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堯的瞌睡蟲直接就被嚇跑了一半:「那個……我覺得我們還能再商量商量!」
穆徹直接將人扛了起來,一把甩到床上。
鬱堯腰上的傷口重重的紮在床墊上,疼的嗷的一聲,但來不及緩解疼痛,翻身就要往外麵跑。
穆徹伸手擋住鬱堯逃跑的去路。
鬱堯腰一彎,身體靈活的從穆徹手臂下鑽了出去,眼看著馬上就能碰到門口了,眼裡都閃爍著希望之色,但下一刻,弓起的腰身就被用力的攥住了,後背生生撞在寬闊的胸膛。
「寶寶,你能跑到哪裡去?」
鬱堯咕咚一聲,嚥了口唾沫,穆徹的呼吸像是毒蛇的獠牙一樣嚴絲合縫的卡在他後頸上,微微移動便會刺進皮肉釋放毒液。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無聊,.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薑堰燼這種一看就瘋的人,反倒好哄,說幾句軟話,親兩口就不生氣了,但是穆徹這種常年壓抑自己的人生起氣來,那簡直是天崩地裂,火山爆發,恐龍滅絕,小行星撞地球!!
「薑堰燼!!!救命啊!!」
穆徹突然笑了一聲,手上的動作更是加大:「他給你紋身就可以,換作是我,你就喊他救命。」
鬱堯發覺自己驚慌失措之下,犯了一個最嚴重的錯誤,本身他們仨個就彼此吃醋爭奪,現在自己又說出這種明顯有偏向性的話。
001默默的雙手合十,彎腰鞠了一躬。
希望等下還能看到活的鬱堯 。
鬱堯努力掙紮著整個人,像是被扔進油鍋裡的螃蟹一樣,每一根頭髮絲都在努力。
但是剛在海上漂泊了幾天,既沒有休息好,也沒有吃好喝好,剛上岸就受到如此大的驚嚇和被硬按著紋身,僅僅是睡那兩個小時,根本不足以將這些缺失的精氣補回來。
現在的掙紮更像是企圖擋車的螳螂,毫無作用,還惹惱了另外一個人。
刺啦一聲,胸口的衣服直接就被扯開了,麵板暴露在涼颼颼的空氣當中。
鬱堯伸手抓住穆徹的手腕:「穆徹!你聽我給你解釋!」
「真的沒有想跑,當時真的單純,隻是讓你拖住穆庭風!」
「我也不知道,我怎麼就莫名其妙的上船了,而且我要真想跑的話,你絕對沒有那麼輕易把我抓……」
鬱堯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已經變成蚊子哼哼了。
穆徹眼眶微紅。
鬱堯舔了舔嘴角。
完蛋了。
穆徹不會被自己給氣哭了吧?
穆徹深吸一口氣:「我知道,但是懲罰是必不可少的。」
穆徹視線落在側腰處,隱約露出來的紋身上麵覆蓋著一層防止感染的薄膜,裡麵那個字清晰又明亮,像是一團火焰點綴在勁瘦的腰身上:「薑堰燼想要的東西已經得到了,難道我就不可以嗎?」
鬱堯知道自己現在再拒絕的話,那就真的難逃一死了,隻好退而求次:「會疼嗎?」
「會。」
鬱堯哭喪著一張臉:「很疼嘛?」
「很疼。」
鬱堯像是下定決心了一樣,兩眼一閉,手臂攤平:「你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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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徹又突然笑了一聲,彎腰親了親他的唇瓣,手裡拿著一條黑帶子覆蓋住鬱堯的眼睛。
視線陷進一片黑暗當中,隻剩下布料透進來的稀薄的燈光。
鬱堯身體更加的緊張了。
穆徹親了親他的下唇,然後這個吻逐漸向下。
鬱堯喉結用力一滾。
麻癢脹痛一併襲來。
鬱堯突然感覺胸前一涼,緊接著猛地疼了一下之後,便有一種沉甸甸的感覺墜在胸口處。
鬱堯一把扯下綁在自己眼睛上的布料,自己胸前明晃晃的掛著一個金色的小鈴鐺,身體一動,便叮叮作響。
鬱堯:「!!!」
穆徹:「喜歡嗎?」
鬱堯想到薑堰燼身上給自己做的紋身:「所以你……」
「是,我也有。」
鬱堯扒著穆徹的衣服就要看,果然在同一個位置看到了同色的一個圓環。
