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格,有個人格是瘋批小狗)
「唰!」
匕首一閃。
鬱堯被人反扣的手臂壓到皮質的沙發上,因為手腕劇痛,刀子啪的一聲滾落到地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超流暢 】
穆徹眼底狠光掠過:「又一個找死的。」
鬱堯睜眼的時候,那把匕首已經貼到了他的脖子上麵。
鬱堯瞳孔驟縮,大腦警鈴滴答滴答的響著,艱難的吞了口唾沫。
聲音顫抖的呼喚自家係統:「花~」
001:「我來了!」
下一秒,鬱堯掌心當中出現了一個小小的針藥,是熟悉的麻醉藥,鬱堯單手將針尖上的帽給扣開,隻要找到機會紮進去。
鬱堯整個人以一個極其彆扭的姿勢側躺在沙發上麵,左手被擰成一個扭曲的姿勢,強硬的摁壓在後腰處。
若是忽略鬱堯,脖子上麵橫著的刀尖,這是一個極其曖昧的姿勢,身材健壯的男人將略微嬌小的人壓在自己身下,強硬的控製住他所有的動作。
穆徹手裡把玩著那個小巧鋒利的刀刃,順著鬱堯消瘦的下頜骨往上落在他的側臉,輕挑的拍了一下:「誰派你來的。」
鬱堯現在還沒來得及接收記憶呢,根本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強裝鎮定:「你靠近,我和你說。」
穆徹不覺得這個剛才還朝他討笑的私生子能有什麼本領,便不加疑惑的低頭看了過去。
鬱堯微微抬起腦袋,湊準他的嘴角吧唧親了一口。
進度值+1+1+1(33/100)
鬱堯:「???」
「小花,你這進度值表是不是壞了?」
「是不是不會算數了?就加了三個,怎麼就33了?」
001:「……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可能突然出bug了,我問一下,你繼續攻略就好。」
穆徹萬萬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結果,眉眼間劃過一絲疑慮:「?」
鬱堯眼皮下壓,就是現在……
抬起的手臂,在下一秒再次被壓到沙發上麵,劇痛導致鬱堯額頭浮現出一層冷汗,甚至牙齒都在打顫。
「寶貝,你好不乖哦。」
鬱堯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麵前的人強硬的掰開他的手指,將那個小小的藥劑給摳了出來。
鬱堯渴求的目光如同餓了三天的災民看到那一碗盛的滿滿當當的厚粥,被官兵給搶走,敢怒又不敢言。
小草:「五爹!五爹!」
001:「???」
鬱堯:「???」
001:「這就是你兒子?」
鬱堯嚴重懷疑當時是因為不小心把蛇蛋摔破了,導致小蛇提前出殼,腦子可能沒有太發育好。
鬱堯毫不猶豫,沒有任何對親情的眷戀之情:「現在是你兒子了。」
001麵無表情:「TD。」
男人指尖拿著內管輕飄飄的藥觀察了一下,片刻後,像是想明白了什麼,若有所思的盯著鬱堯因為緊張而有些繃緊的側臉,一雙烏黑的睫毛無助的顫抖著,臉上還停留著匕首按壓出來的一道紅痕:「那麼費勁心思殺我……」
鬱堯有些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就在鬱堯準備迎接疼痛到來的時候,麵前的人突然將他鬆開了。
鬱堯愣了一下,才緩慢的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手臂被壓的已經有些麻木,每動一下都是鑽心的疼痛。
「是因為愛上我了嗎?」
進度值+1+1+1(36/100)
鬱堯揉手腕的動作突然停住了,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問題了。
男人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鬱堯身側,而那把爭來搶去的匕首再次壓在鬱堯細頸上跳動的血管處,略微用力,刀尖出現一絲紅色
「不是嗎?不是的話,那我就不留你……」
鬱堯某種錯覺,如果自己再猶豫一秒,恐怕這個刀子就要穿透自己的脖子了:「!!!!」
「是!!!」
「是我愛上你了!!」
「所以愛而不得要殺了你!!」
鬱堯這幾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因為太過於用力,額頭青筋都蹦了出來,胸口劇烈的起伏。
鬱堯似乎聽到了一聲滿意的笑,小心的睜開眼睛。
001藉此機會趕快把原主的記憶傳過去。
原主隻是一個小門小戶的私生子,長了一張漂亮臉蛋卻是個笨蛋,每天低聲下氣的混跡在其他公子哥身邊。
因為一個喜歡的女生和穆徹表白,結果被厲聲拒絕掉了,感覺丟了麵子回去之後嚎啕大哭
原主心有不甘,再加上一直因為自己的身份被壓製,突然有人朝他柔柔一笑,不知道腦子怎麼抽了根筋就要來刺殺穆徹。
而穆徹,A市醫藥行業的太子爺,全國有90%以上和醫藥相關的產業都在他家手裡,可以說是一個典型的跺一腳,世界經濟命脈都要晃一晃的厲害人物。
鬱堯嘴唇子顫抖。
先是刺殺魔尊,現在又刺殺太子爺,自己能活下來,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你叫什麼?」
這個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太子爺似乎對鬱堯非常感興趣。
「鬱堯。」
鬱堯歪了歪腦袋,眼裡有些奇怪。
這是穆徹?
