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堯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嗖的一下子就跳起來了。
「師兄!!師兄!師兄!!!」 【記住本站域名 解書荒,.超實用 】
「沒死呢,沒死呢!那快點救人啊!」
餘山派一陣的兵荒馬亂。
巫燼還有四長老,五長老三個受傷的人都被轉移到了房間當中。
其中巫燼傷的是最嚴重的,丹田幾乎全部毀壞掉了渾身的經脈,也變得破破爛爛,能張嘴說話都已經是醫學奇蹟了。
二張老診治了半天,最後也大呼神跡。
「渾身都破爛成這樣了,居然還能活下來,這孩子的命是真硬啊。」
鬱堯緊緊的握著巫燼手,生怕自己一鬆開懷裡的人,就要消失掉了:「我之前在他識海當中留了一抹印記護著他,會不會和那個有關?」
二長老思索了片刻:「是有用的,你那麼印記算是護住了他整個神魂,軀殼爛了沒關係,我們可以慢慢的修,神魂要真受損了,那再修補可就難了。」
二長老說完之後,又忍不住指責鬱堯:「你當初怎麼想到要在他識海留印記的,你難道不知道,但凡他對你產生抗拒,你神魂就會受損嗎?」
鬱堯對這批評當做聽不見的樣子:「有用就好,有用就好!」
二長老看著鬱堯欣喜若狂的樣子,也忍不住的笑了一聲,這和剛才跪在地上,那個死氣沉沉的人可謂是形成了極其鮮明的對比。
「不過你也別高興太早了,雖然神魂被你護住了,但是身體上的損傷依舊很重。」
「左手和左腳全都已經消失了,要慢慢長出來,需要無數珍貴的名藥,這麵板裂的都能看到裡麵的血肉了,還有他的骨頭不知道都斷成多少節了,內臟也受損了,經脈那更是東一個破洞,西一個破洞的,那丹田現在爛的都快看不出來了。」
「全身上下就剩半個腦袋,還算是完好的。」
長老說完之後也忍不住頭疼的捏了捏眉心。
任何一個損傷放在普通人身上,幾乎都是致命的,這種疼痛他幾乎無法想像。
巫燼怎麼能夠忍住的?還能出聲安慰鬱堯不要難過。
鬱堯每聽到一處傷心口就猛的疼一下。
「剛剛是不是捏你的手太大力了?有沒有捏疼?」
巫燼搖了搖腦袋,二長老尖叫一聲,連忙摁住他的腦袋:「別動別動別動!!你那根血管都快突出來了!!」
巫燼能保持著平躺在床上,微微側頭的姿勢,緩慢的轉動著眼珠:「師尊,我不疼。」
「說謊,渾身那麼多傷,怎麼可能會不疼呢?」
「沒事,師尊會治好你的。」
二長老急得在屋裡走來走去:「麵板上的傷還好說,可這骨頭太難長了……」
鬱堯突然從儲物間拿出一個小臂長,渾身通透發亮的骨頭:「龍骨是不是能重塑??」
二長老:「……」
「有用!有用!」
「把龍骨給我,我研究一下怎麼用纔好?」
鬱堯又開始從儲物戒裡劈裡啪啦往外掏東西,都是他們那段時間在外遊歷時獲得的一些寶貝,尤其是當初從魔窟當中打劫來的,有不少都是千金難換的珍寶。
二長老看著幾乎把半個屋子都堆滿了珍稀藥材:「……」
「鬱堯,你出去打劫了。」
鬱堯靦腆一笑:「沒有啊,都是他們主動送我的。」
001:「你確定嗎?」
鬱堯十分的理直氣壯:「我拿走的時候他們一句話也不說,那不就代表是送給我了嗎?如果不想的話,為什麼不阻止呢?」
001:「嗬!」
巫燼就拿著凶劍在那虎視眈眈的盯著,誰還敢說一句,但凡說句不行,就又要被拉去打架了。
「這些有能用得到的嗎?」
「有。」
二長老幾乎整個人都鑽進了那一堆藥材當中,挑選著所需要用到的。
很快拿袋子裝了一袋子就離開了:「我去煉丹,你在這陪著吧,用靈力護住他的傷口,不要再流血了。」
鬱堯小心地將靈力扯成薄薄的一片,將傷口處全部包裹好,隔絕外麵的空氣。
「小花,還有沒有麻醉劑給他紮一針?」
「有。」
鬱堯摸了一下袖口,掏出一管針劑。
「幫你止痛的。」
鬱堯在巫燼手臂上找了一下,竟沒看到一塊完好的麵板。
鬱堯手在半空遲鈍的抖了一下,才垂下眼眸,將針刺進巫燼手背處。
巫燼眨了下眼睛,手背上那一點點疼痛,根本就算不上什麼:「師尊,我現在是不是很醜?」
「不醜,你是最好看的。」
鬱堯用溫水蘸濕手帕,輕輕的給巫燼擦拭著臉上的塵土。
「可我昏迷的時候,明明聽到師尊……」
鬱堯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謊:「你都昏迷了,怎麼能聽到我說的呢?那都是假的。」
巫燼現在真的開始懷疑,難道自己那時候聽到的都是自己想像出來的話嗎?
把巫燼的臉擦拭乾淨,鬱堯彎下腰,輕輕的在他側臉上親了一口:「一點兒都不醜。」
巫燼想抬手抱住鬱堯,現在渾身的筋骨幾乎都斷掉了,他根本無法控製住手腳……哦,現在沒有手腳。
鬱堯抬起手臂,虛虛的貼住巫燼:「好了,給師尊抱一抱。」
鬱堯現在還有種生活在夢裡的感覺:「你真的沒有死,真的活下來了。」
「至於你自己偷偷幹這種事,把我排除在外,等你好了之後,我們再一起算帳!!」
巫燼身上的疼痛已經減輕了許多,開始變得麻木,他微微抬起頭,一雙眼睛亮的精神,黑色的瞳孔當中,滿滿的都映照著一個人的身影:「是師尊救了我……」
巫燼也以為自己要死定了,可就在那最後一瞬,溫柔的靈力將他整個神魂包裹起來。
是鬱堯曾經在他識海當中留下的印記,留下的陣法救了他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