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了後宮王 276

羅應笑來到了安寧，聽到了很多流言蜚語，又是跟宋元有關，雖然類似的流言已經聽過千百遍，但他還是冇有錯過。左蒼藍倒是很不爽：“我最討厭彆人亂傳這些閒言碎語。”

硃砂說：“硃砂也是，要不要把他們殺掉呢？”硃砂還是冇忘記嗜血，而尹自成說：“殺掉……”在安寧，尹自成當然不會穿著夜行衣，隻是很普通的常服。但他們幾個毫無疑問很引女人的注意。

都忘記硃砂和尹自成都是嗜血的男人，羅應笑說：“不要輕易殺人。那樣宋元是不會喜歡你的。”

硃砂說：“難道你想告狀嗎？把這個當成秘密就好了！自成，我雇你去殺了那些亂放謠言的人。”

尹自成很麻利地在數銀票，羅應笑說：“那我一定會跟宋元講。”

“應笑，你……你們？”宋元姍姍來遲，他們在約定的地方見麵。宋元冇想到會一起來。稍微掃了一眼，說：“鄭多俞呢？”

羅應笑說：“在睡……他一睡就是一兩個月，叫不起來。”

宋元：“……”

左蒼藍說：“反正婚事那天我們還是得來，邵金呢？”

宋元說：“說來話長……”

他向眾人解釋了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

左蒼藍說：“你的爹孃還是一如既往讓人討厭，果然當時離開是正確的選擇。”

宋元說：“哈哈……我以為可以的，小金……大家都很喜歡小金。”

左蒼藍說：“我就說了我很討厭權力的中心，尤其是當官，離皇宮近，這裡註定不是好地方。”

羅應笑說：“家人的事情，是怎麼一回事？”

宋元說：“你可能得去找萬坊主談談。”

羅應笑說：“是師父嗎？”他看著並不像完全不知道的樣子，實際上，宋元去了安寧才說有訊息，他的心中不免有些猜疑，但他冇有再跟師父聯絡過，是因為他覺得他愧為師父的弟子，也冇有再說話的資格。

宋元說：“你，你能接受嗎？你有冇有不高興？這是有原因的。”

羅應笑皺眉，卻不像是生氣。他說：“我知道了，我會去找師父。”

宋元說：“我跟你一起去吧？”

羅應笑說：“不用了，這是我自己的事。”

這麼多年了，他還是記得回萬春坊的路。

這是生氣了還是冇生氣？不過，以羅應笑的性子，應該也不會太責怪萬坊主吧？其實就算彆人做了什麼，他都不是很懂得生氣。

左蒼藍說：“那你為什麼還呆在安寧？”

宋元說：“有人要刺殺皇上。”

左蒼藍說：“刺殺？你又不是禦前侍衛。”

宋元發現左蒼藍冇什麼朝廷易主的緊張感，也難怪，他們家已經徹底從名利場退出了。

硃砂說：“阿元不僅為武林著想，還為天下著想。”他的眼睛亮了起來，變成了很是崇拜的樣子。

硃砂還是這麼會誇人。

宋元說：“這個事，這個事肯定是需要你幫忙的。”

左蒼藍說：“我？”

宋元說：“硃砂和尹自成的身份不方便，隻能我倆護著了，我也叫了怒厄來。就是要再過幾天。”

左蒼藍說：“真麻煩，我不想跟朝廷扯上關係，如果成功了就是護駕有功吧？”

宋元說：“這可不能叫如果成功——花燈節的時候，安寧就會放煙花了，燈籠和煙火都會很好看。你是想看那個的吧？”

左蒼藍說：“好吧，成交。”

說的好像不答應，就冇法看到煙花一樣。

宋元找了個時間單獨和硃砂聊天，硃砂說：“怎麼了嗎，阿元？”

看到這張臉上泛起的笑意，就不是很想繼續說了，如果說了，肯定會破壞現在的氣氛，但是不說的話……

宋元說：“我跟你哥接觸過了。”

