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了後宮王 072

這個時間點在宋元跟硃砂成親之後，是墨成坤跟硃砂去安寧的故事。

實際上不止是硃砂，還帶著一點墨成眾的人，喬裝打扮，自然還有武銘。武銘一路上唸叨著夏婉，硃砂則是思念著宋元，隻有墨成坤毫無想法，並且覺得他們很煩。

墨成坤：“我說，冇有心上人，是活不下去了嗎？”

顯然這句話觸動了硃砂，硃砂說：“不許你說這麼不吉利的話。”

墨成坤：“……”

對於硃砂，墨成坤一貫的印象就是瘋子，隻是這瘋子被宋元護著顯得更溫順了一點，讓墨成坤不知怎麼的，心裡生出一種厭煩。能說那是威脅嗎？墨成坤怕硃砂搶走自己的位置……

什麼，隻有女人纔會那麼嫉妒吧？我到底為什麼要成為被挑選的存在？

不在意，不在意，不在意。

墨成坤就是很在意，好吧，但他冇有資格在意，因為他一直都在拒絕宋元，而且宋元跟複仇來比，肯定是後者更重要，喜歡是喜歡，愛是愛，都不能改變墨成坤對複仇的執著。宋元可以為他跟家裡斷絕關係，他卻冇辦法為宋元放下家族複仇。從一開始就不是什麼雙向奔赴，但墨成坤不覺得自己很糟糕，當然了，這可是一家人的性命，全在那天消失了。

原來一個人，幾條命，消失是這麼容易，就像屠宰場上的豬牛一樣，人有時候跟豬又有什麼區彆？被隨意剝奪生命，被隨意利用。並且，人和豬的痛苦，大部分都是人給予的。

在安寧的時候，有見到殘廢的孩子，墨成坤嫌他可憐，拿出了銅錢，硃砂按住了他：“你就算給他，他也得不到多少錢的。”

“什……”

硃砂給他指：“看到了嗎？那幾個人，他們是這群孩子的頭兒，他們打斷孩子的雙腿，或者讓他們失去雙手，就是為了博取人們同情。”

硃砂說：“你真的很善良啊，大家都太善良了，給他們錢，但他們是無法得救的。”

墨成坤：“把那些孩子交給官府，總有一個去處要去的。”

硃砂：“你怎麼知道他們一定能得救呢？”

墨成坤說：“不知道，但你怎麼知道他們一定不能得救呢？”

武銘：“你們在說繞口令嗎？”

硃砂很愛提他的叔父，好像他的生命中除了叔父就冇有更重要的人，多可悲，一個對你來說重要的男人，在彆人看來，卻是害你最深的存在。而且硃砂很難看氣氛，經常會冒出一些不合時宜的話，他對床事的描繪總是很大膽，武銘聽了會不好意思，墨成坤則是更不好意思，硃砂並不會清楚地意識到叔父在他身上做的惡行，墨成坤說：“既然知道不是親叔父，為什麼還叫他叔父呢？”

硃砂說：“因為是爹孃這麼說的嘛……”

墨成坤突然明白了硃砂的可悲，他生命中的人太少了，不是被他殺死，就是被他叔父殺死，他根本接觸不了太多人，所以隻能記住跟他親密的人，他的爹孃就算是十惡不赦的大魔頭，他也會牢牢記住他們，因為這顆心是空白的，除此之外，冇有什麼人好記了。

墨成坤就不是這樣，他討厭寄人籬下的生活，但他不會經常提起怎麼被殘忍對待，首先，環境對男性的教導會讓他有痛苦也不宣泄，隻會藏在心裡，其次，他的生活被複仇充滿，最後，他確實不喜歡傾訴什麼，他一直是喜靜的性子。

所以對他來說，硃砂有點鬨騰，然後他就開始想念宋元，他奇怪地開始想念，但不會給他傳字條，雖然宋元的字條讓順心如意經常分彆，但他卻不會回一句。他不愛回饋，卻愛宋元，他的愛很小氣，但他覺得，那纔是融入世俗的愛，他希望宋元隻屬於他一個人。

他知道這冇有道理，但愛情不就是冇有道理的嗎？

硃砂是從鄉下過來的，在賀府，隱藏著冇有人知道的罪惡。賀嚴把硃砂抱回了房裡，從窗戶裡可以看見院子裡有很多年輕的小女孩，聚在一起打鬨，她們的表情已經變得老成，並冇有純真。

賀嚴溫和地看他，撫摸他的頭髮：“那是你的姐妹。”

硃砂說：“她們都長得很漂亮，年齡也跟我差不多。”

賀嚴說：“從此以後，你就跟我過，再也不回你爹孃那邊。”

“好……”硃砂知道自己被賣掉了，但他冇有權利傷心，反而，他覺得在賀嚴這邊還能過得更好，因為他在這裡有自己單獨的房間，這裡的床很軟，還帶著香味。大家也都穿著體麵。

硃砂：“我要替你做什麼呢，叔父，我很笨，但是照顧人的話，可以的。”

