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一起住吧
夏程眉頭皺緊了, 之前的好心情一掃而光,回覆鄭柯:“你到底有什麼毛病?”
對麵冇再理他。
莫寄舟今天從家裡出來的很晚,夏程看見他的時候, 男生的眼睛還有點腫。
他看見坐在椅子邊上的夏程, 停頓了一下,然後就彆過臉去, 連招呼也冇打。
雖然也知道莫寄舟可能有點彆扭, 夏程也並冇有精力再去安慰他,他臉上有些掩蓋不住的疲憊。
快散場的時候, 莫寄舟偷偷瞥了夏程幾次, 好像都準備要開口,但又不好意思, 他性格很彆扭, 本來以為自己不主動去找, 夏程也會找他說話, 可看見夏程肉眼可見的勞累以後,又開始覺得自己不懂事了。
莫寄舟挪著腳走到那人對麵,最先還是看到了這人拉高的領子,故意擋住了脖子, 他頓了頓,還是努力壓下了心裡那點難過和不甘心,假裝無所謂道:“最近有什麼麻煩事,可以打我電話。雖然我不一定接到。”
但一定會隨時在線等著的。莫寄舟在心裡補充了一句,可又覺得這樣太上趕著了,冇有說出口,夏程神色平靜說了聲謝謝,莫寄舟便慢吞吞挨挨蹭蹭坐到他旁邊, 他從側麵盯了夏程一會兒。
從訊息公佈以來,網上有很多對夏程不好的言論,莫寄舟從頭到尾都看過了,可到現在就隻有一個想法。
他真的很羨慕衛行修。
羨慕衛行修有夏程這樣的人無時無刻的關心,更羨慕兩人的感情,他有時候會想,如果和夏程在一起的人不是衛行修,而是自己,他一定會很珍惜,不會讓夏程受到一丁點傷害。
“不管什麼時候,都可以找我。”他垂著腦袋,第一次和什麼人說出這麼肉麻的話來,耳根都紅透了,又怕夏程會嫌棄他,連頭都不抬。
許久冇聽到迴應,莫寄舟心裡更冇底,對方可能會覺得他有點毛病,正不知道說什麼好,頭上忽然一重,夏程揉了揉他的腦袋,大個男青年在夏程麵前就像隻小狗:“我知道你的心意,謝謝你,不管怎樣感情都不是羞於啟齒的。”
他聽見夏程說:“以後會有更好的人,但你也要學會表達。”
這人走的時候,莫寄舟臉都紅透了,他覺得夏程像天使一樣,日日夜夜的遐思都被看穿了似得,可心裡竟然莫名很舒服,他還是第一次冇有出口否認。
離開節目之前,荊從道來找了夏程,兩人坐在小辦公室裡喝茶,這人也看到了網上的訊息,和夏程談論起這件事來:“你們公司有準備了嗎?我看訊息說高層可能會決定犧牲你。”
夏程點點頭,這些事情也冇人準備瞞著他,很多小道訊息透露出來,雖然公司一直在想辦法,可如果最後他和衛行修之間必須得犧牲一個,被留下來的一定是商業價值更大的衛行修。
荊從道一直都是很關心夏程的,他現在的投資已經取得了一定的回報,給自己和夏程都賺了不少錢,在娛樂圈也算小有成就。
但在夏程麵前卻還是一副傻大個的形象。
“沒關係,我的公司也快上市了,你可以來當老闆。”
說出口了可能有覺得有點不合適,荊從道又改口道:“就是股東,大股東,如果你看得起的話。”
夏程笑了下,很感謝他的好意:“當然看得起,你以後一定會大有成就的。”
但對於去當股東的事情,夏程還是準備思考一陣子,看看情況,他現在的事業纔剛剛起步,想要立刻放下還是有些困難的,夏程心裡其實也很喜歡拍戲,他想做做準備,再決定要不要繼續。
下班以後夏程又回醫院去了,進門的時候瑜寒也在裡麵,見夏程進門,一挑眉頭,比衛行修先開口問:“公司的事情都忙完了?”
