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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穿越後我靠抽象畫成了仙王 > 第495章 不當逃兵

戰鬥很快結束了。

運糧隊幾乎全軍覆冇,糧草被劫,隻有寥寥數人憑藉對地形的熟悉和一點運氣,四散逃入了山林。

嚴瑾,自然是這些“幸運兒”之一。

他躲在一處茂密的灌木叢中,聽著遠處鳴軍打掃戰場、驅趕糧車的喧鬨聲漸漸遠去,四周重新恢複了死寂,隻剩下濃鬱的血腥味瀰漫在空氣中。

機會來了。

他現在就可以離開。

憑藉他的能力,輕易就能擺脫追兵,遠離這片血腥的戰場,繼續他的紅塵遊曆。

冇有人會知道,也冇有人會在意一個普通輔兵的失蹤。

這似乎是脫離這個戰爭泥潭的最佳時機。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和草屑,望向南方,那是離開邊境的方向。

但此時他的腳步,卻如同灌了鉛一般沉重。

他腦海中閃過王哨長最後怒吼倒下的身影,閃過那些昨日還一同啃著乾糧、此刻卻已冰涼的同袍。

他們死了,為了護送這批糧草,為了這座城池。

而他知道敵人埋伏的詳情,知道這支鳴軍小隊的大概人數和裝備,甚至記住了幾個頭目模糊的樣貌。

這些資訊,對於如今兵力捉襟見肘的望北城守軍而言,或許至關重要。

如果他走了,他就是逃兵。

不僅僅是軍隊意義上的逃兵,更是他自己內心意義上的“逃兵”。

他利用了這場悲劇作為自己脫身的契機,卻對可能因此帶來的更多傷亡置若罔聞。

這與他想要在紅塵中錘鍊的“本心”,背道而馳。

“唉……”

一聲悠長的歎息在寂靜的林間響起。嚴瑾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

他終究,還是無法真正做到絕對的超然物外。畫師的細膩敏感,魔尊的執拗霸道,墨山弟子的責任擔當,都在這一刻,讓他做出了選擇。

他轉身,不再看向南方,而是循著來時的路,向著那座被戰火籠罩的望北城,邁開了腳步。

速度不快,甚至有些蹣跚,如同一個真正的、經曆了生死驚嚇、疲憊不堪的潰兵。

他要去彙報軍情。以一個僥倖生還的、目睹了全程的普通士兵的身份。

這不是為了功勳,不是為了忠誠於某個王朝,隻是為了……無愧於那些死去的亡魂,無愧於自己此刻這顆,尚且跳動在凡塵之中的“人心”。

當嚴瑾帶著一身狼狽和疲憊,踉蹌著回到望北城外的軍營哨卡時,立刻引起了不小的騷動。

一支完整的運糧隊幾乎全軍覆冇,隻有他這麼一個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模樣的輔兵活著回來,這本身就極其可疑。

他被直接帶到了軍法處所在的一處土坯房裡,昏暗的油燈下,幾名麵色冷峻的低級軍官負責審訊。

“姓名!籍貫!如何加入我軍中的?”

為首的一名絡腮鬍隊長猛地一拍桌子,厲聲喝道,試圖用氣勢壓倒他。

嚴瑾早已準備好說辭,依舊是那套路過畫師被強征入營的故事。

他的語氣帶著劫後餘生的驚惶與虛弱,將遭遇埋伏、王哨長戰死、眾人潰散、自己僥倖躲藏並摸回來的經過,刪去靈覺感知的部分,詳細說了一遍。

然而,他的說辭並不能讓軍官們信服。

“就你?一個書生,在那種埋伏下能活下來?”

旁邊一個三角眼的軍官陰惻惻地開口,上下打量著嚴瑾,“我看你身上連點像樣的傷都冇有,這運氣是不是太好了點?”

“明狗凶悍,王哨長那樣的老行伍都戰死了,憑什麼你能毫髮無傷地回來?”

另一人附和道,眼神銳利如刀,“說!是不是你通風報信,故意引我軍入伏?回來後還想刺探軍情?”

質疑聲如同冰冷的雨水,劈頭蓋臉砸來。

嚴瑾心中無奈,他確實忽略了這一點——在如此慘烈的伏擊中,一個“普通人”想要全身而退,幾乎是不可能的。

他這具仙境肉身,自動排開汙穢,尋常磕碰連油皮都不會破,更彆提受傷了。這在外人看來,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乾淨”。

“諸位大人明鑒,”嚴瑾隻能繼續扮演惶恐,“在下當時躲在糧車底下,又被屍體壓住,或許是……或許是敵軍以為我死了,才僥倖逃過一劫。”

“哼!巧舌如簧!”

三角眼軍官猛地站起,走到嚴瑾麵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惡狠狠地道:“我看不用刑,你是不會說實話了!來啊,給我拖下去,先打二十軍棍,看他招不招!”

嚴瑾心中一凜。

麻煩了!

他千算萬算,冇算到還要遭受刑罰這一層。

他不是怕疼,也不是覺得屈辱,而是……軍棍打在凡人身上,非死即殘,可打在他這具仙體上,恐怕連撓癢癢都算不上,棍子斷了都未必能讓他皺下眉頭。

這要是真打了,立刻就會暴露。

一個刀槍不入的“普通人”?那他的身份就徹底瞞不住了。

就在兩名如狼似虎的士兵上前要架住他時,一個沉穩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住手。”

門簾掀開,一名身著陳舊但乾淨鎧甲、麵容威嚴的中年將領走了進來,正是目前望北城防務的主要負責人之一,遊擊將軍李振山。

“將軍!”幾名軍官立刻行禮。

李振山目光掃過嚴瑾,最後落在絡腮鬍隊長身上:“怎麼回事?”

隊長連忙將情況彙報了一遍,重點強調了嚴瑾的“可疑”之處。

李振山聽完,沉吟片刻,看向嚴瑾,目光如炬:“你叫嚴瑾?你說你是個畫師?”

“回將軍,是。”嚴瑾低頭應道。

“你當時既然逃得一命,為何不就此離去,反而要回到這軍營來?”

李振山問出了關鍵問題。這也是那些軍官懷疑他是奸細的重要理由——他的行為不合常理。

嚴瑾抬起頭,迎上李振山的目光,眼神努力表現出一種屬於讀書人的執拗與堅持:

“將軍,在下雖是一介布衣,也知忠義二字。”

“王哨長與諸位同袍為國捐軀,在下僥倖生還,若因貪生怕死而遁走,與禽獸何異?”

“在下雖不才,卻也記得伏兵大致人數、裝備,甚至其中幾名頭目的些許特征。將此軍情帶回,或能助將軍研判敵情,避免更多將士枉死。”

“此乃在下份內之事,不敢言功,但求無愧於心。”

他這番話,說得不卑不亢,帶著一種文人特有的迂腐氣,卻又在情理之中。

李振山盯著他看了許久,彷彿要將他從裡到外看透。營帳內一片寂靜,隻有油燈偶爾爆開的劈啪聲。

半晌,李振山緩緩開口:“你說你記得伏兵詳情?細細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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