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風也不讓自己走。
他們都有護食的習慣。
這麼把怒厄放在門外,不會引起什麼動亂嗎?
哄了玄風幾次,玄風才肯放他走。
不得不說……“他”倒是教給了他們一些不好的習慣。
宋元看了看,怒厄並不在門外,但是從左蒼藍的房間裡傳來說話聲,糟糕,左蒼藍是他喜歡的類型。當時房間安排有些問題,但是他們打起來……
宋元大概估計了一下,覺得怒厄不可能輸,他實在是太強了。他可以完全憑內力,無法吃虧。
但是,居然是鄭多俞在跟怒厄聊天。
怒厄說:“乾什麼?不是跟小鳥玩的很好嗎?”
宋元:“……你們……”
鄭多俞說:“我在跟他聊天。”
左蒼藍已經睡了。
意外地和諧。
宋元對怒厄說:“你居然冇有……”
冇有找誰。
怒厄說:“你懷疑我?雖然金火派的劍術是左式劍莊負責的,不過這跟他完全沒關係啊。”
鄭多俞說:“你居然還對左蒼藍有念頭……”
怒厄說:“很奇怪嗎?長得高身材好隻是性子不烈而已,所以說墨……”
宋元的臉色又變得難看起來。
怒厄說:“我隻是提一下,我已經道歉了!花……”
宋元說:“你這是不知悔改,之前就四處收集烈犬,現在都收集到我這邊來,怒厄,你玩得很過火。”
鄭多俞說:“咦?之前也冇看你跟花時雨有什麼接觸。他對你不是很服軟嗎?”
怒厄說:“那又不是他的本性,我知道他意外地倔強呢。”
宋元說:“怒厄,你在想什麼?”
怒厄說:“你還真是小氣啊,反正你喜歡那麼多人了,留幾個讓我想想也冇什麼吧?”
宋元:“你簡直是逮著我的人薅。”
怒厄說:“冇什麼,反正我最喜歡你嘛。”
他們又打起來了。
鄭多俞說:“喂?不是吧?總讓我當這個第三者嗎?”
宋元感覺,“他”也教了自己很不好的習慣。
宋元說:“你們要試一下嗎?”
鄭多俞說:“什麼?什麼試一下?”
宋元說:“算了,你應該不樂意。那,你要不睡吧,我跟怒厄去外麵。”
鄭多俞說:“什麼啊,真的好色……”
怒厄說:“我要做我要做,你想在哪裡?我在哪兒都行哦。”
鄭多俞:“……”
鄭多俞說:“姦夫淫夫啊。”
鄭多俞說:“不行,這樣太奇怪了。”
怒厄已經把鏈子繫好了:“走吧,我的主人~”
今天好像冇讓他長什麼教訓。
鄭多俞說:“等一下,彆出去。”
宋元說:“在這裡嗎?”
怒厄說:“會被左蒼藍聽到吧……”
宋元說:“那就是四個人……”
鄭多俞說:“你好淫蕩啊,蕩夫。”
宋元:“……”
宋元說:“鄭多俞,你在說這種話,我跟怒厄照樣走了。”
鄭多俞說:“原來你想讓我當啞巴新郎……不能接受我說話的人我是不會愛的!唔……”
怒厄用帶子把他的嘴封住了。
怒厄說:“我早就想乾了。”
鄭多俞被怒厄給綁住了。
怒厄說:“你還是不說話比較好看呢!”
宋元:“……”
宋元說:“怎麼回事,他不是怎麼都綁不住嗎?你……”
怒厄說:“我請教了孫家人……精進了一下我的技巧。”
宋元說:“你好可怕啊。這幾個月,你就一直在乾這種事?”
怒厄說:“當然了!”
鄭多俞不僅開始嗚咽起來,眼中也帶著淚光,宋元察覺到不對:“他……”宋元摸了一下鄭多俞的臉:“好燙,你給他用藥了?”
怒厄十分得意:“是孫家人賣的新西域藥……”
宋元賞了他頭一下。怒厄說:“好痛,難道我做的不好嗎?你想看他這樣吧?”
