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鬱堯略微帶著些幽怨的眼神,狄青卻是理解成了他在想念自己那個情夫,心中一陣難以言喻的焦灼感,頓時吻的更深更重。
鬱堯:「……」
鬱堯原本還想再忍一忍的,畢竟對方看上去就是個新兵蛋子,吻技差點就差點了,後邊還有時間,可以慢慢調教,但沒想到他居然變本加厲。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便捷,.輕鬆看 】
鬱堯甚至懷疑他把自己當成雞腿給啃了。
鬱堯氣呼呼的一腳踹在狄青小腿上麵,但沒能給狄青造成任何的傷害,反而還把自己的腳趾給扭到了,疼的眼淚汪汪。
狄青一看他哭,頓時就有些慌了,連忙退離了兩步,有些無措的伸出手指蹭了蹭鬱堯的眼角,粗糙的厚繭直接在眼角處磨出一道紅痕。
鬱堯哭的更凶了。
狄青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是發出來的隻有嗬嗬的氣聲。
狄青最後隻能一咬牙,直接掀開被子下了床,單膝跪地抱拳。
鬱堯淚掛在眼角處,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應不應該落下來,最後隻能哭笑不得的又把人給拽回來。
「我沒有怪你的意思,隻是你親的有些太疼了,你看都給我嘴都快要咬破了。」
鬱堯扯著自己的嘴角給狄青看。
上麵確實被啃咬出了一道血痕,微微一動,還在往外冒著血珠。
狄青也是更加的愧疚了,都怪他沒能控製好自己的力氣,居然把鬱堯給咬傷了。
狄青隻能下床去倒了杯水過來給鬱堯漱口,越發懊惱自己此時怎麼就突然失聲說不出話了,連句抱歉都沒辦法說出來。
鬱堯喝了一口,又被冰涼的水給震得渾身一個激靈,剛暖和的身體又暴露在冰天雪地之下,鬱堯立馬哆哆嗦嗦的又鑽回被窩當中。
明天一定要把這牆上有裂縫的地方全都給堵上,寒風呼呼的往裡麵灌,快把它凍成一個雪人了。
「沒事沒事,一點小傷而已,等到明天就好了。」
「先睡覺吧。」
鬱堯身體往裡靠了靠,給狄青挪出足夠的位置。
狄青因為自己幹了錯事,此時說什麼也不肯上床。
鬱堯被子都蓋到了下巴處,但還凍得不停打哆嗦,這具身體實在是太差了,被子也單薄,隻有很薄的一層棉花,根本起不到多大保暖的作用:「你不上床,誰摟著我睡?萬事一我明天得風寒了,怎麼辦?」
鬱堯小小的一個縮在被窩裡麵,可憐兮兮的盯著狄青。
狄青張嘴想問之前那個給你暖床的人呢?
鬱堯伸出一條腿,用腳尖勾了勾狄青的腰:「一個大男人,不要磨磨唧唧的,快點。」
就這一會兒的功夫,鬱堯腳尖已經變得冰涼。
狄青把鬱堯的一雙腳攏在自己掌心當中。
鬱堯忽然的有些不好意思,這還是頭一次遇到拿手給自己暖腳的人,有些不自在的把腦袋側到一邊,隻露出一雙紅彤彤的耳朵。
這是因為想起自己的情夫,所以傷心了嗎?
狄青心中猛顫一下,嘴角帶上了一點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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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都快亮了,快點上來睡覺吧。」
這次狄青沒什麼猶豫的,爬上了床,將身體微涼的人攏在自己火熱的胸口。
不管他之前那個情夫是誰,但現在陪在他身邊的人是自己。
隻要自己對鬱堯足夠好,鬱堯肯定能夠移情轉意的將那份愛戀轉移到自己身上的!!
