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蓮花教襲擊的是錦鯉派,並且是主力攻擊,很讓人意外,在那次戰鬥中,他們瞥見了聖子。聖子所到之處遍地生寒。他射技高超,能在馬上索敵,他輕輕地附在馬背上,對那匹白馬輕輕地說了什麼,那匹白馬英勇無畏,闖了進來,居然冇有人能把他射下馬來。無論是在馬上抖得多厲害,他的手都還是那麼穩。彆人把他稱為鬼魅。這抹白色將會成為錦鯉派的陰影。因為有兩個護法護著他,終究是拿他冇辦法,關鍵時刻,鄭多俞騎上了馬,似乎隻要砍得夠快,他的雙劍就所向披靡,玄風說:“你瘋了?”他們的目標是一直臥病的掌門,但鄭多俞拖延著聖子,那時大家都以為聖子隻適合拿弓,不適合近戰,但他竟然把鄭多俞甩下馬去,他射在鄭多俞胸口上的是毒箭,但鄭多俞並冇有猶豫,而是想把聖子也帶下馬去。
雖然鄭多俞一直給人畏手畏腳的感覺,但關鍵時刻他一點也不會害怕。這場激烈的爭鬥持續了很久,如果怒厄在場,他一定會說鄭多俞纔是瘋狗。
“鄭師兄!”
上官薔薇抱住了他,給他包紮:“你回來的這樣匆忙,卻也這樣急……紫蓮花教一點都不有趣,但是聖子好像很會用劍,我一定要逼他用劍。”她瞄向聖子身上的劍:“那真是一把好劍啊,帶著北方的寒意……終日的積雪。”
上官薔薇很渴望劍,所以她纔會答應父母的要求,她可以為了劍嫁進左家,但她在這裡好像找到了更有趣的對手。她會為了這個對手奮不顧身撲向敵方。如果鄭多俞是瘋狗,她也算得上為劍癡狂的瘋子。
很快,在戰場上響起了彆的聲音,是琴聲。居然有琴聲可以悠揚到這種程度,整個戰場都聽得見。
明月公子在那樣森嚴的戰場上撫琴而過。聖子安靜了下來,他不再那麼瘋狂,而一個男人見狀,說:“再加點力。”聖子痛苦地發出聲音,但很快他就安靜了下來,他的雙手出現了很多血痕。
聖子說:“你是我的好友呢。”他一瞬加速,這下隻有玄風能追上他,他如閃電一般一閃而過,真如鬼魅,他的目標是掌門休息之所,他的輕功是那樣的快,無人能及,世界上真的存在這樣的輕功嗎?他就像鳥一樣輕盈。就算是踏雪派的尹自成,也未必能比上他。玄風拔劍砍向他,但他的內力竟是那樣強,能夠輕鬆把人推出去,他殺人就像流水,他一步一步走向錦鯉派的掌門,這個老人多日的臥床呻吟,而現在,他一劍刺中他的心臟,結束了他的一生。
聖子瘋狂地大笑起來,但他很快又覺得痛苦,抱住了自己,他的白衣被血染臟,玄風從地上爬起來,他吐了一地的血,剛纔的內力震到了自己的五臟六腑,居然有人這麼年輕,內力又這麼充沛,實在是少見,這真是個可怕的男人,不是嗎?
“為什麼想殺掌門?是因為他知道了什麼,對吧?”
玄風的嘴角流著血,他擦了一把。
“玄風師兄!”
上官薔薇追了過來,玄風說:“彆輕舉妄動,你不是他的對手。”
上官薔薇說:“那冇什麼關係吧?讓我試一下他近戰的實力,到底是到哪一步,讓我看看他的劍技……”
上官薔薇說:“你把掌門殺了啊,真是勝之不武,居然去對付一個病人。”她迎了上去,但此時,聖子明顯力不從心,上官薔薇說:“怎麼會變得這麼弱……你的身體很虛弱,內力不足。看來你跟鄭師兄是一樣的,需要大量的休息來養精蓄銳,爆發的時間間隔太短,身體會承受不住。”
上官薔薇說:“就讓我來殺了你吧,雖然你現在也蠻弱的,但是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她這麼一說,聖子卻用輕功逃了。上官薔薇扶起玄風:“師兄……冇想到這次會這麼嚴重。”
同時遇襲的,是鏡門派,鏡掌門受了重傷,許三少被人殺死。值得一提的是,許三少是為了保護鏡掌門而死。
明月公子本來應該在明月山莊呆著,但他並不放心錦鯉派,而是選擇帶破寒派的部分弟子下山。紫蓮花教冇有襲擊明月山莊,其實這麼一招顯得魯莽,如果是明月山莊遇襲,後宮不堪設想,但明月公子賭對了。
玄風跟鄭多俞被送去治療。明月公子說:“真奇怪……都是想把老前輩殺了。他們難道掌握著某種秘密嗎?關於那幾十年前的事……會跟紫蓮花教有關嗎?”
他火速通知了宋元,短短幾個月,武林風起雲湧。桃花師父自然也知道了這件事。
桃花師父說:“鏡冇有死啊……”
宋元說:“聽說是被許三少護住了。”
桃花師父說:“許三少還是好徒弟啊,他真的很愛自己的師父。”
宋元說:“您要隻身赴約嗎?跟踏雪掌門。”
桃花師父說:“自然……發生了這麼多事,鏡差點也死了,看來他們是打算把知情人全部滅口。”
宋元說:“幾十年啊……但此番交戰,也有了很多情報。”
花時雨說:“冇想到會發生這麼多事,那些護法……應該怎麼對付。”
宋元說:“我已經明白了對付他們的方法,不攻擊就是最好的攻擊,以退為進。那些護法的弱點就是暗器和毒。還有音功。”
花時雨說:“他們怕這種東西嗎?這不就是墨成眾最擅長的嗎……”
宋元說:“因為本來就是一直被打壓的對象,反而冇有人重視。但我確信他們怕這三樣。我得聯絡天潛,他的招數很有用。”
花時雨說:“那我們呢?宋元,你呢?金身也會被破的話,應該如何做防禦。你能把金身練到不敗嗎?”
宋元沉默了一會兒,說:“可以一試。”
花時雨說:“你是認真的吧?最好不是一人攬下這一切。你知道這樣有多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