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堯朝他單眼wink了一下:「放心吧,活著呢,活的好好的,沒那麼容易死!!!」
001:「嚇死我了,我上次遇到這種情況,還是因為宿主攻略的時候不小心惹怒了攻略物件直接被一槍給崩了,那時候救都救不回來,後麵係統那邊隻能又換了一個人去重新攻略。」
鬱堯:「這什麼人啊,那麼難攻略,你能不能帶我去見識一下?」
001:「……」
「你關注的重點對嗎?」
鬱堯:「不對嗎?」
001懶得跟他說話。
「總之你下次還是注意一下比較好,我不是每次都能那麼迅速的啟動緊急預案,幫助到你的。」
鬱堯:「我就知道花你是對我最好的了!」 看書就來,.超給力
「對了,我草呢?」
001從自己身後拎起一條蔫巴巴的小蛇:「剛才我一緊張,一激動不小心踩在他腦袋上了,然後……可能太激動暈過去了吧?」
鬱堯:「……」
「草啊!!我可憐的兒子!!」
小草這個名字當初取的真對。
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被鬱堯兩句哀嚎竟悠悠轉醒起來:「爹!!爹!!你沒死吧爹!我可憐的爹!!」
父子兩個抱頭痛哭。
001閉上眼睛,一臉沒眼看的表情。
鬱堯望著曾經無比熟悉的門派,此時樹上已經落了一層的葉子,無人打掃:「他現在很可能還要重新找人附身。」
掌門和其他長老也齊齊點頭:「這也是我們最擔心的地方。」
「現在還不清楚他到底躲在哪裡,我們必須要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它,不然等它恢復實力的話再打起來,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鬱堯往嘴裡倒了一整瓶丹藥,嘎嘣嘎嘣的嚼碎,體內受損的臟器和破損的經脈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復損傷:「我沒事了!」
「它現在站在我麵前的話,我就能毫不猶豫的再給它一劍!」
「讓它知道我的厲害!」
大家忽然一片沉默。
鬱堯遲疑的看向他們:「你們怎麼不笑啊?」
掌門見他沒事了,再次一巴掌拍過來:「你能不能說點吉利話?」
鬱堯:「……」
掌門:「好了,休息好了就不要再愣著了,快點起來去給我查半魔在什麼地方。」
自從知道這半魔會附身之後,上百名弟子已經不像一開始那樣融洽了,他們時時警惕著身側的人會不會突然就變成了那個半魔。
緊張兮兮劍拔弩張的氛圍當中,突然有一句話,悠悠的飄了出來。
「話說……那個魔鬼真的能看上我們嗎?」
他之前相中的可都是巫燼和鬱堯啊。
再往下的還有掌門以及其他幾位長老,他們這群弟子的實力與他們相比,那簡直就是氂牛身上的一根毛。
大家:「……」
「好了,你別說了,我現在不擔心了。」
長老們兩兩組隊開始地毯式的搜尋,尤其是當初的封印地以及一些陰暗潮濕,很少有人涉足的地方。
掌門給他們每人發放了一個金色的小鈴鐺,可以握在掌心當中。
「一旦發現不要驚擾,立馬捏緊鈴鐺,其他人都會收到通知立趕過去。」
「如果已經不小心驚擾到了,那就不要硬拚以逃命為主。」
「等大部隊到了再一起行動。」
「好。」
大家領了任務,紛紛朝自己的山峰走去。
桃源居上的弟子雖然不多,但每次回來的時候都能聽到嘰嘰喳喳的笑聲,而現在隻剩下風吹落葉的細微聲響。
鬱堯仰頭看向漫天飛舞的桃花瓣,每棵桃樹下都埋著靈石,用來維持常年的桃花盛開,隔一段時間就需要更換。
近期,所有人都撤出去了,鬱堯也想不起來維持靈力,已經有幾棵樹開始出現了衰敗跡象。
巫燼將掌心貼在樹上,把靈力傳了過去,枯萎的花朵瞬間恢復了生機,抖了抖花瓣,再次迎著陽光熱烈開放起來。
巫燼扭頭看向後山,那半截雪頂依舊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上麵一片雪也不曾化掉。
鬱堯:「不用太感動,師尊就是那麼的好!」
巫燼把想說的話都給忘記了,最後隻能扶著鬱堯的腰,低頭親吻下去,又是一陣風吹過無數的花瓣,飄飄悠悠的落在兩人的肩膀上,頭頂上。
鬱堯鼻尖忽然有些癢,一睜眼竟是一片花瓣,飄到了二人的臉頰處。
鬱堯微微分開一條縫隙,讓花瓣自然落下,又及時張嘴接住,然後送進巫燼嘴裡。
微微的苦澀感在口中蔓延開來。
鬱堯:「……」
再也不瞎搞浪漫吃花瓣了,好難吃啊。
看著鬱堯滿臉的後悔,巫燼頂著他的額頭,悶悶地笑了起來。
「是甜的。」
「花瓣是苦的,但是師尊是甜的。」
鬱堯:「是不是偷看我那些話本子了?」
巫燼輕輕的捏了捏鬱堯的掌心:「隻是有些好奇,所以閒暇時間翻看了幾頁。」
進度值+1(100/100)
001:「任務已完成,請問宿主是否現在脫離世界?若選擇否將會截止到生命終止?」
「否。」
鬱堯和巫燼蹭了一下鼻尖:「好了,若是這次大戰之後,還能活著,我就把我們二人的故事寫成話本賣出去!」
「賺錢把桃源居重新修繕一遍。」
巫燼聽到這話之後,並沒有高興,反而身體略微緊張起來:「師尊要把自己的房間修好嗎?」
鬱堯白起手在他腦門上敲了個腦瓜;「什麼叫我的房間?那是我們的婚房!!」
巫燼眼睛都瞪大了。
鬱堯笑著又湊近去啃他的下巴:「幹什麼?難道不想和師尊結為道侶嗎?」
「想!」
「太想了。」
「若是我們能活的下來……」
巫燼嘴裡帶著些苦澀和未盡的期待。
若是能夠活的下來……
真的能夠活的下來嗎?真的可以結為道侶嗎?
掌心中的金鈴突然震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