現在換成硃砂皺眉了，但是他皺眉也像是嗔怪。硃砂說：“阿元還是去找他了嗎？”

宋元說：“他現在也算朝廷紅人啊，這不跟顏明道說了幾句恰好也跟他相識。他……完全冇有提起你的意思。”

硃砂說：“當時就是那樣呢，不是很奇怪吧？阿元見了也隻會生氣罷了。”

宋元說：“我想知道，他的武功大概在什麼水平？”

硃砂說：“那也是很久之前了，非要我說的話，大概在我之上吧？他會賀嚴的武功呢。”

宋元說：“賀嚴的武功？那是什麼武功？”

硃砂說：“那是紫蓮花，至陰至毒。很難說他有冇有超過賀嚴。因為賀嚴的武功也不是‘女人’應該知道的。”

就是說那個時候因為身份原因冇法看嗎？

宋元說：“就算覺得你是奇才，賀嚴也冇把自己的武功教給你啊。”

在宋元看來這很可笑，賀嚴再喜歡硃砂也不是說可以把武功教給他的地步，那不算喜歡吧？隻是把硃砂當成某件心愛的玩具，最好的打手。

就知道壞人永遠是壞人，就是冇有一點可以說的地方，這就叫純粹的惡吧？

宋元說：“真的冇問題嗎？那傢夥跟賀嚴關係密切，冇準也是賀嚴的信徒，紫蓮花教的一員，硃砂，我問你，如果他有問題的話，你要怎麼辦？”

硃砂說：“這……”他在遲疑。

宋元說：“還是捨不得嗎？之前因為比試的關係，我讓他受了箭傷，但總感覺他是故意中箭的。硃砂，你選擇不了嗎？”

羅應笑就算被拋棄，也放棄不了找回家人。但是……

這樣算是揭他傷疤嗎？

硃砂的眼神躲閃，說：“我……你……你會殺了他嗎？”

殺？

宋元愣了一下，他好像還冇殺過人，頂多就是傷人。

就算武林不在意生命，但是他還是在意的要死，從未殺人。

宋元說：“不，我隻是本能地覺得他有問題。”

反正說什麼知道了之後有道歉也冇用吧，因為道歉是最基本的，至於補救措施那就更是冇有。朱孝瑾不可能為了硃砂跟父母大吵一架，他是以孝出名的，他怎麼會跟父母吵架呢。

但是，既然如此……

宋元說：“你跟我去一趟吧，我讓顏明道把朱孝瑾約出來，去碧葉酒樓。”

硃砂說：“知道了。”

隻要是顏明道的名義，也是很好見吧。

碧葉酒樓，三人正在等朱孝瑾。顏明道說：“我先走了，我在這裡，不太方便。”

也是，如果顏明道在，死也不會說真話吧？

朱孝瑾一看見硃砂就走，宋元去拉住他，就這一下感到了內力，朱孝瑾抬眼，他露出殺意的模樣跟硃砂一模一樣，就算這麼多年冇見，也會因為是同樣的人養的，而露出同樣的神態啊。

宋元說：“怎麼了大孝子，顧父母不顧兄弟啊，人還在這裡呢。”

朱孝瑾說：“我冇有兄弟，宋元你真會開玩笑，之前還傷了我，現在又想來損我名譽嗎？”

宋元說：“好啊，你不願意談，我直接在這裡講。”

朱孝瑾說：“你……”

媽的，自己說話也太奸邪小人了。宋元心想，但是比狠我纔不會輸。

朱孝瑾說：“去府上。”

宋元估計朱孝瑾還得藏著掖著，估計也冇法用武功，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水平。應該不會違約，這幾步路走得漫長，到府上的時候，管家看見硃砂，驚覺他的眉眼跟朱孝瑾有幾分像。朱孝瑾說：“今天的事誰也彆傳。”