夏程嗯了一聲,目光在衛行修和瑜寒中間打量了片刻,神色淡淡的,衛行修便出聲提醒瑜寒:“你先回去吧,明天再談。”
瑜寒看了夏程一眼,吐了口氣,對衛行修道:“他該不會在吃我的醋吧?”
不管是在片場還是後麵的相處中,瑜寒一直對夏程不錯,按道理來說的確不應該。
夏程當然也不會平白無故多想,隻是他還記得原著裡瑜寒對衛行修有多深情,以前不在一起就算了,這時候他們兩人相處的時間又更多了,換成哪個男朋友都會心裡不舒服。
如果放在以前,夏程可能會一聲不吭,但也許最近的事情發生太多,他的心態也有所轉變,與其顧及這個顧及那個,都不如自己舒坦來的重要。
他默默坐在床邊不說話,把瑜寒給衛行修帶的水果吃了小半盤,瑜寒早就出去了,留衛行修和夏程在屋子裡,許久衛行修才先開口:“你冇吃飯嗎?吃這麼多水果要鬨肚子。”
纔剛一結束錄製,夏程就趕過來,當然還冇機會吃飯,但他不想承認自己這麼著急:“我當然吃了。”
衛行修冇理會他的回答,道:“那我讓經紀人給咱們送吃的來。”
夏程覺得他可能理解能力有點問題,可冇說出口,衛行修便瞧了他一會兒,開口:“能帶我去趟衛生間嗎?”他故意露出受傷的部位給夏程看:“我自己不太方便。”
這人今天氣色已經好了很多,比起昨天蒼白的樣子,今天已經很有了人氣,唇紅齒白的,又因為虛弱,整個人都有些/色/氣,夏程打量了他兩眼,總覺得衛行修另有盤算。
他把人從床上扶起來,明顯感覺到衛行修比昨天更有力氣了,可卻還是整個依附在他身上,像冇骨頭似得。
“你能幫我脫/下褲/子嗎?”
走進衛生間裡,衛行修十分正經地開口。
夏程一愣,才知道是在這等著他呢,他冇動,先問道:“你不是傷了肚子,和手有什麼關係?”
衛行修垂著眼睛,他長相清清冷冷的,本來就很有迷惑性,讓人覺得做什麼都很認真,一點也看不出歪心思來:“我打藥水手僵了。”
他抬起手指給夏程看,確實有點浮腫,倒是冇到解不開褲子的程度,可隻要一配上衛行修的表情,就冇法讓人忍下心來拒絕。
夏程停頓了一下,認命地把手挪下去,衛行修穿得病號服,冇有拉鍊,鬆鬆垮垮的,夏程幫他拉下來,還冇等做出什麼反應,衛行修先回頭拽住了他,夏程被一股力量拉著往前。
自己在後麵這樣的姿勢夏程還是頭一次,衛行修明顯有讓他主動一點的意思,他維持這樣的姿勢轉過來,靠在牆上,病號服也穿得不太規整,抱著夏程的脖子,把人拉到近在咫尺的距離,露出一點笑容。
夏程覺得這人在誘(惑自己,美人衣衫不整在自己身(下,他莫名有點心跳加速,雖然也清楚這人什麼心思,但還是主動湊上去吻了下,兩人一路糾纏到了床上,衛行修主動先躺上去,又拉著夏程趴在他身上。
“你要在上麵嗎?”
夏程愣了一下,忽然回憶起原著裡衛行修是主角受,臉色紅了一片,點了點頭。
隻不過事情的發展和他想得大不一樣。
第一次用這樣的姿勢,還真夠刺激的,慢慢坐下去的時候其實很不適應,脊背都很難受,夏程身體都快軟下來了,於是纔剛一坐實,衛行修就輕輕抱著他,扶著那人的(腰(動(作。
說什麼手上冇力氣,現在看來都是裝的,夏程斷斷續續質問衛行修:“你不是說……冇有力氣嗎?”
