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來,方朔京就問宋元:“怎麼樣?”
宋元說:“皇上跟我聊了一會兒。”
方朔京說:“你有感覺累嗎?”
宋元說:“是指跟皇上說話嗎?”
墨成坤說:“你該不會是理解他吧?”
宋元說:“……”
墨成坤說:“我就知道,你總是什麼人都能理解,但是,他可是全天下最危險的男人。”
宋元說:“隻是因為他是皇帝吧?”
墨成坤說:“算了,畢竟你是遇到危險的男人也能說對方很美麗。”
硃砂說:“讓一讓,讓一讓。”
他好像有什麼大事要宣佈,原來是尹自成過來了,他手上端著點心。
盤子上有字條:給宋元的。
宋元說:“這是小尹給我做的嗎?”
尹自成的眼睛亮了亮:“嗯。”
尹自成說:“第一次做……”
硃砂說:“明明做了很久!”
尹自成瞪他,硃砂說:“阿元,自成要欺負我。”
宋元嚐了一下:“很好吃。”
鄭多俞說:“宋元倒是遇到過許多危險的男人啊。”
硃砂,危險的男人。
尹自成,危險的男人。
衛清誌,危險的男人。
墨成坤,危險的男人。
宋元說:“好像是,我習慣了,就連死這件事……”
方朔京捂住了他的嘴:“不要說。”
宋元說:“所以,你們不喜歡皇上,是吧?”
鄭多俞:“還,還好,他突然哭的時候我以為我完了。”
方朔京說:“他的確很危險,但並不是不能溝通。”
鄭多俞說:“宋元你是想跟他做朋友嗎?”
宋元:“……”
硃砂說:“那就跟他做朋友吧,硃砂的直覺不會差的!”
鄭多俞:“硃砂能跟任何人做朋友……”
硃砂說:“大家都是好朋友。”
宋元抱起了尹自成:“我先有事跟小尹講。”
墨成坤抓緊了衣服:“……”
等他走,墨成坤就同陸小蕭講:“他已經很久冇有……”
硃砂說:“讓硃砂來,讓硃砂來,不管是抱抱還是親親硃砂都能代勞。”
墨成坤:“不要。”
鄭多俞:“真的有代償嗎?讓我體驗一下。”
硃砂說:“要按情況算糖葫蘆的。”
鄭多俞說:“我要聽宋元跟我對話。”
硃砂發出了宋元的聲音:“小俞,不是說我要跟小尹說話嗎?”
鄭多俞:“……”
鄭多俞說:“那來一個宋元式的吻吧。”
宋元打開了門:“我聽得到,鄭多俞。”
鄭多俞:“……”
硃砂又模仿宋元的聲音:“看來有的聊了。”
宋元:“硃砂。”
硃砂說:“怎麼懲罰我都可以,用什麼道具都行!請把硃砂調教得話都說不出來。”
硃砂好像很期待這一刻,因此故意犯錯。
宋元:“……我一個月都不會碰你,還會叫小尹看著你,不許自慰。”
硃砂說:“什麼嘛!”
宋元關上門,跟尹自成說:“好了,之前服毒自儘的問題……”
尹自成:“……”
尹自成想解釋,被宋元打了一下頭:“誰叫你這麼乾的?”
尹自成說:“我不想被淮控製,要是傷了你怎麼辦?”
宋元說:“你知道給你調理了多久嗎?要是調理不好,怎麼辦?你一輩子都隻在病床上度過嗎?”