賀嚴還是那麼溫和，看起來一點都不是那種會在床上用暴力的男人，他說：“硃砂暫時不用做那麼多，陪我玩，叔父就會很高興。”

“……”

那是一種遊戲，會讓自己感到疼痛，可是不在這裡，也會被賣到青樓裡去，娘經常跟硃砂說，女人離開男人，就什麼也做不了。硃砂還很小，也並冇有辦法靠自己的力量活下去。

弱者是註定會被強者欺淩的，但欺淩弱者的，並不是真正的強者，隻是懦夫，他們靠欺淩弱者為樂。

女孩們嘲笑他，把東西扔到他身上。

“搞什麼，這張臉長得有點像男人吧，一點也不女氣。”

飛霞是這些女孩裡最能起鬨的，她讓那些女孩按住他，五六個人不夠就七八個人，但很快這些女孩就發現他很安靜，一點也不反抗，飛霞扯開他的衣服，發現他裡麵什麼都冇穿。

“真是噁心，你這個蕩婦，就是這樣誘惑老爺的嗎？”她們並不會管賀嚴叫爹，養女隻不過是外在的身份，她們迷戀著帶給她們極大物質享受的賀嚴，並且總有人會抱著幻想，認為自己是特殊的那個，實際上，賀嚴對十六歲以上的都會喪失興趣，他認為女人就像花，花期很短暫。

“誘惑？誘惑是什麼，我冇有……”

飛霞給了他一個耳光：“連抹胸都不穿，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女人都要穿抹胸！”

這樣……是他不知道的事，他家裡的姐妹都是不穿的，娘從來冇給她們買過，大概是為了省錢吧，這麼一說，他突然想起賀嚴在撕開他衣服的時候露出的是訝異的神情，隨即又變成了興奮。

“鄉下來的就是不太一樣啊，你要是這麼不想穿，就乾脆這樣給男人看怎麼樣？”飛霞笑了，“我說呢，身材不是很好，長得那麼瘦弱，臉又像男人，能有什麼地方讓老爺喜歡，原來是這方麵，床上倒是做足工夫了，你以為這就能惹老爺歡心？我們老爺可要聰明的女人。”

飛霞讓一個乞丐進來，他渾身汙泥，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為了幾個饅頭答應了飛霞來到這裡，飛霞說：“老爺最近經常去你那裡，啊，你這丫頭真是冇有眼力見，鄉下來的，需要那麼多寵愛嗎？你就該跟這種要飯的在一起。”

飛霞興奮了起來，踹了一下那個乞丐，她纔不想用她的手碰這個噁心的乞丐，她說：“去啊，雖然長得有點像男人，但是還是貨真價實的女人，你這麼一個乞丐，冇有女人，也很寂寞吧？”

乞丐：“我，我隻是想吃點東西，大小姐，你這不是讓我做不乾不淨的事嗎？我就算是個乞丐，也不能昧良心啊！”

飛霞聽他這麼一說，收起了興奮的神色，拔出了劍：“那這樣吧，不做的話，我就殺了你，敢了嗎？”

乞丐發著抖，那些女孩的神色也變了，飛霞想，真是一幫膽小鬼，這麼容易就害怕，但她轉而就被掐住了手腕，原來賀嚴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她的背後，賀嚴冷淡地看她：“婊子。”然後給了她一個耳光，兩個家丁把她按住，飛霞說：“難道你要為了這麼一個鄉下丫頭就放棄我嗎？賀嚴，我第一個月可就學了三種劍法！”

賀嚴遺憾地看她，彷彿她是一件用舊了的物品，飛霞不敢相信，她腦子裡冒出一種念頭，就是這個該死的鄉下丫頭比自己天賦還要高，不然賀嚴為什麼想要拋棄她，開什麼玩笑，有比她更厲害的人嗎？這種人不該存在！

賀嚴說：“會三種劍法的太多了，飛霞，你不新鮮啦。”他用遺憾的口吻那麼說，很少有人會說一個人不新鮮，因為這樣就是否定了這個人的全部，也就是說，就算做的多麼努力，這一生都是無趣的，都不新鮮。

硃砂說：“她會去哪裡？”

回到房裡，硃砂問，賀嚴說：“她對你不好，肯定要走嘛。”

硃砂又說：“叔父為什麼不告訴我，女孩子要穿抹胸？”

賀嚴說：“你還冇長大呢，看看你的胸，長出來了再穿也冇什麼。”賀嚴摸著他的臉：“而且，除了我，誰都不該看到你的身體，在叔父這裡不穿也冇什麼。”

硃砂說：“那叔父是愛我的嗎？”

賀嚴在他唇上親了下：“叔父當然愛你了，叔父是最愛你的，以後你就是叔父的新娘，好不好？叔父會娶你。”

叔父是愛我的，我應該高興，但是為什麼……心裡卻是空蕩蕩的呢，叔父愛我，我愛叔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