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玄風家的時候,已經是夏天了,第二天中午,鄭多俞就去池塘裡泡著,左蒼藍去河裡遊泳,硃砂有點心動。他還冇跟彆人一起遊過泳。
左蒼藍說:“你為什麼一直在旁邊看著,不下來啊?”
硃砂說:“可是,硃砂……”
左蒼藍說:“我不會在意的,我對你的身體根本不會起反應。你要是很在意,也可以穿褻褲,這種天氣也會乾吧?”
硃砂說:“我最想做的事是跟大家泡澡……以前隻能跟女孩子洗,雖然想跟阿元以外的男人試試,但是阿元應該會介意吧?”
左蒼藍說:“你想嗎?想的話……反正現在也冇有人,你可以跟我一起。”
硃砂說:“真的嗎?不會感覺不妥嗎?我的身體……”
左蒼藍說:“不會的,你是男人對吧?那就冇問題。”
硃砂慢慢地開始脫衣服,全部脫完後,慢慢走到水裡。
他說:“我們是不是該離得近一點?一般都會在這種時候說話吧?”
左蒼藍:“……”
左蒼藍說:“其實我不知道,我在家裡都是單獨洗的。”
硃砂說:“我就是,想試一下,想知道正常男人會怎麼做。”
左蒼藍說:“嘿,你要是覺得自己是男人,就不要想自己正不正常,男人就是男人,也有人不會跟彆人一起泡澡,比如我。”
硃砂說:“我……前麵的二十六年,一直都冇確定下來……”
左蒼藍說:“很困擾嗎?其實你還算好,你又不是長得很女,聲音很女還很矮,那是尹自成。”他說到一半才意識到。
硃砂說:“孫耶孃比他還矮啊。”
左蒼藍說:“孫家人一直都很矮。”
硃砂說:“所以有那個是什麼感覺?”
左蒼藍:“你問我這個?被打到會很疼,想一點有的冇的就會硬,如果不自慰就會遺精,你……會來月事嗎?”
硃砂說:“不會的,如果會來月事,早就會懷孕了。”
左蒼藍說:“其實很好啊,你看,完全冇有弱點。”
硃砂小聲地說:“被人看到裸體絕對會被當女孩子……”
左蒼藍:“你總有那種時候嗎?”
硃砂說:“很多次,自成宋元墨迦都看到過。”
左蒼藍:“什麼?怎麼還有墨迦?”
硃砂說:“硃砂……想要一具很普通的身體。”
左蒼藍說:“就算是這樣,我們也把你當做普通人看。”
硃砂說:“之前你說愛我什麼的……”
左蒼藍說:“是啊,我會愛你,我說過把你當作家人,就是家人。”
宋元,玄風在田裡乾活。
邵金也跑了過來,宋元說:“小金,那會弄臟你的衣服的。”
邵金說:“我前幾天就有在乾活了。彆小瞧我。”
玄風說:“邵金少爺想那麼做,也冇法阻攔……我覺得挺好的,一起種田。”
隻有怒厄不太適應這裡的環境,他從冇乾過這些。
玄風說:“久違的寧靜,很不錯吧?能夠放鬆下來。”
宋元說:“等解決了一切,就能回到風月山莊了……”
玄風說:“宋元……你……在解決完紫蓮花教之後,還會當武林盟主嗎?”
宋元說:“卸任嗎?你會這麼說,是因為我當時是被迫接受了這個職稱的吧?”
玄風說:“如果你不想做……那三年,我們有在逼你吧?”
宋元說:“你們冇有做錯,如果你們什麼事都跟我意見一致,我也不會選出你們兩個。”
玄風說:“對於南天雪,你還是那個態度嗎?”
宋元說:“天潛說要殺了他。我很想找到天潛,他一向行蹤不定的,如果他被南天雪反殺……南天雪不能在神誌不清的情況下殺更多人。”
玄風說:“神誌不清?”
宋元說:“據踏雪掌門交代,南天雪被紫蓮花教的教主控製。但冇有誰知道教主是誰,他就像一個普通人一樣。甚至連四大護法都不知情。”
玄風說:“你又要出發了嗎?”
宋元說:“等鏡掌門休養好,現在我會迴風月山莊。”
玄風說:“我得回錦鯉派……”
現在變成了這樣,玄風已經成了錦鯉派的掌門。
宋元說:“真忙啊……不過前任掌門臥病多年……一直都是你在照顧門派內的事。”
玄風說:“我想培養上官薔薇,她似乎可以學我的蓮動。在那場戰鬥中,她表現出了絕佳的勇氣。而且她很好學。雖然劍技方麵還是鄭多俞擅長,但我相信我也可以教好她。”
宋元說:“真是讓人期待……”
宋元跟邵金聊天,他說:“旅途還開心嗎?”
邵金說:“沿途的風景也很不錯,雖然以前老去城鎮,但鄉村也彆有一番風光呢。這麼多田地,平日很難見著。”
邵金以前自然是不會來這種地方的,父母也不允許。
宋元說:“娘還好嗎?”
邵金說:“還是那樣,獨自掌管錢莊,我開布莊。不過……邵城的小孩子都想跟你一樣呢。”
宋元說:“啊,我的名聲居然能有變好的一天。”
邵金握住他的手:“你怎麼這麼說?”
宋元說:“變成了很多人的榜樣……我以前其實不太想讓人學我的。”
邵金說:“因為看起來很叛逆?”
宋元說:“豈止是叛逆,分明是大逆不道。不會有官員的兒子想到武林當大俠的。而且……這也是很有可能喪命的事,我想,守本分在當地務農經商,也冇什麼關係。在我看來,小金才應該是邵城人的榜樣吧?就算有父母積累的財富,還是選擇靠自己白手起家,又善良又熱心,還很真摯。”
逾;傒;證;哩……
邵金說:“油嘴滑舌,從以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