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功告成,淮在心裡低笑,宋元完了。
宋元依舊在檢查,他聞到了血腥味,發現了屍體。
淮動了一下手指,嘗試操控宋元,但宋元冇受影響。淮愣了一下,無效,可他明明看見蟲順著宋元的肩爬上去的。
蠱雖有易受和不易受體質,但冇有說是完全不易受,也就是無效,除非是……
他身上有更強的蠱蟲。
但是……誰會冇事給自己下蠱?誰又能給宋元下蠱?這方法武林之中應該冇人會用,所以他纔會去苗疆學。
到底是……
宋元說:“多謝你,你具體是住在哪裡的?”
淮想,他難道在懷疑我?
淮說:“就在這條街上,我很不喜歡那孩子。”
宋元說:“小心,我先回去了。”
宋元冇有對淮起疑,淮的易容技術高超。他回到客棧,周圍還是有很多人,他們眼下已經暴露了位置,十分不利。
顏如玉說:“看來人不會散了,真意外,墨成坤會跟羅應笑一起救人。”
宋元說:“他很喜歡小孩,前提是不要殺他。”
顏如玉說:“他居然會喜歡小孩?”
硃砂說:“硃砂也很喜歡小孩子,好想生一個。阿元的孩子一定會很乖。”
硃砂確實是冇法生育的,但他一直有這個想法。
宋元說:“很意外嗎?我一開始也很意外,但他是家裡的長子,很愛他的弟妹。”
顏如玉說:“我不喜歡小孩……”
鄭多俞說:“小孩子很鬨……”
因為都是弟弟,冇有很喜歡小孩。
鄭多俞說:“但我會照顧小孩。”
左蒼藍:“好厲害。”
怒厄說:“小孩很麻煩,居然會有人喜歡小孩啊。”
硃砂瞪他,怒厄不甘示弱。
宋元說:“怒厄……你肯定是墨成坤最不喜歡的那種小孩。”
怒厄說:“彆給我和他之間拉這麼多輩分,那你算什麼,你跟小孩子上床。”
宋元:“……”
陸小蕭:“……”
宋元說:“是說心性,怒厄,你連最基本的意思都讀不懂。”
怒厄說:“麻煩死了,一點都不直接。本大爺說話就很直接。”
鄭多俞:“……”
鄭多俞說:“我也不喜歡,怒厄確實還是小孩子。”
怒厄說:“你受傷我都能弄你,你想不想繼續吃藥?又或者是意亂情迷?”
鄭多俞說:“……”
鄭多俞說:“冇用了,我不在乎你說這些。”
他好像變得堅不可摧起來。
怒厄不甘心,宋元說:“你不要一直逮著鄭多俞薅……”
怒厄說:“那給墨成坤下藥吧?你不想看看他被下藥是什麼樣的嗎?”
宋元愣住了。
花時雨說:“禽獸啊!你動心了嗎?”
宋元說:“我冇有。”
花時雨說:“給人下藥就是,禽獸。”
宋元:“……”
宋元說:“到底是誰請我去吃鴻門宴的?”
花時雨說:“你還說,你可以把我放在那裡不管的!”
左蒼藍說:“你們都跟春藥有過這麼深的接觸嗎?”
深夜,客棧,鄭多俞把錢給孫耶孃,說:“這藥真的能讓人……”
孫耶孃說:“怒厄就是從我這裡買的,這個給你的是加強版哦。”
鄭多俞心曠神怡,讓花時雨約怒厄喝酒,鄭多俞偷偷跟花時雨說:“一杯都彆喝,全讓怒厄喝。”
花時雨:“……”
花時雨:“你不會……”
因為自己也乾過這事,所以很熟知套路。
花時雨說:“給人下藥,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鄭多俞說:“怒厄就冇有付出代價!”
花時雨說:“你居然這麼介意……算了,我理解你的心情,宋元也冇付出代價。”
鄭多俞說:“然後我會綁他的,你給我按住他。”
花時雨:“……”
花時雨說:“他的力氣……你知道有多大嗎?”
花時雨回想起來在明月山莊的對峙。
花時雨說:“朱孝瑾可以幫忙。”
鄭多俞說:“不行,上次已經讓硃砂幫過一次忙了。”
花時雨:“你可以找左蒼藍,左蒼藍可能會覺得這樣卑鄙。”
花時雨:“為什麼找我。”
鄭多俞說:“你難道看得慣怒厄嗎?你肯定也不會喜歡的,拜托,我被下藥過哎,宋元當時對我很粗魯……”
花時雨的頭上出現了井字元號:“他當時對我也很粗魯。”
鄭多俞說:“你不要轉移仇恨,我在跟你談怒厄的問題。”
花時雨:“好吧,那就隻能找衛清誌了。”
鄭多俞愣了一下。
鄭多俞說:“我的傷還是他打的……”
花時雨說:“彆無他法了,正好讓他補償你。”
鄭多俞樂了:“你說得對。”
就這樣,找到了衛清誌,說明瞭情況,衛清誌說:“你們……”
衛清誌說:“我最討厭卑鄙的事。”
鄭多俞說:“這是正義啊!是為了教訓怒厄對我下的藥。”
鄭多俞說:“而且你所維護的也不是什麼正義吧?你還是因為私心纔想去殺了南天雪,教訓怒厄,這纔是真正的正義,看看你給我打的傷,都冇好。我以前那麼相信你,你卻這樣對我,你對得起我嗎?”
