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堯在自己的記憶當中,尋找到了修煉的辦法,大半夜的跑到陽台,吸收月亮的精華。
總不能一直露著尾巴和貓耳出門的時候會很不方便。
主要是,狗男人總是趁他不注意,猛地摸一把,害的鬱堯時不時的腿軟一下。
秋季臨去書房處理工作了,根本就沒發現鬱堯這個皮猴子又去幹什麼了。
鬱堯搬了一個躺椅,放到陽台上,然後又去冰箱裡搜羅了一堆零食。
001:「確定你這是在修煉,不是在野餐嗎?」
鬱堯理直氣壯的撕開一個果凍:「野餐是要在家外的,我這是在陽台,怎麼能算野餐呢?」
001:「……」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小說在,.任你讀 】
001又看了看正追著自己尾巴咬的小草,好像知道小草這種性格是怎麼養出來的了。
鬱堯吃夠了也喝飽了,又看了看時間,感覺該睡覺了。
「阿嚏!」
剛回房間就打了一個巨大的噴嚏。
鬱堯搓了搓自己的鼻子:「這具身體不會那麼差吧,才吹了會兒冷風就要感冒了?」
001:「別忘了,你剛過來的時候差點被凍死。」
鬱堯:「沒事,洗個熱水澡就可以了。」
半夜,鬱堯突然開始咳嗽,一聲接著一聲,咳的撕心裂肺。
秋季臨被吵醒了,剛開啟燈就看到,鬱堯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變回了小貓,此時正蔫蔫的趴在床上,耳朵也無力的耷拉了下去。
秋季臨皺著眉伸手摸了摸他的鼻尖,又乾又燥,撥出的氣息都是滾燙的。
秋季臨把鬱堯抱到自己懷裡,又摸了摸他腿根的溫度,熱的已經有些燙手了:「發燒了?」
鬱堯腦子昏昏沉沉的,什麼也沒聽進去,難受的喉嚨裡不停發出嗚嗚的委屈叫聲,把腦袋埋在秋季臨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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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季臨身上涼涼的,抱著特別舒服。
「咪~」
鬱堯咳的嗓子發疼,用爪尖勾了勾秋季臨的衣服:「咪~」
相處了那麼長時間,就算隻是貓叫,秋季臨也差不多能夠理解他的意思了。
「是不是要喝水?」
秋季臨把自己的水杯端過來,鬱堯低著腦袋舔了兩口,滋潤了刺痛的喉嚨,就再次蔫蔫的趴回秋季臨臂彎當中。
秋季臨一邊哄著懷裡的貓,一邊給寵物醫生打電話,對方已經睡了,過了好一陣才接聽。
秋季臨把鬱堯的症狀說了一下。
醫生很快從睏倦當中清醒過來:「先給他測一下體溫,家裡有體溫計嗎?」
秋季臨看著懷裡眼神空洞,毫無生氣的小貓心臟像是被揉捏的麵團,揪心的疼:「有,那他現在需要吃點什麼藥嗎?」
「先物理降溫,用毛巾包裹著冰袋塞在他的腿根處,明天一早先帶來醫院檢查一下,具體是什麼病症。」
「如果家裡有速諾的話,可以給他餵一片,一定要根據體重來餵食,不要餵多了。」
「量一下體溫多少?」
秋季臨從家裡的醫藥箱裡麵翻出來體溫計,鬱堯現在還好奇的盯著秋季臨的動作。
等到秋季臨抓著他的尾巴掀起來的時候,才感覺到了不對,儘管此時已經渾身沒有力氣了,但還是忍不住的掙紮,秋季臨不敢太用力,害怕傷到他,一不小心就讓鬱堯從自己懷裡躥出去了:「咪!」
鬱堯躲在床角處,警惕的盯著秋季臨。
你要幹什麼??
鬱堯以為貓量體溫和人一樣,都是夾在腋下的,但是看秋季臨的動作,自己似乎是理解錯了。
秋季臨拿出貓條誘哄:「過來,我幫你測一下體溫,放心的一點都不疼。」
鬱堯:「咪!」
你當我是個貓嗎?這點小手段我纔不會上當?
鬱堯雖然生病了,但是還十分的靈活,和秋季臨在臥室裡上演了一出你追我跑,上竄下跳的好戲
001看的嘎嘎亂笑:「鬱堯,我幫你錄下來了!」
秋季臨在屋裡跑了好幾圈,始終抓不到鬱堯:「我知道你在害怕什麼,我們不測肛溫,夾在腿根處一樣可以的。」
鬱堯有些不信:「咪?」
秋季臨緩慢的半蹲下身體張開雙臂:「當然是真的,你難道還不相信我嗎?」
「現在要先測一下體溫,才能確定具體要不要吃藥。」
鬱堯,本來就難受,現在跑了這幾圈之後更是呼哧呼哧的喘氣,四肢酸酸脹脹的,已經沒有力氣了。
鬱堯這才慢慢悠悠的朝秋季臨走去。
秋季臨一把摟著鬱堯的肚子把他抱到自己懷裡,強硬的夾在自己腿中間,勾起它的尾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將體溫計插了進去。
鬱堯渾身的毛都炸起來了。
秋季臨低頭親了親鬱堯的耳朵,但手上的動作,一點都沒有放鬆,強勢的將胡亂掙紮的貓用力壓在自己懷裡:「這樣測量的體溫更準,等你病好了之後,我一定好好和你道歉。」
鬱堯:「嗚……」
「小花,我髒了~嗚嗚嗚嗚……」
001:「……」
兩分鐘過後,體溫計上的水銀終於不再漲了。
秋季臨轉動了一下,39度七。
確實已經在發燒了,而且度數還不低。
鬱堯把腦袋埋在秋季臨懷裡默默的自閉了。
秋季臨外賣買了醫生說的藥。
「鬱堯?」
鬱堯耳朵抖了一下,他現在一點都不想搭理秋季臨。
「老公?」
鬱堯:「……」
秋季臨把剛才的貓條拿過來餵他,有些擔心的掀起它的尾巴,檢查了一下:「很疼嗎?」
鬱堯有一下沒一下的舔著餵到嘴邊的肉泥。
說實話疼倒不是很疼,就是冰冷的,堅硬的物體,總會有些不舒服。
秋季臨撓了撓鬱堯的下巴。
鬱堯喉嚨裡又開始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把臉貼在秋季臨胳膊上麵,汲取那一點來之不易的涼氣。
秋季臨從冰箱裡拿了冰袋,用毛巾裹著,然後讓鬱堯抱著。
等到藥送到的時候,鬱堯已經快要睡著了。
秋季臨直接掰開他的嘴,用指尖將藥送到喉嚨口的位置,然後又用針管灌了一口水。
鬱堯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把藥片給咽掉了。
秋季臨伸手捂住他的眼睛,隔絕掉燈光:「好了,吃完藥了,快睡覺吧。」
鬱堯把身體蜷縮成了一個球,很快就再次睡了過去。
秋季臨一整晚都沒有睡著,時不時的檢查一下鬱堯的身體。
好在吃完藥,一個小時之後就已經完全退燒了,鼻尖也再次恢復了濕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