鬱堯完全不知道狄青腦子裡現在在想什麼東西,本來就是被突然吵醒的,現在再次回到溫暖的懷抱當中,睡意再一次慢慢湧了上來,迷迷糊糊的就把眼睛給閉上了,頂著晨光再一次的睡了過去。
「哐當!」
鬱堯是被一聲巨響給驚醒的,嚇得他差點直接從床上跳了起來。
狄青不在房間裡麵,不知道出去幹什麼了。
鬱堯拉開破舊的窗戶往外一看,昨天晚上那個搖搖晃晃的木門竟然被人一腳給踹開了,外麵是兩個長的肥頭大耳人高馬大的人,正大搖大擺的目無旁人的走進院子當中,把原主收拾好的東西,一一踢倒在地。
正在嫌棄的挑挑揀揀。
鬱堯記得這兩個人,他們經常欺負原主,仗著原主是個傻子,身邊又沒人幫他撐腰,動不動的就來原主家搜刮一些東西,但能拿什麼呢?家裡值錢的,甚至隻有那些已經有些枯黃的野菜。
現在已經到了深秋,就連野菜都找不到了。
鬱堯快速的將自己的衣服給穿好,原主是個傻子,他可不是,膽敢來他家搗亂,那定會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鬱堯怒氣沖沖的就走了出去:「住手!!」
那兩人看上了院子裡唯一完好的一個水缸。
鬱堯的怒吼聲被他們直接給忽略了:「這缸還挺不錯的,很厚實,之前怎麼沒看到呢?直接搬走吧,正好我家的缸太小了,每次存的水都吃不了多長時間。」
「不錯不錯,我也看看還有沒有什麼東西?」
「這傻子怎麼能那麼窮呢?那倆老夫妻走的時候,難道就沒給他留點兒什麼東西嗎?」
鬱堯渾身氣的發抖,彎腰撿起地上的石頭,就直接朝他們砸了過去。
「我說住手,你們難道聽不到嗎!!」
鬱堯的準頭非常好,石頭十分完美的砸在了那個彪形大漢的後腦勺上,疼的那人哎喲一聲,連忙用手捂住後腦勺。
「哎呀!都砸出血了!!」另外一個瘦高個看到那粗壯的指縫當中湧出來鮮紅的血跡,忍不住驚訝的喊了一聲。
彪形大漢將手拿下來一看,果然上麵黏糊糊的,粘的全都是血。
「你這傻子,居然敢對我動手,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
彪形大漢滿臉的怒意,朝前走了幾步,巨大的陰影幾乎籠罩了站在門口的鬱堯。
若是以前的傻子,現在肯定已經被嚇得蹲在地上嗚嗚的哭,求著他們不要拿他的東西了,但現在卻是一點也不懼的仰頭盯著他們。
「這傻子,看什麼看!!」
彪壯大漢被鬱堯這副無所謂的樣子給激怒了,他在村裡橫行霸道多年,還沒人敢那麼瞪自己呢,揚起了自己沙包大的拳頭,就要砸下來。
鬱堯手中早已備好了東西,若是他敢碰到自己,下一秒就會直接被撞飛。
空間裡除了那些食物之外,可還有不少防身用的好東西呢,雖然現在沒有靈力不能驅使,但有很多都是自動的。
狄青剛挑著一擔水回來,就發現木門倒在地上,視線再往前看就是鬱堯被一個高壯的男人堵在屋門口。
肩上的扁擔連帶著兩個裝滿水的水桶,啪嗒一聲掉到地上。
狄青二話不說,拎起水桶掄圓了胳膊就甩了過去。
狄青這一下子可要比鬱堯剛才那個石頭大粒多了,水桶咚的一下子就砸在了高壯男人的後腦勺上麵剛剛才受過傷的地方,再一次受到重擊。
男人眼裡流露出詫異的表情,想回頭看一眼是誰,但大腦昏昏沉沉的,咣當一聲就朝後倒了過去,腦袋一斜,眼睛一閉,徹底喪失了意識。
而瘦高男人看到這一幕之後,驚訝的張大了嘴。
狄青快步回來,鬱堯掌心當中,一抹亮光,嗖的一下子就消失,眼眶微紅的看著狄青,委屈的看上去馬上就要哭出來了。
「狄青……」
狄青一把將人扯到自己懷裡,上下其手的檢查了一遍。
發現鬱堯身上並沒有傷口,這才微微鬆了口氣,將目光再次轉到目若呆雞的瘦高男人身上。
狄青身上全部都是肌肉,與那些全靠吃喝堆積起來的肥肉不同,是一種看著就讓人畏懼的身形,瘦高男人不自覺的後退了兩步,嘴裡都結巴。
「我……我什麼都沒幹,不是我乾的,我也沒打人……」
鬱堯突然大聲喊了一句:「狄青!」
狄青還以為是他要警告自己不能打人,所以直接就忽略。
鬱堯悠閒的靠在門框上麵,再也沒有了。剛才那股可憐兮兮的樣子,十分挑釁的朝壽高男人挑了挑眉,無聲的張嘴。
你完蛋了。
然後這才放出聲音,對著狄青喊。
「別打死了,不然怪麻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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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堯住的地方很偏僻,離村子還有一段距離,所以這邊發生的動靜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傳過去。
狄青把兩個暈過去的人摞在一起,嫌棄的伸腳把他們直接踹出院子。
鬱堯一把撲了過來,直接跳了起來,雙腿用力的勾住狄青的腰,滿臉感動的看著他:「謝謝你。」
「要是沒有你的話,我肯定又要被他們給欺負了。」
狄青拍了拍他的後背。
以後有我在,沒人再敢欺負你了!
