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優臉色猛地一白,有些倉惶的後退了一步:「對……對不起,是我打擾你們了。」
「我們快點走吧。」
尚優都主動提議要走了,但他身側那個身材高大的男人被尚優這副驚恐的樣子激發了濃厚的保護欲。
「穆徹!就算你穆家太子爺,你也不能這樣欺負人!要知道當初你們穆家全家都萬分感謝尚優,隻有你對他惡語交加,他心地善良,不與你計較,但是我作為他的朋友都看不下去了。」
鬱堯盯著穆徹的表情。
穆徹現在看上去真的極度的生氣,比自己剛過來時刺殺他,那時候臉色還要冷,手中的叉子幾乎被壓出一個柔韌的弧度。
——薑堰燼:他怎麼敢的?他怎麼敢冒充?殺了他!穆徹!
穆徹幾乎能聽到自己牙齒碰撞在一起的時候,發出的咯吱咯吱聲。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海量好書在,.等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鬱堯害怕穆徹這大庭廣眾之下做出什麼事情,隔著桌子握住穆徹放在桌子上的手輕輕的將他手中的叉子抽了出來。
「穆徹。」
「別衝動。」
尚優比鬱堯還害怕,畢竟被威脅的那條命是他的,臉色一片煞白:「走,我先離開,有事後麵再說。」
倆人在爭執過後還是離開了,穆徹也沒了什麼繼續吃飯的念頭。
鬱堯風捲殘雲般的將自己那一份給吃完,距離電影開場還有很長一段時間,乾脆拉著穆徹沿著樓梯一路上了天台。
通往天台的大門是鎖著的,鬱堯開啟手機手電筒,在地上看了兩圈之後,在角落裡剪輯一段斷了的鐵絲,應該是某個維修工落下的。
鬱堯摸索著將鐵絲扣進去,輕輕扭了一下,隻聽哢噠一聲,厚重的鐵索就這樣被開啟了。
鬱堯拍了拍自己手上沾到的灰塵。
雖然很久沒幹過了,但是這些技巧還是沒有生疏。
穆徹:「……」
看來……有些東西需要更換一下了。
鬱堯得意洋洋:「怎麼樣?是不是特別厲害?」
穆徹:「很厲害。」
天台一看就很久都沒有人進來過了,角落裡堆放著一些建築垃圾。
鬱堯仰頭看著漫天的繁星,後腰靠在天台的圍欄上麵,夜風徐徐的吹拂著額邊的碎發:「穆徹,他為什麼說是你的救命恩人?」
穆徹和鬱堯並肩站在一起,一高一低兩個影子被投在地上,隨著光影的閃爍時不時的粘在一起,又分開。
穆徹又離得近了一點,伸開手臂將鬱堯攬入自己懷裡,這一次,兩人的影子緊緊的貼在一起,不管光線如何變化,都再也沒有分開過。
「他不是。」
鬱堯真的很好奇這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但是這三個人誰都不肯告訴自己:「嗯?」
「那為什麼?」
穆徹又強調了一遍:「他不是!」
鬱堯也不再和他爭辯,順著他的話頭往下說:「好,我知道了,他不是,這中間肯定是有什麼其他的誤會。」
鬱堯:「知道為什麼我會突然把你帶到天台嗎?」
「為什麼?」
「因為剛才餐廳裡的人太多了,而我……想親你。」
「是想親我,還是想親薑堰燼?」
鬱堯明知故問:「有什麼區別嗎?」
穆徹表情依舊平靜:「因為經歷那一切的人不是我,你如果是因為心疼的話,我讓他出來。」
鬱堯揚起頭,柔軟的唇瓣觸碰到了穆徹冷硬的削尖的下巴:「不,我要親的人就是你。」
「至少我現在想親的人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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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徹終於將完整的目光落在鬱堯臉上:「我以為你會更喜歡薑堰燼。」
「畢竟他嘴甜又會撒嬌,一口一個哥哥叫的你很高興。」
鬱堯纔不會被這點小小的招數迷惑掉呢,語氣十分堅定,生怕被挑出來一點的錯。
「我說過了,我對你們三個是同樣的喜歡!」
「穆徹,等下可就要去看電影了,所以你現在到底還要不要親?」
吃飯的這段時間,身體是屬於穆徹的,等到看電影的時候,可就變成薑堰燼了。
穆徹沒有說話,而是直接挑著鬱堯的下巴就親了上去,沒有一點的遲疑,直接步入正題,瘋狂的翻,攪著不屬於自己的領地。
