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臨蒼抬手摸了摸鬱堯的腦袋:「就算這個決定會很危險,你也要去做嗎。」 超好用,.等你讀
「這件事情可關乎你的安危呢,我怎麼可能不去做,就算在危險的,我也要義無反顧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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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我們要想辦法找到尋歡!!沒有他的話,萬一遇到什麼厲害的鬼啊,道士啊,光憑那些黃符,我們可能沒辦法徹底打敗你爹。」
「但是怎麼找他呢?」
君臨蒼心裡立馬又開始咕嚕咕嚕冒酸泡泡:「你難道就不相信我嗎?非要相信那個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小道士。我覺得我比他要厲害多了。」
鬱堯重重的嘆了口氣;「你要對自己心裡有數啊,你看看你爹房間裡那幾道符咒就給你搞成什麼樣子了,差點直接給你墊成灰燼,這要是再厲害一點的,萬一你遇到危險,我還沒辦法救你怎麼辦?」
君臨蒼臉都快要黑透了,咬牙切齒細聽的話,甚至還能聽到牙齒碰撞在一起的咯吱咯吱聲。
「我那次隻是意外而已,再來一次,我會找到安全進入房間的辦法的。」
鬱堯默不作聲的拍了拍君臨蒼的肩膀:「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是先休息吧,等明天一早我就出門,想辦法找尋歡。既然他能預料到我們有危險,那肯定也會留下讓我們找到他的線索。」
君臨蒼氣得頭頂都開始冒黑煙了,但是自己的傷剛被迴圈留下的東西就好,他也不能忘恩負義,隻能悶著一股火氣摟著睡了。
鬱堯是人晚上累極了,肯定是要睡覺的,但是君臨蒼早就已經死了,不需要休息,每天晚上隻是陪著鬱堯。
尋歡……
君臨蒼看著趴在自己懷裡,就算睡著了,眉頭也微微皺起的人。
「君臨蒼……不要消失,我會救你的。」
君臨蒼沉默了半晌,微微低下頭,吻在鬱堯額頭上麵。
「你願意相信的人,我也會嘗試去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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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堯白天奔波勞累,晚上還要各種去試探,已經很累了,君臨蒼決定今晚自己出門去找一下那個小道士。
給鬱堯蓋好被子,確定他已經沉睡過去之後,君臨蒼這纔出了房間。
有些漫無目的的在外麵街道上閒逛著,晚上外麵根本就沒有什麼人,連路邊上的燈都已經熄滅了,隻剩下月亮照下來的微弱光影。
「別找了,我在這兒呢。」
頭頂突然傳出一道聲音,君臨蒼抬頭看了一眼尋歡,正拿著一個酒葫蘆,坐在屋頂上麵瀟灑的翹著二郎腿。
君臨蒼腳尖輕輕一點,身體便輕飄飄的飛到屋頂上方,站在一片翹起的瓦片上。
「尋歡……」
尋歡似乎喝醉了,半眯著眼睛笑眯眯的看著君臨蒼:「不是不相信我嗎?怎麼又會突然來找我?」
君臨蒼張了張嘴,也隨著尋歡的視線抬頭看向天邊,又圓又亮的月亮。
「因為我不想讓他為我哭,不想看到他難過的樣子。」
若君臨蒼還是獨身一人的時候,可以不顧一切,抱著同歸於盡的想法去戰鬥,去毀滅那噁心的陣法,但現在不行,他現在心裡已經有了掛唸的人,他想在這世間停留的久一點,再久一點,希望能夠一直陪著那人到白髮蒼蒼。
心裡一旦有了軟肋,在做事的時候就永遠會為自己留上一條退路,他害怕,害怕自己有那麼一點的損失,會把鬱堯獨自留在這個世界。
鬱堯這麼膽小又愛哭的人,每次受不了的時候都要哼唧唧的,那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流,根本就止不住,不大會兒都能把枕頭哭濕一片,若自己真的出事不在了,他恐怕要哭的更加傷心。
君臨蒼不想看到他難過的樣子,也不想魂飛魄散,就算現在變成鬼了,至少也還能陪伴在鬱堯身邊。
尋歡笑了笑:「人鬼殊途……」
君臨蒼耐心僅限於到這裡了:「你幫不幫?你若不幫的話……」
尋歡:「……」
「不是,我發現你這人求人辦事兒的時候,能不能稍微低聲下氣一點?我又沒說不幫你。」
「我還沒說什麼呢,你倒開始不耐煩起來了。」
「行啦,我這次回來本來就是為了幫你們的。」
「君濤做的那些事情,傷天害理,不會被天地容納的,就算他吸收了那些氣運,那也隻是暫時的,早晚有一天會全部還回去。」
尋歡從屋頂上爬起來,伸了個懶腰,但因為喝了不少酒,醉醺醺的腳下一滑。
下一秒漆黑的夜色當中,凝聚起一個高大的人形,將身體傾斜的迴圈扣進自己懷中。
惡鬼?
