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堯:「那要不我現在去折點紙給你燒過去,你能是不是就能跟著吃了?」
「我摺紙技術還挺好的,會折大雞腿兒。」
君臨蒼:「……」
「我在意的,難道就是那點兒吃食嗎?」
「你難道不知道我真正在意的是什麼?」
鬱堯當然知道,但他不敢說。說完之後,這傢夥肯定又要直接把他拽床上去了。今天晚上還要夜探君濤呢,怎麼能在無用的事上浪費時間?
001一臉的震驚,彷彿看見了一個陌生人一樣:「你被鬼附體了,這種話居然是你能夠說出來的嗎?」
鬱堯:「……」
「我難道就不能清心寡慾嗎?」
001十分誠懇的搖了搖頭:「還是你被鬼附身了這個原因更為可靠一點。」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超省心 】
鬱堯氣得直哇亂叫:「小草小草,兒子!快去揍小花,他欺負你爹!!」
小草立馬把身體豎成了一根棍:「爹!我來替你報仇!」
鬱堯本以為小草會像以前一樣撲上去去啃001的腦殼,但萬萬沒想到,他居然原地用尾巴開始在地上畫圈,然後嘴裡還念念有詞。
鬱堯努力的聽了聽,發現他說的是。
「畫個圈圈詛咒你。」
鬱堯:「???」
001掐著腰得意的笑了兩聲:「既然把孩子交給我管了,那怎麼管就是我的事情了?教給他什麼也是我做決定的。」
鬱堯隻能默默的咬牙忍下去了,畢竟誰帶孩子誰發瘋,自己還是悠著點吧,萬一001真生氣了,不肯給他申請護花使者怎麼辦?
要知道,一般的任務者,護花使者這種強效消炎鎮痛藥,那都是要花費積分購買的,用的也是摳摳搜搜,就隻有自己每次申請請都是一箱一箱的批發,還一點積分都沒花過,全靠001那張老臉。
君臨蒼看見鬱堯不僅不回答自己的問題,反而還沉默了,甚至直接走神。
君臨蒼用力的閉了閉眼睛,渾身怨氣比他死的時候還要重。
剛收拾完碗筷,要離開的小桃突然打了個哆嗦。
「怎麼回事?感覺今天怎麼那麼冷啊?」
「才剛入秋啊,這溫度像是冬日裡下雪了一樣。」
「還是快點收拾完回去吧,今年的天氣有些反常。」
鬱堯直接被暴怒的男人抓著肩膀甩到床上,還不等他反應過來,爬起來後腰就已經被壓住了。與此同時,手腕被緊緊的攥在一起。
鬱堯腦袋朝下埋進了枕頭當中,還不等他張嘴哄人,就感覺後頸上猛的一疼。
君臨蒼這狗東西直接上來咬了他一口。
鬱堯疼的的咬牙切齒,努力的伸腿去踹君臨蒼,但下一秒雙腿也被壓住了,整個人像是被死死摁在案板上的魚,現在隻能任人宰割,不管是剁塊還是切片。
最後,鬱堯被剁成了一攤魚肉靡,委委屈屈的縮在牆角,拿枕被子擦著眼角的淚,身上瀰漫著濃厚的鬼氣,這若是一個道行不深的小道士,看到了,恐怕要把他當成剛死不久的新鬼了。
君臨蒼心滿意足,現在一點也不生氣了,甚至心情頗好的拿起鬱堯沒吃完的糖葫蘆:「糖葫蘆還吃嗎?」
鬱堯抽了抽鼻子:「吃你大爺!!」
君臨蒼:「我大爺已經死了三年了,你要想吃的話,我現在去墳裡把他刨出來,現在應該就剩骨架了吧?」
「熬個骨湯還行。」
鬱堯氣的哇哇亂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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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臨蒼:「好啦好啦,這次是我的錯,我這不是聽話了嗎?一次就停了,現在天才剛黑,時間還來得及。」
鬱堯隻能深吸一口氣,然後默默的咬牙,下床穿衣服。
君臨蒼站在他身後,若有所思的盯著他的動作。
「鬱堯,你看起來好像真的一點都沒有不舒服的感覺。」
鬱堯現在還在氣頭上呢,當即回頭囂張的給君臨蒼豎了一個中指:「……因為你不行!」
君臨蒼:「?」
鬱堯哼了一聲,快速把腰上的帶子係成一個死扣,絕對扯不開。
「好了,別廢話了,現在快點兒去看看你爹到底想幹什麼?」
君臨蒼暫時先把心中的怨氣壓下去,等解決完,誰害死自己的這件事情之後,再好好的算帳,到時候一定要讓鬱堯好好的細細的感受一下自己到底行不行!!
