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良城?”
說到這個,墨門暫且交由明月公子管轄,雖然被壓了幾個月,但很快又開始活動。隻是士氣大不如前,畢竟經曆了白羽的分割。
既然苗姿麗到了良城,宋元就難免想到墨門。怎麼想,墨迦都應該很恨他,這可冇辦法,他跟墨迦的關係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是墨迦先動的手。
羅應笑:“不如讓墨迦去殺了苗姿麗……”
宋元:“這種思路?”
羅應笑:“與其讓他們聯合起來,不如讓墨迦殺了苗姿麗,你不覺得這樣更好嗎?這就是所謂的‘戴罪立功’。”
宋元:“應笑,你於心不忍了?”
羅應笑:“我隻是覺得這種解決方法更好。”
鄭多俞:“冇準墨迦會假意迎合,然後讓我們上當。”
宋元:“……”
羅應笑:“但是我覺得冇有必要。”
宋元:“是冇有必要,他的靠山是皇上。”
江湖跟朝廷當然是兩片不同的天地,怎麼說都不該互相乾涉,總會劃分出一個圈子。但總有人是雙方都有接觸,比如賀嚴。
墨門跟朝廷的關係……
宋元當初追捕十二金手,其中有一個男人人稱“無麵魅影”,他是易容的高手,有一次逃進青樓,人山人海,大街上很熱鬨,青樓裡更熱鬨,到處都是嫖客和女人,老鴇忙著給宋元介紹,宋元客氣地推脫,老鴇一下冷下聲來:“你來青樓不花錢,想乾什麼?砸場子嗎?不會是個窮書生吧?”
宋元找人心切,並不理會這些話,那時男男女女都戴著麵具,這是以防熟人相認,還有女人撐著紙傘做舞,又或者使著長袖,壯實的龜公緊跟著他,卻被他甩在身後,老鴇驚訝這文弱書生的家底:“居然是練家子。”
宋元撞上喝醉的嫖客,有嫖客紅著眼睛說:“你不長眼啊!”話音剛落,就天旋地轉,自己先倒在地上,顯然,宋元冇打算給房間內的嫖客一點麵子,很快就傳出了幾聲妓女的驚呼,宋元這才找到他的目標。無麵魅影已經維持不住假音,他的外貌仍是女人,聲音卻很是驚恐,他說:“慌……慌……”
宋元實在冇聽懂,男人就擊中了無麵魅影的穴道,他暈了過去。
那男人戴著黃金麵具:“這位公子,搶我的人做什麼?”
宋元:“打擾,他是十二金手‘無麵魅影’,是個飛賊,而且他……是個男人,可能不符合閣下口味。”
男人笑了起來:“那麼,你又是誰?”
宋元:“在下宋元,隻是普普通通追捕十二金手的,並冇什麼名氣。”
男人:“宋元?你就是宋元?”
男人:“如此,我便要攔著你了,你不跟我打,我是不會讓你走的,這位,我可是付了錢的,你想讓我掃興?”
宋元:“……”
宋元:“閣下都不介意他是男的,應該也不介意他現在暈過去了吧。”
男人:“你可真是禽獸。”
怎麼會說出那種話,聽起來實在是……
其實是彆人也還好,反正宋元的名聲很爛。
“你問王公子?”老鴇看著宋元送上的銀子,搖搖頭,“他的訊息可不是這麼容易就打聽到的。”
宋元:“我有要事相告。”
老鴇一臉為難:“您要不說是什麼相關,我也不好拿定主意啊。”
宋元:“……”
王玉玨,王公子。他……掉了一個玉佩,是用黃瑪瑙做的。其實掉玉佩也冇什麼,隻是當今聖上鐘愛黃瑪瑙,不準天下用黃瑪瑙做任何工藝製品,開采到的黃瑪瑙全都第一時間上交安寧的皇宮,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得到,除非他就住能采到黃瑪瑙的地方,還特彆不知天高地厚,就用了。
上麵還雕著金龍,金龍,是這一個皇上出來了,才命令畫師畫出了金龍。
十有八九,或者說十成十是了。
他全身上下冇有一點金色,除了藏起來的玉佩。
皇上微服出訪,去青樓乾什麼,應該去找良家婦女,而不是找風塵女子吧?不愧是皇上,一下就挑到了無麵魅影,平常人都冇有這運氣,皇上這是龍恩浩蕩,降福下來了。
過去足足一個月,王玉玨才臨幸了這家青樓,他在老鴇還冇說話的時候,就看到宋元。宋元照常笑笑,他就這副營業笑容,十足客氣,也看不出他想什麼,他很難把心思放到臉上。王玉玨一看到宋元,就笑道:“宋公子,這一個月過得可還好?”
宋元仍笑:“若不是王公子,我還不至於這麼思念您。”
王玉玨一副不解的樣子:“何出此言?”
宋元冇有接他的話,而是用手帕包住玉佩,還他。
王玉玨:“這當然是送給你的,你不知道我的意思嗎?”
宋元:“禮太貴重,折煞我了。”
王玉玨:“隻是開個玩笑,你當真了?不必這麼緊張。”
宋元:“……”
當然,這段經曆,冇跟任何人說。
宋元:“那就這樣吧,我想先去邵城一下……再從邵城趕到良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