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青走後的第一天,鬱堯除了想他,想他,還是想他,每天呆在城門口,像是望夫石一樣眺望著遠方早就已經消失的人影。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超方便 】
「鬱少爺,你就放心吧,將軍他很厲害的,絕對會打勝仗回來!!」
「是啊是啊,將軍可厲害了,你就放心吧!!」
「將軍肯定會帶著好訊息回來的,外麵太冷了,鬱少爺還是先回去吧,若是凍傷了就不好了。」
「鬱少爺,外麵天氣太冷了,若將軍知道您一直在冷風當中等,恐怕又要擔心了。」
鬱堯微微嘆了口氣,這才隨著勸說他的人群一塊兒回房間去了。
狄青策馬馳騁在冰天雪地當中,胸口處卻一直暖暖的,那是鬱堯今天特意起的大早,幫他包的包子,一直揣在懷裡了,現在摸起來還帶著熱氣。
「狄青,我要你平安健康的回來。」
鬱堯最後的話不斷的在他腦海當中迴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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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狄青記得當時是這樣回答的。
狄青猛的勒緊了馬的韁繩,抬頭看向前方峽穀。
狄青打了個手勢,然後副將立馬回頭,揚聲高喊:「原地休整,該吃吃,該喝喝!」
狄青高高的躍上一棵樹,掏出懷中的包子,一口口的啃食。
鬱堯正趴在桌子上研究著上次狄青用他那個木頭人。
「鬱少爺!!我們抓到一個偷偷摸摸在城裡打探訊息的人!!他的口音很奇怪,我們怕是敵軍的探子縣令,讓我們立馬過來通知你。」
鬱堯:「人呢?先帶我去看看。」
「現在人關在地牢當中。」
「地牢陰冷,鬱少爺一定要多穿些衣服下去。」
鬱堯拿了一件極為厚實的狐裘,懷裡還揣了一個暖手爐。
鬱堯每次都是穿的最厚最多的那個人,他的抗凍能力甚至還不如78歲的小孩。
鬱堯跟隨著留守的士兵一路來到地牢當中,沒有了外麵的陽光,陰冷潮濕的氣息撲麵而來。
鬱堯走了進去,發現一個被五花大綁的高壯漢子,正蜷縮在地麵的角落裡,破口大罵。
「我們巡邏的時候見他的身形以及口音都不太對,而且反反覆覆的問的都是一個問題,要麼是大將軍,要麼是鬱少爺,我們覺得他不太對勁,所以直接就給抓來了。」
鬱堯抱著手,隔著碗大粗壯的木柵欄,盯著裡麵的人:「葎族人?」
葎族這邊盤距最大的一個部落,也是狄青最大的敵人,之前與其他各個小部落聯合起來,吞併了很多城市,上一任皇帝又膽小怕戰,甚至主動送出去了不少,導致對方的領地擴大了很多,現在野心越來越大。
鬱堯這話是直接用葎族語言說的。
他自然是不會的,是剛剛和001現場學的,因為實在是太過於繞口,隻會簡單的幾句話。
胡壩聽到熟悉的語言,眼睛都瞪大:「你為什麼會我們的語言?」
胡壩上下打量著鬱堯,看到他如此消瘦,嬌弱的身體立馬露出輕蔑的表情。
「你不是我們的人。」
「我們族內沒有你那麼瘦弱的,矮小的,不堪一擊的,我們都是勇士!!」
鬱堯:「……」
鬱堯最討厭別人說自己的身高與體型了。
「小花!我要打死他,我要打死他!!!」
001:「……」
「這人就是葎族的探子!不知道怎麼混進來了。」
「所有的刑罰全都給他用上,把他嘴裡知道的全都給我挖出來。」
官兵表情也變了變。
大將軍現在正去征戰的路上呢!此時城內混進了探子,這件事情非同小可,必須儘快查明原因。
鬱堯不僅僅是大將軍心愛的人,而且還是整個城池的救命恩人,讓所有人吃飽喝足,他絕不能出事。
「鬱少爺,等下的過程,恐怕有些血腥和殘忍,你還是先避一避吧,等調查出結果之後,我會去稟告您的。」
鬱堯沒有一點要離開的想法:「搬個椅子,燃個火盆,我要在這裡看著。」
「鬱少爺……」
「我沒事,按照我說的去做就可以了,今天我不信撬不開他的嘴。」
士兵也沒辦法,隻能又拿了個被子過來,然後把鬱堯裹上。
鬱堯就這樣舒舒服服的一躺,喝著熱茶,一邊吃著酸甜口的果脯,聽著耳邊悽慘的嚎叫聲。
「鬱少爺,目前我們已經得知他的名字胡壩。」
「確實是被派來打探,如今城裡的情況的。」
鬱堯吹了吹茶杯,上麵漂浮的茶葉:「他知道的事情肯定不止這些,繼續審。」
胡壩嘴裡劈裡啪啦的罵著惡,狠狠的盯著鬱堯。
「你們不得好死!!!啊!!你們是要下地獄的神會懲罰你們!!」
001在腦海當中幫他實時翻譯。
鬱堯嘆了口氣,突然將茶杯放下了:「你們信仰的神,知道你在這受苦嗎?他為什麼不來救你?」
胡壩猛地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這肯定是狡猾的人在詆毀他的意誌。
「神要顧全大局!!神的意誌在戰場上!!」
「我告訴你,神都是假的,世界上沒有神,你們所看到的一切,隻不過是自然巧合罷了。」
「如果神真的眷顧你們,為什麼你們還要生活在這冰天雪地的雪原當中,而我們輕易的就可以在四季如春,土地肥沃的地方居住是因為你們的神並不愛你們嗎?」
鬱堯這話對於一個信仰神的人來說,簡直就是致命的傷害。
胡壩開始猛烈掙紮起來,捆他的十字架差點都歪倒了。
「不可能,不可能,神是最愛我們的!!他指引我們正確的方向,我們會勝利的,我們會逃出雪原。」
鬱堯又慢悠悠的喝了口茶,不緊不慢的繼續說。
「你們的神常年居住在雪原之上,而你們這些信徒卻時時刻刻想要依據神的指引來逃離這片生育養育你們的土地,神會對你們失望嗎?會降罪於你們嗎?」
胡壩眼神已經變得癲狂了,粗糙的繩子將四肢都磨出了血,他也絲毫不在意。
「不你胡說,你亂說,這是不可能的,我們愛神!!神也愛我們!!」
一旁負責審訊的官兵都聽得目瞪口呆,難道還能這樣嗎?他們一直以來都是各種見血破皮的手法,原來短短幾句話就能讓犯人徹底失去理智。
鬱堯輕蔑的笑了笑,後背早已僵直了,冷汗幾乎浸透了全身:「是嗎?那你們的神又是如何愛你們的?」
「神指引我們神告訴我們狄青所在的位置,它的弱點……」
「我們會在山崖徹底將他們打敗,讓他們有去無回!!」
鬱堯臉色猛地一變,他看過這片地圖,也知道他們必經之處有一個狹長的山穀。
看來此時正有人埋伏在那裡等待著狄青。
狄青帶的第一梯隊並不多,大軍在後麵跟隨著。
「把它閹了扔牢裡。」
一句比一句震驚的話,衝進士兵的耳朵當中。
將軍被埋伏了!!!
啊??閹了??是他理解的那個閹嗎?
胡壩表情猙獰,突然感覺下半身猛的一涼,後怕感隨著脊柱一路攀升,讓他的大腦猛地清醒過來。
自己都說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