「你為什麼不用鈴鐺!」
穆徹壓著鬱堯的肩膀又把他摁在床上親了一下:「我還要出門上班,用鈴鐺不方便。」
鬱堯勉強接受了這個解釋。
「好了,還有江寒,他要做什麼就一併來吧,然後讓我快點休息!」
「那麼著急?」
鬱堯睏倦的打了個哈欠,就連胸口和後腰的疼痛都顧不上了,現在隻想馬上睡覺。
「我好睏。」
江寒:「鬱堯。」
鬱堯:「你要做什麼?加快速度。」
「我什麼也不要,這對你身體造成損傷的事情,我不想做。」
——穆徹/薑堰燼:「……」
鬱堯感動的抱住江寒,又不小心扯到自己的傷口,疼的眼淚汪汪。
「那我們睡覺吧!」
江寒:「作為交換我會獨自擁有你一天一晚的時間,他們不許出現,不許說話,直接沉睡過去。」
鬱堯:「嗚?」
江寒抬手將燈關上,然後爬進被窩裡,把人摟進懷中:「睡吧。」
鬱堯有些不敢相信,就那麼簡單,用手戳了戳江寒的胸口:「真的什麼都不做嗎?機不可失時不再來,下次可就沒有這種機會了。」
江寒伸手遮住鬱堯的眼睛,感受著睫毛刮蹭在指縫的感覺,心臟處被一腔愛意填的滿滿當當,幾乎快要滿溢位來:「睡吧。」
鬱堯再三詢問確定他真的什麼也不做,之後眼兒一閉一不到兩分鐘的時間便已經陷入了沉睡。
江寒輕輕地摟著懷中的人,有些不捨得休息,但是這具身體,在鬱堯離開之後也沒有怎麼睡過覺了,此時抵擋不住愈發強烈的睡意。
江寒錯開鬱堯腰上的傷口將人摟得更緊了些:「晚安。」
鬱堯一覺睡了有11個小時,總算是睡飽了。
醒過來之後,下意識的在床上伸了個懶腰,結果又就摩擦到了後腰處紋身的傷口,疼的臉色一白,想坐起來的時候被子又勾住了鈴鐺,紅的眼眶裡都帶上了淚。
鬱堯:「……」
「睡醒了?」
江寒正在陽台處眺望著外麵的風景,聽到動靜之後,關上陽台門走了回來。
「疼~」
鬱堯哼哼唧唧的鑽進江寒懷裡。
「我先幫你消毒。」
江寒半跪在床上,手裡用鑷子夾著沾滿碘伏的棉球,輕輕的在那紅腫之處點過冰涼的液體,蹭在溫熱的胸口處激起了一片顫慄。
鬱堯低頭欣賞著。
「小花,你快看,沒想到還挺好看的!」
「可惜隻能帶著一個世界,等回去之後我也要打!!」
001:「……」
「快去跟你那些同事打聽打聽有沒有找這個技術比較好的。」
江寒將棉球扔進垃圾桶裡,把床上雜亂的東西收拾好:「好了,先去吃飯吧,下午帶你出去玩。」
鬱堯:「我們要去哪裡?」
江寒:「遊樂場。」
鬱堯對於這個答案,倒是有些詫異。
沒想到江寒居然會喜歡遊樂場這種嘈雜的環境。
鬱堯:「好,吃完飯我們就去。」
午飯安排的菜色也都是鬱堯愛吃的。
鬱堯小心翼翼的更換好衣服,幸好都是比較寬鬆的衣服,隻要小心一點就不會摩擦到傷口的。
「走吧。」
江寒話依舊少。
鬱堯牽著江寒的手,打量著這個從未見過的城市。
要是沒有出意外的話,那麼此時停留在這裡的人應該是薑茶。
「江寒,薑茶……怎麼樣了?」
薑茶這次逃跑可以說是徹徹底底的失敗,不僅沒有跑成,反而被抓了個現行。
江寒把手機遞給鬱堯:「你可以自己問。」
鬱堯給穆庭風打了電話,鈴聲響了很久,直到快要被結束通話的時候,才終於接了起來。
穆庭風聲音並不友善,反而帶著濃濃的不耐煩:「幹什麼?」
「薑茶呢?」
穆庭風一愣:「鬱堯?你居然還能說出話來。」
鬱堯:「……」
「你……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是個變態,是個瘋子嗎?」
穆庭風對於鬱堯的辱罵一點都不在意:「哼。」
「把手機給薑茶!要聽他說話。」
穆庭風:「你們兩個倒是情深意重的。」
鬱堯現在聽到穆庭風的聲音就是一股無名火:「不會用詞就回幼兒園重新學!」
穆庭風將手機遞給身旁的人。
「鬱堯?」有些虛弱沙啞的聲音,從聽筒當中傳了出來。
「薑茶!你沒事吧?」
「我沒事,你呢?」
鬱堯:「沒事,我現在會在這邊待兩天,等我回去之後就去找你。」
「好。」
穆庭風手機又被穆庭風搶了回來:「好了,說兩句就行了。」
鬱堯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
「江寒,你真的不能大義滅親,把他給送進去嗎?」