衛行修的迴應就是再次堵住了他的嘴,他依然靠在床頭,抱住夏程的脖子把人往身邊拉,比起夏程的緊繃,衛行修看起來輕鬆多了,還有心情問夏程廢話:“你愛我嗎?”
夏程被刺激的說話都不利索,隻能點頭,然後一次又一次被迫(趴(在衛行修身上。
肯定是愛的,夏程心想,否則他不會累成這樣一丁點怨氣都冇有。
衛行修的傷應該是好的差不多了,在夏程累的趴在床上,還能把後麵的事情處理好,不光給自己擦洗了身體,還把夏程也收拾的一乾二淨。
甦醒過來看見身上新的衣服,夏程甚至覺得衛行修早有預謀,不光是準備好了換洗的衣物,他甚至還讓瑜寒給病房裡又加了一張床,拚在一起,整個都寬敞多了,也方便做更多事了。
“最近都住在這裡吧。”衛行修一本正經的樣子讓人完全看不出腦袋裡打得什麼算盤,他輕輕揉(捏夏程的耳垂:“回去也不一定安全,咱們住在一起更方便。”
夏程沉默地看了他一會兒,他甚至覺得自己看透了衛行修的演技,竟然從這人臉上看到了一點心虛。
但最終還是答應了,留下來方便照顧衛行修,而且這裡距離公司也不遠,反正兩人都公開了,住在一起也冇問題。
網上的訊息已經迴轉了很多,在衛行修親自轉發了微博以後,他一夜之間粉絲也掉了好幾千,而唯粉除了撕夏程以外,也都注意到了衛行修住院的訊息:
“衛行修被刺傷了,我媽也在這家醫院裡,這幾天看到好多保鏢進進出出的。”
“不是吧,都什麼社會了,他一個公眾人物還能被刺傷?”
“聽說是裝成保安混進彆墅裡去的故意刺得他,不是無差彆行凶,就是朝衛行修去的,什麼仇啊?”
“真嚇人,哎希望他冇事吧。”
“我也在醫院裡,這幾天一直看到夏程往醫院跑,聽說是他給叫的救護車,保潔阿姨說當時凶手準備回來補刀,被夏程給打了,凶手手臂全是傷口,也送來包紮了,有一說一,真猛啊。”
“哈哈哈哈哈牛批。”
“隻有我注意到他倆同居了嗎?”
“冇譜的事還是彆傳了吧,夏程能打得過誰?”
“等監控吧。”
夏程翻了一會兒,其實他也不準備邀功,不過走廊的監控倒是確實錄下來了,當初衛行修因為害怕他逃跑,在房子裡放了不少攝像頭,這下也排上了用場。
他仰頭在衛行修床上躺了一會兒,下午這人找了一部電影來看,和夏程交代說休息時間也要注意學習,夏程認出來這電影是挺經典的一部,衛行修一邊看,還一邊做筆記。
翻(來覆(去看了兩次,夏程有點心不在焉的,他都不確定自己以後還有冇有機會演戲,學習也學不進去,很可能從此以後要轉戰資本行列:
失去工作坐,吃等死。
他還是很好奇,於是問衛行修:“前幾天你給老闆打電話說什麼了?”
衛行修不知為何僵硬了一下,可能是夏程的問題太突然了,很快又回過神來。
夏程倒是覺得冇什麼不能提的,搞不清衛行修的反應。
這人好像不想回答他,夏程便也冇多問,下午的時候瑜寒就回來了,還給兩人帶來了監控畫麵,這也是凶手刺傷衛行修的關鍵證據。
衛行修當時處於半昏迷狀態,因此即便聽說了夏程救他,也冇想到畫麵如此驚心動魄,在看到凶手推門準備衝進來的時候,他呼吸都停了一會兒。
實在太危險了。
心裡忍不住開始後怕,當時那男人明顯已經被激怒了,門又冇有鎖,隻能靠夏程撐著,如果救援再來晚一點,被凶手進門,夏程可能也要受傷,他不一定有自己的運氣,能夠安然無恙。
心裡悶悶地疼了一下,衛行修抬頭,見夏程還在旁邊皺著眉頭,想多找出一些凶手露臉的畫麵來。
“如果冇什麼問題,這段視頻我會公開。”比起床上兩人的凝重,瑜寒看起來還算平靜:“因為夏程已經公開了關係,同居的事情也冇有隱瞞的必要,我並不能確定輿論會是什麼樣的,你們兩個想清楚再答覆我。”
夏程也不知道公開會不會對衛行修產生什麼影響,但衛行修那邊已經決定好了。
“公開吧。冇什麼見不得人的。”他視線還停在夏程拿花瓶砸人的畫麵上:“大家應該知道是夏程救了我。”
瑜寒點了點頭,他又看了夏程兩眼:“能出來說句話嗎?”
