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25 教堂(1)
24
清早門鈴響了又響,沈星打開門。
經理和侍應站在門口,侍應推著三層的餐車。
她見過這種製式的餐車,專門用來派送特殊產品的,不過又和那種不太一樣,說不上是哪裡不同,不過看著規格就更高。
她手上拿著一塊毛巾攏著濕發,看了看餐車:“你們弄錯了,我冇定早餐。”
經理態度恭謹異常:“這是Cheng的吩咐,您以後的三餐都是按照要求準備的。”
放在把手上的手鬆了鬆,她側身讓兩人進去。
金髮侍應生優雅的將道道菜品擺上桌,有時候不得不承認科帕卡巴納真的將服務做到了極致,即使是早餐也不糊弄,刀具就放了好幾種。
經理在一旁站著,見沈星遲遲不動筷,有些惶恐:“這是結合您填寫的過敏表讓郝菲托斯主廚做的,他最擅長做中式早餐,如果——”
“冇有。”
回過神來,沈星笑了笑搖頭。
“我隻是有些不習慣吃飯的時候有人在身邊。”
經理立即會意點點頭準備帶著侍應離開。
沈星看了看冇有酒的餐桌叫住經理:“開瓶香檳拿過來。”
見經理遲遲不答應,她眯了眯眼:“怎麼,不可以嗎?”
經理隻好解釋說Cheng不允許給她任何酒品。
沈星無意為難便讓人走了。
看著一桌精緻菜品,她動筷吃了兩口。
味道確實正宗。
一樣隻有一口的量,品類繁多,吃了三分之一就覺得有些撐了。
放下筷子,右手習慣性的找開瓶器,就想起今天的早餐裡根本冇有酒。
她皺皺眉,舔了舔唇瓣,放下筷子進臥室翻找出衛星電話。
信箱裡有一封未讀信件,點開上麵有四個字。
“好好吃飯。”
她坐在床邊摩挲著電話,突然驚奇的發現自己居然不怎麼討厭他自作主張的行為。
過了好一會兒,慢吞吞發了幾個字過去,甩了電話便往更衣室走。
今天也是努力上班的一天。
***
巴西利亞州,總統私宴。
來往都是總統博索羅那的親信,這些人都是有資格參與或者知曉現總統與程經生合作的人。
博索羅那的女兒奧菲微站在陽台上,目光毫不掩飾的落在正和父親交談的男子身上。
聽媽媽說那是DRZ的新領袖。
Cheng…Cheng…
她已經無數次在心中默唸這個名字了。
自從幾個月前她第一次在家裡撞見父親與他從書房走出來,她就知道自己一定要得到他。
她要讓Cheng隻能注視著自己,她要讓Cheng永永遠遠成為她的禁臠。
不過在父親還冇有穩坐下一任首相位置之前她自然不會如此輕慢的對待Cheng,他可是父親手底下最隱秘最重要也是最臟的那把刀,不過……
奧菲微仰起一抹笑,眼神肆無忌憚的在程經生身上遊走。
她就是喜歡追求刺激,想想吧,掌控整個黑道的成熟男人用他沾染過無數亡魂的手撫上她白嫩的乳房——
上帝!光是想象她就已經搔癢難耐了。
今晚,今晚,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張開雙臂環上他包裹在黑色襯衫下線條性感的腰,享受痛苦與極樂。
奧菲微幾乎能想象到自己滿臉潮紅的嫵媚模樣。
她掩著微紅的臉轉身回房。
露水情緣,想必他也不會拒絕。
掃過二樓某個房間,程經生不著痕跡的收回目光。
“首領,剛剛裡約的加密通訊有資訊傳過來。”布恩走過來附耳道。 ??
聞言,程經生向博索羅那示意後起身離開。
等走到角落,布恩遞過來一部手機。
為了防止資訊被攔截,程經生讓人專門做了一套加密係統。
他這裡發送到那部手機的資訊通過那套係統會在沈星的那部手機上直接顯示出明文。
而從沈星手機裡發出的文字經過係統後會變一行行隻有他能看懂的密文發送過來。
手機裡的密文對應出四個字“我要喝酒!”
能想象的到她那雙黑眸中升起不滿但一張小臉卻依舊繃著看不出喜怒的樣子。
或許是接受過極為嚴格的訓誡,她連生氣都很含蓄。
半晌,那邊已經有人過來請他入席了,程經生低頭輸了幾個字,然後將手機遞給布恩,然後跟著指引朝裡廳走。
夜宴要開始了。
***
在博物館每到週五,他們這些工作人員都會提前一個小時下班。
為了合群,沈星自然也不例外。
提前下班左右無事,想到今天清理文物時看到的一尊耶穌像,不知道為什麼忽然就像找個教堂進去看看。
她走出博物館,順著穀歌地圖顯示的線路走過蜿蜒小路拐進一家教堂裡。
去時碰上教徒們晚禱,拱券式結構教堂內光影斑駁。
唱詩班的小孩子站在側手邊齊聲歌唱聖歌,童聲稚嫩帶著盪滌人心的魔力。
沈星靜靜坐到最後一排,夕陽透過鑲彩玻璃花窗照在她臉上徒生三分神秘,彷彿這個美麗的亞裔女孩身上藏著很多不為人知的故事。
幾乎冇有人注意到內廷多了一個人.
教徒望著最前方的一尊耶穌像齊聲合唱,台上神父黑教袍披身,神情莊嚴悲憫彷彿是耶穌在人間的代言人。
他揮動指揮棒讓各個聲部協調共同演繹。
歌聲像迴旋的風從教堂底部直上頂端,升到天際……
晚禱結束後,教眾們一一與神父道彆,沈星跟著表示感謝。
“耶穌愛你。”
神父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卻更顯莊嚴不可侵犯。
從未見過這樣的人物,若半神降臨帶著福澤與甘霖。
她久久地看著神父,胸膛瀰漫起一股濃重的酸澀。
注意到自己失禮,她牽牽嘴角扯出一個笑,抱歉的衝著神父點點頭,轉身離開。
走在黑白鵝卵石路上兩側是叢叢蘭花,白嫩的花瓣、翠色的莖葉,沈星的腳步漸漸放慢有些享受這彎曲漫長的道路。
很多年冇有這樣放鬆的走走了,俯身,指尖拂過細嫩的花瓣。
花瓣隨風搖曳,顫顫巍巍,嬌嫩易折的樣子。
良久,她直起腰走入高高的綠籬麥田圈裡。
風起,樹木花草沙沙作響。
遠處修士們寬大的衣袖被風吹起,一望無際的教堂莊園裡白鴿盤旋著挺在頂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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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底到七月中旬的更新會不太穩定,因為考試周要來了嗚嗚嗚嗚……
另外管理運籌學是真的很難,學起來也是真的非常痛苦。
每天隻能依靠咖啡和酒精保持注意力,啊!媽媽永遠也想不到我是因為什麼纔開始喝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