和自己剛睜開眼時看到的那一個好像不太一樣。
這個好瘋……
雖然看上去要正常許多,但那雙眼睛裡的情感可是要複雜多了,鬱堯甚至於不敢直視,總感覺下一刻自己就會被吸進那深不見底的旋渦當中,被黑暗構成的牢籠關押起來,永不見天日。
薑堰燼抬手將胳膊搭在鬱堯肩膀上,身體湊得更近了一些,鼻尖貼在鬱堯頭髮上麵,嗅著一縷縷的淡香,唇角勾起的弧度更大了些:「你可不要把我和那個傻大個搞混了,我叫薑堰燼。」
「薑堰燼?」
三個字在舌尖一轉。
「是我。」
薑堰燼聽到自己的名字,整個人都變得興奮起來,用力的壓住鬱堯的肩膀,目光灼灼的盯著他:「鬱堯,你剛剛親穆徹了。」
「所以……我要比他更親近的吻!」
薑堰燼一副理直氣壯的索吻。
鬱堯:「……」
「你可以親他,我不生氣,但是我要你親我更多!」
就算鬱堯見多識廣,也實在忍不住的感嘆一句。
神經病!
薑堰燼那微乎其微的耐性,看起來已經耗盡了。
「三……二……」
鬱堯立馬摟著他的脖子就親了上去,他一點都不想知道,如果三個數倒數完之後的後果。
進度值+1+1+1(39/100)
薑堰燼唇瓣冰涼,吻了好一會兒才逐漸恢復溫度,鬱堯眼睛睜開一條縫,小心觀察著他的表情,嘗試性的探出舌尖。
薑堰燼突然像是瘋了一樣,單手鉗製住鬱堯的下巴,不顧一切的探進,索取……
鬱堯喉嚨裡發出輕微的抗拒的嗚聲,身體忍不住的扭動掙紮起來。
薑堰燼吻的太深了,鬱堯甚至要懷疑他是不是要把自己給生吞活剝掉,整個靈魂都在跟著顫慄。
鬱堯眼底忍不住染上了一絲恐懼之情。
「可……可以了……」
「不可以!」
鬱堯被壓在沙發上親了千遍百遍,已經親到雙眼麻木,昏昏欲睡,薑堰燼還在樂此不疲的嘗試多種親吻方法。
「我嘴都破皮了。」
薑堰燼這才依依不捨的起身。
鬱堯伸手碰了一下唇瓣上的傷口,疼的嘶了一聲。
「你和穆徹,誰纔是主人格?」
薑堰燼眼巴巴的瞅著鬱堯,像是一條看到主人之後熱情撲上來的小狗,身上的尾巴快要搖成三檔電風扇了,聽到這個問題之後,略微有些驕傲的抬起下巴:「我!」
001:「剛才把問題反饋過去了,回復我說是沒有查到任何bug,係統一切都是正常的。」
鬱堯確定以及肯定自己是剛剛才穿到這個世界的,剛才被劃出來的脖子上的傷還沒好呢:「那30的進度值是什麼時候加的?難不成我們兩個都失憶了嗎?」
001:「不要白不要。」
鬱堯:「……說的也是。」
「反正到時候如果出問題了,我就說這是你讓我要的。」
001:「???」
鬱堯:「嘻~」
001:拳頭緊了。
薑堰燼眨了眨眼,整個人幾乎都快要擠進鬱堯懷裡了。
鬱堯也眨了眨眼。
薑堰燼主動開口:「還有沒有什麼想問我的?」
鬱堯沉思了片刻:「你……喜歡我?」
薑堰燼毫不猶豫的點頭,拉著鬱堯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處:「是啊!喜歡!喜歡的看到你這裡就砰砰直跳。」
鬱堯確實感受到了掌心下蓬勃有力的心跳聲。
——他就是?