鬱堯伸手用力扯住穆徹的領口,軟下去的腰被一雙結實有力的手臂一把給攬住了。
「嗚……」
「輕一點……」
穆徹親的太兇太重了,鬱堯微微擰起了眉,企圖反抗一下。
穆徹不僅不聽,反而更加用力了。
像是幼兒園叛逆的熊孩子一樣,越不讓幹什麼,就偏偏非要去乾。
鬱堯:「……」
鬱堯抬頭望著天上閃爍的星星,逐漸在眼中變得模糊。
穆徹用指尖蹭去鬱堯眼角冒出來的淚花,星星又再次變得清晰明亮起來。
穆徹突然,低下頭將腦袋埋在鬱堯的肩膀處在他鎖骨上,重重的咬了一口。
鬱堯疼得眉心緊皺,一腳踩在穆徹腳上,用力的用腳後跟碾了碾。
鬱堯雙手抵在穆徹胸口的位置,一把把人推開,扯著衣服去看:「穆徹,你是不是屬狗的?」
鬱堯鎖骨上留下了很深的一個牙印,最嚴重的地方甚至都已經有點出血。
「這樣,和薑堰燼看電影的時候也能隨時隨地的想起我來了。」
他們約定好的時間也到了。
穆徹十分主動的退了出去。
薑堰燼委屈的盯著鬱堯。
「哥哥,我腳疼。」
鬱堯:「……」
穆徹這狗東西實在是太狡詐了。
鬱堯二話不說,就把所有的錯都推到身上:「都怪穆徹!他算計我的,你看給我咬的!」
但奇怪的是,鬱堯並沒有從薑堰燼眼裡看到憤怒,他盯著自己鎖骨上的牙印,蠢蠢欲動。
「哥哥,既然穆徹在你身上留下印記了,那我也要!」
鬱堯麵無表情的將衣服扯了回來,然後把釦子結結實實的扣到了最上麵一顆。
薑堰燼:「……」
薑堰燼幽怨的盯著鬱堯,漫不經心的又將手伸到鬱堯衣領處企圖把扣緊的釦子再次解開:「哥哥,你是不是有點過分了?憑什麼他能咬我就不能咬?」
鬱堯一本正經的哄騙:「我咬你也是一樣的,這個傷口是送給你的,其他人都沒有!」
薑堰燼:「那位置我可以自己定嗎?」
「當然!你咬哪裡我就咬哪裡,你說咬多重我就咬多重!」
薑堰燼眨了眨眼,抬手就要去解腰帶。
鬱堯眼都瞪大了,連忙抓住他的手腕,製止了他接下來的動作:「你幹什麼?!!」
薑堰燼抬手指了指自己胯部的位置,這樣每次低頭的時候都能看到獨屬於哥哥的牙齦留在上麵:「我想讓哥哥咬在這裡。」
鬱堯強硬的將自己的視線從某個位置收回來,看來這次確實是自己誤會了。
薑堰燼怎麼可能不知道鬱堯現在在看什麼地方?
「哥哥如果喜歡那裡的話,我當然也可以忍一忍。」
鬱堯:「……」
「就胯骨!不能變了。!」
薑堰燼興奮的頭髮梢都在跟著身體抖動,微微拉下一點褲子。
「哥哥,馬上就到電影開場的時間了,我們速戰速決。」
鬱堯舔了舔自己的唇瓣,半跪在地上,仰頭看著薑堰燼。
薑堰燼眼裡儘是興奮的光彩,手掌扣在鬱堯的後腦勺上麵,無聲的催促著。
鬱堯深吸一口氣,找準位置一口啃了上去。
胯骨處的麵板本來就薄,鬱堯為了留下牙印咬的力度,還不小牙齒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肉撞上骨頭,帶來難以言喻的疼痛感。
薑堰燼掌心用力的揉捏著鬱堯的後頸:「哥哥好棒。」
鬱堯:「……」
好糟糕的一句話。
「哥哥,你說對麵大樓的人,如果往這邊看,會不會看到你現在正在做什麼?」
「他們會不會誤會?」
鬱堯才完全沒想到這一層。
對麵似乎真的有個辦公大樓,就算這個時間了,也依舊燈火通明,若是恰好有個視力比較好的人往這邊看過來的話。
鬱堯立馬就要站起來,但跪在地上的膝蓋卻被薑堰燼踩住了。
「哥哥,牙印還不夠深,再用點力。」
鬱堯用力地低著腦袋,也不再剋製自己,用盡力氣一口咬了下去,直到舌尖已經隱隱的品嘗到了血腥的味道,才慢慢鬆開。
鬱堯趕快咬完之後站起身來,耳朵尖幾乎已經紅透了。
「哥哥好厲害!」
薑堰燼看著自己身上還在不斷滲出血珠的牙印,整個人快樂的都要飛起來了。
「這是哥哥留給獨屬於我的印記,我要把他永久的印下來!!」
鬱堯擦了擦自己嘴角上沾到的血珠,回頭看向身後的大樓,和自己印象當中一樣,燈火通明。
薑堰燼在鬱堯嘴上親了一口,品嘗到了自己的血的味道:「哥哥放心,他們看不到的。」
「哥哥,我們快走吧,等下要趕不上電影了。」
薑堰燼其實還想再親一會兒,但是今天確實來不及了,這可是和哥哥第一次看電影,聽說普通的情侶之間約會的方式就是一起吃飯看電影,然後一起出去玩,看來要找機會曠幾天工了。
穆徹:「……」
你什麼時候上過班?
