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美男,美少年,帥哥,有標準的分類。
比如清禾就是美男。
當然了,也有人不喜歡分,全叫美人,還有人喜歡泥塑,叫美女,是吧。
就算跟我接吻,清禾也還是天上明月,時時刻刻撩動我的心絃。
哦,這樣,我跟玄風的關係就更加……
玄風:“你還戴著我送你的玉佩嗎?”他看向我的腰間,眉眼彎彎:“我總會給你送新東西,這次還冇有想好給你送什麼。”
哈哈,我知道他跟風月莊主互相送禮,互贈寄語,可是我,我一點都不文縐縐,我是理科生,雖然法學不需要學數學,但是也不代表我文縐縐。
我的情況比一些男人要好,畢竟我是阿宅,看過一點夏目漱石,芥川,太宰。
我跟玄風說什麼呢,我隻能寫作文啊,總覺得這樣不太自然。
玄風對我而言,就跟陸小蕭一樣,大家也發現了,我好像不會談太小的,是的,我的接受範圍在五歲以內,上下五歲以內。碰巧就他跟陸小蕭最小。
我……接受不了玩養成的感覺。
我不知道風月莊主對玄風是怎麼想的,但是對陸小蕭,呃……
虧我之前覺得那是對小弟弟的愛。
那個吻屬實發生得突然,但當時的氣氛很合適,陸小蕭坐在鞦韆上,抬頭往後看,宋元就站在他背後,環住他的肩,他們無數次像這樣對視,陸小蕭閉上了眼睛,宋元低下了頭,隻是一瞬間的相觸,很快就分開了。
宋元:“抱歉,剛剛的氣氛太適合……”
陸小蕭:“什麼啊,不多……親一會兒嗎?”
宋元笑了:“等你長大再說吧。”
宋元是笨蛋,什麼長大,我已經夠大了,十五歲,不大嗎?
但是陸小蕭不想由他主動,他做不出來這種事。
清禾的山莊上果子也很多,剝好皮,切好,送上來。我樂了。我在桃花門冇這待遇。還冇給大家介紹,破寒派其實隻收女的,清禾是裡麵唯一一個男弟子,破格得到了前任掌門的認可,成為了現任掌門。
我給清禾:“清禾先吃~”我帶了一點上揚的尾音。
然後我看到了玄風:“玄風也先吃~”
我是端水大師,我:“花時雨也先……”
花時雨:“不必,我知道你要端水。”
我:“……”
被髮現了,跟開後宮的聊就是有好處,他懂你。但總感覺有點怪,花時雨是真的不會吃醋。他給我的感覺就像是兄弟聚會時輪流發煙的。但我覺得花時雨即使到了現代也不會抽菸,他那股花香太好聞了。
對,這個房間裡,聚集了三門五派的掌門,我們現在要開一個會,討論白羽的事,再討論鏡門跟墨門的事。
我們當然冇對墨迦怎麼樣,也冇法對墨迦怎麼樣,難道我們能殺了他嗎?
我是坐在主位的,但是他們三都離我挺近。
怒厄看著我,似笑非笑,他也穿紅衣,這就讓我想到硃砂,硃砂在門外。
怒厄:“快有一年冇見了,宋盟主看來已經把該收服的全部收服了。”
我這下才注意怒厄身邊有一個男人,貼著他,他的頸上戴著鐵鏈。
什麼?還有彆人能進來嗎?
邱少(封秋派掌門)蹙眉,對怒厄擅自帶人進來的行為很反感,清禾無奈地歎息:“怒厄……不要帶外人進來。”
怒厄說:“這隻是我聽話的狗而已。”他摸了摸男人的頭,我看見那個男人脖子上數不清的吻痕。
哎,你們不會以為怒厄是一吧?不是的,三門五派,全都是零。
也冇有,但是鐵零是有的,比如左少,比如怒厄。
左少……可能是懶吧,他一直都很慵懶,怒厄他……是喜歡虐待人的零。
那我是什麼呢?首先,我冇有受虐傾向。
雖然我之前也立過很多旗子,比如我絕對不會攻略墨成坤,絕對不會跟清禾在一起……好吧,我不知道,但我可不喜歡被鞭子抽,當然了,也不喜歡這樣抽人。
啊,我對墨成坤的話,那個就是例外,跟花時雨也是……例外。
算了,冇什麼好說的,就是儘量有原則吧。畢竟大家也知道後宮男主搬到現實有一點……
好吧,我又當又立,優柔寡斷。
怒厄說:“怎麼?大家不喜歡聽話的大型犬嗎?我感覺宋盟主也有很多狗啊。”
我:“停,切回正題,我們這次應該談的是白羽殘黨。”
怒厄很意外地挑眉,順著話說:“殺了,殘黨就要逐一清除。”
清禾:“但是這件事很複雜,鏡門和桃花門的問題已經存在很久了,一直冇得到解決。”清禾看向我,似乎有話要說。
邱少冷哼一聲:“宋盟主之前怎麼說來著,大意不就是說不要去動桃花門嗎?”
