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妖界努力上岸 P512：我們還有勝算

我溫柔地抬著臉注視她：“鹿仙仙，記得你在東大校門口說的話嗎，你是……女王。”

她的目光怔了怔，定落在我平靜的臉上。

我抬手捂住了她的眼睛，如同呢喃的輕聲說：“閉上眼睛……”

感覺到她長長的睫毛掃過我的手心，我繼續說道：“聽自己的呼吸聲……嘻……呼……吸……呼……”

她握住我的手，在她的深呼吸中慢慢鬆開。

“很好……繼續閉著……繼續深呼吸……等我回來……”我慢慢抽出了自己的手，站起身。

整節車廂像是在慢慢移動著。

我先到最近的一位猞猁少女麵前，她看起來平靜些。

我蹲到她麵前，輕聲問：“有冇有見過一個綠頭髮的羊妖？”

猞猁少女看向我，愣住了目光，她像是認出了我，變得驚訝：“你是冥燼的解壓師希瑤！”

她的驚呼聲也引來了其它不安小妖們的目光，他們看向了我，也變得驚疑。

我對她點點頭：“你是怎麼被抓的？”

猞猁少女眸光顫抖了一下，在座位上蜷縮起了身體：“我，我是加了一個黃牛的群，他們出冥燼演唱會的票，線下交易，然後我就被……”

猞猁少女哭了起來：“我，我應該聽爸媽的話的……我應該聽的……”

“我也是……”

“我也是……”

忽然間，車廂裡響起了一聲又一聲哭聲。

這裡被抓的大多是妖族少男少女。

“我冇錢……這個群說有打折票……”

“我媽媽說這種都是騙子……讓我彆信……可，可是，我太想看冥燼的演唱會了……”

“我，我也是……唔——我還跟爸媽吵架離家出走了……唔——”

“我跟你們……不太一樣……有人在招……演唱會的誌願者……然後……冇想到……啊——”

“你真是希瑤嗎？這裡到底是哪兒……我好怕……”

“我也怕……”

原來對方是用冥燼演唱會騙了這些小妖！

冥燼還會辦好幾場演唱會，所以這些群應該還在！

我立刻安慰大家：“大家彆怕，等到了地方，他們讓你們做什麼，你們要表現地順從，知道嗎？”

哭泣的小妖們一個個哽咽點頭。

“你們有冇有看到一個綠頭髮的羊妖女孩兒？”我再問。

他們擦了擦眼淚，指向後麵的車廂。

我立刻到下一節車廂，因為這車廂隨時有可能會停，我要在之前先跟妮妮碰個頭。

進入下一節車廂，車廂裡一樣有不少小妖蜷縮在那裡，惶惶不安。

我往裡麵走去，尋找妮妮。

終於，在這節車廂的儘頭，看到了蜷縮在角落，也已經被按上捆妖索。

她麵朝角落抱緊了自己的身體，瑟瑟發抖，嗚嗚哭泣。

我到她身後，蹲下，輕喚：“妮妮。”

她全身驚到抽搐了一下，驚嚇般迅速轉身，眼睛撐到了最大，羊的特殊瞳仁也因為驚恐而收縮。

“希，希瑤！完，完了，我連累你了，我連累你了——我該死……我真該死——”妮妮徹底失控得捶打自己綠油油的頭。

我趕緊扣住她的雙手，強行將她抱入懷中，緊緊按住她的後腦：“彆擔心，我來了，都會好的……都會好的……”

“我連累了你——我笨死了——”她在我懷中放聲痛哭。

我看向周圍，陷入害怕的小妖們因為妮妮這一哭，也開始抽咽起來，整個車廂哭聲不斷。

我微微鬆開妮妮，她懊悔地哭著：“我以為我有了蕉蕉就可以……希瑤……我真的很想為悠米報仇！我真的想親自為她報仇——”

我輕撫她的後背：“我懂，我也是妖族，我能懂，朋友的仇，一定要自己親手來報。”

“我，我想等確定是他們後，再，再給你們發訊息，但我，我真的冇想到他們收走了蕉蕉……還連累了你——你不該來的……你們都不要管我了——”

我擦著她的眼淚：“緊冷靜一下，不要責怪自己，今天即便你不來，我也會來。”

她抽泣著看向我。

我用鎮定的目光看著她，這樣，她也能鎮定下來。

我看著她的眼睛：“妮妮，我們為這件事一直在做準備，為的就是在它發生時，我們能及時應對，今天他們動手了，我們還掌握了情報，難道我們能坐視不理？”

妮妮怔怔看著我，滿臉的淚水：“可，可是，這樣會不會打草驚……”

“噓。”我阻止她繼續說下去，她變得緊張。

“跟我走。”我拉起了她，她低著頭戰戰兢兢地跟著我，在小妖們的哭聲中回到第一節車廂。

我將她帶到鹿仙仙的對麵，妮妮變得驚訝：“鹿，鹿……”

鹿仙仙聽見動靜也睜開了眼睛，她終於平靜了下來，但依然驚惶未定。

她低著頭，攥緊自己的雙手。

我也握緊妮妮的手，看著她輕語：“我們不能見死不救，現在隻能走一步算一步，現在我們，和他們……”我看向入口，妮妮順著我的目光不安地看過去，“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了，說不定今天會是一個突破口呢？”

我看向妮妮，妮妮咬了咬唇，低下臉：“可是……我妖力微弱，我怕成為你的累贅……”

我攬住她的肩膀，輕拍安撫：“既然我來了，我們就做好了準備。”

妮妮立刻看向我，我充滿自信地看著她：“你先冷靜下來，才能更好應對僵妖發生的事。”

我自信的目光，安撫了妮妮不安的心，她牢牢抓住我的手，開始調整呼吸與心態。

與此同時，我閉上眼睛開始做進一步彙報。

“小嶼。”這次，我選擇了小蛇。

“我在！瑤瑤你怎麼樣！”

“你聽好了，對方是利用敖冥的演唱會進行拐賣，以賣黃牛票和招誌願者的形式，你通知敖冥，動用你們一切力量，鎖定可疑群！”

“知道！”

我睜開眼睛，看著前方鹿仙仙身上冇有被冇收的奢華首飾，心語問逆鱗：“大佬，鹿仙仙身上的首飾還能做那個通訊器嗎？”

逆鱗浮現我麵前，對我豎起了“OK”。

瞬間，我又心裡踏實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