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局結束後。
因為喝了酒,不能開車回家。
我坐在車裡,等著代駕過來,隨手點了支菸,讓車裡充滿煙味。
以前我根本不抽菸,但是後來……有些缺德的事情乾多了,心理壓力大,不得不抽。
剛剛那個楊老闆,又在我麵前提起了陳雨蘇的事。
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七八年,可它就像一根刺,一直紮在我心裡,時刻提醒我這世上存在因果報應。
為什麼我會在包廂跟楊老闆他們說這些話,臨走的時候,還跟他們說以後不管乾什麼,一定要多做善事。
因為我已經經歷過了報應,在很多年前的時候,我失去了一個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人。
那時候我還不叫莊逸明,叫李承山。
隻是後來,我就不叫這個名字了。
……
最近這段時間,公司冇什麼生意。
我們這行有時候就是忙一陣子,接著又閒一陣子。
畢竟乾殯葬這個行業,不能求著生意好,如果求生意好,那就會有人死,這多有點不道德。
由於冇什麼生意,我基本也就在公司待個半天,坐在辦公室裡看看我新拜的師父送給我的書。
至於下午,我跟我老姐就陪著曹思瑤在外麵逛街,逛逛從小長大的地方。
等這一走,去了國外,指不定什麼時候纔會再回來。
畢竟今年已經二十四,如果在國外遇到自己
曹思瑤擦了擦眼淚,也強裝起笑容:“冇事,可能我隻是想我爸了。”
……
這天下午。
公司來了生意,說是老人過世,準備發喪,地點在靠近農村的地方。
家屬想做傳統法事,但是今天有個法師臨時有事情,因為孩子發燒需要照顧,所以就請了一天假。
他請假,自然得我頂上,於是我帶著曹思瑤和周重一起,立馬驅車趕往客戶家。
過世的是一位七十歲的男性老人,上個月因為意外跌倒,家屬在攙扶的時候不小心導致老人骨折,後臥床修養又導致併發症發作,於一個小時前離世。
其實像這種跌倒的老人,一定不能在第一時間去攙扶,應該等他自己緩一會兒,如果能爬起來,就讓他自己爬起來,否則的話摔時冇骨折,扶他起來很容易導致骨折。
老人一旦摔傷臥床,加上平時的一些基礎病,也容易誘發一些比較嚴重的併發症,導致提前離世。
我們趕到客戶家裡後,立馬給老人擦身換衣,然後佈置靈堂,把法事所需要的東西都準備好。
由於靠近農村,客戶家是自己修的房子,門前有很大一塊空地,所以靈堂就搭建在這裡。
曹思瑤也一直忙前忙後地打下手,算是免費給我當勞力了。
天黑之後。
我們先做了第一場法事。
第一場法事做完,這個老人的大兒子王先生過來給我們遞煙,然後跟我們聊了起來。
他聊的是他的母親,也就是逝者的老伴。
其實我剛剛看到過他母親,老人家歲數不大,應該六十左右,但神智好像不太正常,有點癡傻的樣子。
“我媽以前是個正常人,智力是正常的,是在一個月前突然就變了現在這個癡傻的樣子,有時候還會發瘋。”
王先生說著嘆息起來:“平時我們都不在家,全都在城裡上班,然後我爸在照看我媽,這次就是因為我媽突然發瘋,導致我爸摔倒,當時過來扶他的晚輩也冇怎麼注意,就骨折了,之後就臥床不起,不然的話我爸也不會走這麼早。”
聽王先生的意思,他是覺得他媽好好的一個人,不可能突然就變得癡傻起來,所以就想諮詢一下我們,看是不是撞邪。
於是我問他,說他們家有冇有傳的神病,這個令堂平時過得不抑,格開不開朗。
“開朗啊,我媽這個人開朗得很,經常跟街坊四鄰約著出去逛逛,像我爸都不會用手機上網,但是會,很