尋歡身邊居然還有一個惡鬼在保護他。
「你是想故意摔死自己,然後也變成鬼和我長相廝守嗎?」
惡鬼把人扣進懷中之後,就不願意放開了,摸摸小腰,又蹭蹭下巴。
尋歡:「……」
「滾滾滾!!!現在隻是打不過你而已,等我再修煉修煉,一定把你收服了,然後煉成灰!!!」
惡鬼絲毫不懼怕他的威脅,甚至還饒有興致的靠得更近:「是嗎?那你恐怕還要修煉很久啊,在這之前你就隻能和我一起長相廝守了。」
君臨蒼:「……」
尋歡翻了個白眼:「行了,走吧走吧,不要在這浪費時間了,事情越快解決越好。」
尋歡輕輕一跳,身體十分輕巧的在屋頂上麵跳躍著。
君臨蒼和那個惡鬼對視一眼,看出對方眼裡的勢在必得和強勁的佔有慾,彼此笑了一下,緊跟上尋歡的步伐,一起往君家去。
尋歡這兩天收了不少的鬼,已經累極了,在小院裡隨便找了個空閒的房間,就扭頭睡了過去,色鬼也毫不客氣的掀開被子就鑽了進去,完全不顧尋歡細微的掙紮,直接把人摟在懷中,用手捂住他的眼睛。
「快睡吧。」
君臨蒼找到了尋歡,也回到了自己房裡。
鬱堯已經醒過來了,正睏倦的坐在床上打著哈欠,見人回來了,抬起手揉了揉眼睛,張開雙臂。
君臨蒼熟練的掐著鬱堯的腰直接把人抱在懷裡:「怎麼醒過來了?」
鬱堯沒再次沒忍住,打了個哈欠,眼裡擠出一層晶瑩的淚水,雙腿熟練的盤在男人身上,把腦袋壓在君臨蒼肩膀上麵。
「你幹什麼去了?」
君臨蒼剛想說找到尋歡了,但又怕鬱堯現在就要去看,所以小小的撒了個謊。
「月光很適合修煉,所以我出去曬了會兒月亮,沒事,你繼續睡就好了。」
鬱堯指了指窗戶,困的眼睛都有些睜不開了,但還在努力的說著話:「你把窗戶開啟,這樣就能一邊抱著我睡覺,一邊曬月亮了。」
「天氣太冷了,晚上開著窗,你會凍到的。」
鬱堯不屑的哼了一聲,展示自己胳膊上的肌肉:「這麼強壯的,我怎麼可能被凍到,就把窗戶開啟,必須開啟!!」
君臨蒼和他爭執了兩句,但實在犟不過他,隻能微微開啟一條縫隙,讓光漏進來。
「這樣子就可以了,天都快亮了,快點睡吧。」
鬱堯終於滿意了,但是完全忘記自己睡覺的時候,本來就跟抱著一個大冰塊一樣,現在又開了窗戶吹寒風,所以第二天爬起來的時候如願以償的打了兩個大噴嚏。
鬱堯:「……」
001嘎嘎亂笑:「誰讓你昨天非要逞能?」
鬱堯不相信自己這個世界的體質還會那麼差,明明自己在現實世界,雖然算不上多麼強壯的人,但是身體一直很好,甚至都沒生過病。
君臨蒼聽到噴嚏聲之後,十分敏銳的回過頭:「鬱堯?怎麼回事?風吹到了?」
「讓小桃去給你請大夫過來抓藥。」
鬱堯連忙抓住君臨蒼的手腕:「好啦好啦,我沒事,隻是打了兩個噴嚏而已,今天穿厚一點就可以了。」
「不用那麼擔心。」
尋歡一早的就從床上爬起來了,看了看鬱堯:「昨天晚上吹風了?」
尋歡打了個哈欠,然後從隨身攜帶的小布包裡麵掏出兩粒黑漆漆的藥丸:「吃了之後就好。」
鬱堯眼睛再次亮晶晶的:「你連看病都會?」
尋歡:「會一點點,簡單的小病還是沒問題的,這盒藥都給你吧,裡邊分著格子,上麵都貼著紙,具體是做什麼用。」
鬱堯開啟巴掌大的小檀木盒,一看裡麵細細的分著九個格子,每個格子裡麵都有數十枚小小的藥丸,上麵還貼著紙條,說著每個藥丸的藥用有解毒的,有預防風熱的,有治療腫脹的,總之算是一個非常全麵的小藥箱了。
君臨蒼硬擠到他們兩人中間,然後擋住鬱堯的視線。
尋歡也懶得跟他計較:「現在可以商量一下晚上的計劃了,儘量不要出現任何紕漏,一舉把君濤解決掉,省得他之後再去危害其他氣運強的人。」
