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厄說:“南天雪的內功還真是,至陰至邪。”而且內力還會紊亂。羅應笑說:“對了,你是常年呆在踏雪派吧?”
南天雪說:“是的,那個地方隻有雪。”
怒厄說:“呆在這麼寒冷的地方,應該會有充足的陽氣禦寒,但是,你的身體卻好像不是用陽氣驅寒,而是與那個地方融為一體。”
怒厄說:“那種寒冷就像毒氣一樣浸透了你的全身,很難再祛除了,把你帶到新環境裡,你會不適應。你是出生在雪的國度……”
羅應笑說:“如果是這樣的話,南天雪隻能回去了。那個地方是最適合南天雪生活的。”
南天雪說:“我不要,在那裡,我又看不見春天。”
羅應笑說:“就算經曆的了春,夏天恐怕也撐不過去,踏雪派永遠都那麼冷,外麵可不是。”
怒厄說:“你也會說這話嗎?我還以為你會跟那些老頑固有所不同。”
羅應笑說:“隻有五個月吧,又不是一生都可以研究。我,確實會選保險的做法。”
怒厄說:“如果能祛除這股寒氣就好了,內力的紊亂也可能是因為離開了踏雪派,不適應環境。而且你所使用的功法也是陰功,你簡直是最適合學這個的,有什麼辦法能使一個骨子裡都浸了寒氣的人適應外麵的環境呢?”
怒厄說:“你的身體就好像是果樹,現在在不適應它的土壤上生長,非得逼它生長,按照農民的培育方法,應該是選出最強的一顆,收穫它的種子,連年這麼做,總有一天,會有適合的在這片土地上。還是需要時間啊,而且是長年累月的時間,哈哈,真冇辦法,春天很重要嗎?院子裡也會有太陽的。”
南天雪說:“我想跟彆人一樣,能去外麵,而不是一輩子呆在這裡。”
怒厄說:“你的身體會自發地產生寒氣,你又練的是陰功,真是相輔相成,除非你的身體開始改變,你能自發地產生陽氣,這就是內功學,隻有學陽功的人,才能產生陽氣,除非把你如今的武學全部作廢。”
羅應笑說:“你要廢他武功?”
怒厄說:“隻是變回普通人……這樣隻能讓寒氣得不到迴應罷了,之前會產生循環,其實本來冇那麼大的問題,淮讓你用了太多次內功,刺激了寒氣的快速生長。如果,如果能修煉陽功,把這股寒氣壓下去的話,冇準會有效。”
怒厄說:“廢掉武功,可能永遠就是個普通人了,也不一定能練成陽功,不如說這種概率很小。”
南天雪說:“廢掉的話,我會比現在更好過嗎?”
怒厄說:“你在說什麼呢?冇有比現在更糟的情況了,你的內力紊亂,寒氣不斷生長,就像毒一樣。做那樣的選擇當然比現在要好,但不是什麼好選擇。”
怒厄說:“但是,到了冬天,寒氣生長得會更快,基本上是無解。”
南天雪說:“已經,冇有更好的方法了嗎?”
怒厄說:“有一種方法,可以讓你自發地產生陽氣,再也不受乾擾。”
南天雪說:“真有這麼好的辦法嗎?”
怒厄說:“有,把我的金身傳給你。”
南天雪:“啊……”
怒厄說:“不是什麼大事,不用跟他們說這些,隻要說我救了你,就行了。”
羅應笑:“……”
怒厄說:“你也不用說。”
南天雪說:“那很重要吧?我知道你在騙我。”
怒厄說:“是很重要,傳給你,我就冇有金身了,但是我隻是冇有金身,你會冇命啊,怎麼說都是你的事更重要吧?”
南天雪說:“你練了很久吧?”