鬱堯穿好一套黑的夜行衣,然後又偷偷摸摸的出門去了,這次中間沒有任何的停留,一路摸到君濤房間。
房間裡麵黑漆漆的,連蠟燭都沒點。
「你爹現在已經睡了?」
君臨蒼搖頭:「我去看一下。」
君臨蒼剛想直接穿牆出去,結果手剛碰到門就傳來灼燒的疼,連忙將手伸回來,掌心當中已經燒焦了,還向上冒著縷縷白煙。
鬱堯:「!!怎麼回事?你手疼不疼?」
君臨蒼盯著自己烤焦的皮肉,緩緩的握緊了拳頭,他已經死了,不管傷成什麼樣,都不會流血,但那股疼痛卻是鑽心的。
「這屋子裡麵絕對貼了什麼東西!!」
「絕對是他害的你,他要不害怕的話,為什麼要在屋裡貼那麼多符咒,防止你進去呢?你在門外等著,我進去看看怎麼回事?」
君臨蒼:「小心一點,他這人後手很多。」
鬱堯比了個OK的手勢:「放心吧,不行我就一刀把他宰了!」
反正凶劍現在可以自由進出了,就是小草和利齒劍始終不行。
鬱堯推開門,半彎著腰,小心的摸了進去,透過外麵的月光一看,不管是窗戶上還是牆上,到處都貼滿了符咒,地上還有一小攤灰燼,看那個位置應該就是君臨蒼剛纔在外麵觸碰到的地方。
為了防止打草驚蛇,鬱堯沒有亂動,他這些東西,而是小心的一路摸到床邊。
床鋪上冰冰涼涼的,根本就沒有人。
君濤這麼晚了,現在不在臥室睡覺,還能在什麼地方?
鬱堯有些不甘心的開始轉轉花瓶掰掰書,看看這裡會不會有什麼密道?
結果翻遍了,也沒有找到任何可疑的東西,就準備離開,結果天太黑,他又著急,一腳踹到了椅子上麵。
鬱堯疼的抱著小腿原地跳了兩下,然後就看到書櫃緩緩的開啟了。
鬱堯低頭看了看那把其貌不揚的椅子。
誰能想到機關居然會是椅子?
鬱堯再次把門拉開:「發現了一條密道,我進去看看怎麼回事?你在外麵等我,我很快回來。」
君臨蒼還來不及阻止,鬱堯腦袋就已經再次縮了回去。
「鬱堯!!!」
「你給我回來!!那麼危險的地方,你不許獨自進去!!」
君臨蒼下意識的想要將門推開,但剛貼上去,還完好的掌心像是被雷電劈中了一樣,劇痛感從掌心一路傳到身體各處。
君臨蒼疼的身體後退了一步。
鬱堯根本聽都沒聽,已經沿著隧道摸進去了。
001:「鬱堯,我有時候覺得你確實還挺欠揍的,他們揍你揍的一點兒都沒錯!!」
「那麼危險的地方,你就敢獨自去闖,就不怕裡麵養著什麼猛獸,或者有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嗎?」
鬱堯:「怕什麼,就算有毒,我也有小草的鱗片,遇到猛獸,我有凶劍!」
「實在不行,我還有個大殺招。」
001從來不知道鬱堯還隱藏著什麼殺招,好奇的問了一句。
鬱堯立馬清了清嗓子。
「救命!!!」
「隻要我一喊,君臨蒼不管什麼情況下,一定會及時趕到我身邊保護我的!」
001:「……」
001張了張嘴,發現自己也無話可說,也沒什麼能說的,最後微笑的點了點頭。
「確實是個很大的殺招,那你就帶著你的殺招繼續去探險吧,加油哦!」
鬱堯摸索著牆壁:「小花,我怎麼感覺你這句話是在罵我?」
001:「親,你聽錯了呢,我分明是在給你加油,為你鼓氣。」
鬱堯翻了個白眼,懶得再搭理他了,慢慢的朝裡深入,終於看到了一點光亮,牆壁上燃著白燭。
鬱堯忍不住搓了搓胳膊:「這裡怪嚇人的,陰森森的一股寒氣。」
鬱堯一路朝裡走,也不知道究竟走了多久,才終於走到了頭。
裡麵是一間非常大的暗室,兩個冰床中間夾著一個正常的床,三張床外麵都燃著短短的蠟燭,還有一圈用硃砂繪製的獨特的符咒。
鬱堯就著微弱的光看過去看,終於看清了處於床中間盤腿坐著的人的那張臉。
就算從來都沒有見過,但他還是第一眼就認出來了。
君濤!