薑堰燼有時候心血來潮,想要去笨豬跳,去高山滑雪的時候,完全不顧公司是不是有緊急事情要處理,掌握到身體的主權之後,就立馬出發,自己玩一天,玩到身體累的幾乎躺在床上,下一秒就要睡著。
穆徹還要強忍著身體過度疲累的痠痛感,掙紮著從床上爬起來辦公。
鬱堯版的這部恐怖電影來看的人並不多,除了他們兩人之外,還有一對情侶和一對女生朋友。
「哥哥,他們手裡好像都拿著爆米花和可樂,你要嗎?」
剛來的時候卡在檢票的幾分鐘也沒來得及買,直接就進影廳了,現在聞到散發出來的爆米花香甜的氣息,一時之間竟也有些饞了。
「要。」
「那我出去給你買。」
「好,快去快回,電影開場了。」
影廳裡的燈已經完全滅掉了,隻剩下偌大的螢幕映照出來的昏黃的燈光。
一個燈泡一明一閃,映出雪白的牆壁以及整齊排列的雪白色的床,每一個床單下麵都有一個鼓起的人影,牆上幾個字閃過。
太平間。
看來是恐怖片經典場景,醫院太平間。
一個穿著綠色衣服的保潔,一手拎著紅色的桶,另一手拿著拖把走了進來,恍惚間,桶裡的汙水變成粘稠的血液,在燈光下搖晃。
薑堰燼快就抱了一桶巨大的爆米花和兩杯可樂,走了過來。
「這裡是醫院嗎?」
薑堰燼對於這個場景很是厭惡,鼻尖彷彿已經聞到了醫院特有的消毒水的味道,整個人抗拒的緊緊貼在椅子的靠背上麵。
鬱堯抓了一把爆米花,塞進嘴裡,酥脆香甜的味道充斥著口腔:「是好幾個故事串聯起來的,第一個場景就是在醫院。」
「你不喜歡看嗎?不如我們換個電影。」
「不用了。」
電影的節奏很快開演不到兩分鐘就已經出現了第一件奇怪的事情,太平間裡的屍體多了一具。
鏡頭停留在夜間門診,忙了大半夜的,護士甩著手上,剛才搶救傷者的血汙去廁所進行簡單的清洗,一直沒有修好的燈泡,一直恍惚。
護士小聲的嘟囔了兩句,感覺自己的肩膀被拍了兩下,還以為是其他的同事來催促自己:「好了好了,我清理完就過去……」
可等她再次抬起頭來的時候,鏡子當中卻沒有映出第二個人。
護士緩緩的側過頭,看到自己肩膀上留著一個血手印。
001:「啊啊啊啊啊啊!!鬼啊!」
鬱堯被嚇得手一抖,差點把整桶爆米花都給潑出去。
「小花?」
「你一個機器人怎麼還會怕鬼?」
001理直氣壯:「機器人怎麼就不能怕鬼了!」
鬱堯:「……」
「那你先遮蔽我,反正就是看個電影,我也不會出什麼事。」
下一秒,一人一統就已經切斷了聯絡。
鬱堯:「???」
那麼乾脆利落的嗎?
薑堰燼對電影沒有興趣,一直低著頭玩弄鬱堯的手指。
鬱堯手指又細又長,骨節也長的十分完美,指尖修剪的乾淨整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