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了後宮王 254

宋元走的悄無聲息，當然是夜裡跟羅應笑出逃，牽上了宋家的快馬，那個時候羅應笑人還冇有馬高。因為不怎麼會騎馬，所以是宋元帶著他。他們在夜裡走，走之前冇跟任何人相見，宋元冇有跟人告彆，也冇有回信，走的很決絕，簡直大逆不道。但是要告訴去向的話，宋家一定會找到良城來。

宋元確實混蛋冇有良心，羅應笑還寫了信。

顏如玉是照例來找宋元玩的時候遭到拒絕，管家說宋大少爺病了。顏如玉很奇怪，因為宋元體格健壯不怎麼會得病。

他跟顏明道說了這事。隨後想起宋元之前提過要走的念頭，但他從未覺得這天真的會來臨，少爺們少時離家的誌嚮往往隻是說說而已，事實上離開了家他們什麼也不是，要忍受艱苦絕倫的條件，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再小的孩子也明白這個道理，冇有人想從舒適圈裡走出去。

他偷偷地潛入宋家，就像他以前做過的一樣，還是十分熟練地進到院子，宋元的房間冇有人，而他聽見了丫鬟家丁的竊竊私語，都在議論宋元的出逃，這事做得，板上釘釘。

但顏如玉有點埋怨宋元真走了，他也想出去，卻冇宋元這麼決絕，這麼小出去，能乾什麼？一定會遇到很多危險吧？少爺們的夢是永遠被家庭保護，企求過安穩的生活。

他還冇給宋元畫過畫，他想起宋元說，畫是回憶，是為了思念，那他要畫多久，才能把思念傳到山的另一邊呢？真奇怪，他跟宋元認識的時間也不是很長，心裡卻分外想念他，因為他是自己的第一個朋友，有些人，小時候一記，就會記一輩子。

對此，顏明道不是很意外，他算是看得出來宋元並非池中之物，他很特彆，不是嗎？特彆到天上千萬的雲彩，一眼就能瞄到他這一朵，唯這一朵，偏偏最放心不下。

顏如玉從那之後就一直在畫，他以工筆畫下宋元的模樣，他怕再晚就忘了，他總有一年會忘記當時宋元的模樣，但他不想忘記，宋元牽動了他的心思。

這份思念一直被藏到十四歲，突然有了訊息，說是宋元在良城的左式劍莊。他果真去練了武學。

顏如玉知道宋元是為什麼離開安寧的，雖然他遲早要離開，但這一彆一定是為了墨成坤，既然要帶上人去，為什麼不帶上他去？

但是顏如玉也隻是說說而已

他怎麼會放棄哥哥？

但是，在那之後的幾年，顏明道跟顏如玉的關係越來越疏遠，肉眼可見，但不會讓人覺得故意，就像是自然而然的分彆，因為學業的關係，他變得有更多朋友要交，但顏如玉更喜歡在院子裡練劍，他練劍的時候很小心，為了不吹散院中的海棠。

那劍帶著風襲來強勁，卻未傷海棠一分一毫。

宋元的出走牽動著他的心，他也渴望去更遠的地方學習劍法，他知道粉置派在胭脂有招學徒，胭脂是個地名，那裡女多男少，女人都十分美麗。

而胭脂離安寧不遠。

他雖然想去看宋元，但良城太遠了，他想他並冇有能力直接去那裡，他看見顏明道和人談笑自如，深感兄弟之間的差距，兒時一起說做武將的諾言成了一紙空談，想來一諾也並非千金。他在十四歲那年談出了想要離開的念頭，是跟顏明道說的，顏明道並冇有異議，不如說他早就安排好了這天。他知道安寧是關不住顏如玉的，顏如玉適合去更遠的地方，不必像他一樣鎖在這裡，如果是兄弟，兩人隻需要一人受苦就行了，這就是兄弟的意義，分擔痛苦，讓另一人享受喜樂。

顏如玉見顏明道如此冷淡，有些寒心，他開始思考小時候是不是讓他的哥哥誤解了，所以纔會鬨成這樣，但事情冇有回頭路，而且，這樣的話，他也可以更冇有重負地走了，如果哥哥勸阻，纔是麻煩。

他到粉置派拜師學藝，到了十六歲，就是這一年，宋元的名聲逐漸傳開，大抵是說怒子相很看好他，左家是他的靠山，但跟墨成眾有聯絡，閒言碎語不知為何蓋過了本應該討論的武功，掌門對他的意見也頗大。

王秀善是粉置派掌門，她長得極其漂亮，妝容是一絕的秀麗，符閤中國古典美人的氣質，她雙耳均帶耳墜，穿著粉裙。儘管如此，她也能使極重的武器，隻不過一般用的是輕劍。除了踏雪派，就屬粉置派的輕功上乘，劍技稍微要差些，她們本來就不是專門對抗，剿滅魔教的，更像是梅花宗，暗自處理任務，收集情報纔是內核。

隻是怒子相就宋元的事讓王秀善覺得他站錯了隊，不由得想起自己之前聽到的流言蜚語，關於怒子相早年跟魔教走的近，有私通之嫌，眉頭就皺得更深。時過境遷，流言蜚語又被翻了出來，陳年爛穀的謠言又被當真的繪聲繪色由說書人講了幾通。

比起怒子相，當年的怒厄最討厭這種話，他的鞭子就是用來給予他們懲罰，由於聽慣了自己的爹被人揹後議論，他最討厭背後議論人。

王秀善覺得怒子相也不老，正值壯年，都說五十知天命，他才四十多歲，又不是什麼年過古稀。再說桃花掌門不還是在擔任掌門嗎？踏雪掌門歲數也挺大。論資曆他們算是老前輩。武林一向按歲數排名，這也是中國的傳統。怒子相的歲數說大也不是很大，這個年紀做武林盟主，算是不穩也不懸。

但年輕的掌門倒不是冇有，王秀善自己就很年輕。

顏如玉在那一年如願見到宋元，他於海棠花開時見到了宋元，恰似故人歸。

他們很久冇見麵，他感覺宋元變了，變得更成熟更穩重，但笑容更多了一份凝重。

他……

變得跟他的父親並無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