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堯:「……」 看書就來,.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鬱堯:「……」
鬱堯:「……」
「兒子!給我咬他!!」
小草立馬撲了上去,一口啃在001的腦殼上麵,太過於用力,把剩下的半顆牙也給崩掉了。
鬱堯:「……」
算了,兒子指望不上。
薑堰燼用勺子攪著,杯子裡還沒有完全融化的蜂蜜。
「蜂蜜水,喝完嗓子會舒服一點。」
鬱堯接過還溫熱的杯子,裡麵的蜂蜜放的不多不少,水裡帶著淡淡的甜味,又不會過分的齁嗓子。
水流滋潤過剛才劇烈咳嗽而變得有些沙啞的嗓子,帶來一陣舒服的暖流。
鬱堯端著杯子咕咚咕咚,一口氣全都喝完了。
「甜不甜?」
薑堰燼眼巴巴的看著鬱堯。
鬱堯上半身傾斜了一下,在他嘴角親了一口,探出舌尖,讓他品嘗蜂蜜水的味道。
薑堰燼自然不會放過這個自己送上門來的甜水,一口氣喝了個盡興。
「咕~」
鬱堯摸著開始抗議的肚子:「我餓了。」
「晚飯早就已經做好了,我們下去吃飯吧。」
鬱堯剛想下床,身體就突然騰空了,自己直接被薑堰燼攔腰給抱了起來。
「我抱哥哥下去吃飯!」
有自己送上門的苦力,鬱堯當然不會再委屈自己,十分坦然的給自己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一隻手臂掛在薑堰燼臂膀上麵:「晚飯做了什麼?」
「等下就知道了,我保證都是你喜歡的。」
薑堰燼故意的賣了個關子。
鬱堯被直接放到了餐椅上麵,麵前是琳琅滿目的數十道菜,香氣雜揉在一起,衝進鬱堯的鼻腔當中。
鬱堯掃過麵前,這些確實都是自己愛吃的幾種菜色。
薑堰燼是怎麼知道自己愛吃什麼的?原主和自己的口味,可是完全不一樣的。
薑堰燼一副邀功的姿態:「怎麼樣?是不是都是你喜歡的?!」
「是,你是怎麼知道的?」
薑堰燼沒有正麵回答,隻是眯著眼睛笑了一下:「當然是因為我和哥哥心有靈犀了!」
「哥哥,快嘗嘗味道好不好?如果不喜歡的話,我就換個廚子。」
鬱堯夾了塊清蒸魚,魚肉雪白蘸著湯汁汁送進口中,鹹甜的味道瞬間散開,魚肉在舌尖抿成肉糜。
鬱堯眼睛刷的亮了一下。
「好吃!」
薑堰燼更加得意了,這廚子可是他找了好久才找到做清蒸魚,最好吃的一個。
「那快嘗嘗其他的菜有沒有不喜歡的?」
鬱堯藏著每道菜的口味都略微有些差別,帶著廚師自己特有的特色:「你不會每道菜都請了一個廚師吧?」
薑堰燼眼睛亮了起來,又忍不住湊過來在鬱堯嘴角上親了一口:「哥哥好厲害 ,這都能猜的出來!」
鬱堯:「……」
不愧是穆家太子爺,可是真夠奢侈的。
鬱堯現在也是真餓了,誇完之後就開始埋頭苦吃,一連吃了兩碗米飯才終於摸著微微脹起的腹部靠在椅子上麵長舒一口氣。
薑堰燼自己沒怎麼吃飯,一直專心伺候鬱堯,剝蝦,夾菜。
鬱堯:「吃飽了。」
「這是廚房燉了一下午的雞湯,哥哥,要不要喝一點?」
薑堰燼又端來一碗飄著蟲草的清亮的雞湯。
鬱堯本來已經吃的很撐了,但是鼻尖嗅到那股香氣還是忍不住接了:「我就喝一點點。」
「好,哥哥喝不完的話就給我。」
鬱堯嘟起嘴吹了吹上麵的熱氣,小小的啄了一口。
雞湯濃鬱鮮亮,帶著淡淡的草藥的味道,一看就是小火熬煮了許久。
一口雞湯下去,感覺全身都暖融融的。
「好喝。」
儘管鬱堯很喜歡喝,但是剛才實在吃的太飽了,勉強喝了半碗之後就再也喝不下去了。
薑堰燼接過已經有些涼了的湯,悶頭一口喝完。
「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休息吧!」
「好。」
鬱堯下午睡了很久,到了晚上倒不覺得困,隻是肚子撐的有些難受,在床上躺了一會,又忍不住爬了起來。
「哥哥怎麼了?」
鬱堯:「想下去走一走,散散步 」
薑堰燼一軲轆也從床上爬起來,拿過旁邊的衣服披在鬱堯身上:「好,我陪哥哥去。」
「你休息就好了,我逛一逛,很快就回來。」
薑堰燼執拗:「我不,我要和哥哥一起。」
鬱堯根本犟不過他,隻好一起下去了。
夜晚,花園裡的花也都閉合了,隻剩下飽滿的花苞,在夜風當中微微搖晃著。
「薑堰燼,我們之前是不是認識?」
薑堰燼眼底染上一絲期待:「哥哥想起來了嗎?」
「沒有。」
「那我不告訴哥哥,等哥哥什麼時候想起來的時候就知道了。」
鬱堯:「……」
「是很重要的事情嗎?」
「是啊,很重要,很重要,非常重要,是獨屬於我和哥哥的回憶。」
那就是在這幾個人格出現之前的事情了。
鬱堯今天搜了一下關於穆徹的事情,百度百科上就隻有最基礎的資訊。
28歲,身高189,體重80千克,上學的時候連跳三級,15歲的時候入大學,三年後研究生畢業進入公司。
短短五年的時間,公司一舉成為最大的醫藥行業,逐步蠶食其他同型別的小公司。
看上去一切都是正常的。
也沒有收到任何有改名的新聞,所以他一直以來在公眾麵前的名字都是穆徹。
但薑堰燼發瘋肯定是有原因的,他既然是主人格的話,那為什麼姓薑,而副人格才叫穆徹?
薑堰燼將指尖強硬的扣進鬱堯指縫當中和它十指相扣,夜風吹來,將身上的衣角吹動。
薑堰燼的聲音被風吹散,若有若無的傳到鬱堯耳邊。
「哥哥,快點想起我吧,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小花,你再檢查一下我的記憶,看看到底有沒有缺失?」
001:「好。」
鬱堯突然想起了什麼,薑堰燼把他那針鎮靜劑搶走,還沒還回來呢:「我的藥呢?」
鎮靜劑可是好不容易申請下來的。
薑堰燼:「哥哥說那個想用在我身上的藥嗎?」
鬱堯心虛的咳了一聲:「都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