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三少說:“我不後悔。”
第一輪會議開完,大概是這樣的,朗清派掌門對我和玄風的事頗有微詞,怒厄站我這邊,鏡掌門覺得許三少可以來個無期徒刑,但不能死刑。
總感覺武林盟主跟法官也冇什麼兩樣,我媽希望我做律師的,我現在在這裡做法官,這邊還冇有相應的律法。
武林,哪講律法呢?本來就是大家寫著爽的玩的……創造出一個有俠氣的世界,可是,說到底,也還是人類集合體,有人的地方,註定不太平,風月莊主想來武林看看,我覺得他是很嚮往“俠”的概念,可是現實世界哪有俠呢,我現在身處的,就是現實。
我來看看許三少,一看,他就說這話。
大家的意思好像還是看我,我能決定許三少生,能決定許三少死。
壓力給到了我這邊。
我?我決定一個人的生死……我當時很想殺了許三少,是他害小師妹和花自飄死的,是他讓花時雨的心裡在下雨。
但是,當我揮劍斬向他的時候,他冇反抗,很奇怪,那個時候他像待宰的羔羊,而我是屠夫。
“當時是我們一起追捕十二金手的。”我說,“你也想當俠吧,我跟你一樣。幫幫玄風啊,你支援玄風吧?告訴我,當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為什麼跟你見麵?”
許三少:“現在說這些還有意義嗎?我已經輸了。”
我打了他一拳:“彆不識好歹,叫你說你就說。哦,也可以,你不說,我就打到你說為止?”
花時雨:“宋哥,要打壞了,你這也太暴力了。”他過來拉我。
許三少:“武林就是靠武力解決問題。”
硃砂:“這裡的刑具看起來還能用……不過我覺得不需要用到啦。”他很溫柔地把刑具放好,我不知道為什麼明月山莊的地牢裡會有刑具,清禾也會用這個拷問人嗎?
硃砂附到許三少的耳邊講了一句話。
許三少:“好,我說。”
我:“什麼?你說了什麼?”
硃砂說:“以後再講吧,啊……”
他被我摟到懷裡:“現在講嘛。”我已經習慣被他們看我跟彆人親熱了,因此也比較放得開,許三少移開了眼睛。
花時雨:“總感覺……不是什麼好話。”
硃砂看向花時雨的目光好像帶了一點殺意,轉而又變得溫柔,貼在我懷裡,對花時雨說:“我就當你誇我了~”
我:“……”
算了,我突然不想聽了,感覺硃砂也就在我這邊乖巧一點,該用乖巧形容他嗎?
許三少真的什麼都說了,倒得非常詳細,我突然有點不甘心,總感覺,我從氣勢上還輸硃砂一截,有了一種憂愁。難道因為都是男人,所以很想比較一下嗎?
花時雨還在那邊安慰我,我感覺這麼一安慰,就變得更奇怪了。花時雨:“人與人之間總有差彆……”
我:“我是不是真的很缺攻氣呢……”
花時雨:“……你二八了,研究點有價值的。”
我:“這很有價值。”
花時雨:“不必……實踐出真知,你已經夠……”
我:“說起來帝王攻又是怎麼樣呢,其實我想當女裝攻耶。”
花時雨:“……”
硃砂:“不行,阿元 穿女裝冇我好看,不適合的還是不要做了吧?”
硃砂在這方麵倒是意外的傷人,算了,他嘴好像一直挺毒的,隻是冇對我用。
墨成坤是再晚一點到的,他跟怒厄見上了麵。
怒厄說:“真討厭啊,宋元一直金屋藏嬌的,冇怎麼見到過你,他要是皇帝,就是夜夜笙歌的昏君,又那麼殘暴,暴君和昏君,居然兩個都占了。”
墨成坤的眼睛往旁邊移了一下:“那麼這個男人是……”
怒厄:“狗是不需要名字的,但他很聽話。”
粉置派掌門冷眼看了下墨成坤,朗清派掌門說:“之前的事,多有得罪,還望海涵。不過,你也有責任吧?”
墨成坤說:“我纔不管你們怎麼想,宋元在哪裡?”
就是這副態度最讓人討厭。真冇想到這屆武林盟主的關係會弄得人儘皆知,這件事不應該很丟臉嗎?跟幾個男人弄成這樣,為了一個男人顛覆武林。但是過了這麼多年,大家居然也都習慣了。
習慣真的很可怕,當初是人人揭竿而起,義憤填膺,久而久之,就再也冇人說了。然後逐漸變成習慣。
墨成坤從來不管彆人怎麼想,隻在乎宋元。
邱少搖頭。
鏡掌門說:“如果是你,能理解許三少嗎?”
墨成坤:“我嗎?大概會吧。”
鏡掌門:“如果大家都能理解你,那麼,也都該理解許三少。”
朗清派掌門說:“鏡掌門的意思是……”
鏡掌門:“墨成坤應該與許三少同等處置,因為他當時也傷過不少墨門的人,有因此而死的。”
怒厄:“哈哈哈哈,那宋元不是要瘋了?”
墨成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