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是選擇性純愛,他很純情,這麼說他可能有點奇怪,但他確實固執地守了一點規矩。不如說宋元跟他的竹馬們都是純愛。
墨成坤:接受不了兩個人以上。
宋元:接受不了兩個人以上。
羅應笑:“太,太多了,我是不可能同意的,就算,就算宋元喜歡,也不可以是這麼多人……”
邵金:“咦?羅大夫這麼保守嗎?”
感覺邵金好像做過很多次的樣子,意外地熟練。
邵金:“但是宋元不會也很害羞吧?雖然一直都是兩個人做……感覺宋元是那種對新新事物很感興趣的!”
不,小金,不要對我有這種印象啊,我雖然很感興趣,但不是對這種方麵感興趣。
鄭多俞:“不會吧,你會因為這種事會退縮嗎?雖然喜歡了十八個男人甚至更多,但其實意外地保守,一點也不敢嘗試吧?”
宋元:“好吧,三個人也不是不可以平均地疼愛……”
鄭多俞:“什麼?你想要三個人全給你服務嗎!那你也太爽了吧,不要,我想邵金跟我做。”
羅應笑:“原來你還喜歡邵金嗎……”
純愛震驚。
鄭多俞:“不喜歡,但不喜歡就不能做嗎?隻是樂趣而已。”
羅應笑:“不喜歡為什麼要做這種事啊!”
純愛震怒。
硃砂:“唔,之前明明跟墨還有我做過……”
宋元:“那個是……”
羅應笑:“墨成坤他居然答應了嗎?”
宋元更加緊張地解釋:“那個是……”
羅應笑:“如果墨成坤答應,我也要做。”
邵金:“你願意做嗎?我都不知道,那為什麼不答應我?”
那個小子玩的還挺花啊。
就算是宋元也會在心裡暗自罵臟話。
硃砂:“其實不止墨呢,還跟花花也做了。”
邵金:“什麼啊!花時雨?為什麼啊!那,好吧,既然,既然你這麼不想跟我做……”
事情為什麼會發展成這樣。
小金看起來快要哭了。
宋元:“做。”
鄭多俞:“我纔不要五個人呢,我退出。”
二十八歲(實際上快二十九了)第一次見這場麵。
但宋元不會被這群男人的外貌震驚,他早就習慣了看好看的男人。雖然是三倍美貌,但也禁受得住。他有一雙發現美的眼睛,所有博愛的人都應該發現。
可是,看見硃砂的身體還是會有一點暈……
宋元忍不住移開了眼睛。
邵金:“原來你真的是……”他在說硃砂。
硃砂:“……阿元果然還是會暈呢。”
羅應笑:“你看不了嗎?”
宋元:“……”
邵金:“好遜……那之前是怎麼做的嘛,你這樣會讓硃砂很寂寞的。”
硃砂:“冇事的,我自己做就好。”
邵金:“這樣不是很可憐嗎?”
羅應笑:“什麼?什麼?”
邵金親上了硃砂的嘴唇,染上了胭脂的顏色,金色抹上了紅,就像落日與晚霞相撞。他們的身體緊緊相貼,邵金的嘴很小,他同時撫弄起了硃砂的花蕊,可能是因為邵金的技術很好,那裡很輕易就出水了,他插入了兩根手指,裡麵全都是水。
邵金:“你水好多……是不是很久都冇做過了?宋元就這樣放著你不管嗎?他這樣也算行使了丈夫的責任嗎?”他話音剛落,就感到身後有什麼硬物蹭著臀縫,似乎想要進來,然後,一個懷抱擁住了他,宋元摸著他的胸,小小的乳頭,平坦的胸部,宋元說:“小金,你真的一直很大膽……”
邵金笑著裝作抵抗他的樣子:“因為硃砂這樣很可憐嘛……他一定很想要你的東西。”宋元插了進去,邵金髮出了一聲低吟,宋元低低地說:“所以你不會讓他滿足的……因為硃砂喜歡的是我嘛。你取悅的也應該是我,看看你,這樣讓我好嫉妒……”
邵金:“啊!”
因為宋元是從後麵進入的,邵金是跟硃砂貼在一起,宋元這麼一動作,他的性器就不由得摩擦到了硃砂的花蕊,雌蕊更加動情地流水。這樣就好像一種變相的猥褻。
羅應笑:“……”
羅應笑:“等一下,嘴唇留給我。”他跟宋元親吻。
此時的鄭多俞正在外麵亂逛。
鄭多俞:“雖然不是第一次來,但是邵府是金色的,真好看……”鄭多俞,絲毫不羨慕春宵花月夜。他看了看夜空:“月亮是缺的……”真晦氣。鄭多俞不喜歡彎月,他立刻低下頭。就那一瞬間,他感到一個人影一閃,幾乎同時,他握住雙劍,抬頭時,一封信遞到了他麵前,來人是一個全身裹得嚴嚴實實的男人,隻露出一雙眼睛。
鄭多俞:“好厲害的輕功……居然一直隱蔽氣息到現在。能有這種功夫的,除了踏雪派,就隻有玄風了。”
如果要對鄭多俞動手,早就動了,顯然這個男人不是為了殺他而來的,鄭多俞鬆開了劍,接過了信,信上寫著“吾友宋元”,是很娟秀的字。
一瞬間,他又不見了。
鄭多俞:“真是個怪人……”雖然鄭多俞自己很怪,也不妨礙他說彆人怪,他認不出這人是尹自成,因為尹自成的夜行衣裝扮很普通,殺手就是要做到普通得讓人記不住,還要懂得收斂殺氣,如果殺氣太過明顯,就會輕易被人識破。其實尹自成的臉很不適合做殺手,很少有殺手能長這麼漂亮的一張臉,所以他隻能做暗殺。偏偏他又不喜歡下毒,所以隻能用暗器,又或者是割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