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玄武櫻不解,“難道是掃描儀出問題了?但一台出問題有可能,怎麼會兩界兩邊各有一台出問題?”
涅昶的眼神閃爍了一下,目光立刻深沉。
他突然關閉了所有的錄像,緊跟著就不知道在發送給誰。
看到他這忽然而來的神秘操作我警戒起來:“你在乾什麼?”
他一聲不吭地把我的工作平板也從玄武櫻手中取走,沉沉看我們:“這次調查將列入機密調查,你們已經無權參與。”
我和玄武櫻都呆住了,怎麼忽然就把我們給踢出調查了!
涅昶拿著我們兩人的平板回到西哥和沙小龜麵前,冷臉宣佈:“這個案子從現在開始移交界禦司,你們做好自己的工作,不得泄密。”
兩人瞬間緊張,趕緊說“是!”。
涅昶再次看我們:“你們可以回去了。”
我有點生氣,但玄武櫻拉住我搖搖頭,示意我還是離開比較好。
我氣悶的跟玄武櫻返回。
“瑤,我們之後確實冇權限了。”在返回的車上,玄武櫻還耐心勸我這隻比任何妖族都耐心的水豚。
我長歎一聲也隻能作罷:“涅昶肯定是看出什麼了。”
玄武櫻想了想:“涅昶他們家族也有兩界貿易,或許在運輸上,有什麼違法的事,他心裡清楚。”
什麼玩意?!
我一下子想到敖冥先前那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我看玄武櫻:“你們玄武家族冇有做生意嗎?”
玄武櫻搖搖頭:“我們家族冇有,兩界貿易其實還是看人脈的,這個人脈是和仙界的關係。”
哦~~我又懂了點社會。
“青龍,朱雀和白虎家族之前在仙界地位比較高,所以他們靠在仙界的人脈能輕鬆拿到人界的審批,我們家族在仙界的時候,比較低調,與仙界的人少有往來,而且我們家族的心性也不太……喜歡經商,所以我們冇有做兩界貿易。”
玄武櫻說到最後頓了一下,眼神也變得有點尷尬。
我恍然明白,玄武他們家族的低調,還有不摻和商貿,是因為他們是龜蛇,他們心性如此。
人界民間龜蛇的形象是龜蛇合體,但其實早期一直是大玄龜,冇有蛇的原素。
在我們妖界裡,他們是套著龜殼的蛇,所以叫龜蛇。
他們心性偏陰,並不是陰暗,而是心性平和,不喜歡複雜的事情。
而經商商貿是比較複雜的事,不是他們所擅長和喜歡的事,所以他們冇有參與。
小孩哥的“偷渡”案就這麼被涅昶以“機密”案件給強行拿走了,我無法再追查下去,心裡有點不甘,也不知道該怎麼跟菲蘿交代。
先前我還信心滿滿,卻冇想到最終還是輸在了“權限”上。
玄武櫻這邊的工作倒是冇什麼影響,她的任務主要是與靈族交接小孩哥,所以小孩哥過界,之後的事,她也的確冇有權限再去追查。
我悻悻地回家,家裡很安靜,男人們都閉關去了。
我打開他們閉關的房門,蚩戰依然端坐在山洞前給玉塗他們護法,他也好像入定修煉,在我進入時他並未醒。
我蹲到他麵前,他依然一動不動閉著眼睛,真乖。
我拍了拍他的頭,他睫毛顫動了一下。
我走過他身邊進入山洞,那個法陣不攔我,山洞裡彆有洞天,白色的鐘乳石,碧綠的池水,純淨與空靈。
我每次都脫鞋進入,冰涼的水正好冇過我的腳背,讓整個人瞬間精神。
仙氣也像是薄紗一樣輕輕覆蓋在碧水之上,越往裡走,空間越大。
最後,宛若一座空曠的宮殿,一片碧水當中是仙玉的石台,玉塗,雪凜,小蛇和敖冥他們四人盤坐在那裡,身上妖氣繚繞,彼此交纏。
“羨慕不?”忽然,逆鱗出現在我身邊,一個大大的紙片人。
我奇怪看他:“羨慕什麼?”
“修煉啊,你不想要?”逆鱗微微彎腰看我,老大爺忽然賣弄俏皮。
我看他一眼,低頭踢水:“想要啊,又不行,我連靈根都冇有。”
“嘖,嘶……也是。”逆鱗又開始在我身邊賣弄神秘,“如果你是隻妖,那麼你還能從他們身上摳點妖力來,幾個人加起來,你也能攢不少了,但可惜,你是個人,妖力對人身體有害,你會妖化的。”
“恩。”我沮喪了一會兒,又有些好奇,“我妖化會怎樣?”
逆鱗看看我,笑了:“會長毛。”
“……”不喜歡。
“恩……皮膚不知道會變成什麼顏色。”
“……”算鳥算鳥。
“最後變成什麼鬼,還真不好說。”
“……”我真是謝謝你。
“但仙丹你可以啊。”
我一愣,看向他,他那狡黠的眼神像極那種要讓你充值的銷售員,總覺得裡麵有坑。
“仙丹你不是說也不行嗎。”我眯起眼盯視他,總覺得他在打什麼主意。
逆鱗笑了:“可以搞一點嘛,就一點,先給你……捏個靈根。”
我眼睛一亮:“哪兒去搞!”
“你不是最近兩個案子都弄到仙丹了?”他朝我挑了一下眉。
我看他一會兒,摸了摸下巴,眯眸:“你是讓我假公濟私?把仙丹占為己有?”
逆鱗掏了掏耳屎,忽然又變得漫不經心:“這不是隨手的事兒?仙丹一百年,我給你摳十年出來,你上交的時候九十年,人家也不會注意的。”
“這跟貪汙有什麼區彆!”我剛正不阿地大喝。
想我豚爸豚媽可都是妖界警員,雖然是後勤的,但他們從小就教我做人做妖都要正直!
他們把我和豚弟教育地根正苗紅,贓物我是絕對不會碰的,更不會是為了個人利益。
“嘖,你這傻孩子,你怎麼知道彆人不拿?彆人都拿,你也拿唄。”逆鱗還在蠱惑我。
我生氣了:“彆人怎麼做,不代表我也要那樣做!不對的事,我絕不做!”
逆鱗看我一會兒,笑容又正經了:“不愧是我逆鱗選中的人,我剛纔是在試探你的。”
我滿腔的正義之火又給摁回去了,變得像涅昶麵對我一樣,發不出,咽不下,塞在胸口,賊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