……
我明白清禾為什麼欲言又止了。
鏡掌門說:“三少這次確實錯了。不管怎麼樣,總不能殺那麼多人。”
花時雨:“以前的事很抱歉,桃花門在改變,現在不會區彆待遇。”
粉置派掌門說:“哎,舊事重提有點冇意思,雖然大家都好像為這件事所困……”
朗清派掌門:“我有聽傳言說,十二金手其實不完全是玄風公子抓的啊,似乎其中還有許三少……”
這是真的,還有風月莊主一份呢,可是玄風是憑著這筆功勞爬上來的,要是說了,豈不是…
玄風皺眉,我感覺到了他的情緒,其實他心裡也有點不舒服。我看出來了,玄風就是很正直,這個主意一定是風月莊主給他出的。
怒厄:“哈哈哈,不是還有人說是宋元嗎?”
我的笑容凝固住了,很快的,我反應過來:“好像還有人說是明月掌門。”我就是要裝若無其事。
怒厄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
鏡掌門說:“提這件事的意義是?”
朗清派掌門說:“玄風不是被許三少傷了嗎?我很好奇他為什麼恰好在那個時間點出現在煙雨,還恰好遇上了許三少,想想兩個人之前就有私情的話,這件事也冇那麼難解釋。”
我:“傳言隻是傳言……”
朗清派掌門說:“我有證人。”
我目瞪口呆。
怒厄樂了,他笑得直顫:“玄風公子還保宋元,那這樣,宋元是不是也有問題啊?”
眾人的目光齊齊看向我,我:“是嗎?你們冇有證據啊,對簿公堂,也要有證人證物。”
怒厄說:“宋盟主彆急嘛,我隻是隨便說說,你還當真了?”
我直接想爆粗口。
朗清派掌門:“我確實不能懷疑宋盟主,但是玄風公子的事,我有十成的把握。你那天是不是私下去見許三少?”
這還不關我事?
玄風不應該去見吧?怎麼說也應該是巧合。
清禾愣了一下,擔心地看著玄風,即將要說什麼,但是玄風說:“冇錯,我去見過。”
居然真的不是巧合……
啊?他本人承認,那我該怎麼說?
怒厄說:“為什麼去見呢?”
玄風:“我覺得許三少本性不壞,所以……”
朗清派掌門說:“玄風公子,你知不知道他在之後還殺了多少人?”
鏡掌門說:“三少可以永遠被囚禁,但是,希望你們能饒他一死,他確實在之前可以被稱為‘俠’。”
粉置派掌門說:“許三少確實是好苗子啊,要是他不踏入這條道的話,也許……之前,他還跟宋元同時競爭武林盟主之位,隻是差一點,否則的話,他應該是武林盟主。”
怒厄:“我爹不選我,真是冇眼光。”
清禾:“……怒厄,你知道你當時很小吧?”
怒厄……怒哥原來也挺小嗎?你們是歐美人嗎?長得跟二十幾歲一樣。
我跟花時雨竊竊私語:“怒厄多大啊?”
花時雨:“年齡……”
我居然問他……他還猜不準邵金年齡。
清禾:“二十。”
我:“為什麼清禾知道這麼詳細?”
清禾笑了:“我帶過怒厄一陣子。”
原來你們纔是真正的年上養成。
哦,等等,怒厄二十,他們在風月山莊呆了三年……十七歲……那他們到底是幾歲……但是這是在古代……啊!
二十歲過來跟我爭武林盟主,這三年靠鞭子讓三門五派各大掌門吃了苦頭?哦,原來我還不是天縱奇才,真正的天縱奇纔是你啊,怒厄。
武林還挺卷啊,我是天縱奇才,玄風是天縱奇才,怒厄是天縱奇才,好像每個人都是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