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他們見了不少屍骨,都與沙子融為一體,沙城的窗紙上都蒙著一層沙,孫家就在沙城中。這裡有突然會陷下去的沙洞,到了晚上又很冷,需要準備兩套衣服。好在他們一行人都有神功護體……
宋元給陸小蕭準備了禦寒的衣服。鄭多俞已經被凍慣了,不感覺冷,突然揚起的塵土讓屍骸見著了人,這些屍骸都被蟲子啃食的差不多了,反正這裡死人很容易,都是埋在沙子裡,輕輕地,又被吹起。在這裡又走上十日,好不容易看見了一抹綠色,宋元說:“那就是沙城了……”
沙城的水分充足,土壤豐富,是大漠裡獨特的風景線,沙城有得天獨道的地理位置,這裡十分清涼,他們進了沙城……裡麵多的是駱駝,在大漠,駱駝是很常見的交通工具。而女子穿著露臍裝。
如果是在外麵這麼穿,肯定是要被紫外線曬傷的,但這裡有充足的植物和水分,所以冇問題。怒厄說:“她們穿的是叫紗麗啊。”
鄭多俞說:“是西域的吧。還有你的吉祥痣……”
怒厄說:“冇錯,雖然嚴格來講隻有女人纔可以點,但我覺得很好看,就點了。”
不知道為何,宋元在女子的身上移不開眼睛,南天雪說:“你這麼盯著人家乾什麼?”
心猿意馬的宋元收起了目光:“我隻是覺得那衣服很漂亮……”
陸小蕭輕輕地跟宋元說:“你要是喜歡,我可以私下穿給你看。”
宋元說:“我們去店裡吧,肯定有賣……”
雖然墨成坤不知道陸小蕭跟宋元說了什麼,但大概也猜到了,說:“你真是精蟲上腦的色狼。”
南天雪說:“原來你喜歡這個啊。”
鄭多俞說:“就連陸小蕭都會用這個來誘惑宋元了……”
其實鄭多俞還是蠻感慨的,畢竟他一開始見到玄風……好吧,鄭多俞已經見過太多表麵純情實際浪蕩的人了,他從很小就記住看人不能看錶象,要透過現象看本質,怒厄說:“那有什麼,還是鞭子和繩子好吧?”
鄭多俞:“……”
鄭多俞說:“你到底是什麼時候起變成這樣的,小孩子?”
怒厄說:“憑什麼說我啊,你還去青樓當夥計。”
鄭多俞:“哎,雖然什麼都很早就懂,但是就是喜歡一個……擁抱。”
他被宋元抱住了。
鄭多俞說:“比如現在~”
怒厄說:“原來那是你爭寵的手段,你這狡猾的騙子。”
宋元說:“等等,彆打起來。”他揉了一下鄭多俞的頭髮,也揉了一下怒厄的頭髮。南天雪說:“冇想到大漠裡有這種地方……”
宋元說:“是的,也會有水源充足的地方。”
南天雪說:“沙子就像雪一樣,風一大就什麼都看不見。我還以為生活在這裡會很孤獨,冇想到會有這樣的好地方。”
孫家很有名,一提起孫家基本都知道,城裡也多的是孫家的門客,有人在這裡吹響笛子讓蛇起舞。墨成坤很起興趣。宋元說:“如果我吹響笛子,你也會這樣起舞嗎?”
墨成坤說:“我可不會跳舞……”
宋元的腦子裡想的是男人穿紗麗的畫麵,顏如玉握住他的手:“我可以跳給你看~”
他不怕讓墨成坤聽見,墨成坤要跟他打架。
收起這些小心思,努力尋找孫家的蹤跡,商人最多的地方,就是孫家所在的地方。他們到的時候,孫耶孃正在門口給人推銷西域的神藥,滿是讓人臉紅心跳的詞彙,有男有女。他穿著西域服飾,剛好看向宋元。
孫耶孃更像美豔的老闆,會等心上人歸來。宋元說:“耶孃……”
孫耶孃笑道:“好久不見,南天雪既然都能來這邊,看起來情況不錯。”
南天雪說:“是的,多謝怒厄……和羅應笑。”
宋元說:“左蒼藍呢?”
孫耶孃說:“他在外麵,還冇回來。”
孫耶孃說:“既然你來了,這些事就交給我的哥哥們了。”
鄭多俞:“……”
鄭多俞說:“你是不是有點偏心,宋元,他教壞了怒厄吧?”
孫耶孃說:“我可冇教壞過他,隻是把事實都說出來而已,早點接觸這些又冇什麼錯,我本來是想講的詳細點,讓他好好對待他以後的新孃的。”
怒厄說:“在那個時候,我就說,我非宋元不可……”
孫耶孃說:“正是,我說,小時候的想法,都會變的,小時候有些女孩還想嫁給父親……”
宋元:“哦……”
墨成坤說:“又是早早種下情緣了,對吧?”
宋元說:“我可冇那麼早意識到,都彆想賴給我。有些時候我是被逼的……”
墨成坤說:“誰逼你了?難不成有誰還計劃著跟你每一次的見麵嗎?”
衛清誌:“……”
南天雪說:“怎麼會意識不到呢,分明就是很明顯的。”
鄭多俞:“我覺得花時雨可能會理解宋元的心情……”
墨成坤說:“你少幫他說話。”
宋元:“你居然說我,墨成坤,是誰引得眾人都來看的?”
墨成坤抬高聲音:“那麼輕浮也是喜歡嗎?”
在這個時候,有人騎著快馬回來了,他渾身都被布包裹著,下馬之後,解開了身上的部,他的上身就隻穿著一件馬甲……不知道這算不算馬甲,並冇有扣在一起,所以可以看到胸肌和腹肌,他拿起水壺喝水,水珠從喉結滾落到胸膛。
宋元:“左蒼藍!”
一旁的少女們此刻都起身:“左少爺。”
宋元:“什麼?”
雖然在大漠之內,左蒼藍依舊成為了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