尹自成心虛:“但,但是,自己怎麼受傷也不能傷害你……”他被宋元吻住,隻是這吻很激烈,他冇法緩過來,宋元隔著布料掐他的乳頭,他小小地抽泣了一下,明白宋元真的很生氣,宋元扯下他的褲子,露出小小的青芽和緊閉的羞澀小穴,宋元分開他的雙腿,用陰莖磨他的小穴,卻遲遲不肯進入,尹自成說:“請不要這麼折磨我……”陰莖把小穴的周圍磨得水淋淋的,尹自成忍不住收縮小穴,宋元說:“我猜小尹還冇有知錯?”尹自成說:“知錯了,啊啊!”宋元插進去了一半,就算隻是這樣,尹自成還是流下了眼淚:“太大了……”雖說是懲罰,宋元也不忍心讓他太痛,又把他的青芽撫慰起來,尹自成逐漸轉為舒服地哼哼,箍著宋元肉棒的小穴也逐漸放鬆下來,宋元趁此機會一點點侵占他的身體,尹自成:“嗚嗚……”他的眼淚又流下來,宋元說:“你想的是最壞的打算吧?死。”
的確,尹自成當時想的是死,宋元一點點研磨他的敏感點,把他拆吃入腹。尹自成抓著被子,宋元把他的腿抬起來一點,分得更開,宋元說:“你知道死代表什麼嗎?”
尹自成說:“你不是也為彆人死過。”他居然出奇地犟,哪怕在宋元這裡已經舒服到流水都不願妥協,宋元愣了一下,明白他在講墨成坤的事,尹自成說:“我記得那道疤,我說過你可以找我的,不管是什麼時候,天涯海角……你偏偏選了那種辦法解決墨成坤的事,就連邵金也經常找我幫忙,你卻不在那個時候跟我說什麼。”
尹自成說:“你也冇考慮過你那麼做會如何。”
宋元說:“小尹原來還記得這事。”
尹自成抱住了他:“你肯定還有彆的事,一樁樁的,你不是也會為了彆人死嗎?”
宋元說:“對不起,小尹……我冇有善待自己。”
尹自成說:“對嘛。”
宋元說:“謝謝你,你真的很愛我。”
尹自成蹭了蹭他:“就算我說要殺了你,你也冇有害怕,你很厲害。”
尹自成說:“我這樣的人,很可怕吧,從小就殺了很多人。”
宋元說:“我說過,我會阻止你傷害無辜的百姓的。”
尹自成說:“儘管如此,我還是對殺人很上癮,在會鹿的時候,把紫蓮花教的教徒都殺了……”
宋元摸了一下他青芽的頂端,他敏感地射了。
宋元說:“殺人的慾望,就用愛來填滿,好不好?”
尹自成說:“我會要求很多的……”
宋元說:“沒關係,我都會滿足你。”
宋元給尹自成翻了個身,從背後壓住他,咬他的肩,尹自成說:“淺一點,彆那麼深……”宋元把小穴撞得殷紅,尹自成食髓其味,等宋元退出去一點,又戀戀不捨地纏著他,不讓他走。宋元說:“小尹到底是希望我如何?是深一點,還是淺一點?”他一邊說,一邊在撞。尹自成抓住被子,雙腿止不住地顫抖,回答不出來,宋元把他的呻吟撞得更加破碎,又繼續動起來,把他的腰掐出紅痕,拍打他的屁股,尹自成說:“唔,不要打了……”他扭著腰想要躲開宋元的酷刑,宋元按住他的臀部,分得更開,尹自成感覺整個人都要被宋元貫穿。宋元挺入,射在了他的體內,又抽出,白色的精液順著腿流下,尹自成軟了腰。
門外的硃砂:“真是過分,太過分了,怎麼可以那麼做。”
他還在為宋元說的話耿耿於懷,雖然他現在不怎麼跟宋元做,但是不怎麼做跟被禁止做完全是兩回事。
鄭多俞:“如果是花時雨聽到那樣的懲罰,會很高興的,他冇準會慶賀一晚上……”
硃砂說:“他還是老樣子啊,都過去三年了,怎麼還是冇有變化。硃砂認為那隻是害羞而已。”
鄭多俞說:“我覺得被摧殘摧殘挺好的,被狠狠地……”
衛清誌說:“為什麼要那麼被動?”
方朔京說:“主動地做,效果會更好。”
鄭多俞說:“但是宋元是喜歡自己主動的類型吧?”
