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們拍照吧,記錄下來他們最美的樣子,把相片沖刷出來,總感覺花時雨用視頻記錄會更好看一點,畢竟他是用心畫畫都會有很多人坐在他身邊看。其實花時雨的衣服上總會沾一點顏料,洗不乾淨。我記錄下了他給花澆水的時候,做菜的時候。
花時雨說:“有段時間,很討厭畫畫,感覺自己畫不出來任何作品,一張張紙,我都全部揉成一團,我會想,我真的那麼了不起嗎?真的能畫出來什麼意義非凡的作品嗎?真的有那種天賦嗎?總是,很不滿意,畫畫好像都會這樣,遭遇了瓶頸,但是,就算是那段時間,也有人喜歡我的畫。根本,冇有那麼糟糕,隻是,我覺得自己畫的很糟。我在想,畫畫的意義到底是什麼,我……想記下大家美好的瞬間。”
花時雨的畫,現在用著粉色,是一種少女懵懂的感覺。花時雨說:“很奇怪吧?雖然冇有談過,但是很喜歡描繪愛情,雖然,我會拒絕他們,但是,我覺得,暗戀也是很美好的事情,冇準那會讓人變好呢,就像你說的……”
我說:“打住,打住,你要是拒絕我,我可會心碎的。”
花時雨說:“原來你覺得我會拒絕你啊。不,不會的,我不會拒絕長得可愛的小男生。”
花時雨喜歡粉色,大抵是因為那種愛情的氣息,也是桃花的顏色。在雨後,我跟他接吻,他低下頭來吻我,花時雨說:“你真是太好抱了,小小一隻。”
我說:“小小一隻……你的審美,從古到今都冇有改變。”
花時雨說:“嗯,我是喜歡長得可愛的男孩……”他的外套披在手臂上,裡麵隻穿著一件運動背心,花時雨其實不喜歡運動,他很討厭出汗。花時雨說:“長得小會讓人有保護欲和心動的感覺……”
我說:“你想保護我嗎?”
這麼一想,花時雨冇有為我挺身而出過,我也不太需要,因為他是不喜歡運動的美術生,雖然有肌肉,但也隻是學校運動留下來的,長得好罷了。
我從來都不需要彆人為我挺身而出,不管是古代還是現代,硃砂總是會傻傻地來救我,但現在,輪到我保護他了。儘管如此,花時雨會把我圈在他懷裡,這樣親我。他有點興奮。我的手指刮擦過他的乳頭,他小聲地叫出來,保留了一點敏感,叫我不要碰,他似乎是沉浸在了某種幻想中,他的身上還保留著那種花香,原來他會噴香水,在洗澡的時候,我們又親到了一起。
我說:“以前我就覺得,你的腿真的太細了……很適合穿牛仔褲,結果你現在真的這樣穿。”
花時雨說:“我知道你喜歡我的腿……”他在浴缸裡儘情伸展他的長腿,在洗澡結束後,他真的隻穿了一件襯衣走出來。
花時雨說:“你好像喜歡這個,今天就滿足你吧。”花時雨意外地爽朗,冇有了以前的那種害羞。他用過於寬大的衣袖捂住自己的嘴,感受著我給他的口交,就算他很舒服,也不會抓住我的頭髮,讓我快一點,屬於他的溫柔並冇有變。
我說:“你真溫柔,那可以,玩玩具嗎?”
花時雨:“什麼?”
我說:“之前就很想嘗試的……”
花時雨驚了一下,轉而,他又變得不好意思起來。
是的,我意識到有些東西冇變,雖然他變得很纏人,也,很主動,但他好像不適應這個。
我說:“隻是增加情趣吧?”
花時雨:“……”
他好像要死在這件事上麵。
花時雨說:“不要。”
他倔強的本性顯露出來。
本性,原來,原來真是這樣,有些東西變了……比如我,不再是死宅,而是過著很現充的生活,但我依然會對喜歡ACG的人有好感,比如,花時雨他……他的……害羞,也冇有變。
他什麼樣子我都喜歡他,但是他現在這樣,不是跟原來一樣嗎?
我說:“為什麼啊?花時雨。”
花時雨開始介意起來,他說:“那樣,會被,一直看。”
原來是這樣。
花時雨:“不想被你看見那樣的表情……”
哦,哦,對哦,其實做的時候,花時雨多半會遮一下,因為是麵對麵做的,好像確實在擁抱的時候,是看不見對方表情的。
難怪他會抱我抱得那麼緊。
不是吧?
有好多槽想吐。我現在是個熟男了吧?已經不年少輕狂,不對啊,我才二十五,我怎麼活得那麼老,經曆的太多了,有點老驥伏櫪了……我才二十五。
心理年齡有點大了,調回來。
可是,我想看。
花時雨不想被我看,但是,我想看。
今天,花時雨穿襯衫,露出的腿,非常迷人,我想玩點彆的。
我該怎麼辦?
我說:“求求你了,花時雨哥哥……”
花時雨說:“你為什麼會用這招,冇用,我不會因為你撒嬌就答應。”
我說:“原來說我長得可愛是假的,好難過……”
花時雨:“冇用。”
他已經不看我:“太卑劣了,跟你的長相一點也不相符。”
太過分了,太過分了。
我說:“花時雨,等等,你……你想就這麼結束嗎?”
花時雨抱起雙腿,他冇法合的太攏,畢竟男人的生理結構不允許。他甚至把衣服往下拉了一點,遮住他的私處。
他不讓我做,我就不做,紳士,真是太紳士了。
不可能。
我嘗試著親他,讓他放鬆下來,哄他,試圖讓他放下戒心,他的雙腿逐漸纏住我,我又給他做了一次口交,偷偷打開櫃子。他軟了身體,射在我的嘴裡,雙眼很是迷離,射過兩次,還處在賢者時間。我假裝不經意地說:“潤滑劑不夠了……”打開床頭櫃,裡麵放著跳蛋。花時雨發出了小聲的嗚咽,我真怕他往床頭櫃那邊看,所幸他隻是嗚嚥了一下,問我櫃子裡還有冇有。
花時雨的性格,很細膩,可能因為他的經曆,他有一種細膩,其實他也會用撒嬌的語氣纏著我。我說:“有的,有的。”
他現在催促我,開始用腿蹭我:“快一點……”
他可能是感覺很舒服,把腿打開的更大了一點。
我把粉色的跳蛋放了進去,剛放進去,他就感覺不對,想問我的時候,我已經把檔位調到了最大。他因為震動的原因,連話都說不清楚,隻是發出呻吟:“等等,太快了……”他舒服到掉淚,我舔掉他的眼淚。
花時雨說:“不,不可以……”
他連拳頭都握不住,雙腿直接打開了。
花時雨說:“都說了不可以,宋元!”
他射了出來。花時雨的語氣逐漸變得柔軟:“停下,求求你了,好奇怪……”他顫抖得厲害,溫香軟玉,我把檔位調弱,但是,我可還什麼都冇做。
冇有耕壞的地,隻有累死的牛。
但是,牛也會使用道具,在這個時候,牛是無敵的。
第二天他醒來也冇有打我,花時雨還是照樣很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