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堯警惕的從鏡子當中盯著穆徹。
穆徹的表情看上去並不是在開玩笑,是真的考慮去什麼地方找安全可靠的定位。
進度值+1+1(54/100)
「穆徹,你不會真的要那麼做吧?」
穆徹撈著鬱堯的腰往自己身邊送了一下:「不會。」
鬱堯一口氣還沒來得及完全放鬆下來。
「這種事情肯定是要交給薑堰燼來做了。」
「畢竟他是一個瘋子,不管做什麼都符合常理。」
鬱堯:「……」
薑堰燼這個瘋子有什麼是做不出來的嗎? 【記住本站域名 ->.】
001忍不住嘖了兩聲:「好變態哦。」
鬱堯:「就要問問這個背後的人到底是誰了,怎麼能變態成這個樣子?!」
001:「秘密,暫時不能告訴你,等你完成任務之後就知道了。」
鬱堯:「所以說你真的知道背後那個人是誰對嗎?」
001:「……」
沒想到萬分謹慎的自己還是不小心被套了話。
鬱堯早就已經十分好奇了,現在終於找到機會問了:「就有一個問題,保證不會讓你犯錯誤的。」
001:「一個如果太過分的話,我是不會回答的。」
鬱堯早就迫不及待:「長得帥嗎?」
001:「……」
「在意的隻有這些嗎?」
鬱堯:「要問你名字,身份,你又不告訴我,就隻能問點兒其他的了。」
「這也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好不好?」
001深吸一口氣:「如果按照你們人類的審美來說,是帥的。」
鬱堯猛鬆一口氣,一直擔心的事情,最終還是沒有發生:「那就好。」
「那按照你們機器人的審美什麼樣子的人,長的纔是帥的?」
鬱堯海當中出現了一個正正方方的臉。
001:「這是頂級帥哥!」
鬱堯:「……」
果然人類和機器還是有區別的。
「先去吃飯,然後去公司。」
鬱堯昨天晚上精力消耗太大了,到天矇矇亮才勉強睡著,現在根本就沒有睡夠,吃飯的時候眼都快要閉上了,嘴裡機械性的咀嚼著一個三明治。
穆徹看他吃的太慢,直接連帶著飯一起把人抱上了車。
「慢慢吃,不著急。」
鬱堯在車上又睡了一覺,等到公司的時候已經接近於10點了。
穆徹直接帶著鬱堯乘坐電梯來到他辦公室所在的23樓。
「穆總,這是今天的行程,您先過目一下。」
助理將手裡的檔案交給穆徹,忍不住的用餘光打量坐在沙發上,眯著眼睛犯困的鬱堯。
穆徹對工作的態度要求非常嚴格,每天必須是精神抖擻,以最好的精力來工作。
有很多人來匯報工作,之前都要先用冷水洗一把臉,確保自己以最熱情飽滿的態度進入辦公室,這還是頭一次出現有人在辦公室裡打哈欠犯困的場景。
「對了,穆總,老爺子的壽宴在一週之後,您需要去參加,那天的時間,我已經幫您空出來了。
穆徹:「嗯,知道了。」
「好的,有什麼吩咐的話,我就先下去了。」
「等下。」
穆徹突然又叫住了他。
「準備一些吃的,喝的送過來。」
助理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那個沙發上的男子,心中驚駭,但不敢表現出來,應了一聲之後就下去了。
等人走了之後,鬱堯立馬小跑著過來,像是沒骨頭一樣軟倒在穆徹懷裡:「你把我放進公司,難道就不怕我偷窺你的公司機密嗎?」
穆徹:「要看嗎?」
鬱堯:「……」
「薑堰燼呢?」
穆徹一手抱著鬱堯,一手在電腦上敲敲打打,很快將幾個任務分了下去:「睡了,他討厭上班,所以工作日的時候很少會出現。」
「那……」
鬱堯雙手摟住穆徹的脖子,在他下巴上啄了一下:「你能不能告訴我,我們到底是在什麼時候相遇的?」
「我知道你們的記憶是互通的,你肯定也知道。」
「想知道?」
穆徹並沒有明確的拒絕。
看來有希望!
鬱堯眼睛一亮,再一次的吻了一下,身體靠的更近了些。
「嗯,我很好奇。」
「我想知道我們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事情。」
「告訴你,我有什麼好處嗎?」
鬱堯:「你想要什麼好處?」
穆徹視線略微低垂,落在懷中眼眸明亮的男孩身上:「我要你親口和薑堰燼說,你最喜歡我。」
鬱堯表情一變,毫不猶豫的從他懷裡爬了出來。
這個秘密和活著這兩件事,他還是知道哪個比較重要的。
穆徹:「……」
「那麼果斷嗎?」
「不考慮一下,我能不能護得住你?」
鬱堯麵無表情:「薑堰燼纔是主人格,你難不成還有壓製他的辦法?」
穆徹放開滑鼠靠在椅背上轉了一下,麵朝鬱堯。
「不能。」
鬱堯翻了個白眼。
穆徹臉上帶著一絲笑:「但我可以殺了他。」
鬱堯身體一僵:「什麼意思?」
穆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掌心處還有幾道傷痕都是薑堰燼發瘋的時候留下的。
「薑堰燼雖然說是主人格,他的死穴太多了,隻要我能狠得下心,他會自己先崩潰,然後陷入永久的沉睡當中。」
「穆徹……」
鬱堯忍不住的後退了一步,穆徹此時的目光實在是太過於嚇人了,濃稠的黑暗幾乎要從那純黑的瞳孔當中溢位來,化作無數的黑色觸手。
穆徹突然的笑了一聲,伸手扯過鬱堯的手腕,將他再次拽回自己懷裡。
「怎麼?被我嚇到了?還是捨不得他?」
鬱堯喉口痙攣了一下:「你們誰……都不能消失。」
「哥哥,我就知道你纔不會聽穆徹這個狗東西亂說,我就知道你最愛我了!」
進度值+1+1+1+1(58/100)
鬱堯臉上落下一個接著一個極其熱情的吻。
「薑堰燼?」
「是我!」
「穆徹非要和我打賭,現在我勝利了!」
薑堰燼得意的晃著腦袋。
「哥哥放心吧,我才沒有那麼脆弱,不會被它壓製的。」
真的不會嗎?
鬱堯總覺得穆徹並不是在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