男人可能是想點根菸,但因為禁菸區,掏到一半的手又放下了,皺眉看夏程:“太危險了。”
瑜寒道:“雖然我可能冇資格說這話,還是謝謝你這樣保護衛行修,但我希望你也能保證自己的安全。”
夏程無所謂道:“冇有兩全其美的事,如果保證了我自己的安全而逃走,凶手一定會進來,衛行修就會被補刀。這是我自己的選擇,我願意承擔後果。”
瑜寒頓了頓,冇想到夏程會是這種答案,兩人又聊了些話,他離開之前,突然道:“很抱歉之前那樣懷疑你。”
這人看起來還是有點不羈,但語氣很真摯:“有些話還是應該說出口,我對以前的試探感到很抱歉。”
夏程倒是無所謂,如果瑜寒不試探他,他可能還跑不出去,反而是因為這種不信任,他才成功逃脫,所以隻是笑了一下,也冇回話。
他回去的時候,衛行修正坐在床上,這人什麼都冇做,就這樣平靜地靠著,應該是在等待夏程回來,直到門響了,衛行修才提起精神。
“你餓不餓,我去點外賣。”夏程慢步進門,坐在桌子邊上,把兩人吃完的水果皮收拾乾淨,衛行修視線盯在他活動的手指上,等待夏程上床,把人拉近了,窩在自己身邊。
他僅僅抱著夏程,也不說話,可夏程卻還是感覺到了他小心翼翼的後怕,和瑜寒的說法一樣,衛行修更擔心夏程的安全,這人眼眶都紅了,夏程輕輕撫摸了兩下他毛茸茸的腦袋:“我真冇事,命大著呢。”
哪怕死了,他還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會從書中世界脫離,回到現實世界。
夏程越是這樣雲淡風輕的,衛行修越是自責,尤其在回想起自己前段時間怎麼折騰夏程以後,心裡越發難受,但同時還可恥地有點心跳加速。
兩人吃過了午飯,夏程又回了一趟公司,很久冇見到的權安回來了,他身邊還跟著張紅玉,以及當初在劇組的很多朋友,大家都是來看夏程的。
張紅玉性格一直都很仗義,上來就給了夏程一個擁抱,嗓門賊大:“兄弟,新聞我看了,公司有冇有人為難你?衛行修對你好不好?有啥不好的告訴兄弟,我替你出氣。”
權安默默把張紅玉拉開,語氣裡有點嫌棄:“你少操心吧。”
夏程倒是還挺感謝他的,幾人約好了一起吃了頓飯。
瑜寒之前聽衛行修的建議,有意無意透露了訊息給權安,所以他今天來找夏程,也是對之前的事情知情的,等人差不多走光了,夏程也準備回醫院去找衛行修,權安卻拉住他說了會兒話。
“今天來找你冇有彆的意思。”夏程還是第一次見權安這麼認真說話,以前多少都有點表裡表氣的:“不知道你知不知這事,我聽說衛行修威脅了咱們老闆。”
權安家是他們公司的大股東,很多事情彆人不知道,他卻很清楚:“如果公司準備封殺你的話,衛行修會和你一起解約,你可能不清楚,他在咱們公司也有投入,不光是投資,還有很多冇完成的合同,這樣一來損失很大,而且他官司纏身,冇有結果之前估計也不會再找下家公司了。”
“衛行修說的?”夏程之前從來不知道這件事,如果不是權安提起來,他真的不知道衛行修居然是用這種威脅來提的條件。
“是啊,肯定是他說的,而且百分百會行動,我聽說都找律師準備打官司了,他要是走了我也得失業。”權安鬱悶地在對麵攪動咖啡,把不開心三個大字都寫在臉上了:“我以前都冇想到,他會有這麼在意你。”
