼在門框上,聽著外麵的動靜。
小桃隻好點了點頭:「那好吧, 那奴婢就先離開了,鬱少爺,晚上蓋好被子,小心不要著涼。」
小桃終於起身離開了,外麵又恢復安靜,隻有偶爾傳過的呼呼風聲。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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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堯深刻體會了口嗨是什麼後果,但是根本不長記性,一次之後還要再作死第二次。
鬱堯半夜睡著睡著,突然想到什麼,猛地坐了起來,把旁邊正在曬月亮的林臨蒼給嚇了一跳。
「怎麼啦?做噩夢了嗎?」
鬱堯表情有些複雜:「我們兩個好像忘了點事情。」
林臨蒼想了半天,也沒想到他們忘了什麼:「很重要嗎?」
鬱堯表情複雜: 「可能有一個人,因為我們兩個今晚會輾轉反側的睡不著。」
他們忘記把錢給賣糖人的老伯了,當初錢袋子被偷走,留下一句等下送錢,然後就跑了,結果看了會兒雜技,就把這件事情給忘的一乾二淨了。
林臨蒼聽到之後,也忍不住沉默起來。
雖然一個糖人5分錢也不算貴,但是這也算是老伯養家餬口的錢了。
鬱堯盯著床上垂下來的帷幔:「明天記得提醒我,讓小桃把錢送過,去反正我是沒臉去麵對老伯了。」
「多給一些錢,就當是道歉了。」
鬱堯十分贊同的點了點頭:「現在也隻能先這樣了。」
鬱堯想好解決辦法之後,倒頭就又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的時候是被小桃的拍門聲給吵醒的。
「鬱少爺!大夫人家裡人來了。」
「二夫人讓我來喊你一聲,然後帶著大少爺的牌位,讓二老看一看。」
鬱堯本來還迷迷糊糊的聽到這句話之後,立馬就從床上坐了起來,然後扭頭和林臨蒼對視了一眼。
本來以為還要等上幾天,甚至要年後了,沒想到竟然來的那麼快。
鬱堯深吸一口氣:「好,我馬上就過去。」
鬱堯快速換好衣服,然後把一直放在桌子上的牌位抱在懷裡。
今天外麵下起了小雪,等鬱堯到了待客廳之後,頭髮上身上都已經沾了薄薄的一層雪,二夫人眼眶通紅的出來接他。
「爹孃,這個就是鬱堯,也是他找到君濤所有罪證,他懷裡的就是姐姐的兒子。」
兩個頭髮斑白的老婦人顯然已經哭過一輪了,在看到漆黑的牌位時,眼淚又忍不住的掉了下來。
「我的孫兒啊……」
「我見都還沒有見過你,你怎麼就忍心把我們兩個獨自留在這世上?」
「是我的錯,是我的錯,不該輕信那男人的誓言,把你們姐妹倆都嫁了進來,最後卻落得這樣一個後果,是我害了我的女兒,是我對不起她。」
鬱堯看著兩位老人,心裡也有些難受,連忙把他們都攙扶起來。
「這不是你的錯,所有都是因為君濤,是他狼心狗肺,人麵獸心,做了這等子事,和你們二老無關。」
林臨蒼此時就站在鬱堯身後,看著痛哭的兩位老人,他做不了什麼,隻能默默的注視著他們。
二夫人知道林臨蒼此時就在房間裡,但她也不能說出來,鬼神之說本來就玄之又玄,不可太過於張揚,否則被有心之人抓了把柄,會惹起眾多的事端。
兩位老人抱著牌位哭了很久,才勉強擦乾眼上的淚,開始勸說鬱堯:「既然他已經去世了,那你也沒必要一直留在這裡了,去找屬於自己的生活吧。」
鬱堯隻是搖了搖頭:「不了,我沒有地方可去,父母在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一直靠鄰居的救濟才活下來的,我現在既然嫁給他了,那不管他是生是死,我都會一直追隨在他身邊,不會離開。」
「或許這輩子是陰陽相隔,上天也許看出我的誠意,下輩子就讓我們真正的相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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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堯既然如此堅定,其他人也不好說什麼。兩位老人這次來就是為了把大女兒的遺體帶回家去安葬的,因為長時間存放在冰棺當中,君濤不知道做了什麼手段,雖然已經過去20餘年,但屍體依舊完整,看上去像是睡著了一樣,現在又是冬天,隻要速度快一點,運回去之前也是不會受損的。
二夫人本來想留兩位老人多住一段時間,好好陪陪自己,但他們卻想早點回去,早點讓大女兒入土為安,她在這世間孤單遊蕩了太久了,是時候歸家。
二夫人明顯的不捨,她也20餘年沒見到自己的父母了,下一次見麵又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鬱堯:「小姨,你為什麼不隨他們一起回去呢?你也很久沒有回過家了吧?反正宅子裡麵也沒什麼事情,我就先暫時打理著,等你回來之後我再出門去。」
二夫人略微思考了片刻,就同意了這個提議。
「好,我在花開之前會儘量趕回來的,這段時間就麻煩你了,我會把該安排好的事情都安排好。」
把兩位老人送走之後,鬱堯又抱著排位回到房間裡。
「林臨蒼,你現在是怎麼想的?」
林臨蒼看著外麵已經落了一層雪的地麵:「君濤現在過的還是太幸福了。」
鬱堯:「其實我也有些辦法,或許可以用一用呢。」
鬱堯笑了笑,然後輕聲說了幾句。
林臨蒼先是一愣,隨即就笑了出來,用力的抱緊了鬱堯在她嘴唇上親了兩口。
「好辦法,這確實是極好的辦法。」
既能把人折磨的精神崩潰,但是又不會死去,隻會日日處於焦慮痛苦,擔心當中。
「怎麼樣?想出這個辦法的,我是不是很聰明?」
鬱堯驕傲的掐起了腰,得意的仰著下巴,身後的小尾巴都晃來晃去。
「厲害,你是我見到最厲害的人。」
鬱堯:「以後你要每天誇我一遍,我再幫你想其他辦法,保證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好。」
君濤現在還不知道未來迎接他的會是什麼樣的日子?比他現在自認為已經無法忍受的生活還要苦上千倍萬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