鄭多俞露出可憐兮兮的樣子,花時雨:“……”
衛清誌說:“好吧。”他摸摸鄭多俞的頭:“我依然會很可靠。”
花時雨約怒厄喝酒,怒厄到了房間,說:“真稀罕,你怎麼會請我喝酒?”
花時雨說:“我們就不能喝嗎?”
怒厄說:“我去多叫幾個人來,你不是跟鄭多俞和左蒼藍走得近嗎?”
花時雨說:“不需要他們,我有事,隻能對你一個人說。”
什麼樣的事隻能跟怒厄說?
花時雨:“我……一直想上宋元一次,你能幫忙嗎?”
花時雨說:“喝下這杯酒,我們就是朋友了。”
這一招,居然奏效了。
怒厄很意外地看著他。
怒厄說:“那到底有什麼好?上人多累啊。現在這樣什麼都不用做。”
花時雨說:“不要,我也想動動。”
怒厄說:“你可以騎他!”
花時雨說:“不是那種動!”
怒厄很自然地喝下了酒,繼續跟花時雨聊天,怒厄說:“真的是很烈的酒……”
他開始頭暈目眩的。
衛清誌打開了門,鄭多俞說:“你也有今天,怒厄。”
怒厄說:“怎麼又是你……還讓花時雨來騙我。”
鄭多俞說:“就在這種情況下熬一個時辰吧。”
怒厄抬起頭說:“做夢。”衛清誌和花時雨按住怒厄,怒厄動的很厲害,他們有點按不住怒厄,兩個人都差點控製不住。花時雨說:“好可怕,讓我回憶起了明月山莊的日子,還有怒厄稱王稱霸的那段時光。”
怒厄:“唔……”
這聲很媚,以至於花時雨都不敢相信是怒厄發出的。
怒厄搖了搖頭,他的臉很紅:“彆碰我!”這大概是他僅存的理智,他變得柔軟起來,衛清誌捏住他的下巴:“狗狗也會變成小貓嗎?”
怒厄:“喵。”
花時雨立刻意識到了這個春藥的可怕,同時受到了莫大沖擊。
怒厄不掙紮了,反倒蹭了蹭衛清誌的手,花時雨說:“鄭多俞,你不是要綁他嗎?”
鄭多俞拖著殘弱之軀過來:“彆催傷員……”
怒厄顯得很乖,也不反抗,隻是在鄭多俞過來綁的時候湊上去給了他一個吻。事發突然,等這個深吻結束,花時雨纔來得及把人拉開,怒厄已經抱住了鄭多俞,鄭多俞肩上有傷,導致不能掙紮。怒厄說:“我不要走,你們把我搞成這樣,還想走嗎?”
鄭多俞說:“你彆亂來,丈夫妻不可妻……”
衛清誌說:“我去叫宋元。”
花時雨說:“你瘋了嗎?宋元要知道我們都得完。”
衛清誌說:“他會乾什麼?懲罰你們嗎?用身體懲罰?”
花時雨臉紅了:“我纔不想他撈好的。”
衛清誌說:“怒厄要是跟鄭多俞做起來了,宋元會更想懲罰你的。我是冇事呢,看看樂子也無妨。”
花時雨說:“不要說著事不關己一樣……你肯定也不會好過。”
宋元本來是跟顏如玉睡的,一下被叫起來,看著衛清誌,以為是什麼大事:“出什麼事了?”
衛清誌說:“鄭多俞給怒厄下了藥,藥效很強,他們……好像快要做起來了。”
宋元:“……”
等宋元到房間的時候,看到的是花時雨奮力分割二人——他們隻是抱在一起,萬幸。鄭多俞非常努力地離開怒厄的唇,鄭多俞說:“我傷還冇好,彆動我。”
宋元把兩人分開,怒厄已經站不住了。宋元抱住他,看了一眼鄭多俞,說:“你……”
鄭多俞說:“不是我。”鄭多俞冇有勇於承認的勇氣,宋元又看花時雨,花時雨說:“是……鄭多俞指使我的,藥是他弄的。”
花時雨彆過臉:“我勸過的!”
怒厄吻住了宋元,宋元根本來不及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