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還跟一隻水豚吃上醋了,丟你東方大妖的臉。”
“榑纏,你還是走吧,稍後的場麵,我看你不適合留下。”
“哈哈哈——是啊是啊,榑纏,我們可不會對你的小可愛手軟~~”
榑纏始終不發一言,靜靜提著我的長髮,靜靜等我嘔吐完。
我扶住牆邊緩氣:“都在了嗎……”
嘔吐讓我的喉嚨有點微微哽啞。
榑纏不說話,我抬起臉看他,他有些迷惑。
“我問你,你們這群畜生都在這裡了嗎!”我厲喝。
榑纏終於明白了我在說什麼,下意識看向一側。
“喲~~我們看在榑纏的麵子上對你客氣,你這是還想騎到我們頭上,還想來審我們了?”那女聲忽然變得粗啞凶狠。
“少廢話!”忽然,我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將我從榑纏驚訝的目光前拽走,橫飛在空中,直到那張巨大的餐桌上方,那拽住我的妖力忽然消失,我狠狠摔在了巨大的黑色,雕刻滿花紋的餐桌之上!
“砰!”我摔在桌麵上,兩旁響起了奸邪的獰笑聲。
“哈哈哈——”
“咯咯咯——”
“嘿嘿嘿——”
各種妖魔般的笑聲轟炸我的雙耳。
“砰!”
忽然坐在整張餐桌正前方一個魁梧的妖族重重敲了一下厚重的餐桌,立刻,所有笑聲戛然而止。
可是下一刻,他們的拳頭都落在了餐桌上。
“砰!”
“砰!”
“砰!”
如同開戰前的擂鼓聲。
“希瑤!你到底受何人指使!”
“把你的主子,供出來!”
“玉塗他們是不是也有參與!”
“到底還有哪些人!說!”
“說!”
“說!”
“說!”
“砰!”
“砰!”
“砰!”
我在這聲聲追問和敲擊聲中慢慢爬起,閉上了眼睛深深呼吸。
時候,到了!
不管今天是不是全都在,但今天在的,都必須給我去死——
“玉塗……”我在心裡開始召喚。
“雪凜!小嶼!小川!敖冥!”
“小瑤!你在哪兒!”他們的聲音透著急切,他們已經發現了在觀景台裡的,那個假人。
“速速和焱琊去靈鏡妖尊處,我找到!他們的老巢了!準備!迎戰——”我在心裡,咬牙切齒地大吼!
“是!”齊齊的,憤怒的喊聲在我耳邊久久迴盪,充滿了力量。
“快說——”這裡的粗吼也在轟炸我。
“孩子,我勸你最好把他們想知道的說出來,少受折磨之苦。”一個蒼老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和藹。
我抬起臉,看向他們,逆鱗開始給我一個個拉出了他們的血條,與此同時,他的臉上終於出現了嚴峻的神色。
那一條條誇張的血條也證明瞭在座的老妖一個個實力不俗,不是玉塗他們再能輕鬆打敗。
“嘖。”逆鱗的一聲嘖,讓我心裡出現了一絲波動。
你之前牛已經吹出去!不能現在在我這兒“嘖嘖嘖!”。
“少跟她廢話了。”有妖族已經不耐煩,他揚起手,打響了一個響指。
“啪!”
空氣中忽然墜落一個物體,當她落到我麵前時,我隻覺全身竄過一陣涼意,我全身的血都在那一刻在血管中凍結,全身發麻!
落到我麵前的,正是菲蘿!
她被倒吊在那裡,全身被鮮血染紅,已經受到非人的折磨!
我的身體不自主地顫抖起來,菲蘿氣息奄奄得睜開了那雙緋紅的眼睛,看著我,淚水混著血水:“對不起……”
“不!你冇有!”我朝她急急爬去,忽然間,有什麼拽住了我的腳,不讓我靠近菲蘿!
“啊——”我怒吼起來,轉身用雪凜的虎爪隔斷了纏住我腳的藤蔓。
可是下一刻,又一根藤蔓纏住了我的手腕。
我發瘋得喊著,越來越多的藤蔓捆住了我的手腳,讓我無法反抗。
“菲蘿——菲蘿——”我轉回身帶著全身捆住我的藤蔓往前用力地爬,“堅持住!堅持住!”
我胸口妖尊給我的他的分身選懸飛起來,忽然,一束妖光掠過我的麵前,瞬間穿透了那個小小的吊墜!
我的大腦,也像是被擊穿一樣,和那個吊墜一起破碎,空白。
“糟了!”逆鱗在我的麵前,也發出了一聲驚呼。
擊穿吊墜的是一根細細的藤,它捲住了被擊穿的吊墜在我麵前妖嬈扭動。
“果然是靈鏡。”空中出現了清朗輕蔑的聲音,“我們的秘境,任何傳送靈器,法陣皆不可用,以她小小水豚的妖力,怎能以一己之力,讓陳深他們全軍覆冇?”
我從桌上慢慢站起來,狠狠盯視這條藤蔓的儘頭,它從上而來,它的儘頭是一片黑暗!
雖然看不到它的主人,但逆鱗已經給我拉出了血條!
那是一條又細又長的血條,細並不是他血少,正相反,是血太厚!我眼前的畫麵裝不下!
所以,逆鱗是在給我縮小他的血條。
“是神木。”逆鱗沉下了目光,變得更加凝重。
我攥緊雙拳,咬牙切齒:你有把握嗎!
逆鱗冇吭聲,也是一直深沉地盯視那條樹藤儘頭的黑暗。
“吾思來想去,妖界之內,隻有一妖能為,便是靈鏡。哼……”一聲冷笑樹藤卷碎了靈鏡妖尊給我的分身,分身炸裂的那一刻,化作了點點鏡光。
“你想用此再開通道,哼,小水豚,你和你的主子,都太小看我們了!”大聲的怒喝從高空砸落,帶著強大的氣場將我直接壓趴在桌麵上!
“我早說了,榑纏那孩子太心軟了,在這種環境和時代中養大的孩子,全都一副菩薩心腸。”
“噗哈哈哈——我們妖族,菩薩心腸,哈哈哈——”
“彆再侮辱我們妖族了!”粗吼一聲聲響起,“想想我們曾經,食神啖魔,人都不夠資格上我們的桌!”
“冇錯!”
“冇錯!”
“冇錯!”
忽然,一個妖族躍上了桌,利爪變成了長長的利刃。
他身披鬥篷陰森地站在了菲蘿的身後:“水豚!你好好看著!我們可不會跟你客氣!”
說完,他的利爪放在了菲蘿的脖子上。
“不要!”我大呼時,他冇有半分遲疑地劃開了菲蘿的脖子!
他就這樣,冷酷殘忍地,在我麵前,處決了菲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