心底一道聲音直接傳入腦海當中。
薑堰燼表情愉悅:是啊!!!
穆徹透過這具身體觀察著鬱堯。
長了一張傾世絕艷的臉,但是印象當中他總是掛著那股令人噁心的討好,虛偽的笑。
現在……好似變了個人一樣,雖然還是那張臉,但看起來要比之前順眼太多了。
薑堰燼自然是察覺到了自己心裡那點情緒的變化,有些不滿。
——他是我的!你不要喜歡他。
——別忘了,我們是一個人,一直都是一個人。
薑堰燼生氣了,嗷嗚一口咬在鬱堯肩膀上麵。
鬱堯根本不理解薑堰燼突如其來的怒火,又是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安撫性的輕輕後拍他的肩膀,然後去吻他的側臉。
薑堰燼緩慢的鬆開了叼著皮肉的齒尖,看著鬱堯肩膀上被自己咬出了紅紅的一道牙印,又心疼的去親。
聲音變得含糊:「對不起。」
鬱堯捧著薑堰燼的臉,在他嘴上親了一口:「沒關係。」
薑堰燼眼睛一眨,不帶一點兒心虛,一本正經的開口:「穆徹剛才說,他不會喜歡你的。」
穆徹:「???」
鬱堯自然是一點都不信的,伸出指尖在薑堰燼鎖骨上點了點:「真的嗎?那你把他喊出來,我要親自問問他。」
薑堰燼撇嘴,不情不願的改口:「他沒說。」
鬱堯差點被逗笑了,這分明可愛的很!!
剛開始覺得他可怕,絕對是個錯覺!
001:「……」
「鬱堯,我看你纔是瘋了。」
001看著這人都覺得有些可怕,鬱堯居然還覺得可愛?
難道這就叫情人眼裡出西施?
被所謂的愛情矇蔽了雙眼。
鬱堯忍不住繼續逗他:「真的嗎?那你剛才為什麼要說他不喜歡我?」
薑堰燼閉著嘴不肯說話了,又被逼問了兩句,惱羞成怒的又壓著鬱堯的肩膀親了下去。
鬱堯靈活的抬起雙腿勾住薑堰燼的腰:「你為什麼喜歡我?」
薑堰燼像是一個耍賴的小孩一樣:「就是喜歡你!」
「我不管,我喜歡你,你也必須要喜歡我!」
「那我要喜歡穆徹嗎?」
「他就是你,你就是他,我既然喜歡你,那就肯定會喜歡他。」
薑堰燼心不甘,情不願:「你可以喜歡他一點點!」
放在茶幾上的手機突然的響了起來,是公司助理打過來的電話。
——身體給我吧。
薑堰燼用力的抱緊鬱堯。
——要不然你去處理?
薑堰燼在鬱堯嘴上吧唧親了一口:「我很快回來。」
下一秒,剛才還執拗到有些瘋魔的眼神,瞬間變得沉穩。
穆徹抬手整理了一下被鬱堯,抓亂了衣服,並沒有一絲要鬆開懷裡人的想法。
就這樣扣著鬱堯的腰,把電話拿了過來,貼在耳邊。
「餵?」
「穆總,前幾天那個治療偏頭痛藥的專利,他們突然要提高價錢,不然不賣。」
因為變換姿勢的原因,鬱堯現在整個跨坐在穆徹的大腿上麵,電話裡的幾個字飄進耳朵裡麵。
穆徹漆黑的眸子半垂下來。
「若他們不想賣,那就算了。」
助理:「穆總你的意思是我們不要了嗎?可是技術部那邊說這個藥若是上市的話,肯定會非常有市場的。」
穆徹:「不要,他若有本事,那便自己去生產。」
助理:「好,那我清楚了,我會去回復他們,對了,還有……」
後麵的話穆徹聽的就不清楚了,因為鬱堯勾著他的脖子親了上來。
鬱堯唇角揚起一抹曖昧的笑:「薑堰燼喜歡我,那穆總呢?」
穆徹指尖用力的按壓住鬱堯,因為親吻而格外紅潤的唇瓣:「你膽子倒是大。」
「當著薑堰燼的麵勾引我,就不怕他生氣了,讓你生不如死嗎?」
鬱堯眼睛一眨,沒有一絲懼意,明明是一個人,卻有種偷情的刺激感。
鬱堯不僅沒退,反而靠的還更近了,因為還通著電話,所以隻能將聲音壓到極低,像是蝴蝶振翅般:「在床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