硃砂被宋元逮住,揪住了後領,就像被揪住後頸的狐狸。
硃砂:“嗚嗚……我是不會認錯的。”
他還是很固執。
宋元說:“讓自成看著你,不準自己偷偷做。”
硃砂說:“自成纔看不住,我睡覺偷偷弄他又不會知道。”他又得意。宋元:“你怎麼又……”之前明明純情地睡了很久,估計是這樣太久,也會寂寞,於是又發生了。
朱孝瑾去找顏明道射箭了,這是他為數不多的愛好,除了看書習武就隻有這項愛好。宋元叫出了順心:“去找衛清誌。”
衛清誌也不在,他隻能賭賭運氣,烏鴉畢竟是認識人的,順心居然生氣地啄他的手,宋元:“你有這麼怕他?”
順心跳來跳去,發出叫聲。宋元說:“你真膽小,不像我宋元養出的烏鴉。”
順心瞪了他一眼,撲騰著翅膀,示意宋元跟他走,天色已晚,他走在小路上,原來衛清誌是到了野外。
天色暗了,這裡的楓葉是金黃色的,就算天色已晚,看起來還是那麼漂亮。
宋元說:“你在這裡啊。”
衛清誌說:“從這裡往下望,可以看見安寧的全貌,燈火闌珊的。”
宋元說:“你也會覺得它美嗎?”
衛清誌說:“冇有,隻是覺得掌控全域性的感覺很好。你們結束了?”
宋元說:“我還想……”衛清誌說:“原來你比我還不解風情,我本以為你會很喜歡這片楓林。”
宋元說:“在鋪滿落葉的楓林裡做,不是很浪漫嗎?”
衛清誌說:“你還有精力啊。”
宋元說:“這不應該像是你說的話,跟幾十個人對打更累吧?”
衛清誌:“要聽我吹曲子嗎?”
宋元說:“我還冇見你用蕭單純地演奏……”
衛清誌說:“我更喜歡把它當銳利的武器,也更喜歡輕鬆的戰鬥方式。它並不是我的愛好。”
宋元說:“對你來說,享受什麼很難嗎?”
衛清誌說:“我的目的性很強。”
宋元說:“跟我做是懷抱什麼樣的目的?”
衛清誌:“……”
宋元喜歡說一些讓人無法接的話,宋元又說:“也許我可以逐漸讓你懂得享受。”衛清誌說:“你的慾火還冇消,就因為我們勸你?”
宋元說:“我很感興趣你說的‘玩壞’具體是什麼意思……”他摸上衛清誌的腿。衛清誌說:“好吧,既然你這麼想感受一下……”他吻住了宋元。實際上衛清誌說那句話隻是習慣展現得很強勢。宋元激烈地吻著他,他也毫不相讓,他們接吻就好像打架,隻是今天宋元非要分出個輸贏,從接吻就開始攻占城池,宋元是有較勁的毛病,隻要他在意就可以變得很瘋狂,衛清誌打算咬他的舌頭,被宋元察覺了,宋元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強迫他鬆嘴。衛清誌:“……”
宋元說:“你真壞啊,還會偷偷下手,墨成坤也會這麼乾。”
他故意提到墨成坤,衛清誌:“……”
衛清誌做事情總是有長遠的計劃,他喜歡事情在他掌控之內,他能做到這些事並會直接宣佈,但遇到比自己強大的對手就不是這麼回事。
衛清誌不想投降,但他又感覺投降和不投降是一樣的結果。
衛清誌說:“你不能這樣,不能因為我說了一句話……對我溫柔點。”宋元說:“不要。”衛清誌自然而然地想逃,被宋元逮住,宋元說:“他們還冇跟我玩過這種戲碼。”衛清誌:“……”
就算是鷹,也會到窮途末路的時候,衛清誌儘量不想讓自己顯得太狼狽,衛清誌說:“我會配合你。”
宋元說:“之前是你綁我呢。”
衛清誌說:“等等,提議的人是邵金……”
宋元說:“與那個無關,我隻是覺得這樣很性感,給綁過自己的人加以繩索。”他鉗住衛清誌的雙手,綁住他,又解開了自己的髮帶,用髮帶矇住他的眼睛:“我也想玩玩這個,今天他們那麼對我的時候,我就想到了,很可惜我不能這樣對硃砂,不管什麼程度他都能接受。我說了讓你參加吧?你冇有。”
衛清誌說:“你居然這樣對我……”他激烈地掙紮起來,他的反應很大,宋元說:“你很怕看不見嗎?我知道,因為你能看見太多東西,所以才很怕什麼都看不見吧?”
衛清誌:“……”
他確實很怕這個,宋元把他推倒在地,將衣服墊在身下。宋元掐掐他的臉:“鷹也會被狩獵嗎?”
衛清誌看起來想要咬他,宋元把手指插入到他的口中,腰帶已經被用來綁衛清誌的雙手,所以衣服鬆垮,露出胸前的茱萸,宋元並不急著采摘,宋元說:“你們的遊戲很有意思。我也想玩。”
他拉開衛清誌的雙腿,衛清誌說:“我都冇有參與……”他實在有些委屈。宋元已經用手指插進了他的小穴裡,儘可能地打開甬道,刺激他的敏感點,他有一點想逃,但是整個人已經被宋元壓住,說話也隻會發出呻吟。宋元很欣賞他這副模樣,把一個異物塞進他的穴裡,很是冰涼,進入的途中就遭到阻礙,衛清誌說:“什麼,這是什麼……”宋元說:“這個遊戲不應該是你來猜嗎?”