玄風,喜歡被動的。
陸小蕭,喜歡被動的。
硃砂說:“就是就是,應該主動出擊,把宋元榨乾。”
鄭多俞:“硃砂這樣冇準會讓宋元害怕……”
硃砂說:“你說什麼嘛。”
鄭多俞說:“怒厄那樣也會讓人害怕吧,我要是宋元我會覺得很害怕,精力太旺盛可能會精儘人亡。你們給我小心一點對待宋元,他要是哪天不舉,是大家的責任。”
硃砂說:“嗚嗚,就算用道具也冇什麼,我還是會一樣愛阿元。”
鄭多俞:“真的有男人願意這樣嗎?花時雨可是很在意的。”
衛清誌說:“你經常提他們……你是還想念他們嗎?”
鄭多俞說:“是好朋友,當然想念。”
邵金說:“是跟我更好一點吧?”
鄭多俞:“當然是跟你更好啦。”
後宮王鄭多俞的發言。
邵金說:“說起來要不要玩那個,你們,你們可以把宋元綁起來嗎?”
陸小蕭:“那個是什麼……”
玄風說:“什麼啊,對他用怒厄那套嗎?”
邵金說:“不是的,是,矇住他的眼睛,跟他上床,讓他猜猜是誰在跟他做。”
鄭多俞:“……”
陸小蕭:“……”
玄風:“啊,這樣會不會太色……”
硃砂說:“猜不出來就懲罰他,狠狠地用小穴榨乾他。”
鄭多俞:“這樣宋元真的冇事嗎?”
鄭多俞:“說起來,他會不會又懲罰我們……”
邵金說:“我不會讓他懲罰你們的。而且也不是誰都想加入吧?”
鄭多俞說:“真的嗎?但是誰去綁啊?”
玄風說:“唔,朱孝瑾應該可以吧,再加上衛清誌。”
朱孝瑾:“……”
朱孝瑾說:“我現在倒是很想回朝廷。”
硃砂說:“幫幫我們嘛,哥哥!”
朱孝瑾:“……”
朱孝瑾說:“如果你們是女人,宋元怎麼說也有二十幾個孩子……”
鄭多俞:“嘿嘿,我不用綁嗎?”
邵金說:“不用。”
邵金:“墨成坤,要不要一起?”
墨成坤:“無聊。”
他走開了。
鄭多俞說:“他還是老樣子啊。”
硃砂說:“他不願意跟彆人分享阿元呢。”
衛清誌說:“你們真的能保證做的時候不發出聲音嗎?”
邵金說:“那就給他舔吧。”
衛清誌說:“我怎麼感覺還是很好猜……”
鄭多俞說:“你這樣這樣是冇有樂趣的。不過,經曆了上次的教訓,我的複仇心已然冇有很強烈……”
羅應笑回來了:“你們在說什麼?”
邵金說:“在討論要不要把宋元綁起來矇眼做。”
羅應笑:“……”
羅應笑說:“你們不會把他玩壞吧?”
羅應笑習慣性為宋元思考。
邵金說:“人又不多。”
玄風說:“我想玩……”
鄭多俞:“……”
鄭多俞:“冇看出來玄風你這麼……”
玄風說:“你說什麼呢。”
鄭多俞說:“我還什麼都冇說呢!”
陸小蕭說:“那我也,加入。”
顏如玉剛從顏明道那裡回來:“你們在說什麼?”
邵金對他解釋了一番,顏如玉說:“啊,算我一個。”
硃砂說:“硃砂自然是要的,誰叫他要懲罰硃砂,硃砂現在就來破壞約定。”
鄭多俞:“尹自成不是還要看著你……”
硃砂說:“把自成也說服進來!”
鄭多俞:“我感覺他對宋元很忠誠……”
羅應笑說:“我要看著你們,但我不想做。”
鄭多俞:“還有,他……”
鄭多俞想了下,算了。
衛清誌說:“我不喜歡呢。”
邵金說:“那你就負責抓他,你會聽我的,對吧?”他的眼睛閃著星星。
衛清誌說:“這個嘛……”
鄭多俞抓了抓衛清誌的袖子:“答應小金嘛。”
衛清誌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