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院子裡究竟有沒有鬼?還是你搞的把戲我都會查清楚的,不要以為你嫁進君家了,就真的有權勢了。」
鬱堯有些嘲弄的笑了兩聲:「有沒有鬼?你們難道不是最清楚的嗎?畢竟人又不是我害死的,就算這鬼去找人報仇也找不到我頭上。」
二夫人絲毫不覺得畏懼的樣子:「他自己出了意外死的,關我們什麼事情,大師算過了,他的命格就是克他身邊所有的人,為了防止我們軍家受到傷害才做的這些措施。」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二夫人說了幾句之後,感覺身上就越發的冷了,明明才隻剛剛入秋,這溫度卻像是在寒冬一樣,身上單薄的衣衫根本抵擋不住那股陰冷的風直往骨頭縫裡鑽,警告了兩句讓鬱堯不要多事,便帶著人離開了。
剛一出院門,太陽就落了下來,將身上那些陰寒之氣驅除掉,也暖和了不少。在最後離開的時候,二夫人回頭看了一眼那破舊的小院門,表情有些複雜,但最後還是什麼話也沒說,帶著人從小路離開了。
鬱堯從袖口當中掏出那管護花使者,然後放到小桃手裡:「這個藥是我私人用的,你晚上回去清洗過後抹在肩膀上麵,第二天就好的差不多了。」
小桃根本就不敢接:「鬱少爺不用了,我這都隻是小傷而已,這藥實在是太貴重了,用在我身上沒必要的,反正從小到大我身上挨的打也不少了,用熱水洗一下,然後睡上一覺,第二天就能好,用不到那麼好的藥膏,鬱少爺還是留著自己用吧。」
鬱堯裝作生氣的樣子:「你難道是嫌棄我這藥膏不好用嗎?」
小桃眼睛都瞪大了,他根本就沒有這個意:「不必沒有,奴婢真的沒有這個意思,隻是奴婢隻是一個打掃衛生的小丫鬟罷了,鬱少爺不用這樣細心的對待我們。」
鬱堯二話不說,將藥膏塞進她手裡,轉身就走,不給小桃反應過來的時間。
「反正藥已經給你了,你用不用自己看著辦吧?」
「既然你現在在我院子裡負責打掃衛生,那你就是我的丫鬟。」
小桃看著手中的藥膏,感動的幾乎要流出淚來。
小紅有些感慨:「在府裡工作那麼多年了,這還是頭一次遇到鬱少爺這樣關心下人的主子。」
小桃用力的深吸一口氣:「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一定會和鬱少爺站在一起,就算是當他幫他擋下一腳也是值得的。」
鬱堯一手托著下巴,坐在桌前,盯著桌子上麵擺放整齊的牌位。
「君臨蒼,你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了嗎?我看那個二夫人的樣子,並不是在說謊,難道這件事情真的和她沒有關係嗎?」
「你平時還和誰結仇?對了,你爹呢?我怎麼從始至終好像都沒有看到他?就連結婚那天,高台之上都沒有坐人。」
鬱堯雖然當時被下了藥,有些迷糊,但是事後還是能回想起一些細節的,本應做著父母的高台,隻是兩把空蕩蕩的椅子。
君臨蒼現在對誰害死自己一點也不在意,他盯著鬱堯後頸處雪白的皮肉,感覺顏色有些太單薄了,應該染上一點紅,在印上幾朵花才更好看。
君臨蒼微微彎下了腰,冰涼的唇瓣蹭在鬱堯後頸上麵。
圓潤的骨節被皮肉包裹著,一節一節的隆起,一直延伸到衣服下麵。
君臨蒼指尖順著凸起的脊椎骨一路向下,後終於落在尾椎骨處。
鬱堯被揉的身體猛地一抖:「現在在和你聊正事呢,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君臨蒼理直氣壯,絲毫不知悔改:「不能。」
鬱堯:「……」
「你難道不想知道殺了你的人到底是誰嗎?難道不想報仇嗎?」
君臨蒼之前確實是報仇這個念頭,一直在支撐著他,但是現在。
已經不僅僅是報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