他繼續插入,不顧衛清誌的掙紮,實際上再多的掙紮也冇有用,都冇法逃脫,這東西入口很窄,整個塞入,又好像是梨形,窄窄的前端戳刺著衛清誌的深處,宋元說:“要是猜不出,就繼續用這個插你了,要不要更深一點呢,可以自己排出來吧。”
衛清誌說:“不要,給我一個提示……”
宋元說:“是樂器哦。”
衛清誌說:“是陶笛,對吧?”
他很快就想到了答案,實在冇有比它更小的樂器了。衛清誌說:“你居然用樂器來滿足自己的慾望……”宋元把陶笛推得更裡麵,衛清誌揚起脖子:“停下,停下!”宋元說:“怎麼辦呢。”他用手指開拓著衛清誌敏感的小穴,好像想把陶笛拿出來,衛清誌的小穴都開始流水,弄得又濕又滑,但正是因為濕滑,所以好像冇法拿出來,而是變成了對肉穴的摳挖,衛清誌求饒一般說:“彆再……”毫無疑問,這樣就弄得更深,因為敏感,衛清誌會收縮。宋元說:“我弄不出來了,得需要你努力了吧?”
衛清誌想要踢他,但又害怕一動作讓陶笛進入得更深,宋元壞心思地說:“算一算你能不能弄出來?”
衛清誌說:“幫幫我,求求你……”
宋元說:“要自己努力哦,你做什麼事都是靠自己吧?”
衛清誌顫抖起來,忍著羞恥,用儘全力,排出,但不是太順利,因為陶笛觸到了他的敏感地帶,肉穴好像依依不捨的,不希望它離去,衛清誌把腿張得更開,拚命扭動著身子,想要排出來,終於一點白色勉強出來,身子已經脫離了臀部,隻剩下窄窄的前端,宋元卻按住陶笛,想要繼續推入,衛清誌怕極了,連忙說:“不要……”他哀求著宋元,宋元很滿意他的反應,說:“隻是開個玩笑。”他毫不留情地把陶笛連根拔出,連給衛清誌適應的機會都冇有,衛清誌叫了一聲,前端激動地射出精液,肉穴大幅度地收縮,這時候,它已經是一朵豔麗的肉花了。
他躺在地上,像是還在想剛纔的感覺。因為陶笛的進入,小穴變得濕軟且容易進入,宋元輕鬆就能進去三指,衛清誌:“啊啊……”他還冇有緩過來,宋元就撤了出去,但這回,衛清誌像是不肯了,不讓他走,宋元打了一下他的屁股,他才放鬆。宋元說:“現在變得這麼貪吃,之前不是還不肯嗎?”衛清誌說:“你,你分明就知道,不是這樣的……”
宋元說:“跟我做,是什麼感覺?有很不一樣嗎?”
這是衛清誌之前問他的,衛清誌:“你……”
又是感覺回答和不回答都是一樣的,宋元今天是鐵了心要折磨他,衛清誌不說話,宋元說:“之前你就像鳥一樣,想飛哪裡就飛哪裡,來去匆匆的,總是有很多大事要做,很無所謂,是因為在救世人?”
他插了進去,衛清誌可憐地叫了起來:“我自然是集結教徒……主持正義。”
宋元說:“我知道,你很愛我吧?你還冇對我說過愛。”
宋元說:“但是啊,你之前那麼對我,其實也是覺得我隻不過是一枚比較好玩的棋子吧?”他更加用力地操衛清誌,衛清誌說:“不是…啊啊!我,我看不到希望,如果你會很難過,至少是不要感到自己無能為力……”
宋元把衛清誌操軟了。衛清誌:“嗯,嗯嗯……我不想趙問柳的事再次發生。”
宋元說:“你總是這樣才肯說真心話。”
他抱住衛清誌,解開了蒙在衛清誌眼睛上的髮帶,他突然不動了,但冇有退出去,衛清誌還是感到那巨物在他體內,稍一動作就感到它的不安分。
宋元說:“你彆激我。”
衛清誌想說自己纔沒有激他,宋元卻很安靜,說:“你還是那麼想嗎?對於未來。”
衛清誌說:“現在並不能看見光。”
宋元說:“如果這個世界是冇有火的,我會給這個世界帶來火,如果這個世界冇有光,我會給這個世界帶來光。”
衛清誌說:“真的嗎?可能需要十幾年的時間。”
宋元笑了:“我什麼時候怕過等待?”
衛清誌笑了:“先把皇上的事情搞好吧?”
宋元說:“現在重要的是你的事情。”
衛清誌:“什麼,你還冇好嗎?”
夜晚,鄭多俞看見宋元抱著衛清誌上客棧,引來一些人的側目,宋元並不管他們,上了樓,鄭多俞:“可以采訪一下你是怎麼被寵幸嗎?”
衛清誌累的冇力氣說話,宋元說:“你也想來嗎?”
鄭多俞:“不了不了。”
宋元的架勢好像是誰都想狠狠地吃一遍,鄭多俞看出了他的凶狠程度,連忙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