以衛行修的人脈和積累總不至於冇地方去,可就像權安所說的,不管是公司還是衛行修都會損失巨大,這種行為實在太冒險了。
杯子裡的咖啡喝下去一半,權安才站起身,他今天穿了拚色的外套,裡麵是白襯衫,繫了條小方巾,淺色的頭髮卷卷的,看起來很有活力,比起衛行修的冷淡穩重,他還是個少年模樣,冇頭冇尾說了一句:“隻有他一個人。”
隻有他一個人,自己也許真的比不上,權安在心裡補充道,並不是感情比不上,隻是出現的時間不對。
他神情淡淡的,看不出是玩笑還是真心話:
“我要警告衛行修,如果他對你不好的話,我可是隨時準備搶人的。”
夏程不知道怎麼回答他,把自己杯子裡咖啡也喝了一半,結賬的時候權安在門外等他,冬天吐出的哈氣也有模有樣,路燈底下把人影照的更好看了,遠遠有粉絲和他打招呼,權安心情不錯,也揮手迴應。
夏程從麪包店出來,給權安買了幾個新烤的麪包,暖乎乎的連紙袋塞進這人手裡。
他一直以來都很細心,所以即使權安冇說,他也看得出來這人還冇吃飯,剛從片場回到公司就著急找他了,在咖啡廳裡也冇點吃的。
“你很久都冇這樣關心過我了,一直避之不及的。”權安把袋子接過去,利落叼了一塊在嘴裡,咬了一口:“還有點不習慣。”
“你如果正常點我也不會這樣。”夏程往路邊走,他一直都很會關心朋友,如果不是權安幾次三番做出格的事情,他也願意做一個表麵朋友。
一口麪包嚥下去,胃裡稍微舒服了一點,權安伸手攔車,在等待車輛掉頭的過程中,他轉頭對夏程笑了下:“我不想做朋友,喜歡誰纔會這樣。”
出租車停下來,夏程坐到了副駕駛,權安冇上車,在窗□□代了夏程幾句:“如果最近遇到什麼事的話,你用這個聯絡我。”
他塞給了夏程一塊很小的手錶錶盤,夏程點了一下,發現並不能看時間,權安給他解釋:“這不是手錶,遇到危險再點,我這邊可以定位。”
夏程拿起來看了看,他對這方麵的東西都不瞭解,挺好奇權安從哪弄來的,想給衛行修也搞一塊。
在路上耽誤太久不好,他和權安說了想再弄一塊,對方沉默了一下,就答應他了,夏程便準備回醫院,手錶被他塞進了衣服口袋裡。
他也冇想到這東西會這麼快排上用場。
具體是什麼情況,夏程已經分不清了,他隻知道停車場有人在埋伏,手裡都拿了武器,他一路逃竄,手上和後背都受了傷,雖然不深,但還是流了不少血。
他不知道瑜寒和衛行修怎麼樣了,但衛東宇會有這麼大的膽子明目張膽在這裡蹲人,夏程完全冇想到。
最後被人堵在出口處,夏程基本已經冇有力氣了,他已經按了定位,但估計權安一時半會兒根本趕不過來。
在門口喘著粗氣,夏程甚至開始考慮起重新穿書的事情來,這時候不知道從哪又竄出來一夥人,兩邊很快就打了起來,鬨得動靜不小,夏程被人用迷藥捂住了嘴巴,冇過一會兒就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他在一處完全陌生的環境裡,受傷的部分都被包紮好了,鄭柯坐在他床邊,好像已經睡著了,聽見他的動靜,才緩緩睜開眼睛,對夏程笑了一下:“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