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爺,那隻水豚居然還給你臉色,放以前這都是死罪了!是不是?”
兩個小姐姐看向麵無表情的龜龜管家。
龜龜管家認真的擦著水晶杯,一副活得久見得多,諱莫如深的神秘模樣:“或許她是殿下下一個目標。”
兩個小姐姐立刻瞪圓了眼睛,神情卻是變得有些緊張。
她們兩個看向彼此,變得更加小聲地蛐蛐。
“鹿仙仙的事情剛剛結束,算算時間,的確差不多了……”
我眯起了我的豚式眯眯眼,果然,鹿仙仙的事敖冥有很大的關係。
“從現在開始……到明年……小水豚這種普妖還不給我們少爺輕鬆拿捏?”
“但我覺得她還是不配啊!”
我看向胸口的胸針,看見冇,證詞在這裡。
逆鱗大佬沉著臉,抿著唇,不說話。
“你不去上班嗎?”忽然,敖冥輕輕的話音從我身後而來。
我僵硬了一下,趕緊往前走。
那一刻,殿內的龜龜管家他們也看到了我,隨即,他們繃緊地站在那裡。
看到我身後時,兩個蛐蛐我的小姐姐嚇得趕緊縮緊了脖子,一臉驚懼。
龜龜管家也帶一分緊張地向我身後恭敬行禮。
我繼續大步往前,水晶的地板上映出我身後的人影。
“我不用你送。”我隨意地擺擺手。
他冇說話,隻是一直跟在我身後,像是在監督我儘快“滾”出他的宮殿。
我趕緊出了門,冇想到他依然跟了出來。
我也有點僵硬,不回頭地繼續往家走,明明就幾步,我卻像是走在夾縫中,是尷尬所帶來的窒息感。
我不明白他現在跟在我身後的目的。
難道因為我知道了他的“小秘密”?
但敖冥不是那種喜歡解釋的人。
可他也無法“殺人滅口”,因為我現在有逆鱗保護。
我匆匆打開我們小窩的門,轉身向他微笑揮手:“真不用……”
“昨晚我並不認為幽嬋前輩他們做的事可笑。”他忽然異常認真地說了出來,更像是急切地衝口而出,“我隻是不想你對他們的案子執著下去!”
我怔住了身體,他跟著我,是想解釋這件事,而不是我剛纔聽到的,關於鹿仙仙的那些八卦。
他忽然向我邁進一步,低下臉,沉沉俯視我:“你執著的事情,雪凜一定也會堅持下去,我們都是妖族,知道妖族一旦愛一個人,不隻是至死不渝,更會為所愛想達成的事赴湯蹈火,即便粉身碎骨!”
我怔怔看著他,我難道不明白嗎?
“你真的明白嗎!”他像是看穿了我,又向我邁進一步,抬手“砰!”一聲,砸在我身側的門上,“他們會為你死的!你們再查下去,他們有可能會落得跟幽嬋一樣的下場!他們那麼愛你,你怎麼能把他們推入火坑!希瑤,你真的愛他們嗎!”
我垂下臉:“我不會讓他們陷入危險的。”
“你怎麼保證!希瑤!”敖冥在我上方大喝質問。
我再次抬臉,也灼灼看他:“我就是能保證!”
他死死盯視我,忽然,他似乎察覺到什麼,眸光收緊:“你最好不要有那種想法,你死了,雪凜他們一樣會痛不欲生!”
我微微一笑:“他們遲早要麵對的,我隻是個普妖,註定活不了百年。”
他看著我淡然的微笑卻怔住了神情,那雙深紫的眸中卻充滿了不解:“為什麼?你應該知道你弱如螻蟻,你這根本就是在找死!”
“因為信仰!”我大聲說了出來,堅定灼然地看著他,“敖冥,你的信仰是什麼!你又在為什麼而努力!我以為,你會懂我的!”
敖冥怔立在了我的麵前,怔怔地看著我。
我知道他是有信仰,隻有有信仰的人,纔會為心中的信仰如此努力。
“還有,我不管你以前在玩什麼捕獵遊戲,但從現在開始,你,不準再玩了!你不要辜負他對你的寵愛與偏愛!”我摘下胸針,將逆鱗深沉的臉懟在敖冥麵前。
敖冥對著逆鱗大佬眸光顫動起來,露出了他敖冥殿下從未有過的失措與慌張。
他無法在逆鱗大人麵前裝,因為,那是他最崇敬和崇拜的人。
“彆再有下次了,把心思放在修煉上。”逆鱗大佬的語氣,根本不是在斥責敖冥,而是寵熊孩子的家長,“大才皆不完美,小冥啊,我信任你。”
敖冥驚然看向逆鱗大佬,眼底的失措與心慌也在逆鱗大佬“無原則”的信任中,消散。
“找個機會跟小瑤解釋解釋。”逆鱗大佬還像是在撮合我們兩個。
敖冥眼神閃爍了一下,側落目光。
我一臉平淡:“不需要跟我解釋。”
冇想到,敖冥卻在這時朝我看來。
我坦然地看著他,對他的過去,我不關心。
對他的未來,我也冇資格去給出建議。
我知道他不完美,但在我這裡,大纔不是可以無德的理由。
在這點上,我與逆鱗從來不站一隊。
“小瑤,早上好。”忽然間,蚩戰沉沉的話音從外麵而來,看似在向我打招呼,但話音裡的殺氣連我這隻兩腳獸都感覺出來了。
敖冥的目光從我臉上移開,也收回了砸在我們門上的手,他退後一步,又恢複了他的麵無表情。
他轉身,隻是淡淡看蚩戰一眼,轉身離去,又恢覆成那個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的龍太子殿下。
蚩戰一直沉沉盯視敖冥的背影,直到敖冥回到自家宮殿。
蚩戰微微鬆口氣,臉上的神情也再次溫和。
“你冇事吧。”他關心地看著我。
我微笑搖頭:“我該去上班了。”
“我和你一起吧。”他像是不放心。
“我還要去接森哥。”
他有點驚訝:“瀨森?”
“是。”
不知怎的,他忽然笑了出來。
彆看樹懶是全妖界最懶,但莫名的,他能給人帶去神奇的歡樂。每一隻提起他的妖族,都會忍不住笑出來,其實自己也不知道在笑什麼。
一大早,我揹著森哥牌揹包去上班,心情美美噠。
“你今天心情不錯……”森哥的腦袋架在我肩膀上,他都懶得用他的脖子支撐他的頭。
“嗯嗯。”
“那我能不能向你提一個請求……”
森哥說得那麼嚴重,還“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