江寒似乎正在思索這個可能性:「有點麻煩,但是也不是不可以。」
江寒不想在這僅剩的幾個小時裡再去討論其他人的事情。
司機將他們二人送到遊樂場門口,這裡幾乎全是帶著小孩子來玩的,家長和洋溢著青春笑容的初高中生,他們兩個牽著手的異國成年俊俏男子站在這倒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鬱堯還不在意他們的眼神呢,在路邊買了個氣球係,在自己手腕上。
「看到這個氣球你就知道我在哪了,這樣就不會走丟了。」
江寒已經提前買好了票。
遊樂場很大,兩人在裡麵逛逛悠悠,遇到想玩的專案就去排隊。
從過山車上下來的鬱堯滿臉紅潤,眼裡洋溢著興奮之色:「好好玩!」
身後巨大的大擺錘,嗷的一聲起飛,又嗷的一聲落下。
江寒像是感覺不到這些專案的刺激所在,全程的注意力都在眉眼飛揚,髮絲飛舞的鬱堯身上:「還要再玩一次嗎?」
「不玩了,還有那麼多專案呢,在閉園之前要全部都玩一遍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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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堯又拉著江寒開始往其他地方跑。
鬱堯一直從正午玩到了夕陽落下,額頭上的汗水將頭髮都浸的濕漉漉的。
「江寒,我今天好高興!」
迎著落日餘暉,兩人踏上今天的最後一個專案。
摩天輪。
和過山車海盜船相比這個慢悠悠升上空的專案的平穩很多,但這卻是江寒今天最喜歡的一個。
夕陽的光輝落在鬱堯臉上,映的一雙笑顏更加的溫潤。
「看我做什麼?我臉上有東西嗎?」
鬱堯質疑的在自己臉上摸了摸,隻摸到了一片濕潤的汗。
「好看。」
鬱堯手撐在座位上,突然的靠近幾乎把自己送進江寒懷裡:「你不會今天一整天都在看我吧?」
搖搖晃晃的車廂,讓兩人的距離忽近忽遠。
江寒在摩天輪升到最高點的時候低頭吻住鬱堯。
鬱堯唇角勾著回禮。
天公不作美,鬱堯在酒店前,一個街道停了下來,本打算在外麵逛一逛,看看有沒有什麼吃的,結果剛走了不到兩分鐘,天空一道驚雷劃過,然後劈裡啪啦的下起雨來。
兩人猝不及防的被雨淋了個透徹,衣服貼在身上勾勒出一點凸起,頭髮濕漉漉的,貼在臉頰上。
對視一眼,同時看到了對方眼裡自己狼狽的樣子。
鬱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走了走了,快回去了,等下點外賣!」
鬱堯甩了甩自己腦袋上的水,打了個噴嚏。
江寒在鬱堯兩處傷口做好防護之後,拉進浴室一起沖了個熱水澡。
等洗完澡之後,點的晚飯也到了。
「我會和他們兩個商量一下,以後每週會單獨留給你一天的時間。」
江寒:「不用,他們更能照顧好你。」
鬱堯把手裡用錫紙包裹的燒烤拆開, 隨口答道:「可是我想單獨和你待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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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堯等了一會:「花?」
001:「??任務沒有完成!」
「怎麼回事?」
鬱堯:「你問我??」
001也奇怪,還是頭一次進度隻到達100%之後沒有彈出來,任務完成的選項。
鬱堯:「算了,可能係統延遲了,再等等吧。」
今天玩了一身的汗,又淋了一場雨,連幾天的緊張和疲憊一併被卸下,身體放鬆下來,壓抑的病痛便一股腦的冒了出來。
夜裡,鬱堯還是發起了燒,渾身燙的像是火爐一樣,就連意識都已經變得不清楚了。
鬱堯好像看到自己的魂魄,身體當中飄了出來,然後順著窗戶飄到半空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