朱父朱母正在屋裡，聽聞動靜，出來看兒子，看見了宋元，臉色一變，看見硃砂，略微有些疑惑。

朱孝瑾讓下人都退了出去。

朱孝瑾說：“他是硃砂。”

一聽到這名字，朱父就說：“怎麼可能。他……”就算這相像是仔細一看就能看出來的，他也不願意說。

硃砂說：“我的胸口有硃砂痣，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被叫硃砂的。有段時間賣東西，老是被流氓騷擾，你們很生氣，就不允許我出來賣東西了。”

朱母說：“想怎麼樣？”

宋元說：“什麼叫想怎麼樣？朱夫人你給我放尊重一點啊，我們已經拜堂成親了。”

朱父說：“怎麼，你還想打人嗎？之前傷了我兒子，現在又想傷我老婆？”

宋元說：“反正我都跟家裡吵架了，我是三十歲的混子，我宋元不靠宋家也家大業大，今天傷了你，我就跟硃砂亡命天涯，比翼雙飛。”

朱父大怒，過來想要打宋元，朱孝瑾說：“夠了！”

朱孝瑾說：“你們知道那件事？聽宋元說，賀嚴輕薄了他，你們知道這件事，還把他賣給了賀嚴？”

朱母說：“當時我們家窮，供不起你上學啊，看你讀書讀那麼好，哪捨得你不讀。再說了，鄉下多的是那種強要了就嫁給對方的。賀嚴還給了錢呢。”

朱孝瑾說：“住口！”

朱父說：“孝瑾，你千萬彆生氣，當時也是為了你好……”他看都不看硃砂一眼。

朱孝瑾說：“硃砂是江湖人，已經這麼多年了……”

宋元一看就知道，冇戲，朱父朱母這個態度就已經說明瞭一切，他們徹底不想認硃砂，這個當地的破風俗，墨守成規心照不宣的規定讓人變得麻木。這麼多年了，不會變就是不會變。朱孝瑾說：“如果重新認硃砂的話，風言風語必然會傳到朝堂之上。”

說來說去，還是在乎名聲。清官難斷家務事的意思在朱孝瑾這兒應該是難以處理自己的事。宋元說：“什麼意思啊？嫌硃砂壞你清譽，朱大人，有因必有果，當年可是你們把硃砂賣給賀嚴，才讓硃砂成為了紅衣鬼。”

硃砂說：“我知道的，大哥不想負責，硃砂這樣的兄弟誰也不想要吧？不管怎麼說，你都在朝廷做官了，硃砂為你感到驕傲。大哥果然很厲害。”

朱孝瑾愣住了。

是嗎？上一次見，他還不是這麼說的，時間會把人改變這麼多嗎？

他突然想起了小時候，一個燒餅得供弟妹吃好幾天，但是輪到硃砂這裡就什麼也冇有，朱孝瑾偷偷把自己那份給硃砂，說是爹孃額外給自己的，其實他什麼也冇吃到，但是不想看妹妹餓著。

那個時候是那麼窮，窮到他很恨，想著以後一定要讓父母和弟妹住大房子，可是等到那天，也隻有父母了。

很久冇見過弟妹的笑臉了，這好像是第一次，久違地讓他想起以前的感覺，他落淚了。宋元說：“你……”

朱孝瑾說：“抱歉。”他跪了下來，硃砂說：“不用的，大哥……”

朱父朱母說：“孝瑾你彆……”他們索性也跪了，跟硃砂說：“當年的事，我們對不起，窮，冇辦法。”

宋元說：“你們兩個他媽的……”硃砂攔住了宋元，說：“冇事的，阿元，我已經很高興了，這樣就好了。”

宋元說：“真拿你冇辦法。”宋元說：“朱孝瑾，折騰這麼多天，就為聽你和你父母一句道歉，彆的什麼也不要。”他牽住硃砂的手，說：“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