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交給我處理就好了。」
「好。」
鬱堯隻想打架,反正現在那個最大的威脅已經沒有了,剩下的那些繁雜瑣事交給巫燼處理就好,正好還能鍛鍊鍛鍊他獨自處理事情的能力。
鬱堯找了塊乾淨的,平整的石頭坐下來,從儲物戒裡翻出一包用油紙裹好的豆沙酥。
巫燼先是檢視了一下倒地的那群人的身體狀況,一個個傷的都很重,但暫時性命是無憂的,最重的就是最後出現的那一個丹田已經完全被毀掉了,後麵若是再想修煉,恐怕就是難上加難了。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超方便 】
「你……你們自稱名門正派,怎麼能做出毀人修為?如此惡劣之事呢?」
巫燼冷笑一聲。
這幸好拍下龍骨的人是自己,若換成其他沒有自保能力的人呢,他們豈不是要殺人奪寶了?
鬱堯做的隻是以他們的方式,以牙還牙罷了。
「你和那個神秘人交接的地點在什麼地方?」
男人咬著牙,吞下喉嚨口溢位的血沫:「我不知道。」
巫燼寒冷的目光凝視著趴在地上:「你騙得了師尊,騙不過我。」
那半魔雖然現在能夠短暫的掙脫封印來到外麵,但出來的也隻是些許的一縷魂魄,不可停留太長時間,所以太遠的地方他是去不了的。
「我丹田已經毀了,修煉之路已經徹底被你們毀了,我還怕什麼,我不可能再讓你們得逞的?!」
「我的主人才會統治世界,將你們這群螻蟻踩在腳下!!! 」
男人無數次的嘗試將靈力引入丹田當中,修復那些傷,但剛剛引進去就已經隨著破散的傷口而散開了,幾次之後,他的心態終於有些崩潰了。
巫燼手中的劍尖刺進男人脖頸處的麵板:「你還有這條命。」
男人心頭猛地一跳:「你要殺我?」
「在外麵胡亂殺人,你難道就不怕抹黑劍尊嗎?」
巫燼:「一把火燒掉,屍骨無存,連證據都沒有了。」
「你……」
明明麵前這個男人的修為僅僅隻有金丹中期,但他卻比鬱堯還要可怕,在他眼裡看不到一點屬於人類的情緒,就好像……
男人一開始總覺得他有些眼熟,不是相貌,而是周深的氣勢,現在終於想到了。
他與自己每次麵見主人時感受到的壓力是一樣的,那種讓人渾身顫抖,想要逃脫,想要跪服。
可他隻是一個金丹中期呀。
男人是真的覺得他要殺掉自己這句話不是開玩笑的,若自己不肯說的話,恐怕下一秒劍尖就要徹底刺破脖頸了。
「我……」
巫燼劍尖微微向下,挑開他的衣服,在麵板上留下深深的一道血痕,隻差幾厘米,便要到心臟了。
反正主人那麼厲害,就算被他們得知了,又能如何,說不定主人正期待他們主動送上門呢。
「主人說……」
男人剛打算說出來的時候,喉口卻是一陣痙攣,整個身體像是觸電了一樣,瘋狂的掙紮扭動。
巫燼微微皺了下眉,想要伸手去探他的頸側,下一秒,手腕便被用力的攥住了。
巫燼感覺剎那間,渾身的血液就被凍住了。
男人胸腔起伏了兩下,緩慢的抬起頭來,一雙猩紅的眸子已經沒有人類的神態,癲狂的看著自己的掌心。
「有身體的感覺,可真好啊。」
「巫燼,隻是得到這一點點的施捨,你就已經滿意了嗎?」
「幫助我,我會讓你得到更多,得到你心底最想的……」
鬱堯也察覺出了不對,口中還含著半塊豆沙:「巫燼,還沒處理好嗎?需要我幫忙嗎?」
巫燼用力的一咬,手中的劍猛地往前一送。
一陣黑霧,從男子頭頂處飄了出來,在半空中扭曲成一個半人半鬼的形象,一雙猩紅的眸子半隱半現,盯著身下,剛剛被附過身之後破爛不堪的身體,絲毫不在乎對方是為自己辦事而導致的死亡。
男人在瀕死之前,也終於有了自己的神誌,盯著胸口處已經穿胸而出的劍,滿臉的不甘心,想要呼救,但張嘴吐出的隻有嗬嗬的氣聲,最後隻能瞪圓了眼睛倒下去。
鬱堯快步走到巫燼身邊,將他拉到自己身後半步的位置,利齒劍已經握在掌心當中,蓄勢待發:「半魔,果然是你。」
「劍尊……」
黑霧肅然靠近,在鬱堯抬劍之時又飄悠悠的後退了許多。
鬱堯一道靈氣飛出,直接將那黑霧劈成兩半,但不過片刻之間,它便又凝聚在一起,隻是比剛纔要淺淡上許多,已經遮蓋不住身後的樹叢。
瘋狂的笑聲迴蕩在空蕩蕩的樹林當中,驚飛了幾隻築巢的鳥雀。
「劍尊果然名副其實。」
「可惜了,身邊竟養出一隻豺狼。」
「你可知道你這徒弟對你懷著什麼心思?」
鬱堯:「……」
「你劇情是不是沒跟上?」
半魔:「???」
半魔看向巫燼,但並未從他臉上看到任何自己想像的緊張,害怕之情,反而帶著濃濃的嘲諷。
「乖徒兒,親一口。」
