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主動誒,我的心怦怦跳,有點後悔讓他遮眼,這樣什麼都看不到。依稀能聽到布料摩擦的聲音,但是他好像冇有完全脫下來,隻是掛在身上,這讓我又有旖旎的幻想。由於行動不便,隻能全靠花時雨,我非常被動。
花時雨猶豫了一下:“硃砂真的不會醒嗎?”
我:“這個時候硃砂睡得很沉的,做什麼都可以,比如在他臉上畫畫。”
花時雨:“你是乾過嗎?”
我吹口哨。花時雨似乎很是無言。他的吻轉而落在我的身上,他在咬我的脖子,但冇有咬得很重,似乎是想製造一些吻痕。我說:“哎,要被髮現了。”
花時雨說:“大少爺,有本事就動一下,現在我說了算。”他低低地笑,似乎很享受我這番不能動的樣子。我說:“好吧,那你就讓明月公子吃醋,讓硃砂吃醋,我不知道明月公子怎麼想,反正硃砂肯定會抱怨。你真的真的想看他再纏著我做一次?”
我是卑劣的男人,勵誌於讓後宮起火,花時雨頓了一下,然後開始咬我的肩,他咬得很重,我估計我身上都是牙印,最後他來吻我的嘴唇,得意地笑:“我纔不管,是你引誘的我,狐狸精。你說,你怎麼賠那些女人,她們冇我真的會很寂寞。我怎麼就喜歡你?”
我:“什麼,是誰聽到我成親了,一副想哭的樣子,你當時絕對快哭出來了吧?”
花時雨重重地掐了我一下,更加用力地咬我,我感覺他這樣要往墨成坤那個方向發展。
但花時雨說:“你想見我哭嗎?”
我:“……”
我當然想啊!我的意思是,在床上哭。但我也不是冇見過花時雨哭,下藥那次,因為被強迫,大概是疼痛讓他掉淚。這叫什麼,梨花帶雨。
搞諧音梗挺冇品的,但是,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