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堯現在可以說是已經毫不掩飾了,生怕別人發現不了他們師徒兩個真正的關係,但萬萬沒想到。
「看來撬牆角是不可能的了,他們師徒關係實在是太好了。」
「聽說現在還同床共枕呢,如同小時候一般,沒想到鬱堯也是如此愛護徒弟的人,我還以為他隻會放養呢。」
「算了算了,就算咱有巫燼這種徒弟也不可能像鬱堯對他那麼好了。」
鬱堯把臉埋在巫燼懷裡,咯吱咯吱的咬著牙,整張臉都快要扭曲了。
進度值+1+1(92/100)
巫燼沒忍住,輕聲笑了出來:「師尊不必著急,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便想明白了。」 伴你閒,.超貼心
鬱堯抱著手一臉的不理解:「一個個的說出去都是大佬般的存在,怎麼腦子一個個的就轉不過來彎呢?我都那麼明顯了,還硬生生的給我套上師徒情深,四個大字!!」
巫燼:「師尊很想公佈我們二人的關係嗎?」
鬱堯憂愁的嘆了口氣,感覺未來的路還十分的遙遠:「不然呢?道侶結契的時候,可是需要一位長輩來主持的,我的長輩就隻剩下這些師兄師姐們,你的已經都不在……」
巫燼突然停下了腳步,樹上紛紛揚揚的桃花落了下來,灑他滿身。
「師尊是說想與我結為道侶嗎?」
鬱堯回過頭歪了歪腦袋,伸手在他額頭上碰了:「也沒變傻啊。」
「兩個相愛之人結為道侶,難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鬱堯突然警惕的盯著他:「你不會是不想……」
鬱堯話還沒說完,就被猛地拽了一下手臂,整張臉都埋在了他心心念念喜歡的柔軟胸肌當中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就已經十分誠實的蹭了蹭。
巫燼想說的話,猛的一下子卡殼了。
鬱堯抱著巫燼的腰,從他懷裡仰起腦袋,唇瓣正好壓在巫燼滾動的喉結上麵順勢咬了一下。
巫燼徹底把想要說的話給忘記了,忘得乾乾淨淨,一點都不剩。
鬱堯等了半天都沒等到巫燼說話,隻能自己催促:「把我拽過來,是要跟我說什麼,總不能隻是想抱一抱吧。」
巫燼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記憶,微微低下頭和鬱堯頂著腦袋:「能夠與師尊同榻而眠,得師尊一點喜愛弟子就已經知足了,從未妄想過能夠與師尊結為道侶,宣告天下,生死與共。」
鬱堯:「真的嗎?」
「那我若是一邊愛你,一邊又愛上了其他人呢?」
巫燼眼底狠光一閃,很快又恢復了溫和,指尖抬起,輕輕的蹭了蹭鬱堯眼角,將他頭上落的花瓣摘下來:「師尊愛我一個人就夠了,多了你會吃不消。」
鬱堯:「……」
鬱堯得寸進尺,一點也不知道見好就收這四個大字怎麼寫。
「剛纔不還說隻得師尊一點喜愛就已經知足了嗎?現在怎麼又想要獨占師尊?」
「嗯?」
鬱堯故意的又湊近了,一些兩人的鼻尖撞在一起,瞳孔當中映著的都是愛人的眼睛。
「乖徒兒,怎麼又不說話了?難道之前都是在騙師尊的嗎?」
「師尊,你明知道弟子說的是何意思?」
鬱堯一副我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什麼意思?我怎麼不知道你說的什麼意思?你不說明白你是什麼意思?我怎麼能懂呢?」
「所以……乖徒兒說的究竟是何意思?」
巫燼這種人就是要逼一下,稍微一逼就能將真心話給說出來:「是想要和師尊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意思。」
鬱堯終於得逞了,嘴角又忍不住勾了起來:「想不到我的小徒兒那麼愛我。」
巫燼剛才還說著那些以下犯上的話,如今聽到這句話之後,耳朵又不自覺的紅了起來:「師尊不要再說了。」
鬱堯:「為什麼不說乖徒兒不願意與師尊說話了嗎?還是不喜歡聽師尊說愛你。」
「可我就要說。」
鬱堯湊到巫燼耳朵邊上一字一頓,確保每個音節都工整清楚:「巫燼,我好愛你啊。」
進度值+1+1+1(95/100)
巫燼目光灼灼的盯著鬱堯,眼裡的光,甚至比頭頂的太陽還要烈,還要暖。
「師尊……」
鬱堯感覺自己腰上的力氣似乎變大了一些。
鬱堯突然發現自己好像有點撩過頭了,於是轉身就要跑,但還沒跑出去,兩米又被一雙長臂攬著給拽了回來。
「今日對戰辛苦了,師尊陪我回房休息吧。」
鬱堯:「我不!!你辛苦了,我不辛苦!!」
「師尊不用辛苦,隻需要陪著我就可以了。」
鬱堯:「……」
001對於鬱堯笑著挖坑,哭著跳的一套流程,早就已經習慣了,無奈的嘆了口氣,轉身繼續看自己的電影了。
反正接下來全都是馬賽克,自己什麼也看不到,還不如趁這段時間好好休息呢。
……
……
巫燼因為這一戰再次出了名,威風很快就傳遍了大江南北,一時之間,人人口中都說著這個驚才絕艷的少年。
鬱堯不覺得這是太好的事情,巫燼被捧的太高了。
但他就算身為劍尊,也無法控製別人的思想 。
「巫燼,自尊和你說外界的那些誇獎,你可以簡單的聽一聽,但是不用完全的盡心裡,你隻需要跟著師尊好好修煉即可。」
巫燼點頭:「我知道的,師尊。」
鬱堯眉心間卻始終帶著一抹憂愁,他也說不清緣由,或許是這副身體隱隱感知著未來即將降臨的災禍。
鬱堯突然想起來一件事:「你前幾日筆試的時候和你那些師兄師姐都說了什麼,為什麼比完之後他們就急匆匆的跑了?」
巫燼:「也沒說什麼,隻是和他們說了一下我的訓練方法,並給他們推薦了合適的訓練物件。」
鬱堯眼角一抽,他這些師侄們一個個的可都不好惹呀,看來魔窟……要迎來大劫難了。
其他五位長老終於肯親自上手教導巫燼了,紛紛對他的進步感到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