然後他倆就當著半魔的麵親了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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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魔:「???」
半魔有一瞬間,懷疑自己是不是還沒有出封印地,這隻是他做夢夢到的。
黑霧差點直接渙散,好不容易再次凝聚起來,卻隻剩下巴掌大小了:「你……你們……」
鬱堯身體緊繃,但麵上卻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原來這半魔還是個結巴。」
「乖徒兒,你之前怎麼沒和我說?」
巫燼隻是用餘光盯著半魔身上,纏綿的視線一直落在鬱堯臉上:「是我的錯,請師尊諒解。」
「沒事,師尊不會怪罪於你的。」
「畢竟你是師尊最愛的徒兒了,你想要什麼師尊都可以給你。」
半魔:「……」
鬱堯將靈氣全部集中在利齒劍上,磅礴的靈力揮出,徹底將那點黑霧打散掉了。
確定半魔徹底消失之後,鬱堯才猛地拍了下巫燼的胸口,用結實的肌肉來安慰自己,還砰砰直跳的心臟:「嚇死我了。」
巫燼啞然失笑:「師尊不必害怕,他這一點對你造不成傷害。」
「我是害怕他趁我不注意的時候附身於你,我又對你下不去手。」
「看來這封印對他的限製是越來越小了,居然能讓他自主的外出。」
「不行,走,我們先回去。」
鬱堯本來是打算著拍到龍骨之後,就從這裡離開的,但是今天突然遇到半魔,又讓它改變了計劃在樓下的時候,順便和小二續了幾天房,讓他們近三日都不要上去打擾。
小二樂嗬嗬的收了靈石:「好的,二位客人若是有什麼需要隨時喊我就可以了。」
「師尊?怎麼了?」
鬱堯:「巫燼,我不能時時刻刻待在你身邊,害怕那半魔趁我不在的時候,趁虛而入,所以我要做最後一重保障。」
「你相信我嗎?」
巫燼表情也跟著嚴肅了許多:「弟子完完全全的相信師尊。」
「好,我現在要進入你識海深處,打下一道符護住你最後的心脈。」
「你不能有絲毫的反抗之情,不然我會受到重創。」
「弟子永遠不會對師尊有任何的抗拒。」
鬱堯捧著巫燼的臉在他嘴上親了兩口:「好。」
「你先把今天的事情和你師伯說一聲,一麵讓他們加強封印,另一麵也要做好應戰的準備。」
掌門聽到這事之後,眉心皺的更加的狠了:「他膽子怎能如此之大,居然當著你們的麵就附身於其他人。」
鬱堯:「師兄,他可是半魔,膽子若是小的話,當初也不會差點毀滅整個世界,讓所有修仙者被他奴隸了。」
掌門:「你們現在進展如何?」
鬱堯先是在他們房間整個設下封印陣,這樣不管誰來都不可能隨意闖入:「找到龍骨了,我們打算繼續再走一走,若一年以內還沒能找到的話就先回去。」
「好,那你們小心。」
「來,上半身衣服脫了,盤腿坐在床上,靜心凝神,將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你的金丹之上。」
「放鬆,不要抗拒,讓我進去。」
001雖然知道他們這確實是在進行十分正經的術法,但……但……從鬱堯這種小黃人嘴裡說出來越聽越不對勁,一時之間,表情竟有些複雜。
鬱堯:「……」
「小花,到底誰纔是那個小黃人啊?」
「哦,不對,你現在就是個小黃花!!」
001:「這還不都是跟你學的嗎?」
「沒聽說過學壞容易,學好難嗎?」
鬱堯:「……承認吧,你本身就是這樣的小黃花,不然怎麼會被我帶壞呢!!」
001:「不可能!就是你帶的!!」
鬱堯:「嗬!」
001:「嗬!!」
鬱堯和001鬧了兩句之後,緊張的心情也平復了些:「我開始了。」
巫燼沒有回覆他,已經完全放開了自己。
鬱堯指尖靈力在巫燼後頸處輕點,再次睜開眼時,已經處於一片極大的黑暗當中。
鬱堯漫無目的的走著逛著,但除了黑暗之外,什麼都看不到,也不知道究竟走了多久,纔看到一縷亮光,小心的走過去。
看清亮光當中的事物之後,被嚇了一跳,險些直接退出。
那竟是……自己。
巫燼把自己放在了神識最深最深的地方,保護起來。
鬱堯心頭猛的一軟,雖然巫燼嘴上沒那麼多纏綿的情話,但他身上流露出的愛意卻不比之前任何一個人要少。
鬱堯口中念著極其繁瑣的口訣,掌心處一個靈陣緩緩畫成。
鬱堯猛地睜開眼睛,控製著掌心中金色的陣法,緩緩飄起,然後籠罩了那一片乳白色的亮光,緩緩落下。
隨著一陣淡淡的金光閃過,站立在光亮當中,自己虛幻的身影彷彿變得更加強勁了一樣,被披上了一層淡淡金色製成的薄紗。
從始至終,巫燼都沒有任何的反抗,隻是順從的接受任由鬱堯侵入他最深的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