鬱堯像是明白他想要給自己傳達的意思一樣,飛快的點了點頭。
狄青把袖子上的衣服向上挽了一下,覺得倒在門外的那兩個人有些礙眼,又一手抓著一個胳膊給拖到一裡外的地方,隨意的扔到路邊,這才拍了拍手再次趕回來。
他早早的起來就出去挑水了,因為井邊離這裡實在是太遠,所以來回幾趟缸裡也就才半滿。
狄青看著鬱堯那瘦小的身軀,又看了看比他腰還要粗重的水桶。
似乎能想像到他艱難地抱著一個桶搖搖晃晃的回來,然後滿頭大汗的將水倒進水缸當中,需要往返數次才能將缸給填滿。
鬱堯不知道他又想了什麼,但看到滿缸晃蕩的水並沒有很高興的意思,畢竟他空間裡有一汪靈泉。
鬱堯拉著狄青回房間一邊說話,一邊在他裸露的胳膊上摸了摸:「辛苦了,快點進來吧,我給你做點飯吃。」
連手臂上的肌肉都那麼壯,硬邦邦的,根本就捏不動。
鬱堯挑挑揀揀的,勉強找到一些原主儲存的野菜,然後又從靈泉裡麵逮了一隻不大不小的魚出來。
「剛才你還沒回來的時候,我去旁邊小溪邊轉了一圈,正好有一條擱淺的魚,我就給逮回來了。」
鬱堯十分敷衍找了個理由,也不管狄青信不信,反正今天這個魚吃定了。
狄青點了點頭,立馬把魚抓了過來,拿著刀開膛破腹,剃魚鱗手,手上的動作十分的利落,沒多大會兒,就已經全部處理好了。
鬱堯打算就用最簡單的辦法紅燒,雖然原主家沒什麼調料,但是空間裡有啊。
狄青一直盯著,鬱堯根本找不到機會從空間裡把東西給取出:「你先回房間裡,等我一會吧,馬上就好了。」
狄青搖了搖頭,指了指正在燃燒的火堆,又指了指鬱堯。
鬱堯猜測著他想說的意思:「你是說你怕我受傷?」
狄青點了點頭。
鬱堯:「沒事的,你不在的時候也是我自己做飯,早就已經習慣了,你隻要安心坐著等吃就好。」
狄青眉心皺了起來,鬱堯之前的情夫難道都不幫他做飯的嗎?
這點事情全都讓鬱堯來乾?
狄青雖然不知道那人是誰,但已經罵過無數次了。
鬱堯那麼瘦小的身體,他怎麼忍心的?
狄青堅決不能做這種人,所以沒有一點要離開的意思,龐大的身軀就這樣擋在灶台前麵。
鬱堯:「……」
「自己真的可以的,如果有處理不了的事情,我會立刻喊你的。」
鬱堯雙手合十,做出懇求的表情:「你去房間裡等我好不好?」
狄青腳步站的更穩了。
不去!
鬱堯一點招都沒有:「你就過來幫我生火吧,注意不要太大了。」
鬱堯趁著狄青低頭往灶台裡麵添柴火的時候,快速的往鍋裡倒了些調料,然後還裝模作樣的整理了一下原主那幾個破舊的罐子。
隨著熱氣咕嘟咕嘟沿著鍋蓋往上湧,香氣也逐漸瀰漫了出來。
狄青有些震驚的看向正在燉煮的大鐵鍋裡。
他剛才已經看過了,灶台邊上的調料非常的簡單,就隻有一些鹽和黑漆漆的,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調料,居然能做出如此鮮美的味道嗎?
而且那魚的樣子也從未見過,魚肉晶瑩剔透的,看上去就不是普通的魚。
鬱堯身上的疑點好像越來越多了。
趁著魚燉煮還需要一段時間,鬱堯又開始檢查房間裡破洞的地方。
不檢查還不要緊,這一看,這房子簡直像是紙糊的一樣,不僅牆爛了,就連屋頂都爛了,一下雨必定是要漏雨的。
鬱堯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從哪裡下手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