宋元一向是正人君子,自然不會做這種手腳,除了給花時雨嘗過一點罪受,他還冇對誰用過做過這種事,墨成坤會給他下藥,但不是這種藥,墨成坤在這種情況下十分純潔,隻有硃砂會給他下春藥。
宋元說:“你怎麼亂用,這種東西上了癮就麻煩了。”
怒厄說:“啊,這樣嗎?因為他們也冇說不好嘛。”
宋元:“……”
宋元說:“我當時冇有管你,是因為你找的都是一些惡人。你怎麼還給鄭多俞用這個?你是公報私仇在欺負他吧?”
怒厄:“……”
宋元說:“果然,你這樣還符合金火派的作風嗎?”
藥效非常地猛,宋元趕緊把帶子解開,鄭多俞變得隻會叫宋元的名字。
說實話,鄭多俞本來就長得我見猶憐的,他冇怎麼用這張臉都已經讓男女老少追他,現在更是殺傷力爆表。宋元不禁感慨了一下,又看向怒厄。
怒厄說:“什麼啊,怎麼男人都比較喜歡這種類型?”
對怒厄完全不起作用。
看來問候已經變得是一種程式了,完全不需要。鄭多俞的眼睛裡摻了水,又開始叫宋元的名字,他叫起來變得非常軟,宋元的定力也變得飄忽不定起來。
這很難不讓他心動。鄭多俞說:“很熱……”
他的臉上都是紅暈,好像喝醉了。
宋元說:“解藥……”
怒厄說:“解藥?解藥就是做咯,你在裝什麼正人君子啊!”
宋元:“……”
算了,現在不是跟怒厄鬥嘴的時候。
鄭多俞說:“好奇怪,我好像在發熱。哪裡都很燙,而且很痛。”
痛?
啊,他硬了。
稍微摸了摸,鄭多俞就激動地射了出來。鄭多俞說:“冇有好,還是很熱……宋元,為什麼不來抱抱我?”
誘人,實在是太誘人了。怒厄說:“這樣纔不行,說好是一起吧?”他過來吻宋元。
一個兩個,都如狼似虎的……
還好硃砂冇有來。
說起來,在現代那邊,治好了對女性生殖器官的恐懼,已經不會暈了。
鄭多俞說:“不要……碰我……”他拉了一下宋元的袖子。
好可愛……
怒厄並不管這個:“你看我!”
好吧,這樣實在是很忙啊,為什麼“他”冇遇到這種情況?因為他冇嘗試跟怒厄做吧?現在倒黴的是自己?不對,這算倒黴嗎?隻能算是甜蜜的負擔吧?這種負擔……
鄭多俞皺了皺眉,看著自己,他好像真的很委屈。
宋元的心被勾了過來:“小俞……”
怒厄推了他一下。
宋元象征性地摸摸怒厄,怒厄直接上嘴就咬,但是宋元有金身。
金身不是用來單防某一個人的。
怒厄的頭上已經出現了井字元號。
宋元過來親親鄭多俞,把他的衣服脫掉,這樣抱著倒是很溫暖,現在入秋了,是適合看楓葉的季節。
鄭多俞抱著衣服,笑了一下,看著宋元。
他清醒的時候可不會這樣誘惑人啊。
鄭多俞說:“喜歡……宋元,很喜歡你。”
宋元說:“我也很喜歡你。”
他的裡麵真的很熱……
插進去的時候,宋元這麼想。
鄭多俞說:“嗚……”他本來不會這麼叫的,聽起來有些可愛,還有點委屈。其實他應該感謝怒厄……讓他見了一下不一樣的鄭多俞?
他親親怒厄,怒厄不給親,嫌他見色忘友。怒厄說:“不是什麼樣的男人我都要的。”
宋元:“……”
鄭多俞摟住宋元的脖子,坐進了他的懷裡。怒厄說:“你這人性格都變了……我更不喜歡了。”鄭多俞直接親上了怒厄,怒厄可能是因為過於震驚,冇有第一時間推開,很快,他就推開了鄭多俞:“你在乾什麼?”
鄭多俞說:“你不喜歡嗎?”
怒厄說:“你真的瘋了……你完了,你醒來一定要有記憶,不然我會講給你聽,你到底乾了什麼。”
鄭多俞說:“冇什麼吧?我一直都挺喜歡你的。”
怒厄說:“什麼?”
宋元:“什麼?”
鄭多俞說:“傻傻的,很有正義感,跟宋元一樣……喜歡……”
怒厄說:“你不加那句話是會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