鬱堯有些遲疑的啊了一聲: 「要計劃嗎?」
君臨蒼一手摟在鬱堯腰上讓他靠在自己懷裡:「直接把密室炸了不就行了。」
尋歡:「……」
怪不得你們是兩口子呢。
尋歡簡單的說了一下自己的計劃,其實也沒什麼。
尋歡負責拖住那老頭子,然後鬱堯和君臨蒼下去破壞冰棺,把兩人的屍體給偷出來。
鬱堯點頭表示瞭解了:「你自己可以嗎?我怕他手裡會有什麼惡鬼。」
君臨蒼強硬的掰過鬱堯的腦袋讓他的視線集中在自己身上:「沒事兒,他可以的。」
尋歡手裡那個惡鬼可沒那麼簡單。
鬱堯被擠壓著兩頰,嘴唇微微嘟起,說話的時候聲音就帶著些含糊:「那我們今晚就出發,不能等到第七日了,到時候更麻煩。」
尋歡:「為什麼非要等到晚上?現在不可以嗎?」
「還是說你們兩個白天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去做,還有別的計劃。」
鬱堯忽然拍了一下腦門。
對啊……
為什麼非要等到晚上呢?白天也依舊可以乾啊!!!
鬱堯想明白之後,立馬站了起來:「就不浪費時間了,我們現在立刻出發!!!」
因為是清晨,太陽還不算很烈,君臨蒼待在外麵也不會特別難受。
鬱堯帶著尋歡氣勢洶洶的直接闖了進去,把一眾守衛看的目瞪口呆,他們誰也沒想到,兩個人居然能走出千軍萬馬的氣勢。
等守衛反應過來之後大聲嗬斥:「馬上離開這裡,不然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
鬱堯冷哼一聲,大手一揮,那兩個守衛當即被一股神秘力量抓住了後頸,然後身體騰空重重的甩在了旁邊的院牆上麵。
鬱堯再次一揮,又有兩個守衛被甩了出去。
鬱堯冷眼注視著他們:「我看誰敢攔我?」
君濤正摟著自己新納的小妾在床上溫聲細語,聽到外麵的動靜之後不耐煩的披上衣服走了出來。
「鬧什麼呢!!」
鬱堯仔細打量了一下君濤。
這還是他們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見麵,上次隻在昏暗的燈光裡勉強看了一眼,現在細看才發現君濤身上真的沒有一點歲月的痕跡,完全就像是一個20歲出頭的人。
但想到他現在維持年齡的秘籍,就是在汲取君臨蒼吉他母親殘留的那些氣運。
鬱堯就氣的牙齒咯吱咯吱響。
尋歡:「君濤,不是你的東西,就算搶來了也是沒有用的,都會失去。」
君濤臉色猛地變了一下,但還維持著鎮定:「你在說什麼東西呢?哪裡來的兩個瘋子來人吶?快點把他們給我趕出去!!!」
尋歡要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一樣,向來都是別人恭恭敬敬的把他請回家,這還是頭一次遇到把他趕走的:「趕出去?我們來了之後可就不打算離開了,想要把我們趕出去,恐怕有點難。」
「今天我還偏偏不走了。」
尋歡手腕翻轉,一條銀色的鞭子出現在手中,騰空一甩,啪的震出一條閃電落在地上。
鬱堯所有人的注意力,此時都在尋歡身上,立馬彎腰往旁邊溜走。
還躺在床上的小妾看,突然有人闖進來了,嚇得驚聲尖叫。
鬱堯懶得搭理他,快速挪動椅子,然後進入密道當中。
上次來的時候一樣陰森,風吹過時,隱約帶著怒號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