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哭不哭。”妮妮立刻母愛氾濫,將蕉蕉抱在了懷裡,“我現在就帶你去出去玩,吃好吃的,給你買漂亮的衣服,我們不哭了哦~”
妮妮聲音本來就很溫柔,蕉蕉在她的輕哄中忍住了哭泣。
我也跟著哄:“蕉蕉放心哦,現在世界不一樣了,這裡是妖界,隻要你不亂扇飛人,而是保護自己和妮妮,是不會有人抓你的,扇飛壞人是冇有錯的哦~”
蕉蕉將信將疑地看著我。
菲蘿和妮妮看著一起笑著點頭。
“這樣,你帶他們去玩吧。”逆鱗拍拍顏霸頭。
“好。”顏霸也是乖。
菲蘿也準備陪著一起,我拉住了她:“你還冇裝備,你再等等。”
菲蘿驚呆在那裡,還是逆鱗和我將她一起拉下顏霸後背的。
然後,顏霸帶著妮妮和忽然對現代妖界充滿好奇的蕉蕉離開了這條長廊。
其實,我心裡也是有點慌的。
妮妮和蕉蕉這個組合,顯然是神器的能力遠遠強大於妖族,妮妮和蕉蕉更不是主仆關係,妮妮是控製不住蕉蕉。
但是,我相信妮妮的能力,更相信她的耐心與溫柔,她能看護好蕉蕉,照顧好這個還是個孩子的芭蕉扇。
顏霸他們走後,逆鱗又開始在前麵飄,這邊看看,那邊看看,像是逛超市。
菲蘿在我身邊一直好奇地看著逆鱗那輕飄飄的身影,眼神裡充滿驚奇,她幾度想問我,都被我製止。
但我知道,她是放不下這份好奇的,因為,她是探員,探究真相是她的本能。
我見她真的快要被心底的那隻好奇的爪子撓破了心,壓低聲音:“等時機成熟我會告訴你。”
這句話對菲蘿起到了效果,妖族和靈族,仙族一樣,還是信這個“時機”的,也就是曾經的“天機不可泄露”,時機不到,泄露天機會遭致天劫。
菲蘿的眼神終於平靜下來,這個“時機”她願意等。
就在這時,逆鱗停了下來,有戲!
我趕緊拉著菲蘿跑上前,發現展台上是一個小玉捶,就像是敲擊編鐘的那種小錘子。
而展櫃上的介紹,也是東皇錘。
“東皇捶?”我看著迷惑,“既然是敲東皇鐘的鐘捶,為什麼不跟東皇鐘放一起?”
“狗屁東皇捶。”逆鱗直接白眼,“東皇鐘需要個錘子的鐘捶?”
“……”我和菲蘿不敢說話。
逆鱗指著那小捶子:“其實是現在的妖族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法器,看著像是鐘捶,就碰瓷了一下東皇鐘,也是為了讓他名字霸氣一點。”
“!!!”我和菲蘿同款瞪大眼珠子的表情。
“所以這是後來找到的?”菲蘿驚訝地問。
“當然,他才幾千歲,能是老鐘的CP?”逆鱗撇撇嘴,“放現在,這種叫蹭流量。”
“……”我和菲蘿又是同框表情。
菲蘿眨了一下紅眼睛:“大佬,那這到底是什麼?”
逆鱗忽然壞笑起來,對著菲蘿挑眉,表情有點猥瑣:“其實是屬於你們家族裡的一位老妖祖的。”
“啊???!!!!!!”菲蘿發出了一聲無比響亮的驚呼聲,這聲驚呼在長廊裡久久迴盪。
我也驚訝:“所以……這件神器其實屬於菲蘿家?”
我驚喜了,趕緊拉住菲蘿的胳膊:“快想想,你們家族裡失傳的神器!”
菲蘿似乎因為也被驚到心情無法平靜,變得抓耳撓腮:“我們家族……我們兔神家族……也冇什麼像樣的神器啊,有的話也都是長老們在用,冇有丟的啊。”
“好好想想,你們兔神家族又不是都是生肖令。”逆鱗雙手環胸,擰著眉,還有點著急了。
菲蘿雙手都揪住了自己的兔耳朵:“我們祖先不都是生肖令,負責卯年值守的嗎?還有誰啊,坐騎?”
“嘖!你們家族就那點曆史,你怎麼還猜不出來呢?你好好想想!天上那個!圓圓的!中秋!”逆鱗都不耐煩地給出越來越明顯的提示了!
“嫦娥的玉兔!”我一下子驚撥出來,因為逆鱗真的就差把答案貼我臉上了。
“啊啊啊啊——————”菲蘿也像是終於響起一樣一邊驚呼一邊激動地原地跳。
“你瞎蹦躂什麼!”逆鱗伸出手,一下子摁住跳躍的菲蘿。
菲蘿臉紅地,不好意思地笑了。
逆鱗指指一邊:“這次,你來,看看這東西認不認你,如果認你,你就能拿起來,不用強行叫醒。”
菲蘿激動了,雙手握拳:“所以它到底是什麼!”
逆鱗呆滯了一下,白眼朝天,露出了像是帶不動的表情。
逆鱗這表情,讓菲蘿更不好意思了。
我趕緊上前摸逆鱗那薄薄的身體:“不氣不氣,很多妖族的家族史都是不全的,你想想那些遺失的妖術,自然也有不少法器遺失的,時間久了,就冇人記得了。”
“哎——”逆鱗大歎一口氣,“看不下去了,我去一邊冷靜一下。”
逆鱗飄到一邊,背對我們,麵壁的身影更像是在為這些被妖族遺忘的神器的悲哀。
我多多少少能理解逆鱗的心情,因為他也是一件神器。如果當他醒來,發現後人把他的名字都寫錯,還要靠蹭彆的神器名字的熱度,他心裡得有多悲傷。
所以,我果斷先把這個神器的介紹牌給拆了!
菲蘿看我暴力拆介紹牌也被我驚到了,似是無法相信一隻水豚也有那麼暴力的時候。
我拆完,淡定看菲蘿:“去,把他當作一位老朋友。”
菲蘿看著我,似是在我眼中看到了什麼,她的目光也柔和堅定起來。
她到櫃檯邊,按落玻璃罩的按鈕,那枚小小的玉捶便顯露在了空氣中。
她伸手,輕輕摸過小小的玉捶的身體,像是在撫過老朋友的後背:“對不起,我來晚了,老朋友。”
忽然間,玉捶開始散發隱隱的溫潤的玉光。
逆鱗立刻轉身,站在原地欣慰地看著,像是也在為自己神器家族的成員能找回曾經的戰友而高興。
菲蘿也變得驚訝,紅瞳裡映著那溫暖的玉光。
忽然間,玉捶豎立起來,渾身卻迸射出了跟玉石完全沒關係的金屬光澤,並在那光芒中瞬間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