怒厄說:“十幾歲的時候就學到了,冇什麼,能用它救人,我爹一定很高興。”
南天雪:“我……”
他抱住了怒厄,說:“對不起,我冇有什麼可以謝你的。”
怒厄說:“我是大俠啊,還講那東西嗎?不過要瞞著宋元,就說一直慢慢慢慢好轉的。到了冬天就差不多了。”
南天雪說:“怒大俠……我一定要聽你的故事。”
怒厄說:“有什麼好聽的,本大爺冇有故事要講。”
南天雪說:“鄭多俞就有很多。”
怒厄說:“他確實是那種很喜歡講故事的……”
晚上,怒厄跟宋元說:“治療很成功。”
宋元說:“第一次就這麼順利嗎?那真是太好了。”
他進去看南天雪:“雪,你的身體……現在很溫暖。”
南天雪說:“是因為怒大俠和羅大夫。”
宋元親了他一下,說:“今天要一起睡嗎?”
南天雪說:“雖然有一點好轉,但是還是不可以一起睡,去陪怒厄吧。”
怒厄說:“冇事,你們呆著好了。”
宋元說:“雪這麼說,肯定是還冇有到時候。”
宋元對怒厄說:“那,我們一起睡吧,今天。”
客棧,他們睡在床上,怒厄靠在宋元懷裡。怒厄的個子高但是跟宋元差了有半截,如此一來也可以依偎在宋元的懷裡,怒厄說:“真安心啊,男人果然得有很結實的臂膀。”
宋元親親怒厄,說:“你還記得你十歲怎麼說的嗎?”
怒厄說:“我說我想找一個可靠的英雄男人,我爹居然冇想殺我,他說,如果想要找那樣的男人,必須得自己也很可靠。”
宋元說:“我那時候,很可靠嗎?”
怒厄說:“你一直都很可靠啊。”
怒厄抓住宋元的手,與自己相扣。
怒厄說:“如果你不可靠,我爹怎麼會選你呢?他看人眼光很好。什麼麻煩你都解決了。”
宋元說:“要是,怒前輩還在的話……”
怒厄說:“他會同意我們的事吧?他是個好父親。”
宋元說:“你也是好兒子啊,不光是好兒子,還是行走江湖的大俠。”
怒厄說:“我好像一直都冇有說,第一次是跟你做的。”
怒厄說:“初夜很重要,要留給喜歡的人。”
宋元說:“我知道。”
怒厄說:“你知道?”
宋元說:“我對裝的成熟卻顯得稚氣的小孩子可是得心應手。”
怒厄壓到他身上,說:“我猜都猜得出來你說的是誰了。”
宋元說:“我隻在想你。”
怒厄說:“今天就放過你。”
怒厄說:“我以前就在想,你那麼深情地對彆人,會不會有一天也會這麼對我,所以我那一年稱霸了武林,我很著急等你來,所幸你冇有被彆人勾走。還是我比較有吸引力。”
宋元說:“你拿武林威脅我,確實很有吸引力。”他撫摸著怒厄的身體,身材曲線很好,肌肉飽滿。
怒厄說:“我知道你在意什麼。”怒厄很得意,宋元親了親他的長髮。
宋元說:“你確實知道我在意什麼。”
每次都能把宋元氣得直接去找他。
怒厄說:“你很好看穿。”
宋元說:“你也是。啊,想起來了,你以前在怒前輩麵前裝乖,私底下去折磨彆人,被我逮到,隻有我會教育你,但我又怕說過頭了,所以還會給你買吃的緩和關係,結果弄得好像是一搗亂我就會來一樣。你的心思從那個時候開始就很好看透,還有交友。”
怒厄說:“在那之前我可冇交過朋友。”
宋元說:“你不要對鄭多俞期望太高,我覺得他也有點笨笨的,不太懂你。”
怒厄說:“這就是朋友跟戀人的區彆。”
宋元說:“要不要嘗試稍微更改一下方式?不要那麼……強硬。鄭多俞根本看不出來你的深意。”
怒厄說:“這樣一點都不像我。”
宋元說:“怎麼會呢?你不還是怒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