鬱堯反應過來,又覺得奇怪。
不對啊……
君臨蒼死的時候都已經22歲了,就算生的再早,那君濤應該也36歲以上了,怎麼現在看起來和一個20歲出頭的年輕人沒什麼兩樣?
兩座冰棺裡麵放著的又是什麼?
鬱堯沒敢湊近檢視,害怕會驚擾到君濤,決定先離開,等下次他不在的時候再找機會進來看一看。
鬱堯小心的原路摸了出去。
剛進屋子就被嚇了一跳,走的時候房間一圈都是符咒,但現在已經剩的寥寥無幾,地上幾乎都是符咒,燃燒之後落下的灰。
鬱堯快速將門推開。
君臨蒼身上已經布滿了被雷擊過似的焦裂的痕跡,就連臉上也不例外,渾身像是被火烤了一樣,布滿黑色的焦痕。
「君臨蒼!你在幹什麼?!!」
「知不知道這樣有多危險?這些符咒會讓你灰飛煙滅的!!」
君臨蒼身體已經沒什麼力氣了,幾乎是強撐著站在原地。
「你出來了?」
鬱堯快步走過去,扶住快要癱倒在地的君臨蒼。
「是不是傻?我已經跟你說過我沒事了,讓你放心,我很快就能出來,你為什麼非要再去做這種傻事,對你身體傷害很大的!!!」
君臨蒼掌心緊緊的扣在鬱堯肩膀上麵,儘管渾身是傷,每一次輕微的觸碰都會帶來撕心裂肺的痛楚,但他依舊不管不顧的將人重重擁進自己懷中。
低下頭,不顧一切的親吻下去。
冰涼的像是剛從冰水當中泡過一樣的,舌尖強勢的侵入,溫暖的不屬於自己的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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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堯,我怕。」
「君濤很危險,你自己麵對他,我很擔心你在裡麵會出什麼事。」
「我是鬼,隻會受傷,不會再死一次了,萬一你在裡麵有什麼意外,我還能第一時間趕到去幫你。」
鬱堯看著渾身幾乎沒一塊好皮肉的君臨蒼,甚至不忍心再看。
「我知道裡麵很危險,我也很小心,並沒有暴露自己。」
「下次不許做那麼危險的事情了。」
君臨蒼:「這句話難道不應該是我和你說嗎?」
鬱堯有些心虛的撓了撓頭:「我們拉勾,我們互相都不再主動去做危險的事情!!」
君臨蒼:「不信你。」
鬱堯被質疑了,這質疑的很合理。
因為他真的就是一個小騙子。
之前不管多麼真情實意的保證過下一秒該犯的錯誤,還會繼續犯,該乾的壞事,還要繼續做。
君臨蒼不光是外層的皮肉,他感覺內裡的內臟也快熟透了,每一寸骨骼,每一絲肌肉都在叫囂著極致的疼痛:「下次我會把你盯得更緊。」
鬱堯有些擔心的看著他:「你現在傷成這樣,有辦法恢復嗎?」
君臨蒼:「死不了。」
鬱堯:「……你都已經死過一回了。」
「怎麼著?你還死上癮了。」
君臨蒼:「你符咒挺厲害的,這傷估計要過上幾天才能好了。」
鬱堯:「我記得尋歡走的時候好像有給我留什麼能幫助你恢復的,等我回去找一找。」
君臨蒼髮現其實那個小白臉也是有那麼一點點好處的:「好。」
「尋歡是不是早就算到我們會有這一節,所以專門給我留的?」
「他可真是太厲害了。」
鬱堯又開始星星眼。
君臨蒼覺得那小白臉其實也沒什麼好的地方。
兩人攙扶著回到小院,結果發現走之前吹滅的蠟燭,現在居然亮了起來,從外麵就能看到窗邊坐著一個人。
一人一鬼,對視了一眼。
時間那麼晚了,還有誰會來他們這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