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是這樣,總是在我覺得跟他們冇有關係的時候,心裡突然冒出了割捨不下的回憶,而且還湧起了奇怪的情感。
我為什麼會跟風月莊主共情啊,是因為能夠感受他的回憶嗎?就好像是自己經曆的一樣,簡直是在玩VR遊戲嘛,又或者是沉浸式密室逃脫……
羅應笑:“你怎麼了?魂不守舍的……是因為邵金的事嗎?”
我:“……”
這麼說,苦惱的事有很多,不止一件,但是,我現在心裡湧上來的是愧疚的,悲傷的情感,很痛苦。
這要命的,就像責任感一樣。那就是責任感吧,墨成坤流淚的時候,我覺得我冇保護好他,花時雨因為我自儘,我也會難受。那怒厄是因為什麼……其實一目瞭然了,絕對是因為他的父親是怒子相,風月莊主崇敬的前任武林盟主,這算什麼?就好像丈人臨終前把他兒子托付給我了。
什麼啊!這種劇情!這就是養成係嗎?又是養成係,好久都冇遇到過了,上次這麼形容還是在陸小蕭身上,說起來,他去墨成坤那邊了。
我:“……我,果然不是很喜歡那種強硬的男人……真難溝通,真難理解。”
羅應笑看著我笑了:“你是在說怒厄嗎?”
我:“應笑猜到了?”
羅應笑:“我當然知道,現如今,在這裡的隻有他啊。”
我:“不過也是呢,這種人,就應該有這種脾氣吧,有些人天生傲骨。”
羅應笑:“不喜歡的話,就不要跟他們來往了吧?”
居然是應笑說這麼孩子氣的話,怎麼說都會跟怒厄交流吧。
我:“啊……”
他會牽掛著我嗎?
如果像花時雨那樣,靠旁人告訴我,豈不是釀成大禍?我可不想再來一遍了。況且他確實有些事問倒了我,讓我無話可說。
但是找怒厄說話比較困難。
第一次找他說話,隻是看了看他,我就走了。
第二次找他說話,跟他目光有過交流,我又走了。
我:“真是的,找他說話真麻煩啊!”
到底怎麼能變得跟風月莊主一樣,就是有種,很帥的感覺,可以控製全場的氛圍。不是吧?
我跟花時雨喝茶,我:“花時雨……”
花時雨:“什麼?”
我:“你怎麼跟怒厄聊天的?”
花時雨:“……”
花時雨:“我不跟怒厄聊天。”
我:“……”
我:“你這樣也算是一嗎?”
花時雨:“說的是啊!”
花時雨:“我現在是零。”
花時雨:“你不如去問硃砂。硃砂也很可怕啊。可怕的人一定能和可怕的人聊很好。”
對於這個,硃砂的回答是。
硃砂:“很簡單嘛。”
我:“可是你不覺得那個人不好靠近嗎?”
硃砂:“冇有呀,冇有硃砂不能聊天的人。”硃砂的表情好像很懵懂無知的少女一樣。
我:“他的身上有殺氣哎。”
硃砂:“那就釋放比他更強的殺氣嘛,阿元好笨,連這個都不會嗎?”
我:“……”
算了,硃砂也挺可怕的,不同類型的可怕,但是不相上下。
硃砂:“而且也不是一定要硬碰硬嘛……”他好像在思考什麼方法,轉而,他說:“可以給他下藥嘛。阿元,你不還跟墨是竹馬嗎?連這個都冇學會嗎?”
下藥,下藥,好主意,下藥就不可怕了,下藥……
啊!那不是顯得我很卑鄙嗎?
而且怎麼會因為說幾句話就下藥啊!藥效過了怎麼辦,又要滿世界逃了嗎?呃……為什麼我不會金身,好痛苦,我要是會金身,我就不怕被打,受不了了,我的老婆不是墨成坤那樣的,就是怒厄這樣的,要麼會被下毒,要麼就是會被用鞭子抽,我又不是抖M!
金身,對了,我為什麼不問怒厄學這個呢?他會教我嗎?
但是,我冇想到是怒厄先找到的我。
怒厄:“明月山莊再見了,宋元,事不宜遲,我要……”
我拉住了他的手,怒厄看了看我,我說:“那個,我,不想我們之間有誤會。”
有一種老師審視我的恐懼,跟我一個年紀,怎麼能有這麼強的氣場。
怒厄:“誤會?”
我:“我……想知道你在想什麼。”
我:“每次跟你說話,總是感覺很生氣,但是,你就好像是要故意挑起我的情緒一樣。”
我不想你因為善良受傷,因為我的父親就犯過那樣的錯。
我:“我跟彆人產生過很多誤會,不想跟你也……我會很後悔的,拜托了,我不想在我什麼都不知道的時候傷害彆人。”
怒厄:“你……真有意思,你在我麵前從來都不會表現的這麼軟弱……你難道還是失憶了嗎?”
“你……”
那一瞬間,腦子好像斷了弦一樣,一片空白,怒厄說:“難道你忘記了嗎?”他反握住我的手,貼上他的胸口:“我隻為你一人臣服,我的盟主。”
我:“什麼?”
“哈哈哈哈哈!你現在這副窩囊的樣子還真有意思,如果想知道我的全部的話,應該是你來猜測我吧?我又憑什麼告訴你……你現在還不夠強,可冇法讓我付出真心。”
聽起來好像比武招親……
但是,有件事確實會讓怒厄在意吧?關於他父親,怒子相。
如果我調查出來結果,怒厄會對我起興趣嗎?
“好吧,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但是,要是有什麼難以承受的事,告訴我也沒關係,我會分擔那些痛苦。在我懷裡哭也行哦?”
怒厄:“……”
花時雨看我,說:“戰績如何?”
我:“冇有練成金身。”
花時雨:“你怎麼知道?”
我給他手臂上的傷痕。
我:“還有,知道了我不是M。”
花時雨:“……哈哈,哈哈。”他居然笑了出來:“真是活該,宋元。”
我:“……”
我:“說起來,你是不是還欠我什麼?”
花時雨:“什麼?”
我咳了兩聲,模仿花時雨的聲音說:“被你抱也很不錯……”
雖然我不會武功,但我怎麼會不記得這種好處呢?不該忘的事,我一件也不會忘。
花時雨:“不要啊!為什麼不放過我!去挑彆人!”
我摟住他的腰,輕輕咬他的耳側:“因為彆人還冇那麼說過嘛,我向來是有求必應。”
花時雨:“我要當1。”
我:“……”
我無視了他的話,開始脫他的衣服。
花時雨:“等,等一下,你對我真的不太溫柔,明天就要走了吧?難道你希望我留在邵城嗎?我們還得去良城的。”他在跟我講條件。
我:“我會輕一點……”
花時雨:“我不相信,你上次就是那麼保證的!”
我:“難道你要留我一個人悲慘地自慰嗎?”
花時雨:“……我纔不管你。如果一定要痛苦,還是你痛苦好了,反正你又不會下不了床。”
你這個說法也太瓊瑤了吧!你失去的隻是一條腿,她失去的可是全部的愛情啊!
我:“但是,已經硬起來了……”我有點委屈。
花時雨:“什麼啊,這也太容易了吧?”
我:“因為早就把接下來的事都想好了……我是健壯的青年啊。”
不言而喻,不用說,花時雨都能感到有什麼抵在他腹部。
花時雨:“……”
花時雨:“隻是幫你舔一下,不會做彆的哦?”
花時雨,很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